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魔幻世界从指环王开始 第166节

  陈列在每个帐篷外的盾牌刻画着居住其中的贵族纹章,有海疆城的银色飞鹰;布莱斯·卡伦的夜莺与田野;雷德温家族的葡萄串,还有花斑野猪、红色公牛、燃烧之树等等等。最后才是伫立在劳勃国王营帐旁的御林铁卫如黎明般闪亮的纯白纹章。

  “昨晚劳勃国王在宴会上竟然公然向所有人宣称,他打算参加今天的团体比武。”,高远突然与身旁的艾德提起了此事。此时他们恰好经过马林爵士的家族盾牌,盾牌上的油漆被刮出了一道深深的划痕,正是昨天洛拉斯·提利尔爵士将他刺下马背时留下的印记。

  “是啊....这个消息也是我今天早上才从珊莎那里得知的。”艾德·史塔克表情凝重地说,鬼知道他从珊莎那里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又多么震惊,他终于知道劳勃如今究竟有多么任性了,这也难怪前任首相会经常与他发生争吵了。

  “高远公爵,谢谢你昨天将珊莎护送回来,茉丹修女昨天在宴会上喝得有点太多了,直到今天早上都还未彻底醒来。”艾德·史塔克停下脚步郑重地向高远表示了感谢。

  “艾德大人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高远摇摇头说,“毕竟艾德大人昨天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您在无暇照顾珊莎小姐的时候,我替您暂为照顾一下她的安慰也是应该的。”

  “艾德大人您觉得今天劳勃国王真的会去参加团体比武吗?”高远假意关心道,“俗话说得好,天亮后黑夜的美要消散,酒醒后说过的就不算。”

  “话虽说如此。”艾德点点头同意了这种说法,“但是这句话对于劳勃来说恐怕没用,换做是其他人,或许在酒醒后还会重新考虑下酒后夸下的豪言壮语,可是劳勃·拜拉席恩可是会一直铭记,而且绝对不会反悔。”

  “原本我是打算昨晚就前来向劳勃汇报那件事情,可是当我得知劳勃国王在宴会上喝了个烂醉之后,我便打消了自己这种打算。”艾德·史塔克无奈地摊摊手,“记住,永远不要在劳勃醉酒后与他说那些正经的事情,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他在那之后会做出怎样荒唐的事情来,这是我和他做兄弟三十多年以来的经验。”

  高远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这位劳勃国王在酒后的确是不太靠谱,总是喜欢弄出一些非常出格的事情。例如他曾经就在自己的弟弟史坦尼斯的婚礼上,闹出过人命来。

  在史坦尼斯·拜拉席恩与赛丽丝·佛罗伦的婚礼上,喝醉了的劳勃竟然与新娘的伴娘迪丽娜·佛罗伦在史坦尼斯的婚床上滚了床单,并且两人那晚还孕育出了一位名为艾德瑞克·风暴的私生子。

  史坦尼斯将此事视为他名誉上的一个污点,遂将其扭送至了艾德瑞克另一个叔叔蓝礼·拜拉席恩的领地风息堡之中。如今那位私生子还生活在那里,劳勃曾经想要将这位私生子接回来并承认他嫡出的地位,但是遭到了现任王后瑟曦的强烈反对。

  国王的营帐靠近河畔边,包围在灰色的河面晨雾之中。帐篷是由金丝织成,乃是整个营地里最大也是最豪华的一顶帐篷。当他们两人走近帐篷时,劳勃那柄曾经锤死了雷加王子的战锤和一面巨大的铁盾正被竖在那里,盾牌上纹绣着拜拉席恩家族的宝冠雄鹿。

  艾德原本还希望劳勃国王能够从昨夜的宿醉中醒来,这样他便能够将那件事关琼恩·艾林死亡真相的事情汇报给他。可是哪知他的运气实在不佳,正好碰见了正在用光滑牛角制成的酒杯大口大口往肚子里灌着啤酒的劳勃。

  一边大口往肚子里灌着啤酒,他还一边朝着两个手忙脚乱替他穿铠甲的年轻侍从大呼小叫。

  “国王陛下....”其中一位金发侍从委屈地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这铠甲太小了,恐怕穿不上的...”

