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小李飞刀开始 第227节

  智光大师身形晃了晃,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

  “你放屁!”一声暴喝,过连城忽觉背后一记柔和的掌力虚飘飘拍来。这一掌力道虽柔,但显然蕴有浑厚内力。

  “过兄弟小心。”乔峰喊道,但他和过连城交过手,知道这人武功之高,深不可测,故而也不甚担心。碰!这一掌击在过连城后背上,赵钱孙自己却横飞了出去,看得所有人目瞪口呆。

  过连城又看向乔峰:“你父亲致力于宋辽和睦,你这些年做的事也是抵御番邦入侵中原,而非到辽国去屠杀辽民。你外婆家在宋境,你体内也有汉人血统,所以你不要觉得对不起任何人,只要俯仰无愧于心便是,念头通达,天地广阔。”

  过连城又向众人扫了扫,尤其是参与叛乱的四大长老:“你们不愿乔兄弟做帮主,无非是认定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可曾想过?大唐开国,李唐皇室,身上便流有鲜卑血脉,一样开创盛世。便是达摩老祖,本是天竺异邦之人,天下武林却无不尊他为武学之祖,修习少林功夫。

  “本朝太祖起于五代乱世,军中亦不乏归降番将为之效力。可见善恶在心,不在是汉人、还是契丹人!岂能单凭血脉,便定一个人的忠奸善恶?这些年来,乔兄弟可曾做过一件对不起丐帮,对不起家国的事?”

  杏子林一时鸦雀无声。

? 第276章 :带头大哥的名字,吃饼子,锁腰擒拿手

  过连城这番话落入杏子林中,振聋发聩,尤其是奚宋陈吴四位长老,他们本就是受全冠清蛊惑,认为乔峰是契丹人不能担任帮主。但乔峰有一半是汉人血脉,这些年也从未做过对不起丐帮的事,而丐帮也因为他才有如此风光的景象。

  乔峰原本心头愤懑,此时得过连城一番开解,郁愤尽去,感激地向过连城看了一眼,然后又看向徐长老:“徐长老,可否让乔某亲眼看看那封信。”

  徐长老道:“智光大师口述当年旧事,使大伙如身临其境,这一封信……”他扬了扬手中的信,续道:“是那位带头大哥写给汪帮主的,书中极力劝阻汪帮主,不可将大位传与乔帮主。乔帮主,你既然想要亲自过目,那就瞧去吧。”

  说着便将书信递将过去。

  智光道:“再让我瞧瞧,是否真是原信。”说着将信封接在手中,看了一遍,说道:“不错,果然是带头大哥的手迹。”说着左手手指微一用力,将信尾署名撕下,放入口中,舌头一卷,已吞入腹中。

  乔峰万万想不到智光这看似德高望重的老僧,竟会使出这狡狯伎俩,一声怒吼,左掌拍出,凌空拍中他穴道,但终于慢了一步,信尾的署名被他吞入咽喉。乔峰又是一掌,拍开他穴道,怒道:“你……你干什么?”

  智光双手合十:“乔帮主,这位带头大哥的名字,老衲却不愿让你知道。老衲当年曾参加伏击令尊令堂,一切罪孽,老衲甘愿一身承担,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你尽管下手便是。”

  过连城冷笑道:“所以说,在你们看来,你们那带头大哥,连自己曾经犯的错都不肯认,认为自己的名声更重要,和你们一样虚伪,只知道逃避。”

  智光念了一声阿弥陀佛,赵钱孙先前拍过连城一掌,自己反倒被过连城雄浑的护体真气震荡得气血翻涌,被谭公谭婆喂了药后,面色好了些,此时冷笑道:“是是是,你不虚伪,你这一生没做过亏心事,你光明正大。”

  语气中大有讥讽嘲笑之意。

  过连城道:“不错。”

  下一刻,他身影仿佛移形换位般出现在赵钱孙身前,一巴掌猛地掴出。这一巴掌并不快,但赵钱孙却感觉自己不管怎么躲都要被这一巴掌扇到。当他准备决死一拼之际,面皮一疼,整张脸迅速变形,庞大的巨力直接将他整个人抽得飞了出去。

