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小李飞刀开始 第229节

  “不错,我是伏牛派弟子,代表着伏牛派的脸面。我若是杀了西夏使臣,西夏再向大宋发兵,朝廷必然派人来我伏牛派问罪。我倒是没什么,但师父他们只怕就要倒霉了。”过连城停下脚步,皱了皱眉,似在犹豫。

  那赫连铁树心头一喜,还待继续威胁,便听过连城忽然一拍手道:“不对,西夏使节道开封汴京见太后、皇上,怎么会跑到苏州来。所以你们怕是山贼强盗,杀了西夏使节,换了他们的衣服,跑到苏州来耀武扬威。好啊,我这就给真正的赫连将军报仇。”

  他手指一伸,无形剑气激射而出,赫连将军手臂中剑,血如泉涌,人从马背上倒了下来,痛呼连天,大声道:“我真是赫连铁树,我真是赫连铁树。”。

  过连城上前,一脚踩在赫连铁树的脑袋上,让他无法起身:“好吧,其实你是盗贼还是真西夏使节,我都要杀你,你猜猜为什么?”

  脚脚用力,赫连铁树只觉得脑袋仿佛随时都要裂开,疼痛让他几乎失去意识,但过连城的话却还是清晰钻入他脑海中。

  “你神态倨傲,言语无礼,见了我不肯跪拜,怎容你活命。”过连城脚下再一用力,伴随着颅裂的咔嚓声,这位大将军眼前景物就迅速由彩色蜕变为黑白,然后陷入一望无际的黑暗之中。

? 第278章 :慕容复怎么可能是被我一掌拍飞的家伙,你一定是假的

  过连城从赫连铁树身上搜到了一个小瓷瓶,瓶上写了八个篆字:“悲酥清风,嗅之即解。”

  想来这就是解药,将这瓶子递给了乔峰,乔峰拨开瓶塞一闻,只觉一股其臭无比的气息直冲入鼻,在他伸手想要掩住自己鼻孔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恢复了力气。

  乔峰随即一一给丐帮众人和武林群豪解毒,众人心知被过连城所救,心下感激,但先前过连城揭露康敏等事迹时,口不择言,也得罪了许多人,一些人只是讪讪的说了声:“多谢过少侠。”,过连城也不以为意。

  不过许多丐帮弟子却对过连城心悦诚服,过连城最后一脚踩死赫连铁树那番话,显然是为他们谢副舵主报仇,大家听了都觉心中舒畅,块垒尽去。

  “丐帮各位兄弟,乔某有几句话要说。”乔峰向前走出几步,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根碧油油的竹棒:“智光大师说的事,大伙想来也听清楚了。我其实不是乔峰,是萧峰,是半个汉人,更是半个契丹人。丐帮是天下第一大帮,一向以主持正道、抵御西夏、契丹入侵为重任,怎能让我这半个契丹人坐上帮主大位。因此从今日起,我乔峰,不,萧峰便不再是丐帮帮主。”

  一言既出,丐帮弟子沸腾。有的人大喊道:“帮主别走,丐帮全仗你主持大局。”、“帮主你才不是契丹人,定是智光和尚见我丐帮声势日盛,他想要替少林寺打压咱们丐帮。”、“不管帮主你是不是契丹人,我也只服你做帮主。”、“不错,今天发生的事,谁也不准往外说,不然我打断他的腿。”

  和原著不同,萧峰并未蒙受不白之冤,身上还有一半汉人血统,加上过连城此前一番话,包括先前想要篡位夺权的四大长老,这时候都还是想让乔峰继续当帮主。

  萧峰提起一口真气,大声道:“都不要吵,听我说完。”

  等整个杏子林都鸦雀无声后,萧峰道:“我身上有契丹的血脉,当年伏击我父母的带头大哥,也正是当今少林方丈玄慈。我打算先去雁门关瞧瞧我父亲留下的刻字,然后再独上少林,求见玄慈方丈,向他问个明白。我去少林虽非为了复仇,但要是起了冲突,若还是丐帮帮主,那又将丐帮弟子置于何地?难道因为我萧峰一个人,就让丐帮和少林生隙结仇么?武林中其他人若知道丐帮帮主身上有契丹血脉,还肯信服丐帮么?”

