“咣当....”
随着班扬·史塔克手中的双手大剑,在半空中与暮星之刃发生激烈碰撞,一声闷响从双手大剑中传出,就犹如古钟长鸣响彻天际。
那位守夜人军团的首席游骑兵班扬·史塔克,在最后一刻拼尽全力,凭借着他双手大剑远超寻常武器的重量,硬生生改变了暮星之刃的方向。
愤怒的高远看着被班扬·史塔克挡在身后的索恩爵士,不由眉头一皱,再看向身后的莫尔蒙总司令。
“什么意思,你们是要庇护眼前的这个卑鄙小人吗?”高远大声质问道。
整个练武场陷入了一片死寂,在场所有守夜人都紧盯着地场中,向莫尔蒙总司令发出灵魂质问的高远。
他们都是此次卑鄙偷袭的见证者,他们亲眼见到了那位守夜人军团的新兵教头,索恩爵士是如何在决斗中战败且被缴械之后,又重新拿起武器偷袭毫无防备的对手的。
这是一个有违骑士精神的行为,这是一次卑鄙的偷袭,无论是七神还是旧神的教条中,这都是受人唾弃的行为。
索恩爵士的行为,受到了在场所有人的唾弃,如果不是总司令在场,守夜人们恐怕已经开始用自己这辈子所知道的,最恶毒的语言来诅咒这个卑鄙的家伙了。
班扬·史塔克的行为令守夜人们感到困惑,这个卑鄙的家伙理应受到他应有的惩罚——被他所偷袭的对象手刃,或者让那些愿意为他复仇的人将其杀死。
之所以守夜人们此刻选择沉默,是因为他们在等待莫尔蒙总司令的决定,他们寄希望于这个被所有守夜人选出来,且德高望重的莫尔蒙总司令,能够给出一个公平的判决。
或许他们中许多人在加入守夜人之前,也曾是强奸犯、杀人犯、小偷、盗猎者...但是他们加入守夜人就相当于是接受了惩罚。
每个人都有内心的正义所在,索恩爵士的这种偷袭行为,违背了在场大多数人心中所秉持的正义。
他们很疑惑莫尔蒙总司令会怎么做,也许他们此刻内心也在问和高远一样的问题,我们是要庇护索恩这种卑鄙小人吗?
不,我可不愿意庇护这种家伙!相信这是大多数人的答案。
如果,杰奥·莫尔蒙选择在此时袒护索恩爵士的这种行为,那么他将会永远失去守夜人兄弟的信任。
“高远先生,首先我要代表我和守夜人军团,就索恩爵士的所作所为,向您真诚的说一声抱歉!我没想到我们的新兵教头索恩爵士,竟然会在决斗中做出如此卑鄙的行为。”
在一片死寂的气氛中,杰奥·莫尔蒙总司令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练武场的中央并来到高远的面前向其鞠躬道歉。
见杰奥·莫尔蒙真诚的道歉了,高远的脸色也好了一些,但是他并不想放过,眼前的这个胆敢在背后偷袭自己的家伙。
虽然,他不知道这位熊老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人家熊老给足了面子,自己当然也要给对方一点面子。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我只想知道你准备怎么处理这件事情,或者说处理这个叫艾里沙·索恩的卑鄙小人!”