  过连城淡淡垂下手掌:“就比如现在,我想打你,就光明正大地打你,绝不会觉得你是什么前辈名宿,就只在表面恭维你,心里骂街,你说我是不是光明正大。”

  “师哥。”谭婆忙去搀扶住赵钱孙,在其脸上涂抹了药膏后,愤愤瞪向过连城,似要和他拼命,却被谭公死死拉住。在别人眼里,他们是江湖前辈,武林名宿,旁人就算武功比他们高,多少也要给些面子。

  但这姓过的可不像是尊老爱幼的,先是徐长老,然后是赵钱孙。这老婆子平素又最好面子,要是当着群雄的面被人家掴一巴掌,自己又没办法报复回来,怕第二天就要找根绳子吊死了。

  “过兄这一巴掌直抒乔某胸臆,各位如果要算账,只管找乔某便是了。”乔峰看了谭公谭婆一眼,目光又将信里的内容看了看。这封信上,带头大哥先是将他称赞了一番,认为他是丐帮杰出人物,然后又说起雁门关血战,认为他将来知道自己身世,中原武林必定惨遭浩劫。

  下面的署名,已被智光撕了去。

  过连城忽然道:“乔兄,你真想知道谁是带头大哥?”

  乔峰赫然转过头:“过兄弟你知道,烦请你告诉我,乔某感激不尽。”

  智光大师和单正等看过信的,面上露出惊疑之色,难道这人真知道内情不成?

  过连城道:“以乔兄的智慧,其实猜得出来,只是你心有所偏。”

  乔峰道:“请指教。”

  过连城道:“当时传讯,辽人高手要夺的是少林寺的武功秘籍。你说,谁最理所应当带头?谁能和丐帮帮主并驾齐驱?而据我所知,你七岁遇狼,被少林玄苦大师所救,然后他成了你的授业恩师,你一个农家小子,何德何能叫一个玄字辈高僧收为弟子?”

  乔峰脑海顿时被一道闪电劈中,喃喃道:“是了,少林秘籍要被夺走,自然是少林方丈最有资格当带头大哥,也只有玄慈方丈能和汪帮主并尊,能指使玄苦师父收徒的,也只有玄慈方丈了。不过因为我从小在少室山山脚下长大,所以从一开始不愿相信玄慈大师是杀害我父母的凶手。”

  智光大师、单正、徐长老等知道带头大哥身份的,此时皆一片默然,不想带头大哥身份还是泄露出去了。

  见丐帮弟子议论纷纷,徐长老忙又递过一张信笺来:“这是汪帮主的手书,你当然认得他笔迹,全冠清他们之所以要将你拉下帮主的位置,更和这封信息息相关。”

  乔峰接了过来,只见那张信笺上写道:

  “字谕丐帮马副帮主、传功长老、执法长老诸位长老,帮主乔峰若有亲辽叛汉、助契丹而压大宋之举者,全帮即行合力击杀,不得有误。下毒行刺,均无不可,下手者有功无过,汪剑通亲笔。”

  乔峰认得清楚,这几行字正是恩师汪剑通的亲笔,这样一来,他的身世自然更没有疑问了。只是想到恩师在他接任之日就在暗中写下这通遗书,心中便一阵酸楚。幸好,先前经过连城一番‘开导’,他心头也想通了不少,此时只是长长呼了一口气。

  徐长老道:“乔帮主行事磊落,从未有过亲辽叛汉之举,本来这封遗令是不必拿出来的,直到马副帮主横死……”

  突然,一个清脆的女子声音响起:“各位叔叔伯伯,到底是何人下的毒手,此时自难断言。但先夫平生沉稳笃实,拙于言辞,江湖上并没有仇家,何人会想取他性命?小女子猜或许是先夫手中握着什么重要物事,别人怕他泄露了机密,坏了大事,因而想杀他灭口?”