  萧峰目光一一扫过丐帮弟子:“但不管我是不是契丹人,我都不会与汉人为敌,也还是和各位是好兄弟,大家还是可以一起喝酒,一起吃肉。”

  群乞气氛都有些沉闷,萧峰的确说得有理有据。只是萧峰深入人心,这些年来丐帮也因为他的打理才这般兴旺。从此以后,丐帮只怕很难再找出这样一个帮主了,想到此处,不少乞丐对智光大师、单正等人投去冰冷的目光。

  智光大师双手合十,口念‘阿弥陀佛’。单正嘴角也露出一丝苦笑,这趟本来算主持正义,且还能施恩于丐帮,如今看来这两件事都不成了。

  接下来萧峰将绿莹莹的打狗棒拿出来,这是丐帮的信物。丐帮不可一日无主,他目光看向过连城,想要推举过连城暂代丐帮帮主之职。丐帮汇聚天下乞丐,虽是帮派,但和其他一脉相承,传承森严的帮派又有不同。成立这数百年来,也曾有许多外来豪杰担任帮主。

  原著中游坦之也不是丐帮弟子,但在全冠清运作下,凭借雄浑的内功,还是成了丐帮帮主。

  过连城看出乔峰心思,却不愿当这个乞丐头子,对萧峰说:“你说如果丐帮帮主是个派头大、衣饰华贵,样样讲究的人,只怕不会那么容易服众。”

  乔峰叹息,最后决定选传功长老为帮主。

  暂选帮主后,他还要授对方打狗棒法和降龙二十八掌,是故并未直接离开。

  过连城也找到了准备离开杏子林的王语嫣、阿朱、阿碧三人。

  过连城笑道:“阿碧,我和你们少爷约定的时间快到了,到时候阿碧你记得到太湖畔来接我,这次可不要说他不在。”

  除丐帮弟子外,几乎所有人都离开杏子林后,全冠清悠悠转醒,先前他被过连城一招‘非也非也’打得重伤,昏迷过去。

  此时他醒来后,发现许多丐帮弟子都将目光投在他身上,隐含鄙夷之意。

  全冠清还以为这些人是因为连过连城一招都接不下,所以才露出如此神情,他也不惊慌,压下伤势道:“诸位,我有要事禀报,我之所以要联合四大长老将乔峰赶下帮主之位,是因为乔峰是契丹人。”

  然后全冠清发现,他说完这句话,众人鄙夷之色更重,还有执法弟子拿着法刀向他走了过来。

  “你们信我,他不但是契丹人,而且还是杀死马副帮主的真凶。马夫人就知道内情,难道马夫人还没有来么?”

  嗤嗤嗤!三把法刀插入全冠清身体,三刀六洞,全冠清因为伤势缘故,只能承受,惨叫着。

  接着不知多少丐帮弟子手持单刀,目露凶光,步步逼近。

  第一柄刀落下,紧接着不知多少柄钢刀齐齐劈砍。无人下令,却人人争先。全冠清惨叫连连,所有权谋心机,尽数化为泡影。

  片刻之间,全冠清便被丐帮一众弟子乱刀分尸。

  临死前,他瞳孔涣散,嘴里还念叨着:“乔峰真的是契丹狗贼啊。”明明大家都厌恶契丹人,该被乱刀分尸的是乔峰才对,怎么一个个就像是耳朵聋了般,不管不顾的朝他杀来。

  ……

  杏子林事件很快便散播出去,西夏一品堂实力大损,暂时无力再对中原武林出手。

  随着三十年前雁门关一役被揭开,天下人哗然,不过比起事先未经调查便伏击杀害萧远山一家的玄慈,丐帮这次丢脸更甚。执法长老和副帮主夫人搞在一起,还毒杀了副帮主,然后副帮主夫人又和舵主、帮派宿老睡在一起,试图污蔑帮主乔峰,偏偏乔峰还是半个契丹人。

  这任何一件事传出去,都是足以令无数英雄好汉耻笑的丑事,这些丑事还扎堆一起出现。

  丐帮弟子颜面无光,不过他们倒也真琢磨出了减轻事件负面影响的法子,一方面自然是宣扬丐帮以往做过那些为国为民的好事。

  另一方面则让丐帮弟子放出和过连城有关的消息,吹嘘和过连城相关的事迹。

  转战千里无敌手,编‘群雄谱’,铸‘天下第一’的黄金匾额,一人击溃西夏一品堂高手,踩杀赫连铁树……这每一件事同样引人瞩目,更何况汇于一人身上。这让江湖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过连城这个彗星般崛起的武林新秀身上,大家关注有限,自然没那么多精力八卦丐帮的丑事了。

  ……

  又数天后,这一日,便是过连城和慕容复的十日之约。

  在无锡的酒楼中,过连城目光扫了扫,道:“玄悲大师、华司徒,咱们现在就兵分三路,我和段誉去吸引慕容复和四大家臣的注意力,你们趁机上燕子坞,调查你们的事。”