第187章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艾里沙·索恩爵士目前仍然是我们守夜人军团中的一员,他在决斗中所犯下的卑鄙行为不可饶恕,但理应由我们守夜人军团进行审判。”
杰奥·莫尔蒙总司令看向瘫坐在地上的艾里沙·索恩爵士,他的脸色有些难看,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罚对方。
从公平正义的角度来说,他理应选择处决眼前的这个卑鄙小人,给盛怒之下的高远,还有众多等待答案的守夜人一个交代。可是他又不想因为就此,让守夜人失去一位优秀的守夜人新兵教头。
说实话,艾里沙·索恩在守夜人中任职新兵教头期间,也算得上是忠心耿耿且尽心尽责。
如果因为他一时冲动所犯下的过错,就要处决对方,部分的守夜人兄弟就会认为,他这位守夜人总司令无法庇护自己的手下。
人总是会犯错的,人性也是自私的,没有人敢保证自己不会在未来,犯下与艾里沙·索恩爵士一样,犯下不可饶恕的过错。设身处地的想象一下,所有人都希望自己的长官,能够在这种情况下保下自己的性命。
但是他又必须给予艾里沙·索恩一个足够严厉的处罚,严厉到让高远足够满意,且让其他心中秉持公平正义的守夜人满意,否则他在守夜人军团中的威望将会一败涂地,也会助长艾里沙·索恩爵士这种行为在守夜人中蔓延。
于是他开始思考,自己该如何与高远进行周旋谈判,取得一个既能保住艾里沙·索恩的性命,还能够让其他人都满意的结果。
“请相信我们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但是在此之前我需要与其他的守夜人兄弟商议一下,该给予艾里沙·索恩爵士一个什么样的处罚。”杰奥·莫尔蒙总司令郑重地向高远承诺道。
但是让杰奥·莫尔蒙总司令万万没想到的是,高远根本不吃他政治斡旋的这一套。
“即便他是你们守夜人军团中的一员,但是按照七神的戒律,他在刚才的决斗中已经落败于我,那么他的性命理应任我来处置,这与守夜人军团无关。”高远直接了当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他就是要取艾里沙·索恩的性命,“相信守夜人不会干涉我在神圣的决斗中,取走我的对手性命吧?特别是他在犯下如此卑鄙的行为之后。”
“这次决斗已经结束了,在决斗结束之后你就不再拥有取走他性命的权利。”这时候,手持双手大剑的班扬·史塔克站了出来说道,“在比武审判中,七神会出手干预比武的结果,如今这便是七神想要看见的结果。”
高远闻言不由冷笑:“首席游骑兵史塔克先生,正确的说法应该是,在比武审判中,七神会站在正义的一方,干预比武的结果才对。即便是按照比武审判的结果,他也理应被处死。”
“班扬·史塔克先生,什么时候你开始改信七神了,我一直以为北境与史塔克家族的成员都是信仰旧神的。”
高远的回怼,使得班扬·史塔克有些尴尬,他原本认为高远是来自海峡对岸,对维斯特洛大陆上的习俗并不怎么了解,想要借此忽悠对方一番,但是没有想到竟然被高远啪啪打脸。
“我是从我哥哥的妻子,凯特琳夫人那里听来的...”班扬·史塔克试图缓解尴尬的手段,显得是那么无力。
“我不同意你的说法,史塔克!在你介入之前,我与艾里沙·索恩爵士的决斗并未结束,是你在我即将取得胜利时,强行介入了决斗之中。”高远看向班扬·史塔克手中的双手大剑。
这把大剑在刚才与暮星之刃的碰撞中,出现了一个细小的缺口。
在高远说出这番话后,这下子练武场中真的变得一片死寂了,无论是莫尔蒙总司令还是班扬·史塔克都找不到合适的理由继续反驳高远了。
见此,高远也就不再理会他们,而是握着手中的暮星之刃,一步一个脚印地朝着艾里沙·索恩走去。此刻的高远在艾里沙·索恩爵士的眼中,就像是那掌握了他生死的死神,当高远走到自己身前时,就是自己死期来临之时。
时间仿佛过去了一百年之久,当高远来到艾里沙·索恩爵士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这只待宰的羔羊时,艾里沙·索恩爵士默默地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死亡的降临。
只见高远高举手中反射着银白色光芒的暮星之刃。
“等等!”
就在高远即将杀死艾里沙·索恩爵士的最后一刻,杰奥·莫尔蒙总司令出声叫停了高远手中动作。
“高远大人,究竟要怎样你才肯放过艾里沙·索恩爵士?”杰奥·莫尔蒙神情严肃地向高远发出询问,
见高远没有反应,这位总司令更是打起了感情牌:“看在与您在鬼影森林中同行的威尔、盖瑞和威玛·罗伊斯爵士的份上,他们曾都受惠于你面前的这位新兵教头。”
他这下算是看出来了,杰奥·莫尔蒙总司令是铁了心想要保下这位艾里沙·索恩爵士了,就连鬼影森林中牺牲的三位游骑兵的名义都被他搬出来了,就是为了阻止自己杀死艾里沙·索恩爵士。
“你之前曾向我许诺,会给予我一个满意的答复,但是我没有心情也没有时间去等待,你和你的守夜人兄弟们商量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惩罚方法。”
经过这一番的拉扯谈判,高远的怒火已经平息的差不多了,艾里沙·索恩爵士对于他而言,只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卑鄙小人而已,杀与不杀这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高远需要守夜人军团或者说是杰奥·莫尔蒙总司令给自己一个说法罢了。
“于是我替你们想到了一个,既能让守夜人接受,我也可以满意的解决方案,至于你们能不能接受那就是你们的事了。”高远语气平淡地说道。
杰奥·莫尔蒙总司令见高远做出了让步一时之间喜出望外,赶忙问道:“什么解决方案,只要您能够饶了艾里沙·索恩爵士一命,我们会尽可能满足您的要求。”
“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莫尔蒙总司令阁下!”