  见到两位大人走进帐篷,那位金发侍从拿着铠甲的双手顿时一滑,原本正试着要套进劳勃粗壮脖子的颈甲便扑腾一下摔在了地上。

  “该下七层地狱的兰尼斯特!”只听劳勃国王大声咒骂道,“难道非得让我亲自动手穿上铠甲不成?你们两个可真是兰尼斯特家的饭桶。赶紧把铠甲给我捡起来,不要光张着嘴在那里呆愣着。蓝赛尔,你这家伙快点给我捡起来!”

  那位名叫蓝赛尔的兰尼斯特小伙子顿时被吓得跳起来,劳勃国王实在无法直视这个愚笨的家伙了,他转过身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帐篷中新来了两位访客。

  “艾德!还有高远,你们来得可真是时候,快瞧瞧这这些个笨蛋吧!”劳勃国王抱怨道,“瑟曦坚持要我将他们两个收作侍从,结果他们连废物都不如。就连帮自己主人穿上铠甲这件小事都做不好,这算是个哪门子的侍从,我看他们只不过是穿着衣服的猪头罢了。”

  “这可不是侍从们的错。”艾德·史塔克只需一眼便看出了问题所在,他提醒劳勃,“劳勃,是你太胖了这才穿不下原本的铠甲,要知道你现在可比当年在三叉戟河的时候胖了四五圈不止。”

  劳勃·拜拉席恩没好气地瞪了艾德一眼,接着又往自己肚子里猛灌了一大杯啤酒,他把空角杯随手扔到熊皮床铺上,随意地用手背抹了抹黑色胡须上所沾染的酒水,然后阴恻恻地说道:“太胖了?你就是这样与你的国王讲话的吗?你竟然敢说我太胖了。”

  还未等身旁瑟瑟发抖的侍从反应过来,接着劳勃国王便拍着自己的大肚腩哈哈大笑起来,且听他话锋一转:“啊,我的老伙计,可去你的吧!奈德,为什么你总是能够一针见血的指出我的问题,难道你说的永远都不会错吗?”

  听见劳勃国王笑了起来,两位侍从也随之露出了笑容,可是劳勃国王又转过头看向他们并严肃地问道:“你们觉得很好笑是吗?”

  两位侍从闻言立马收敛起了自己的笑容,蓝赛尔唯唯诺诺地回答道:“不,陛下...我并不觉得这很好笑...”

  “不好笑?你是觉得首相大人讲得笑话不好笑是吗?”劳勃国王质问道。

  适时艾德·史塔克站了出来为两位侍从解围:“劳勃,不要再折磨着两个孩子了。”

  劳勃国王却不为所动:“你们两个听见首相说的话了吗?国王因为太胖了所以穿不下铠甲。那么你们还不去艾伦·桑塔加爵士那里将撑开胸甲的钳子给我找来,快去啊!还在这里愣着干嘛?”

  两位男孩慌忙逃出帐篷,途中还互相绊了一跤。劳勃拼命忍住自己的笑意,装出一副冷峻的表情直到他们离开,然后再也忍不住瘫坐在扶手椅上,轰然大笑起来。

  高远也跟着呵呵笑起来,就连一向苦着脸的艾德·史塔克也难得露出了微笑。然而,高远和艾德都注意到了那两位逃出帐篷的侍从有多么特别:他们都是非常漂亮的小伙子,皮肤白皙细嫩,体态纤细匀称。最重要的是他们都长着满头的金色卷发,有着与王后瑟曦一样的翠绿色眼眸。

  “哈!我真想瞧瞧当桑塔加听了他们要找撑开胸甲的钳子时,脸上是怎样的表情。”劳勃国王拍腿直呼,“但凡他桑塔加有点脑子,就会将他们支去找其他人,我们就可以让他俩在这营地中跑上一整天。”

  “这两个小伙子...”艾德好奇地问,“他们都是兰尼斯特家的人?”

