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魔幻世界从指环王开始 第189节

  “我还以为你会向我推荐艾尔拔爵士呢!”高远有意和他开了个玩笑,艾尔拔·罗伊斯爵士是奈斯特·罗伊斯的长子和家族继承人,“原来是唐纳尔爵士,此前我与巴利斯坦爵士初到血门的时候,便是他与布林登爵士出门迎接的我们!”

  “高远大人您可真是会开玩笑,属下那不成器的儿子可担不起如今守卫血门的重任,艾尔拔在统兵打仗这方面几乎毫无经验可言。”

  “温室里盛开的花朵可经不起风雨,身为月门堡罗伊斯家族未来的继承人,怎么能基本统率军队都不会呢!”高远浅浅一笑,“既然艾尔拔爵士毫无领兵的经验可言,那么奈斯特爵士你就让他去往血门历练一番吧。”

  “那就这样定下来了!”不等奈斯特爵士开口反对,高远便就此事做出了决断,“让唐纳尔·韦伍德爵士来继任布林登爵士的血门骑士职位,而艾尔拔爵士则即日赶往血门担任唐纳尔爵士的副官。”

  “遵命....大人!”

  “奈斯特爵士,此前你命工匠连夜赶制的那些战备物资,现在是时候送到诸位领主的手中了,让诸位领主们提前将军队武装起来。”高远将桌上的地图卷轴重新放回书架上,“告诉他们,他们履行誓言的时候到了!”

  重新端坐在隔板桌前,高远翻开了桌面上那本厚厚的古书,并从中取出了一张卷轴递给奈斯特爵士。

  奈斯特爵士端起面前的那张卷轴,只见上面由无数的线条勾勒出了一个圆柱形的物品:“高远大人,这个是....”

  “你只需要知道它是我们赢得这场战争的关键就可以了!”高远神秘莫测地说道,“其他的问题你无须过问。”

  “让那些正在赶制其他战备物资的工匠们都停下来,优先给我制造这个物件!”

  奈斯特爵士不明觉厉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高远大人!明天我就让那些工匠们都停下来,只是不知道大人您需要制造多少个这样的物件?”

  “自然是越多越好!”

  “制造这个物件需要消耗掉大量的生铁,不知道峡谷里的铁矿资源如今还是否充足?”

  “回禀大人,洪歌城贝尔摩伯爵的领地上拥有许多的铁矿,如今每天都有源源不绝的铁矿石从那里运到这里。”斯特爵士回答道,“至少截至目前,我们还不需要为铁矿的问题而感到担忧。”

  “如此甚好!”高远欣慰地点点头,“这里没有你什么事情了,奈斯特爵士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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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打从君临城回来之后,高远便又重新搬回了耸立在明月山脉顶端的鹰巢城中生活。虽然奈斯特爵士几度挽留,但是这始终改变不了高远的决定。

  按照他的说法就是:毕竟月门堡如今已经是罗伊斯家的城堡了,自己这个封君一直居住在封臣家的城堡里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或许真的会有人相信高远的说法,但凯特琳却不这么认为。因为最近的一段日子里,高远公爵总是与那个谷地的私生女单独待在一起。

  起初,凯特琳对此倒是不甚在意。毕竟高远大人如今还未与那位贵族家的小姐结婚,像他这样优秀的男人会吸引一些蝴蝶在自己身边,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只是每当凯特琳看到高远公爵与那个女孩嬉戏打闹的时候,都不免让她突然想起奈德那正在长城驻守的私生子,这个念头让她羞愤交加。

  石东是艾林谷私生子的专属姓氏,正如北方的雪诺、高庭的佛花一般稀松寻常。依照维斯特洛的习俗,七大王国都各有专门给私生孩子准备的姓氏。

  凯特琳对这个女孩本身并无恶感,但是当她看见女孩与高远公爵一起的时候,她都不免产生一丝莫名的愤怒。这算什么?未婚的私生女又与高高在上的鹰巢城公爵厮混在一起,这是打算再生出一个私生子来么?

