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幽若点头。
“你接下来打算先参悟吸功大法,还是等归海一刀的刀谱?”
“吸功大法的参悟是理念融合与推演,不影响日常活动。
归海一刀应该就这两天会回来,到时候我可以同时观看一下《雄霸天下》《阿鼻道三刀》
至于曹正淳那边……可以先放放,等这边的事情去‘拜访’一下。”秦风说道。
曹正淳那边还有最后一颗天香豆蔻呢!
可不能让他献给铁胆神侯,必须去拿过来才行。
“你想直接洗劫东厂宝库?还是打算跟曹正淳也‘交易’一番?”幽若用手支着脑袋问道。
“看情况。”秦风放下茶杯,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曹正淳此人,权势欲极重,为人阴狠狡诈,但并非无脑之辈。
他与朱无视是死对头,此人未必如朱无视那般在某些方面有致命牵挂。
天香豆蔻对他而言可能只是奇货可居的筹码,而非必须之物。”
老太监其实比较难搞,野心方面不比朱无视小多少,打赢他倒是没什么问题,但《天罡童子功》的武功秘籍就不好办了。
这老小子可没铁胆神侯这么老实,会将真的秘籍交出来,不过直接将它吸干了,却是一个下策的选择。
在仔细阅读了吸功大法之后,秦风就发现了一个问题,吸后天之人的武功内力,然后用自己的先天真气去化解,反而有些得不偿失,倒不如直接吸收天地灵气来的实在。
自己主要想要的是吸功大法吸的吸收能力,加速自己吸收天地灵气的速度,和它控制其他东西还有操纵真气的能力。
吸了对方的武功确实可以得到对方的武学,不过未来也会有大隐患,秦风感觉的出来,能不吸的情况下最好别吸后天内力。
“那你的意思是?”
“我打算暴力一点,直接把曹正淳打到半死,然后我们两个一起使用摄魂大法。”秦风说道。
幽若闻言点了点头,同意了秦风的说法,以二人现在的武功一起施展摄魂大法,绝对能够搞定那个老太监。
两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直到夜深,这才睡去。
接下来的几天,秦风开始修炼吸功大法,这套武功非常神奇。
可以让自己的太玄经在吸收天地灵气的时候,速度更进一步的提升,并且消化天地灵气的速度也加快,可以快速的将天地灵气转化为精纯的先天真气。
除此之外,自己之前发明出来的气元斩,也可以使用吸功大法的特性来操纵飞行轨迹,只要在一定距离之内,完全受秦风的控制,这一招的威力直接成倍上升。
同时上官海棠甚至“偶遇”过幽若几次,言语间似在示好,很显然铁胆神侯已经交代了什么,让她不要与二人为敌,或者有什么冲突。
借助这位天下第一庄庄主的身份,秦风和幽若二人也开始迅速收集一些珍贵药材,全部都是侠客岛腊八粥、玄冰烈火酒的材料
上官海棠表示,这些东西不久之后就会送到二人府中,万三千的力量被迅速调动了起来,各个店铺开始收集药材。
如此过去了七八天时间,吸功大法基本被秦风掌握大半。
归海一刀才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回到天下第一庄之后得知了秦风和幽若二人现在的住处,立刻就找了过来,同时跟过来的还有上官海棠。
他带来了一个陈旧小木箱,里面放着一些归海百炼的旧衣物。
“我翻遍了老宅,所有可能藏东西的地方都找了,只有这些,现在,可以告诉我凶手是谁了吗?”
秦风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仔细检查了木箱内的物品,当他拿起最后一本看似最破旧、有些粘连的长衣时,手指触及细微凸起,心中一动。
小心地摸索,轻轻一按一撕,那长衣竟被揭开一层,露出里面夹着的几张薄如蝉翼、颜色泛黄的绢布。
绢布之上,以细如发丝的墨线,勾勒着诡异而充满杀意的运刀线路图,旁边配以口诀。
开篇四个字,铁画银钩,杀气扑面——《雄霸天下》!
