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哭泣的婴儿，又如破损的风箱。
带着嘲弄。
陆枫则在一旁静静看着，他知道，这是属于楚子航的复仇。
他不好插手。
不过，这奥丁是真的欠啊。
看不起人类？
陆枫眯了眯眼睛，等楚子航累了，就是你的末日了。
“那……那边……”唐威忽然拉了拉陆枫的衣袖。指向了一个方向。
陆枫顺着方向看去。
发现数十辆漆黑的轿车突兀出现在如死水般的海面上。
轰隆——
车辆砸向海面。
溅起高高的水柱，水花向周边飞溅，落入海面却并无涟漪。
“真不愧是死人的国度。”
陆枫不由想着尼伯龙根在北欧神话被称为死人的国度，这里也是炼金术师渴望抵达的国度。
炼金术，需要杀死物质，然后用没有生命的物质构成新的元素。
这便是龙族里的炼金术。
而传闻死人国度尼伯龙根里到处都是死去的物质。
还有数之不尽的财宝和黄金。
虽然这些陆枫都看不上眼，但他是真眼馋奥丁的遗骸。
不过……眼下还是先去救人吧。
陆枫心念一动，一道无形分身飘然飘向大海。
而主身再次看向楚子航和奥丁的战斗。
铮！
铁剑与黑枪的碰撞，利爪与拳头的相碰，楚子航像是断线的风筝。
血液抛洒向房间的天花板上。
发出嘶啦啦的腐蚀声。
“凡人，你尽力了。”奥丁忽然开口。
神音刺耳。
奥丁拿起昆古尼尔，目标凡人楚子航，祂欣赏凡人的勇气。
决定将其定死在这里。
咻！
黑枪被狠狠投掷出去，冲向了楚子航。
“完了。”楚子航心中绝望，他再有坚定的意志，对神还是无能为力。
他不怕死。
可神都未曾流血！
楚子航不禁感到，自己太失败了。
在别人眼中，他是成功人士。
可在他自己眼中，楚子航，你啊，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失败者。
“抱歉，父亲。”
楚子航已经没有力气了，缓缓闭目。
嘭！
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入耳。
轰隆……
又是一声墙壁倒塌的声音。
楚子航不由得睁眼。
看见了一道身影，在雨幕下，淡淡而立。
“剑，不是这么用的。”陆枫回过头来看了眼楚子航。
“剑，本为凡铁，因执拿而通灵。因心而动，因血而活，因非念而死。”
“你既用剑，当以身为剑。”
“直之无前，举之无上，案之无下，运之无旁，上决浮云，下绝地纪！”
陆枫缓缓伸手。
第159章 奥丁之死，屠龙秘党的贪婪
陆枫缓缓伸右手，手上炽热火焰腾升。火焰如精灵，跳动着凝聚成一柄三尺七寸的赤红长剑。
“此剑，名为赤霄。是故友所赠。”
他抚摸着长剑，脑海不由浮现出崩铁自己跨越时空战斗经验，与云上五骁之间的战斗历历在目。
虽然这柄长剑不是原物。
但其蕴含的技艺并不会随着外物而改变。
“小心。”楚子航瞳孔一缩，方才被这位强者弹飞的漆黑长枪——昆古尼尔，从高空落下。
从上往下看，雨幕中昆古尼尔下落，目标死死盯着陆枫。
冲向了由钢筋混凝土浇筑而成的、足以抗住八级地震的润德大厦。
昆古尼尔，神话中奥丁专属神器。
【一掷出就一定会命中目标。可以穿透任何阻碍。】
原著中是这样描述的。
连小魔鬼路鸣泽都无法阻止昆古尼尔的轨迹。
但昆古尼尔有一个弱点。
对同一个目标只能使用一次。
而这次，奥丁将目标锁定为了陆枫，这个胆敢冒犯祂的凡人。
“昆古尼尔？被它锁定就无法逃脱必死的结局？”陆枫轻笑，赤红赤霄扬起。
连头都未抬。
铮！
红色剑光一闪，剑光快到了极致，这一剑，仿佛超越了光阴，切开了空间。
在楚子航和唐威震撼的目光中。
昆古尼尔碎成了两截。
“嘭”地一声，掉落在房间地板上，嵌入了混凝土中。
“怎么……可能……”楚子航颤颤巍巍站了起来，村雨撑地，向来冷静的他，失态了。
昆古尼尔，碎了？
只有面对过奥丁，面对过昆古尼尔被投掷过来的绝望感，就像是位于万米之下的深海。
世界所有声音都消失。
只有自己一人独自面对那足以压碎钢铁的海压。
楚子航在面对奥丁的昆古尼尔时，就是如此，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无法抵抗。”
可现在……
他看着碎成两截的昆古尼尔。
觉得，世界观碎了。
什么时候？
神话中的神器也会被如此轻易斩断？
楚子航看向奥丁，祂身下的燃着炽热火焰的骏马嘶吼，想要逃离此处。
“祂在害怕？”
原来神也会有害怕的情绪吗？
楚子航低低一笑：“暴血！”
精神力凝聚，早已变回清秀男孩模样的他，再次全身铺满了青色鳞甲。
如岩石般的下颚突出。
龙族血脉，再次进化了。
“不会让你逃的。”楚子航怒目金刚，如雄狮怒吼。
轰——
青色火焰再次燃起，向四周扩散，形成一道领域。
房间中的沙发、毛毯、床铺，在高温下自燃起来；而厚厚的钢化玻璃也在近乎发黑的高温下，融化成液体。
雨幕被蒸发，还未来得及形成水雾，就被高温炽烤干涸。
【言灵·君焰】！
序列号89！
是极为强大的言灵。
此刻出楚子航毫无保留地使用出来。
君焰的领域开始扩展。
十米，二十米……三十米。
此刻楚子航超越了教科书中A级血脉言灵的强度。
他，现在也可以被称为“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