  说着话的人正是马夫人,说话时还用目光瞧了瞧乔峰,一双眸子亮如宝石,在黑夜中闪闪发着光。这几句话的用意也再明白不过,直指杀害马大元的凶手便是乔峰,而其行凶的目的,就是消除他是契丹人的证据。

  乔峰道:“你疑心是我害死了马副帮主?”

  马夫人却说起了一件事,便是马大元在遭难前的一天,忽然有人摸到了她家中偷盗。这贼子用了下三滥的熏香,将她和两个婢女迷倒,翻箱倒箧地搜刮了一番,偷取了十两银。幸好那封遗书藏在极隐秘之处,才没有被贼子搜去。

  这几句话便是指证乔峰自己或派人到马大元家里盗走遗书。

  接着马夫人缓缓从包袱中取出一柄折扇:“这是那小贼匆忙之中留下的,请众位叔叔伯伯做主。”

  徐长老将那折扇展开,念着扇面上的一首诗,背面则描绘着壮士出塞杀敌图。

  乔峰心头一惊,这首诗正是前代帮主汪剑通所书,而那图正出自徐长老之手,正是汪剑通在他二十五岁生日所赠。

  徐长老翻过扇子,看了看那副图,叹了口气:“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汪帮主啊汪帮主,你这件事做得可是大错特错了。”

  乔峰平生最恨被人污蔑,现在吃了几次‘亢龙有悔’的教训,他心思迅速镇定下来:“不错,这扇子是我的。”

  在众人或惊异,或叹息的目光中,乔峰冷冷道:“诸位只怕也以为我是为了身份不被泄露,所以去马副帮主那里盗走遗书,所以遗失了这折扇,后更是杀了马副帮主灭口,对是不对?”

  徐长老道:“物证在此,你还有何解释?”

  乔峰冷笑道:“刚才马夫人说,那贼子是用迷香将她和两个婢女迷倒?嘿嘿,就算乔某要去偷东西,也用得着迷香?以乔某的身手,别说府上只有三两个女流之辈,便皇宫内院,千军万马,乔峰要取什么物事,也未必不能办到?更何况,以乔某的性子,各位丐帮兄弟平时又有谁看我将折扇带在手里,现在却不知是被谁盗走了来污蔑乔某。”

  众人闻言,也纷纷点头,以乔峰的本事,自然用不着下三滥的迷香。

  马夫人道:“或许是你让你亲信所为?”

  乔峰道:“嘿嘿,若我真为了密信去杀害马副帮主,那我还能信得过别人?这件事必然是要亲力亲为。更何况,那扇子乃是恩师汪剑通所赠,我就算对一个人再信任,可以送他刀剑金银,送他武功秘籍,也绝不可能送这把扇子。”

  他只要不是怒火填胸,几乎都是粗中有细,心思细腻,绝不是表面看来那般粗豪莽撞,否则也不可能将丐帮打理得蒸蒸日上。

  马夫人哑然,向徐长老使眼色,徐长老却也找不到话说。再看白世镜,白世镜也低头不语。她心头暗恨,这偷扇子的主意是全冠清出的,那家伙向来能言善辩,巧舌如簧,只是这时被过连城打伤,还在昏迷中,自然不能舌灿莲花了。

  至于另外两人,完全就是凑数的。

  “其实乔兄这帮主本也坐得安稳,汪帮主等虽知道他契丹人身份,却还是推他上位。这次事情的根源,其实便是因你们认为他杀了马副帮主,认为这不是以前那义薄云天的乔帮主,而是阴险狡诈,杀人如麻的契丹恶贼,我说对不对?”

  过连城忽然道:“所以只要弄明白马副帮主是谁杀的,一切就好说话了。”

  丐帮许多长老弟子都点头。

  乔峰本就深得群乞爱戴,先前在他身份揭露后,过连城那一番话,也让许多人对乔峰辽汉混血的身份不再那么仇恨。若乔峰并未杀死马大元,那大家还是会奉他为帮主。

  过连城表示:“其实我倒是有个法子,或对查出谁杀了马副帮主有用,敢问马副帮主是不是死在锁喉擒拿手之下,”

  宋长老道:“不错。”

  过连城道:“你们帮主武功如何?”