其后内容,更是直指魔道,光是观看,便觉一股暴戾凶煞之气隐隐透出,尤其是最后三式,那扭曲的运刀轨迹和充满毁灭意味的心法,无疑便是传说中的《阿鼻道三刀》!
“找到了。”秦风将绢布完全展露。
归海一刀浑身一震,抢上前来,目光死死盯住那熟悉的笔迹和充满魔性的刀谱,呼吸顿时粗重起来,眼中泛起血丝。
这确实是他父亲的字迹!这刀谱,竟真的存在,并以这种方式隐藏着!
“现在,可以说了吧?”归海一刀有些急切地问道。
秦风将刀谱放在一旁,看向归海一刀,缓缓开口:“杀害你父亲归海百炼的凶手,不是别人,正是你的母亲,路华浓。”
“什么!”归海一刀如遭雷击,猛地后退一步,脸上血色尽褪,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骇然,
“你……你胡说!怎么可能是我娘?她……她怎么会杀我爹?”
一旁的上官海棠也惊得捂住了嘴,谁能想得到竟是这个结果。
居然是母亲杀死了父亲!
第68章 刀谱到手,曹公公你好(第五更求首订!月票!)
“你胡说,你胡说,这不是真的。”归海一刀的情绪异常激动,甚至将手按在了刀柄之上,不过立刻被上官海棠给拦了下来。
义父离开之前,可是和她刻意交代过了,这两位绝对不能得罪,一定要好好招待不可怠慢。
这二人的武功很可能已经不输给义父了,上官海棠并不知道,十几天前她的义父已经惨败了,现在更不是对手。
“一刀,你冷静点,秦大侠这么说,一定有他的道理,你先听人家把话说完。”
听到心上人这么说,归海一刀才慢慢冷静了下来。
秦风神色平静,继续道:“当年你父亲痴迷刀道,为求突破,修炼了这《雄霸天下》,并进一步窥探到了《阿鼻道三刀》的奥秘。
然而此刀法魔性深重,极易侵蚀心智,你父亲练功出了岔子,走火入魔,狂性大发,失去了理智。”
对于这一点归海一刀并没有否认,自己离开这十来天时间,路上遇到了天下第一神探张敬酒,对方也一直在调查他父亲死亡的真相,并且查到当年目睹一切的店小二住进了疯人山庄。
于是二人前往疯人山庄调查了一下,结果确实得到了一些有用的讯息,可以确认,秦风说的并没有错,自己的父亲当年确实已经到了发狂的边缘。
“当时,你母亲路华浓,以及你父亲的结义兄弟了空大师、剑惊风、麒麟子都在场。
他们试图制服并唤醒你父亲,但你父亲入魔已深,功力暴涨,出手毫不留情。
了空三人联手也只能勉强抵挡,险象环生,根本不是你父亲的对手。”秦风开始继续诉说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眼看你父亲就要彻底沦为只知杀戮的魔头,甚至可能危及更多无辜,成为江湖上的大魔头。
你母亲明白,若让你父亲造下无边杀孽,必定痛不欲生。
而你身为他的儿子一样不会好过,会被正道人士所追杀。
在万分痛苦和决绝之下,她趁你父亲与了空三人激战、心神被魔性完全蒙蔽的瞬间。
以你父亲绝不会防备她的身份,用你父亲的佩刀,从背后……结束了他的痛苦,也阻止了更大的悲剧。”秦风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完全说了出来。
归海一刀整个人僵在原地,仿佛灵魂都被抽空了。
他想起母亲这些年总是吃斋念佛,神情间总带着化不开的哀伤与愧疚;想起她坚决否认三位叔伯是凶手时的复杂眼神。
想起她坚持让自己学刀,却又总在深夜对着父亲牌位默默垂泪……
原来真相,竟是如此残酷!
“不……不会的……娘她……”归海一刀喃喃自语,身体微微颤抖,握刀的手青筋暴起,却又无力地松开。
他一生执念,苦苦追寻的杀父仇人,竟然是自己最敬爱的母亲?