  “王后瑟曦的两位表弟,泰温公爵的弟弟凯冯·兰尼斯特的两个儿子,王后瑟曦总是想方设法地将兰尼斯特家族的人塞进这皇宫中来。”高远抢劳勃先一步回答道,这其中那位名叫蓝赛尔的侍从,不久后将会在御林的一场狩猎中害死眼前这位国王。

  “高远公爵说的没错,这两个侍从就是我老婆那个臭女人硬塞给我的。艾德,我的老婆来自一个很大的家族,这是我在迎娶瑟曦之前琼恩和我说的。”劳勃国王点点头,一边擦掉笑出来的眼泪。

  问题是兰尼斯特家族也是个野心勃勃的家族,为此艾德·史塔克不免有些疑虑。他这两位年轻的侍从本身并没有意见,但是当他看到劳勃的身边日夜跟随的都是王后瑟曦的亲戚,却难免会为此感到有些担忧。

  兰尼斯特家对权位和荣誉的贪念可真是无穷无尽啊,联想起自己在对派席尔进行审问时,对方与自己交代的那些事情。这让他不得不开始思忖,若是自己当时没有及时带着部队赶到君临城的话,那么此刻坐在这王位上的人,还会不会是自己的兄弟劳勃呢?

  “听说您昨晚和王后闹不愉快了?”艾德·史塔克一时间还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将琼恩·艾林被人谋害的真相告诉劳勃。

  听闻艾德提起昨晚的不愉快,劳勃脸上的笑容顿时冻结:“那个臭女人昨晚想要阻止我参加今天的团体比武,这会她估计还窝在城堡里生着闷气吧。干脆气死她得了,反正蓝礼说要给我介绍个新的王后,你的妹妹莱安娜就绝对不会这样羞辱我。”

  “劳勃,你对莱安娜的了解恐怕不及我深。”艾德听闻自己妹妹的名字顿时深吸了一口,他告诉劳勃,“你只是见到了她的美貌,却从来不知道她真正的硬脾气,我的父亲说我的妹妹有着与布兰登一样的奔狼之血。倘若她如今还活着,她便会告诉你和团体比武毫无瓜葛,若是你选择无视她的劝告,她很可能还会要揍你一顿。”

  “我倒是希望她此刻能够站在我的面前给我一拳,你今天来找我也是为了来劝我放弃参加团体比武的嘛?”劳勃国王皱着眉头说,“史塔克,你这家伙自从回到北方以后就越来越讨厌了。我看你是在北方待得太久了,体内的热血都给冻成冰啦。”

  “告诉你,老子体内现在可还是热血沸腾着呢”劳勃国王拍着自己的胸脯以示证明。

  “劳勃!你可别忘了,你现在可是七国的国王。”艾德提醒道。

  “难道只要我的屁股沾上那张该死的铁椅子,我就不能与其他人一样拥有七情六欲了吗?难道我就不能没事喝点小酒,找个女孩乐呵一下,享受骑马的快感了吗?”劳勃国王反驳道,“让那些该死的国王身份和规定都下七层地狱去吧!奈德,我只是想要重新体验一下战斗的快感罢了。”

  “劳勃陛下。”艾德·史塔克仍旧没有放弃劝说自己的这位老朋友,“国王加入团体比武并不合适,因为这样一来比赛便就变得不公平了,试问谁敢在那比武场上与您动手呢?”

  “我倒是想试试痛扁国王的滋味!”高远突然笑着开口说道。

  此言一出,艾德与劳勃两人顿时都将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只听高远笑着说道:“你们都看着我干嘛?要知道这样宝贵的机会可不是天天都能有的呀,我这辈子还没有真正揍过国王呢!”

第268章 首肯

  艾德·史塔克有些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头:“都这个时候了,高远公爵你就不要再出来捣乱了。”

  “首相大人,我只不过是说说罢了。”高远无奈地解释道,“我只是在可惜没有参加此次的团体比武而已,如果在报名的时候得知了国王将会参加团体比武,那么我肯定会第一个报名参加。”

  “如此高远公爵你倒是错失了一次痛扁我的机会。”劳勃国倒是真的没有料到这层关系存在,“无法与高远公爵你在那比武场上交手的确非常可惜....唉,无论是谁都可以,即便是没有高远公爵参加...只要他们有那能耐打倒我,反正最后站着的....”

  “最后在那比武场上站着的一定会是您。”艾德顺口接过话茬,“七国上下绝没有人敢冒着伤到你的危险对您动手。”

  艾德十分清楚自己该如何劝说劳勃,若仅仅只是与他强调比武的危险,这只会更加刺激劳勃。而如果这样说来便会事关他的自尊,他宁愿自己主动退出团体比武,也绝不会因为有人在比武场上与他放水而赢得比武。

  不出艾德所料,劳勃国王果然被他这番话气不轻,只见他满脸通红地豁然起身并瞪着自己:“你的意思是那些没有用的胆小鬼会在团体比武中故意失手?”