  凯特琳的居所位于一座小花园之上,花园呈圆圈状,白色的高塔环绕四周。花园的泥土和青草上种植着蓝色的勿忘我花朵,据高远公爵为自己安排的侍女所说,当初工匠的原意是要栽培神木林。

  然而由于鹰巢城立基于山巅坚硬的磐石之上,无论自艾林谷运来多少沃壤,依旧不能让鱼梁木在此生根茁长。

  于是历任公爵便都改种了草坪,并在花朵繁茂的矮树丛间放置雕像,那些花园里的勿忘我便是自己的妹妹莱莎命人中种下的。

  想起自己的妹妹莱莎·艾林,凯特琳就不免一阵暗自神伤。

  不久前她才去符石城参加了,谷地诸侯对自己妹妹的审判。她曾经请求高远公爵能够与自己一道去参加那场审判大会,但是高远公爵却以自己曾经立下绝不伤害莱莎母子的誓言为由,拒绝了她的请求。

  当天来到符石城参加审判的人有很多,当时几乎所有的谷地贵族都聚集在那座大厅之中。作为那场审判大会主审判官的约恩·罗伊斯伯爵,在那场审判当中表现得十分公正。

  约恩·罗伊斯伯爵将自己的妹妹是如何与小指头合谋,用毒药谋害琼恩·艾林的来龙去脉全都说给了在场的峡谷诸侯们听。

  亲眼见证自己的妹妹遭受审判并被判有罪,凯特琳当时的脑袋里几乎一片空白,她只觉得有一万只蜜蜂在她的耳边飞舞。要不是有与她同行的罗德利克爵士及时扶住了她,凯特琳认为自己恐怕会当场晕倒在那举行审判大会的厅堂之中。

  现场的诸侯就如何惩治莱莎·艾林的意见各有不同,但在凯特琳看来无论是哪种意见都一样。自己的妹妹终究逃不过她命运的终结,现场大多数的领主们都赞同绞死莱莎·徒利,而其中部分人则认为,就这样绞死她实在是太简单了。

  他们要置于自己可怜的妹妹于死地,竟然还嫌弃绞死这种手段不够残忍。难道那些冷酷无情的诸侯,还准备了更加残酷的刑罚用来对付这个脆弱的母亲么?

  凯特琳没有在审判大会的现场看见自己妹妹的孩子,那些效忠于艾林家族的诸侯,可不会想让小公爵见到他们审判他的母亲。

  她倒是希望那孩子能够看到,那些人在审判他母亲时的嘴脸。那些平时慈眉善目的领主们彼时都像是恶狼,他们当中的每一个人都恨不得当场将自己的妹妹撕碎。

  她听闻高远大人自龙石岛为劳勃·艾林带回来了一位小公主。那个叫做希琳·拜拉席恩的小女孩是他的未婚妻,同时也是那位龙石岛公爵史坦尼斯·拜拉席恩的女儿。

  凯特琳深知高远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他这是想让谷地与那龙石岛进行联姻,如此己方便再也不惧兰尼斯特家了。北境、谷地、河间地以及龙石岛所联合发出的声音,恐怕就连如今的国王劳勃·拜拉席恩也不得慎重考虑一下了吧。

  几家联合起来对抗兰尼斯特,这想必也正中了那位史坦尼斯公爵的下怀。他所在的龙石岛本就积贫积弱,这位曾经在簒夺者战争期间为国王立下汗马功劳的国王弟弟,如今竟在七国竟然落得一点话语权都没有。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位史坦尼斯公爵又怎会舍得给出那般丰厚的条件呢?六十艘几近全新的战船,如此丰厚的嫁妆足以令七国中的任何人垂涎三尺。

  凯特琳此刻刚梳洗完毕,侍女为她换了身奶油色的天鹅绒外衣。为了照顾刚失去妹妹的自己,高远公爵贴心地命人将城堡里所有有关莱莎·徒利的物件都收了起来,而为她买来这件外衣的人正是那个令她感到厌恶的私生女。

  乳白的脖颈间佩戴了一串青玉和月石,这是凯特琳特地请求高远公爵为她留下的,因为这条项链是莱莎·徒利出嫁时所佩戴的项链。

  “夫人,我现在可以进来吗?”