这让他如何接受?这股支撑他活到现在的仇恨,瞬间失去了目标,变成了巨大的空洞和撕裂般的痛苦。
上官海棠心疼地看着归海一刀,想要上前安慰,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我说的都是实话,你若想求证,可以去找她,到时候你就知道我说的对不对了。”秦风说道。
“一刀,你母亲这些年,一直活在痛苦和自责中。
她杀你父亲,是为了救他,阻止他造成更多杀孽。
或许……也是希望有一天,你能理解她的苦衷。
放下这份仇恨,不要被仇恨彻底吞噬。”上官海棠开口劝道。
归海一刀猛地抬起头,双眼赤红,泪水却不受控制地滚落:“放下?你让我怎么放下?我练绝情斩,杀同门,成为密探,活下去的信念就是为了报仇!
现在你告诉我仇人是我娘?告诉我这一切都是个错误?
那我这些年算什么?我的人生算什么?”他几乎是在嘶吼,声音充满了绝望和迷茫。
“一刀,你还有我在你身边,仇恨可以成为动力,但不应成为生命的全部。
你父亲若在天有灵,看到你被仇恨折磨至此,甚至步他后尘,你母亲牺牲一切,承受巨大痛苦阻止的悲剧。”上官海棠赶忙安抚起归海一刀。
秦风摇了摇头,已经不愿再多说什么,将《雄霸天下》和《阿鼻道三刀》直接收了起来,这套武功归海一刀不练更好。
“秦大侠,既然你知道这两套武功有多危险,那么你也不应该练才对啊。”上官海棠说道。
“你放心,我只是有些收藏癖好而已,我不会练这两套武功的。”秦风笑了笑说道。
这套类似于魔刀的东西,只是有参考研究价值之一而已,他才不会犯病去练。
不过这套武功有时候可以用来阴人,绝对很有意思啊!
上官海棠点了点头,带着失魂落魄的归海一刀离开了。
“这小子也是悲剧啊,母亲居然杀了他父亲。”幽若说道。
“不关我们事,过过过,走吧,今天晚上就去找曹公公。”秦风说道。
“幽若计划是这样的,我们先将它引出来,然后以你我二人联手,速败他不难,关键是要在他反应过来、发出求救信号或拼命之前,以雷霆手段制住他。
然后……就用九阴真经的摄魂大法,配合我这些日子参悟吸功大法所得的些许精神干扰技巧,从他脑中挖出《天罡童子功》的完整心法。”秦风将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
幽若听得仔细,补充道:“摄魂大法对心智坚定、内力高深者效果有限,曹正淳恐怕不易成功。”
“所以要先重创其心神。”秦风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交手时,我会故意用言语刺激他,点破他与朱无视的争斗,提及他暗中做的某些亏心事,甚至……可以暗示他,朱无视已经知道第三颗天香豆蔻的下落,并正在行动。
等他心神震动,露出破绽的瞬间,你我合力,以最强精神秘法冲击,务求一击奏效。
即便不能完全控制,也能让他陷入短暂浑噩,足够我们问出想要的东西。”
“好!就这么办!”幽若跃跃欲试。
两人又仔细推敲了行动细节,包括撤离路线、可能遇到的意外及应对方案,直至觉得万无一失。
是夜,月黑风高。
两道融入夜色的黑影,如鬼魅般掠过京城屋脊,悄无声息地靠近了东厂所在。
东厂衙门占地广阔,守卫森严,明哨暗桩无数。
但对于已将风神腿练至化境的秦风和幽若来说,潜入并非难事。
两人并未深入核心区域,而是在一处存放杂物的偏院附近,制造了小小的“意外”——以隔空掌力震断了支撑马棚的一根柱子,引起马匹惊嘶;同时,幽若用石子打翻了附近的一处灯笼,引燃了堆放的少量草料。
火光乍起,马匹嘶鸣,顿时惊动了附近的大量的东厂守卫。
“走水了!”
“马惊了!快来人!”
“快去禀报督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