  “这可想而知。”艾德无奈地说,一旁的高远也是默认地点头同意。

  得到两人肯定的答复,有好一阵子劳都被气的说不出话来。只见他从帐篷的这边走到那边,继而转身又再次走回来,反反复复地在两人的面前踱步,满脸阴沉以及怒气。

  随即他从地上抓起胸甲,气冲冲地朝着高远身旁的洗漱台掷去,精美的洗漱台被胸甲砸了个稀烂,而近在咫尺的高远却完全不为所动。

  劳勃国王抬头看向高远冷冷地问:“如果我命令他们在比武场上全力施为呢?”

  “被陛下您呵斥一顿和丢掉自己的小命究竟哪个更严重,我想那些参加比武的人会分的很清楚。”高远语气平淡地回答。

  劳勃国王一时语塞,只见他再度拿起他的角杯,从角落里的酒桶装满啤酒,然后突兀地将其塞给艾德和高远:“喝吧!”

  “我...不渴。”艾德拒绝了劳勃的好意,而高远却是皱着眉头望着自己手中又黑又浓耳朵啤酒,他实在不愿意喝这马尿样的玩意。

  “快喝!这是国王的命令。”

  于是艾德无奈的接过角杯喝了下去,黑啤酒浓烈的味道让他不禁眉头紧皱,刺激就连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接着劳勃又看向高远:“你也快点喝!”

  但是高远却摇摇头拒绝了他的要求:“陛下,待会我还有一场比武要参加。”

  劳勃无奈端着酒杯再次坐下:“去的你,艾德·史塔克还有高远!艾德你和琼恩·艾林,你们知道我究竟有多爱你们吗,结果你们是怎么对我的?这个国王应该由你或琼恩来当才对。”

  “陛下,您是我们三人当中最名正言顺的一位,也是最有资格称王的那个。”艾德提醒他,“劳勃....”

  “我叫你喝酒,可没叫你顶嘴。妈的,你们两个既然让我做了国王,好歹在我说话的时候应该专心听我想要说些什么吧。”劳勃抱怨道,“艾德,你看看我....看看我在当上国王之后变成什么样子。诸神在上,我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一天胖得连自己的铠甲都穿不下,怎么会搞成这幅样子?”

  “劳勃,其实今天我带着高远公爵来找你,不仅仅是为了前来劝说你不要参加团体比武。”犹豫再三艾德还是开口说出了自己今天来找劳勃的真正目的,“琼恩·艾林的死可能没有那么简单。”

  劳勃皱着眉头看向艾德,他有些疑惑地问道:“艾德你想说些什么,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今天过来不就是为了劝说我不要参加比武大会的嘛?”

  “我想说我们调查到了琼恩·艾林真正的死因。”艾德悲伤的说道,“琼恩·艾林的突然去世恐怕并非因为罹患恶疾,应该是被人有意下毒谋害才对。”

  话音刚落劳勃立马就愣住了,帐篷内顿时安静地吓人几乎落针可闻。高远看见劳勃的双手正死死地捏着椅子的扶手,因为太过用力指关节的都发白了。国王嘴里咬牙切齿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帐篷内更是清晰可闻,令人不由胆寒。

  极度的愤怒使得劳勃国王浑身都在不断地颤抖,但是令人意外的是,他并未在第一时间将这股愤怒宣泄出来,而是看似冷淡地走到酒桶旁为自己手中的酒杯接满了啤酒。

  直到猛灌了自己五大杯啤酒之后,他这才重新走到两人的面前坐下一言不发,就仿佛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宁静一般。

  很快,劳勃国王就再也忍耐不住心中的怒火了,抬手将手中的牛角杯猛地砸在地面上,紧接着便将其踩成了碎片,无数的啤酒和碎片四溅飞散散落一地。

  砸碎手中的角杯还不算完,随即他又抄起了身下的椅子将其狠狠朝着帐篷外掷去;一面全身镜被他一圈击碎;踢倒了数张纹饰精美的桌子;掀起床榻上的那张熊皮将其撕成了碎片...