  溪长老道:“马副帮主的武功,自是天下一流,擅长‘锁喉擒拿手’,不知多少恶贼死在他手下,只可惜,他也……”

  “他也被人用‘锁喉擒拿手’捏碎了喉咙。”过连城接过他话头:“敢问诸位,马副帮主死的时候,他身上有没有别的伤势,死的房间中有没有打斗痕迹?”

  陈长老摇头道:“并无其他伤口,也没有打斗痕迹。所以我们起初怀疑杀人的是慕容复,他们姑苏慕容最擅长的便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过连城却摇摇头:“喉咙是人体要害,而且就位于人视野最前方,就算没学过武的人,也会下意识地防守这人体要害,更何况马副帮主这种高手。而马副帮主被人一击捏碎喉咙,证明要么是那人武功高得可怕,要么就是他当时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众人听得过连城分析得头头是道,都点点头。尤其是丐帮这群没文化的,此时竟对过连城升起了一丝崇敬之意。

  过连城侃侃而谈道:“连半点打斗痕迹都无,这种高手全天下都没几个,所以我更倾向于第二种,马副帮主当时是被人下药迷晕后,才被捏碎喉咙。如此一来,只要会‘锁喉擒拿手’的人,就都能办到。现在若找有经验的大夫或仵作,或许还能查出一些蹊跷。”

  马夫人面上闪过一丝慌乱:“荒唐,先夫遗体已经入土为安了,怎可再惊扰他。”

  执法长老白世镜也道:“不错,大元兄弟被奸人所害,已经够惨了,若将他尸身挖出来,岂非让他死后也得不到安宁,死不瞑目。”

  过连城忽然目光灼灼地看向白世镜,冷声道:“那难道还能比他被奸夫淫妇所害,死后还被人用来诬陷他好兄弟,更死不瞑目?”

  白世镜瞳孔一震,倏然看向过连城。

  马夫人娇躯也是一颤,面上瞬间露出恐惧之色,但又瞬息遮掩了去。

  过连城微笑道:“白长老,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什么?”白世镜忍不住向后退了退。

  过连城道:“你是爱吃咸的中秋饼子,还是甜的?”

  旁人听了这句话,只觉一头雾水,莫名其妙。白世镜却像是瞬间听到了一个极可怕、极难以回答的问题,身体都微微发颤了,和过连城的目光一对,只觉自己在这双眼睛下并没有丝毫遮拦,一切秘密都被看透,嘴巴张了又合,竟说不出一个字来。

  过连城转头看向康敏:“马夫人知道白长老喜欢什么饼子么?”

  马夫人面上强作镇定道:“我怎么会知道?”

  过连城道:“不,你该知道的,你身上的中秋饼,自然甜过了蜜糖,他喜欢的便是这个。”

  这句话甚是轻佻,但许多人都瞧出白世镜和康敏面色有异,所以都没有出言阻止。

  马夫人心头慌乱,暗猜过连城只怕知道一些秘密,她缓缓踱步到过连城面前,盈盈一礼:“这位过少侠,小妇人也不过是个寡妇,盼望嘴下留情。”

  她一边说话,一边微微抬头,露出那张美艳娇柔的脸来,眼眸流转处,似愁似怨,真叫人百炼钢化绕指柔。

  过连城也向后退了一步:“哎呀,你别看我,我可不会对你用‘锁腰擒拿手’。”

  这时本在一旁看戏的王语嫣忍不住好奇道:“我只听过‘锁喉擒拿手’,这‘锁腰擒拿手’是出自哪门哪派?”