  在这房间里除过连城、段誉外,还有少林的玄悲大师和大理三公之首的华司徒华赫艮。两人今天之所以到这里来,也是和过连城早约定好了的。其中玄悲大师要调查那件事,本是他多年的心病,至于华司徒则因一手绝技,特地被过连城借用来。

  玄悲大师双手合十道:“三十年前那场惨案,若真是过少侠猜想的那般,那姑苏慕容实在罪大恶极。当年老僧也摸查过慕容家,这次想要再找到证据也不难。”

  华赫艮则搓了搓手:“这已是我十年前干的勾当了,姑苏慕容氏名满天下,唉,这种事实在缺德,若不是过少侠一定要我去做,我是万万不肯的。”然而他脸上却带着明显的兴奋之意,显然对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是极有兴趣。

  段誉挠了挠头:“过兄和玄悲大师要做的事,我都清楚,华司徒你究竟要做什么?”

  华赫艮面容有些尴尬:“到时你就知道了。”

  于是四人离开酒楼,分道而行,过连城和段誉到了太湖之畔。

  等了约莫一刻钟,一身碧衫盈盈的阿碧缓缓划水而来。

  段誉笑着打招呼道:“阿碧姑娘,你好。”

  阿碧秀眉微颦,疑惑道:“段公子,你也是有事找我家公子爷么?”

  过连城道:“我让他来做个见证。”

  阿碧道:“见证?”

  过连城道:“这位段公子乃是大理世子,今天我的确有件事想要问问你们家公子,所以请他做个见证。”

  阿碧情知绝不是什么好事,有意刺探:“是什么事?”

  过连城微笑道:“不可说,不可说。”

  他似是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你们家公子武功很厉害么?”

  阿碧似知道过连城武功高绝,不是过连城对手,这时候也不愿意落了自家公子面子,小嘴微微撅了撅:“哼,当然,北乔峰,南慕容,加上你这个过连城,便是现在最有名的三个高手,这难道还不足以证明么?而且我们公子精通天下各门各派武学,也就只有王姑娘比他博学一些。”

  “那看来慕容公子的确是高手了。”过连城严肃认真地点点头。

  王语嫣是武学百科,慕容复的青梅竹马。阿碧是慕容复的婢女,对他最熟悉不过了。这两人都说慕容复厉害,那他自然是天下有数的高手,自己今天可是来者不善,所以待会对上慕容复,可不能掉以轻心,先就得给他来个‘飞也飞也’,试试他身手再说。

  行了半个时辰,前面一片荷叶中忽然转出一艘楼船,船头上彩色缤纷的绘满了花朵,仔细看去便看出也都是茶花。

  阿碧瞧见这船,微微变色,待划船避开,却已不及。

  一个老妪站在甲板上道:“阿碧,把你船上的人,带到我们这里来。”

  阿碧俯首低眉,神态既极恭敬,又甚畏惧,小声对过连城、段誉道:“这是舅太太的船,舅太太就是曼陀山庄的王夫人,说不得舅太太知道你偷偷潜进曼陀山庄,所以来找你麻烦了。而且这位段誉段公子还姓段,舅太太要是知道了,那更不饶人。”

  过连城道:“你们舅太太武功很高么?”

  阿碧摇了摇头。

  过连城道:“那她是下毒的大行家,能杀人无形?”

  阿碧又摇了摇头。

  过连城道:“那怕她作甚?”他足尖一点,人已飘飘掠上船。

  阿碧一怔,拉着软梯和段誉也上了船。

  只听环佩叮咚,船舱中一对对地走出不少青衣女子,都做婢女打扮,手中各执长剑,霎时间白刃如霜,一直走出九队女子,分作两列,执剑腰间,一齐站定后,船舱中这才又走出两名女子,一名便是王语嫣了,正瘪着嘴,俏脸略带愁容。

  而王语嫣身前还有一名身穿蛋黄绸缎的女子,段誉看到女子容貌,忍不住‘啊’了一声,因为这女子同样像极了无量山山洞中的石像,只不过这是个中年美妇,四十岁不到年龄,眉目口鼻均美艳绝伦,山峦起伏更是惊人,忍不住道:“神仙姐姐,不,神仙阿姨。”

  王夫人斜睨段誉一眼:“此人如此无礼,待会先斩去他双足,再挖了眼睛,割了舌头。”

  段誉被王夫人吓了一跳,连忙躲到连城身后。

  王语嫣低声道:“今日我本是要去找表哥,可妈妈不许我前去,还对我百般盘问。我无奈之下,便将这位过少侠的事情说了出来,然后……”

  王夫人目光又转向阿碧,厉声道:“阿碧,便是你把这男子带来曼陀山庄,还纵容他潜入我的琅嬛玉洞,是不是?”