  愤怒的将帐篷之中所有能够砸碎的东西全部砸碎之后,再也无从发泄的劳勃国王这才大汗淋漓地瘫坐在自己的床榻上,目光呆滞地望着眼前的地面,紧接着又放声嘶吼起来。

  艾德发誓自己这辈子从未见过劳勃这样痛苦过,即便是当年在得知莱安娜的死讯时,他都没有表现出如此痛苦的模样。那时他在自己面前所表现出来的更多是对雷加王子的愤怒,当时他恨不得将雷加地尸体再挖出来碎尸万段。

  看得出来他是的确非常敬爱那位老人,在此之前劳勃之所以对琼恩·艾林的去世表现地那般淡漠,也只不过是因为他一直都被瞒在鼓里罢了。

  如今在得知事情的真相之后,这才将长久以来所积攒的情绪全部发泄了出来。

  “劳勃...你不要这样子...”见此场景艾德有些于心不忍,想要上前安慰自己的这位老友,“如今琼恩·艾林的死已经无可挽回,目前我们最重要的任务便是将谋害他的凶手绳之以法,只有这样才能告慰他老人家的在天之灵。”

  “艾德....你实话告诉我....究竟是谁...”劳勃国王抬起头看向艾德,此刻他的双眼中血丝密布。

  劳**身对着他咆哮道:“究竟是谁....究竟是谁谋害了琼恩·艾林!”

  “是培提尔·贝里席和莱莎·艾林....”艾德沉声说道,“培提尔才是这一切背后的真正主使,他与琼恩的妻子莱莎·艾林一起密谋暗中毒害了她的丈夫。”

  “莱莎·艾林那个该死的疯女人,难怪在琼恩死后她会连夜带着琼恩的儿子从君临城里出逃,她竟然还有脸逃回自己丈夫的领地城堡中,当时我便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劳勃闻言勃然大怒,“只是没想到竟然是她谋害了琼恩!这其中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艾德你仔细讲给我听听!”

  “这恐怕就得由高远公爵亲自来告诉您了,有关于琼恩·艾林死亡的所有的真相,都是由高远公爵在这君临城中秘密调查得来的。”艾德将讲述真相的任务交给了高远,“如果不是高远公爵一直在帮我们进行暗中调查,恐怕至今我们尚且还被蒙在鼓里,也是他找到了用以指控培提尔和莱莎两人的关键性证人。”

  “我果然没有看错你,高远公爵!”劳勃转头看向高远,“这件事情你干得漂亮,帮助我们找到了谋害琼恩·艾林的真凶,这次算我劳勃欠下了你一个人情。以后你若是有什么要求只管与我提,在这七国之中相信还没有多少我无法替你实现的愿望。”

  “陛下,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我之所以答应帮助首相大人调查这起事件,也并非是与陛下您或者是首相大人有所相求。”高远拒绝了劳勃想要报答他的请求,“除了为了回报您册封我为东境守护者之外,我参与进这件事情中来其实也是为了我自己,为了换取谷地诸侯对我的支持,我答应了他们将会前来君临调查琼恩·艾林大人死亡的真相。”

  “高远公爵!请不要再与我闲扯些那有的没的回报和诸侯了,我对你口中的那些所谓动机和理由毫无兴趣。”劳勃对高远的高谈阔论颇为不耐,“现在我只想知道他们为何要谋害琼恩·艾林,他是那样的和蔼可亲且又值得信赖,琼恩也向来善待他这位年轻的妻子。他到底做错了什么,逼得他们非杀了他不可。”

  “整起事件的起因,恐怕还要从琼恩·艾林大人生前进行的一场调查开始....”

  “.....”

  围绕琼恩·艾林之死的真相,高远前后大约花费了二十分钟的时间,这才将整起事件的来龙去脉完完整整地讲述了一遍。

  在此期间,高远甚至还不忘与劳勃国王提出了自己的几点疑问:琼恩·艾林大人生前所进行的调查,究竟是在调查些什么?兰尼斯特家姐弟俩之间究竟有着怎样的秘密?史坦尼斯·拜拉席恩在这起事件中,又起到了怎样的关键性的作用?整起事件的背后主谋小指头,帮助莱莎夫人谋害琼恩大人的动机究竟是什么?他小指头有没有可能是受到了其他人的指示?