  过连城唇角带着一丝笑意:“这一招天下男人都用的,白长老就在马夫人的指点下使出了这招。”

  “你……”马夫人面色苍白,还待说什么,过连城手指不经意动了动,无形的指力送出,他顿时便不能动弹。

  “胡说八道,简直胡说八道。”白世镜拂袖而去:“竟说些不着脑的话,毁人清誉。我虽不是你对手,但你若只会说这些粗鄙之语,在座也没有人肯相信,我也懒得听了。”

  乔峰向传功长老和几个舵主使了个眼色,这几个长老本就是乔峰的铁杆支持者,正因为不愿篡夺他帮主之位,才被全冠清等人关起来。此时拦在白世镜面前,笑道:“白长老,何必着急走,这位过少侠想来非是无的放矢,多听几句也不会少块肉。”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白世镜脸都气白了。

  “白长老,不妨再听一听吧,我想过兄弟这番话自然有他的用意。”乔峰也走了过去,看似不经意的在白世镜身上一拍,却封住了他穴道。

  而智光大师等也明显察觉到这件事异常。

  过连城忽的吁出一口气,话锋一转:“去年八月十四,我正好在洛阳办事,本打算找乔兄喝酒来着,但是他当时不在洛阳。”

  乔峰道:“我当时和另外几位长老去阻击西夏一品堂的高手了。”

  过连城道:“当时我又想,反正来了,不如去拜访一下马副帮主。本来我从仆人那里听到马副帮主已和朋友喝醉酒,睡下了,便打算离开,却隐约听到后院有男女调笑声。”

  “当时我轻功有成,于是就展开轻功到后院一瞧,便瞧见了一男一女挨得极近,神态亲昵,正说些风情言语,女的说‘天上的月亮又白又圆’,那男的说‘你身上有些东西又白又圆’,那女的又说‘你中秋爱吃甜月饼还是咸的’,那男的说:‘你身上的中秋饼,自然甜过蜂蜜’。”

  “当时我还只以为那就是马副帮主和他妻子,但那女人这时候却说她丈夫整日便会使拳练功,打熬力气,也不肯多陪她一会。然后男的说:‘咱们习武之人,说什么也是练武第一,马兄弟的‘锁喉擒拿手’威震河朔,人人佩服,那便是练功之苦了。那女的说:‘哼哼,哪一天他老婆给人用‘锁腰擒拿手’拿了去,他懊悔也来不及啦。’。”

  在场气氛有些古怪,只要不是个傻子,就猜得出男人是白世镜,女人是马夫人。所有人嘴角又在憋笑,因为过连城在用不同的腔调模仿那一对狗男女的对话,男的也就罢了,不过是粗鲁一些。那模仿女子的声音就有些娘娘腔了,偏偏还装出妩媚的样子,令人捧腹。

  只听过连城接着道:“那男人道:‘胡说八道,哪有什么‘锁腰擒拿手’?’,那女子笑着道:‘怎么没有?你没有学过么?’,她一面笑,一面走到男子面前,拉起男人左臂,围在她腰上,说道:‘你用力紧一紧啊,叫我动弹不得,那便是‘锁腰手’了。女子又将右手拉过去,放在她胸口上,说道‘你会不会使用擒拿手啊?别太用力了,人家会疼的。’。”

  不少年轻弟子听到这里,都偷偷去瞧马夫人细细的腰肢,隆起的胸脯,脑补当晚的情形,不禁脸红了起来。

  过连城道:“那男的忙缩回右手,正色道:‘弟妹,那不行,这功夫不会。’但他搂在女人腰上的左手,却舍不得放开。我摇摇头,知道这男的以前或许是条好汉,但从今天起,却已经被这个女人毁了。当下也懒得听他们污言秽语,离开了。”

  听到过连城说自己离开了,许多人都不由露出失望的神情。

  过连城道:“第二天我本来已准备离开洛阳,但机缘巧合又见到了马副帮主,于是我把那件事和马副帮主说了说,他气得不轻,面皮涨红,怒发冲冠。他又问了问我那男子的样貌,我照实说,他一下却沉默了,然后一个劲地喝闷酒。”

  众人又都将目光看向以往人人敬重的执法长老白世镜,目光中带着鄙夷之色,想来马副帮主正是知道那男子是自己的好兄弟,所以才会这般痛苦。

  过连城道:“我看马副帮主的模样,就明白他知道那奸夫的身份,这件事我也不便多做插手,只是没想到,之后就听到马副帮主的死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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