  就在凯特琳愣神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从门外传来,凯特琳听出来了那是罗德利克爵士的声音。

  “我已经梳洗完毕了,罗德利克爵士你现在可以进来了。”凯特琳将身上的衣服随意地整理了一下,随即便让侍女去给罗德利克爵士开门。

  房门方才打开,就见那位留着一大簇白色胡须的爵士急匆匆地走了进来,此刻他的手中还攒着一封信封。

  “罗德利克爵士,什么事情令你如此慌张?”凯特琳·史塔克疑惑地望着大汗淋漓的罗德利克爵士,她瞟了一眼他手中的信封,顿时心头涌起一阵不安。

  “史塔克大人....史塔克大人在君临城出事了.....”罗德利克爵士爵士气喘吁吁地来到她的面前,他举起手中的那封信告诉她,“这封从君临...寄来的信是....高远公爵刚刚命人....给您送来的,他说这件....事有必要让夫.....人您知道。”

  “这上面都说了什么?”凯特琳夫人焦急地问,“奈德他在君临怎么了?”

  只是年迈的罗德利克爵士此刻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了,哪里还说得出话来。眼见罗德利克爵士说不出话来,心急如焚的凯特琳只好一把从对方的手里夺过那封信笺,并心急火燎地阅读起了上面的内容。

  但当她看清上面所书的惊天噩耗之时,凯特琳顿时只觉一阵头晕目眩。

第302章 别无选择

  “这封信是什么时候送过来的?”凯特琳手里扬着那从君临寄来的信筏,她大声朝着罗德利克爵士质问,“鸟儿捎信来的时候,你应该立刻叫醒我才对!”

  “据米亚·石东小姐所说,带着信筏的渡鸦是凌晨时分抵达的鹰巢城!”罗德利克爵士爵士老实回答道,“信筏首先被送到高远公爵的手中,经过高远大人过目之后,这才经由米亚·石东小姐之手传到我的手中。”

  “米亚·石东小姐嘱咐我等到夫人您醒来之后再将信筏转交给您。”

  “如此重要的事情,你应该第一时间叫醒我!”凯特琳坚持。

  “米亚·石东小姐她还说,高远大人已经向下面月门堡的奈斯特爵士发去了急召,高远公爵打算在接见过奈斯特爵士之后再和您谈谈。”

  “又是米亚·石东....现在她已经成了高远公爵的传声筒了么?”凯特琳此刻眉头紧皱,“那私生女难道真的以为自己可以凭此上位不成?”

  “罗德利克爵士,高远大人他现在在哪里?”凯特琳脸色此刻已然变得铁青,“我不管他打算什么时候再来找我谈,又或者是否已经结束了与奈斯特大人的会谈,我现在立刻马上就要去见他。”

  “高远大人此刻想必正在城堡的大厅里接见奈斯特爵士。”

  “你待会回自己房间里收拾一下,我们已经在这峡谷里待了太长时间了。无论待会与高远公爵的交涉结果如何,我们都该是时候动身了。”凯特琳吩咐道,“既然王后瑟曦那个恶毒的女人将信件寄来了鹰巢城,如此想必她也给临冬城寄去了一封同样的信件。”

  “我的职责是在临冬城陪伴我的三个儿子,罗柏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肯定已经急疯了,此刻我和奈德都不在他的身边,我不知道他会干出什么样的傻事来。”

  “罗德利克爵士,假如你的体力还撑得住....待会我在面见了高远公爵之后,就请他派人护送我们到海鸥镇,我们从那里搭船回去。”

  “又要坐船....”罗德利克爵士闻言又要从海上返回北境,顿时脸色一阵发青,但他还是忍耐住没有发抖,“夫人,就照您的吩咐。”

  凯特琳唤来高远派给她差遣的侍女,老骑士则守候在门外。她一边任由侍女为自己更衣,一边想着待会在见到高远之后,该如何劝他出兵帮助自己和奈德。想起那个一直跟在高远身旁的私生女,凯特琳就恨得牙直痒痒。

  想到这里,凯特琳突然变得忧心忡忡起来。

  凯特琳所认识的,昔日里临冬城那个充满正义的少年,如今早已消失不见了。自那日他们在响龙客栈一别,高远在她的眼中就愈发变得深不可测起来,心思之深沉也愈发令人惊惧。

  随着相处的机会增多,凯特琳还发现高远公爵对于那些政治手段的操弄也逐渐娴熟。他不再将那正义的言辞宣之于口,行事风格也日趋谨慎且喜怒不形于色,似乎是对身边的所有人都有所顾虑一般。

  最糟糕的是他如今还开始计较起了利益的得失,她很担心高远会拒绝出兵援助他们,他担心高远会因为利益而突然倒向兰尼斯特家那一边。虽然凯特琳依旧相信高远的为人,但是在巨大的利益面前,谁也不敢保证他依旧能够保持初心。

  “我的丈夫为他提供了许多帮助....”当凯特琳跟着罗德利克爵士踏上高塔的楼梯,朝着鹰巢城冰冷苍白的大厅中走去时,凯特琳这样对罗德里克爵士说,“当我们向他提出出兵的请求之时,他不能忘记这点....”