  “有人曾经告诉我,琼恩·艾林问的太多了!”艾德沉声说道,“就像是此时的高远公爵你一样,好奇心太强了就会忍不住前去调查,这才使得他进入了敌人的视线之中,也因此让自己沦落于险境。”

  高远转头看向艾德:“艾德大人,您这是在提醒我要小心防范敌人的暗算吗?”

  “此刻我们都要小心来自敌人的暗算!”艾德望向自己的老友劳勃,“劳勃,尤其是你应该特别小心,此刻你身边的人都是兰尼斯特家的人。虽然兰尼斯特家的那对姐弟如今还不知道我们已经注意到了他们的秘密,但是为了小心起见我们还是得防范于未然。”

  “幸运的是我们现在至少知道了自己的敌人是谁,至少在这间帐篷中的我们还可以相互信任。而琼恩·艾林直至临死前都不知道究竟是谁害死了他,身边就连一个值得信任的人都没有。”

  “哼!有我在,瑟曦那个臭女人和弑君者又能耍出什么花样来!”沉默良久的劳勃冷哼一声:“他们这几个重臣在这君临城中眼线遍布,难道你以为我身为国王就在这君临城中不存在眼线吗?”

  “高远公爵你真的确定,琼恩·艾林生前的那位侍从肯站出来指控小指头吗?这个修夫爵士如今他又身在哪里,你可得将他牢牢保护起来,如今小指头已经有所察觉,他肯定会想方设法除掉这个威胁到他的修夫爵士。”

  “劳勃陛下请您放心,修夫爵士已经答应站出来为死去的艾林大人主持公道了,目前他正待在青铜约恩在君临城的一处别院中。”高远回答道,“如今在那间别院中,由约恩·罗伊斯伯爵的两位儿子和众多来自谷地的骑士时刻守护着,任他培提尔·贝里席在这君临城中手段通天,也断然没有可能伤到修夫爵士分毫。”

  劳勃国王闻言沉重地点点头,他转头看向艾德·史塔克:“艾德,你在派席尔大学士的房间之中找到了那瓶名为‘里斯之泪’的毒药了嘛?”

  “不负高远公爵的所托重望,我已于昨天带人将那瓶毒药从派席尔大学士的房间中搜查了出来。”艾德小心翼翼地将“里斯之泪”从怀里掏了出来展现给两人看,“如今派席尔大学士已经被我命人严加看管了起来。”

  “如若不是这起事件牵扯到了这位大学士,恐怕我们还会被一直蒙在鼓里,原来长久以来他都是老狮子泰温公爵的忠犬。”说起派席尔大学士,艾德更是一阵恼怒:“派席尔这个老家伙一早就知道了琼恩·艾林是被人下了毒,可是他非但没有出手对琼恩进行救治,还赶走了正在对琼恩进行救治的柯蒙学士。”

  “琼恩·艾林原本还有希望得到救治.....那场悲剧几乎是他一手造成的...帮凶与主谋一样罪不可赦。”艾德提议道,“劳勃,由此我向你提议,让派席尔与贝里席以同样的罪名论处。”

  “艾德,这用不着你在我面前提议,我自然该知道如何处置这些该死的混蛋!”劳勃此刻几乎恨得咬牙切齿,“倒是你应该早点来找我汇报这件事情,而不是自己带着人就擅自行动,你可知道这件事情会在红堡中引起多大的影响吗?他派席尔毕竟还是御前议会的重臣,即便你现在是国王之手有权利这么去做,可是你还是应该事先与我只会一声。”

  “劳勃,当时事态紧急....况且原本我是打算昨日就此事与你进行汇报,可是我昨日听闻你在比武大会的宴会上喝了个伶仃大醉,由此我便放弃了这番打算。”艾德急忙解释道,“于是今天一大早,我便带上了高远公爵一起来找你进行汇报。”

  “七神的地狱啊!”劳勃国王颇为恼怒地狠狠拍了两下自己的脑袋,“我竟然差点因为喝酒误了大事....”

  “劳勃,现在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艾德·史塔克没有继续在这件事情上去责怪国王,转而询问他接下来该怎么做。

  “既然我们现在手中已经是人证物证俱全,那么我们接下来便是要尽快对小指头进行抓捕,以免夜长梦多!”高远开口说道,“培提尔·贝里席在昨天晚上举行的宴会上,曾经有意无意地想要接近我,他似乎是想要对我进行试探,又或者是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一些消息,很显然他现在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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