“首先,莫尔蒙总司令你和你手下的守夜人们得答应我一个要求,无论在多远的将来,当我对守夜人的力量有所需求的时候,守夜人军团必须竭尽全力给予帮助。”
“仅有一次,且是在不违背守夜人誓言的情况下。”高远补充强调了一遍。
高远不敢奢望永远得到守夜人的帮助或者效忠,守夜人除了守卫长城的职责外,他们不会选择效忠任何人。即便是高远提出了,对方也不可能答应那种请求。
“仅有一次,在不违背守夜人誓言的情况下,无论在何时还是在何地,守夜人都会竭尽全力地给予你帮助。”在听闻高远的要求过后,杰奥·莫尔蒙仅仅思索了片刻就答应了高远的要求。
“很好,接下来只要艾里沙·索恩能够接住我的一剑,我就可以放过艾里沙·索恩爵士的性命。”
瘫坐在高远面前的艾里沙·索恩爵士闻言不由一喜。
虽然他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高远的对手,对方在与他决斗时,就像是猫在戏弄嘴里的猎物一样。但是,仅仅是要求接住对方的一剑,他还是有足够的信心的。
可是还没等他高兴多久,高远的话锋一转却又让这位艾里沙·索恩爵士入赘冰窖。
“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纵使他接下了我的一剑,我还是要取走他那只用来在背后向我发动偷袭的右手。”
第188章 断手索恩
“这不可能!如果我们仍由你砍下了艾里沙·索恩爵士的右手,那么他将来可能都无法再使用长剑了。”杰奥·莫尔蒙极力驳斥了高远的要求。
只见高远无奈地摊了摊手表示无奈,这已经是他最后的底线了,他不再可能会在做出让步。
“就像我之前与你们所说的,我提出我的交易条件,至于接不接受那就是你们的事了。或许他还可以训练自己的左手使剑,前提是他接下了我的全力一剑之后仍旧还活着。”
“杰奥·莫尔蒙总司令,你们可以选择不接受,这都没有关系,我们之前商谈的都可以作废掉。我只需要取走艾里沙·索恩的命就好了。”高远耍弄着手中的暮星之刃,在艾里沙·索恩爵士的眼前晃来晃去,“只要你点头,我随时可以取走艾里沙·索恩的头颅,我们之间的恩怨就此一笔勾销,我也不会再找守夜人的麻烦。”
杰奥·莫尔蒙总司令陷入了沉思之中,他在权衡这其中的利弊,同时也在思考自己花费如此大的力气,保下一个失去了右手,或许在将来永远都无法再提起武器的新兵教头,这真的是否值得。
最终还是班扬·史塔克在他耳边所说的一番话,给他吃下了一颗定心丸。
“或许艾里沙·索恩爵士以后再也无法提起手中的剑,但是他的战斗经验与技巧仍旧保留了下来,指导我们新兵训练并不需要我们的新兵教头亲自动手。”
“艾里沙·索恩爵士是我们当中为数不多身经百战的战士,我相信他在一段时间的适应过后,就可以熟练的用左手掌握剑术,如今想要再次找到一个像他一样的战士可不容易。”
“如今的七国中已经许久没有发生过战事了,很少会有出生贵族的骑士自愿加入守夜人,看看那些新加入的兄弟们吧,他们都是乞丐、窃贼、强奸犯...出生的,他们可能一辈子都没有摸过剑。”
杰奥·莫尔蒙答应了高远的要求,心满意足地高远收回了架在艾里沙·索恩爵士脖子上的暮星之刃,退到一旁等待着可怜的新兵教头做好准备。
只见班扬·史塔克走到索恩爵士的面前,将其从铺满积雪的地面上拉起来,并将手中的双手大剑交到他的手中。
索恩爵士不久前用来偷袭高远的那把精钢长剑,在被高远挑飞之后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准备好了吗?”站在索恩爵士不远处的高远出声询问道,“这可是你最后一次使用你的右手了握住剑柄了,你可要好好珍惜这次难得的机会,否则就连你好不容易保下来的小命也要丢掉了。”
索恩爵士紧握住手中的双手大剑,他的眼神中再也没有了之前见到高远时,所展现出来的傲慢与自大,反而显得十分谨慎。
见到索恩爵士紧张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一丝微笑,既然杰奥·莫尔蒙答应了自己那么多的要求,他自然也不会再去赶紧杀绝了。
虽然说不会赶尽杀绝,但是这并不代表高远就会因此而手下留情,他所设想的不赶尽杀绝,也仅仅只是不会动用自身肉体力量以外的力量罢了。
如果高远在这攻向索恩爵士的一击中,使用了精神力、神性、念力的话,那才叫真正的赶尽杀绝,对面的艾里沙·索恩爵士根本不可能会有活路可言,即便只是一剑。
面对高远的询问,艾里沙·索恩爵士久久没有做出回应,高远就默认对方已经做好了准备。
“我要来了!”