  阿碧道:“我只是把他带到曼陀山庄附近,甚至没有送他上岛。”

  王夫人冷哼一声:“你们慕容家的人,向来这般没规没矩,复闩这小子也是不学好,鬼鬼祟祟的专做歹事。你既然都做出这种事来,也休怪我不给你们家情面,今日便斩了你这双划船的手。”

  阿碧吓得面无人色,“啊”的一声惊呼,也躲到了过连城的身后。

  王夫人抬眼望向过连城,冷声道:“我不管你是谁,你只需知道,但凡有男子胆敢擅闯曼陀山庄,一律斩断双足!你私闯琅嬛玉洞、偷阅山庄秘籍,那便再斩你双手,挖去你双眼!连同那无礼的小子,一并做成花肥!”

  说话间,她挥了挥手。

  那十八名青衣女子立时朝过连城逼近,手中长剑纷纷出鞘。

  剑光森森,迫人眉睫。

  王夫人一声娇叱:“拿下他!”

  一十八名青衣女子齐齐挥剑,向过连城刺来,剑光耀目,寒气逼人。

  王夫人之所以能在苏州一带这般肆无忌惮,其中一大缘由,便是她手下这些婢女个个都有不弱的武功。

  这十八名婢女,武功虽不算多么高明,但修炼过剑法剑阵,但对付寻常江湖人士却也够用了。

  此刻十八人分不同方位,一齐向过连城刺去。刹那之间,剑光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牢牢将过连城围困在当中,仿佛下一刻,便要在他身上刺出十七八个血洞。

  阿碧和段誉都吓得不敢说话。阿碧本身只懂几分粗浅武功,哪里见过这般凶险阵仗。段誉内力虽极为深厚,可眼见剑光霍霍,也吓得没了主意。

  剑光迫近,过连城衣袖骤然一卷,一股无形劲力仿佛自九天上垂落而下,将十八柄长剑尽数笼罩。少女们只觉掌中兵器不受控制,只听叮叮当当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十八柄长剑竟两两相撞在一起。少女们齐齐发出一声惊呼,身子不由自主向后踉跄跌倒。

  过连城好整以暇地转头望向王夫人。

  被他目光一扫,王夫人不由自主向后退了半步,沉声说道:“你能潜入曼陀山庄,倒果真有几分本事。可你以为凭这点能耐,便能在这里肆无忌惮了吗?”

  过连城微微一笑,说道:“王夫人,我当时潜入曼陀山庄,其实是为了你好啊。”

  王夫人道:“为我好?”

  过连城道:“自然。夫人难道还看不出来?我武功极高。倘若我大摇大摆闯入曼陀山庄,你定然会命这些丫鬟仆妇上前拦我,那岂不是叫她们白白送命?就算她们拼尽全力,也伤不到我一根寒毛。可若是将我惹得动了怒气,我反手便赏你几记耳光,到那时,你岂不是要羞愤欲死?”

  王夫人脸色数变。

  过连城瞥了一眼她的衣袖,微微一笑:“或许语嫣未曾跟你说起杏子林中发生的事。就连西夏一品堂的悲酥清风,都奈何不了我,又何况你这迷魂烟?”

  王夫人眉头微蹙,胸口不住起伏,心中暗忖今日行事着实鲁莽,本该先仔细查探清楚此人来历,再与他为难才是。

  过连城又道:“再说,我就算不动一身武功,想要进入琅嬛玉洞也容易得很。譬如,拿你身上的秘密来要挟于你。”

  王夫人冷声道:“我身上能有什么秘密?”

  过连城嘴角挑起一丝笑意道:“你的秘密可着实不少,譬如语嫣身世,她本是段正淳的女儿。又如你的干爹,乃是星宿老仙丁春秋,他的仇人可实在不少。还有你的生母,乃是西夏太妃,这若让官府知道,怕也容不得你。王夫人,你也不想这些秘密被别人知道吧?”

  过连城这番话一出,王夫人只觉眼前一阵发黑,直是羞愤欲死。

  这些秘密她当然不想让别人知道,但现在这船上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只因过连城说话时,声音半点不曾压低。那些丫鬟婆子个个眼观鼻,鼻观心,站在那儿动也不动一下,若不是她们额头见汗,只怕还以为她们都是聋子哑巴。

首节 上一节 229/239下一节 尾节 目录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