  “夫人,相信高远大人不会忘记的....”罗德利克爵士爵士捻捻自己下巴上的胡须。在月门堡养伤的这段期间,他的胡子又重新长了出来,色白如雪且林立如丛,现在他的模样与从前几乎一般无二。

  “我从柯蒙学士那儿听到了消息,此前高远公爵已经将一千精兵交给了您的叔叔,命他火速带兵驰援河间地与奔流城。”罗德利克爵士安抚道,“您要明白高远公爵之所以这么做,并非是出自夫人您的请求。”

  “相对于奔流城当下所面临的危机和兰尼斯特家的三万大军而言,布林登叔叔所带走的那一千名精兵只不过是杯水车薪....”

  “一千名精兵的确不算很多....但是夫人....您要知道,兰尼斯特家至今都未表现出对高远公爵和东境的敌意。”罗德利克爵士解释道,“高远大人没有义务帮助奔流城渡过难关,他之所以命令黑鱼布林登爵士带着一千名精兵前去驰援奔流城,这不就是高远大人在向夫人您和兰尼斯特家表达自己的态度吗?”

  “国王已经死了....”

  登上高塔顶端的两人刚行至厅堂的门外,就听见了高远的声音隔着鱼梁木门从里面传来。凯特琳与罗德利克爵士互相交换了个眼神,紧接着罗德利克爵士便推开了那扇鱼梁木大门。

  两人大步迈进大厅,只见高远此刻正端坐于那用鱼梁木所雕刻的王座之上,那象征着高远公爵家族的暮星金龙旗帜飘扬在他的头顶。远远望见凯特琳带着罗德利克爵士闯进大厅,高远与台下奈斯特爵士的交谈顿时戛然而止。

  “高远大人,我有事要跟您谈谈!”

  凯特琳夫人经过奈斯特爵士的身边来到高远的面前,此刻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座月门。

  高远无奈地从王座上起身“史塔克夫人,我记得我说过晚点再去找您谈有关于您丈夫的事情!”

  “现在就要谈!”凯特琳不自觉提高了音量。她的这一举动,顿时吸引了住了奈斯特爵士和米亚·石东两人共同的目光。

  “史塔克夫人,我家大人之所以待您如此客气,只是因为您是史塔克公爵的妻子。”奈斯特爵士不由皱起了眉头,“但是还请您不要忘记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鹰巢城,我当然没有忘记!”凯特琳回过头冷冷地说,“只是不知道高远大人您是否还记得,您是如何成为这座城堡的主人的?”

  “奈斯特爵士,不得无礼!凯特琳夫人是我们的贵客。”高远先是对着台下的奈斯特爵士进行了一番不痛不痒的训斥,然后他又像凯特琳夫人保证,“我永远不会忘记史塔克大人给予我的帮助,凯特琳夫人!”

  “你最好没有忘记!”凯特琳从怀里拿出那张从君临送来的信筏,“这封信凌晨的时候就被送到了鹰巢城,为何直到不久前你才让那位米亚·石东小姐转交给我?”