话音刚落,高远就如同一颗刚出膛的炮弹一样,径直朝着那位守夜人新兵教头冲了过去。
只见高远原先站立的位置上,因为巨大的反冲力而扬起的雪花与尘土还未落地,仅仅是一个个呼吸的功夫,手持暮星之刃的高远就跨越了十多米距离,来到目露惊骇之色的艾里沙·索恩爵士的面前。
原来,这才是他的真正实力!
与高远此时展现在众人面前的实力相比,不久前两人之间的决斗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在艾里沙·索恩爵士惊慌失措的眼神中,高远举起手中的暮星之刃,犹如力劈华山向着他的头顶劈去,仿佛要把索恩爵士整个人一劈为二。
反应过来的艾里沙·索恩爵士,匆忙中将手中的双手大剑举过头顶,试图阻挡高远的雷霆一击。
随着一道银白色的光芒在练武场中闪过,两剑于艾里沙·索恩爵士的头顶相击,只见他手中的钢剑应声而断。
金属撕裂的脆响回荡在这宽阔的练武场上空,索恩爵士手中的双手大剑,从剑身中间被劈成了两段,剑尖的那一端从索恩的头顶掉落,插进他脚下的泥泞之中。
索恩爵士惨叫着跪在高远的面前,鲜血不断地从索恩爵士的肩头汩汩喷涌,艳丽的红色浸染了他身上的黑袍,在阳光的照耀下变成了诡异的暗红色。
高远手中的暮星之刃几乎全部嵌入了索恩爵士的肩膀之中,只留下一小段白练反射着银白色的光芒。
“擦咔...”
“啊....”
索恩爵士的惨叫响彻云霄,在宽阔的练武场上回荡,令在场的所有见证了这一幕的守夜人,都不由一阵心惊肉跳。仿佛那柄剑是从自己的身体中抽出来的一样。
这一切还远远没有结束,随着又是一道银光闪过,紧接着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从索恩爵士的口中传出。
按照之前高远与杰奥·莫尔蒙总司令等人的约定,在索恩爵士承受了自己的全力一击之后,他砍下了艾里沙·索恩爵士的右手。
高远下手十分干脆利落,在艾里沙·索恩爵士还未反应过来之前,他的那只右手就已经与他的手臂告别了,断手的切口位置极其光滑,甚至连鲜血都是在片刻之后才流出的。
跪在泥泞中的艾里沙·索恩爵士,一边紧紧握住自己断裂的右手,一边疯狂的哀嚎,最终在巨大的痛苦中与失去右手的打击下,这位可怜的艾里沙·索恩爵士终于“幸福”地昏死了过去。
看到艾里沙·索恩爵士昏死过去,杰奥·莫尔蒙总司令赶忙吩咐两位守夜人,将其抬到伊蒙学士的房间中接受治疗。
在这个时代中,士兵们所受的伤如果没有及时接受治疗的话,很容易发生感染的。在没有青霉素的年代,一旦因为受伤而导致感染了,那基本就可以宣判这个人死刑了。
除非你能凭借自身强壮的身体,坚强且幸运地熬过那段感染之后最危险的时期。君不见,原著剧情中,丹妮莉丝的丈夫马王,作为部落中最强壮的男人也是因为感染而死的。
第189章 临冬城来信
这场莫名其妙的决斗,最终以失去一只右手的艾里沙·索恩爵士被守夜人抬走画上句号。或许会有人因为索恩爵士失去了一只右手而可怜他,但不得不说这是这位新兵教头自找的。如果不是他与高远针锋相对,且在决斗失败过后还无耻的发动偷袭,也不至于沦落至这般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