  “如果夫人您仔细看过信件背面的话,您就会明白这封信的收件人是我而不是您!”高远望着对方眉头紧皱,“只是由于信件上的内容与夫人您的丈夫有关,我这才出于礼貌吩咐米亚·石东小姐,将信件转交给您并请您过目。”

  “呵,出于礼貌!好一个出于礼貌!”凯特琳夫人冷笑一声,“我的丈夫沦为阶下囚;我儿子意欲召集我丈夫的封臣起兵向兰尼斯特宣战;我的两个女儿在君临生死不知;而你竟然说只是出于礼貌将这个消息转达给我。”

  “早一点,或晚一点知道这则消息,对于你、我而言又有何不同呢?”高远反问道,“此刻我们都身处距离君临千里之外的鹰巢城,这里距离您丈夫的临冬城更是有十万八千里之遥。”

  “我非常了解夫人您此刻焦急的心情,但是您此刻在这朝我发泄怒火和心中的不满,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由此您应该像我一样保持冷静且充满耐心。”

  “高远大人,你根本无法理解我此刻的心情。家庭对于我而言重于一切,而您现在还在与我大谈冷静和忍耐!”凯特琳硬装出来的礼貌口吻,连自己都受不了。

  “如果夫人您还想要参与到我们接下来的谈话,那么夫人您就最好保持冷静且充满耐心。”他的语气仿佛在为这场争执画上句号,“奈斯特爵士适才从下面的月门堡上来,他对于眼下的形势和您丈夫目前的境遇还不甚了解,你总得给他个了解事情前因后果的机会吧?”

  凯特琳夫人闻言顿时一阵语塞,她刚才的确是没有考虑那么多,此时此刻她已经开始为自己刚才冲动的行为懊悔了。

  “奈斯特爵士,我们刚才说到哪里了?”眼见凯特琳不再言语,高远转过头准备继续刚才与奈斯特·罗伊斯之间的谈话。

  “大人,您刚才说君临里传来了国王已经去世的消息。”

  “没错...”高远喃喃自语道,“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消息,而这个消息整好与凯特琳夫人有关。”

  “那就是凯特琳夫人的丈夫,艾德·史塔克公爵被控叛国....”高远的目光看向凯特琳,想要看看她此刻的反应如何,但是凯特琳只是面无表情地望着他,“渡鸦从君临给我们带来的信件上说,史塔克公爵与劳勃的两个弟弟共谋夺取乔佛里王子的王位。”

  “我丈夫绝对不会做出如此有损名誉的事情!”话虽说如此,但凯特琳的语气此刻却显得有些迟疑。她的心中此时仿佛有个不屑的声音在悄悄低语:奈德与某个女人生下了一个私生子,这又有何荣誉可言?

  “他只是做了他该做的事情!”凯特琳夫人刻意拖长了音调,妄图借此掩饰自己的犹豫不决,“不管君临里的那些人怎么说,我始终相信奈德所做的都是正确的选择。”

  “当然,这些都只是王后瑟曦的一面之词。”高远肯定了凯特琳的说法,“夫人,我一直都相信您的丈夫。我相信在场的所有人都像我一样相信史塔克大人,以史塔克大人的性格绝对不会做出有违自己荣誉的事情。”

  “但这封信是以您的女儿珊莎·史塔克的名义写的。”高远告诉凯特琳夫人,“照信上的内容所说,珊莎·史塔克小姐一共写了四封这样的信。收件人分别包括临冬城的史塔克家族继承人、奔流城的霍斯特·徒利公爵、龙石岛的史坦尼斯·拜拉席恩公爵以及鹰巢城的我们。”

  “上面还有史塔克大人的印章.....”

  凯特琳自信翻看起了信件上的笔记,上面的字体和笔记看起来的确是自己的女儿珊莎所写。此前因为信件上的消息过于震惊,凯特琳根本没来得及分辨上面的内容是谁写的。

  不过,这对于凯特琳而言倒是个好消息。既然信件是由珊莎所书写的,那么至少说明现在珊莎在君临的人身安全是有所保障的。

  静下心来后,凯特琳这次终于拥有了耐心,开始仔细审阅信件上的内容了

  可是凯特琳越是自信审阅信件上的内容,她的心底就越是一阵发凉:劳勃国王已死,罗柏和母亲应该火速前往红堡向乔佛里宣誓效忠。她说我们必须保证忠贞不二,等她嫁给乔佛里,她便会向自己的丈夫求情绕过她父亲一命。

  我可怜的女儿啊,你怎么只字都未提到艾莉亚的情形呢。没有,珊莎一个字都没有提到她的妹妹,我的另一个女儿如今到底怎么样了。凯特琳悲哀的想到。

  “这上面的确是珊莎的笔记,但这里面的内容应该都是王后瑟曦的意思。”凯特琳沉重摇了摇头,“高远大人,他们还要求您前去君临向新国王宣示效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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