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对方周身出现幻影的时候,就直接让她想起了江湖传言中邪王赖以成名的幻魔身法。
又惊又恐之下,独孤凤觉得‘邪王’当是发现了自己的踪迹,所以为求生机,她选择了先发制人。
唯有这样,才能挣得一线生机。
只能说邪王在江湖上确实声名赫赫。
不过对方既然不是邪王石之轩,可在独孤凤看来对方也应该跟邪王脱不了干系。
在说这个的时候,独孤凤就那么直愣愣的看着岳缺,一直以来她对美男子很有兴趣。
这种兴趣不是色欲之心,而是那种纯粹的欣赏。
那自是赏月当赏缺。
原本对于奶奶尤楚红将自己从洛阳给叫回大兴城,独孤凤心中是有那么一点不开心的。
东都洛阳离安阳多近,那些各种离谱的江湖大瓜当真是让独孤凤吃了个爽。
可作为奶奶的尤楚红又岂会不了解自己的孙女?
那是世家贵女的身份,却有着一个闯荡江湖的侠女之心。
只有独孤阀下一代没有出色的男子,她独孤凤才不能去闯荡江湖。
就独孤阀现在这种情况,下一代的独孤阀主事人已经是肉眼可见的没有选择了。
尤楚红那是生怕小凤凰一个好奇心作祟之下给掺和了进去,这才赶紧赶快地将独孤凤给喊回了大兴城。
比起东都洛阳,西京大兴城某种意义上是一个‘老城’,可以让小凤凰在大兴城‘养老’。
就江湖局势来说,洛阳要比大兴城恶劣得多。
毕竟净念禅院就在洛阳。
慈航静斋传人更是去过洛阳,从洛阳直接出发去的安阳。
被喊回了大兴城的独孤凤原本心情有些小抑郁,准备在晚上站在城墙头的屋顶欣赏一番月色,以诉说心中烦闷。
甚至偶尔还幻想若是自己的话,面对这种局面该如何解决?
直到遇见了眼前这个被错认为‘邪王’的年轻人。
“……”
岳缺眨眨眼,刚刚在运功直接飞过城墙的时候,那自是施展了全力,一时间并没有对外界过多关注。
因为比起那个,岳缺在施展金雁功的时候,发现自身好像出现了一个小问题。
他好像莫名变重了。
因为正常情况下,施展这一招的时候,他应该有几分龙儿踏烟而飞的韵味。
岳缺觉得这可能是长生诀的问题,在刚刚跟独孤凤交手的过程中,甚至岳缺也暗自控制住自身的护体气劲,用指肚摩挲过剑锋,并没有出现什么伤痕。
显然。
自己身上已经出现了金刚化的迹象。
独孤凤一点也不做作的回答直接将岳缺给逗笑了。
门阀贵女岳缺见过……不,确切的说是两个半。
宋玉致一个。
石青璇算半个。
另外一个便是眼前的独孤凤。
小青璇自不用说,宋玉致和独孤凤两人间的脾性那真的是完全不同。
就拿有些退环境的傲娇之味,出现在眼前的小凤凰独孤凤身上,倒是别显一番韵味。
“原来是独孤家小凤凰当面,久仰久仰。”
“不过独孤小姐,你胆子真大。”
“若我真是邪王,你的下场可想而知。”
“被擒成为俘虏,这只会是最轻的下场。”岳缺心道老岳父也就是现在年纪大了,加上对太小年纪能做自己女儿的姑娘不感兴趣,加上出身独孤阀,否则的话其后果下场不会比碧秀心好到哪里去。
因为碧秀心当初见到老岳父的时候就只是一介少女。
如果不是因为独孤阀太过特别,就以这种操作手法,不带球回归那算是邪王心善,看在了裴家的面子上。
现在回想起来,独孤凤倒也是产生了一些后怕的情绪。
不过傲娇的少女自然不会在嘴上认输,开口说道:“我不怕啊!”
“若是情况太过危急的话,我就说自己也是他的女儿之一!”
“???”
岳缺被眼前少女的话给弄愣住了。
姑娘,你在说什么东西?
第190章 老江湖!新江湖!
你这话若真是当着邪王的面,那是真会被打的!
而且将你父亲置于何地?
独孤阀的男子没有差到这个地步吧?
嗯?
因为独孤凤不了解岳缺有夜视能力,顺着些许月色一瞧,特别是见到对方脸上那股好奇之后,岳缺就明白这句话当是试探。
看来九阴真经中的螺旋九影外在表现方式和邪王石之轩的幻魔身法太过相似。
根本就无法抹去嫌疑。
因为事实上这就是真相。
他岳缺和邪王石之轩确实关系匪浅。
那是老岳父兼师徒兼对手的关系。
“哦?”
岳缺反倒是故作一脸惊讶,一脸震惊的问道:“那独孤姑娘当真是邪王之女?”
“原来江湖上流传出邪王有三个女儿,现在看来那不止是三个啊。”
“没想到啊没想到。”
“邪王竟然是这么一个人!”
“哎~”
“这江湖前辈们果真是玩得花,让我一个初涉江湖的新人大开眼界。”
岳缺目光中带笑,看着独孤凤的眼神就好像是见到一个极为大方的豪爽姑娘,有秘密她是真的分享。
“……”
独孤凤抿了抿嘴,不想说话了。
她发现这个男子对人一点都不带礼貌的。
不过却也试探出了一点东西来,大致的了解到了眼前的男人会是一个什么脾性。
“可惜刚刚那些话不过是戏言。”她承认刚刚是玩笑话。
“可我的话不是玩笑啊!”岳缺则是很认真,他在心底确实还盘算了一些。
独孤凤的身份是真无法插手。
别看独孤阀在四大门阀中是最区的那个,可独孤家的女子进行各式各样的联姻,反而是独孤阀实力显得最为柔软,而不是单纯的弱。
实力要比设想中的强,但又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强。
就老岳父那种性子,他可以对江湖上的所有门派都不在意,可对裴家不能不在意。
邪王石之轩是会看人下菜的。
就那么针对门阀,对于石之轩来说没有足够的利益。
在岳缺看来石之轩摆在最重要位置的实际上当是他的政治抱负,其次才是家族,最后才是江湖之事。
正常来说,处理这些事情的人应该能够分清,知道轻重缓急。
可只有作为经历了事情的当事人才会知道,踏入其中后,话谁都能说得很好听,可做的时候就未必了。
一旦其中事情贯穿三者,那就会彻底成为一笔糊涂账。
“好了。”
岳缺发现对方开始好奇,这便抬头扫了一眼夜空,只见不知何时天空浮现出了一抹云彩,将那轮银月所遮掩,天地间渐渐的暗了下来。
他分得清事情轻重。
比起独孤女侠,还是邪帝舍利的事情更为重要。
至于眼前少女,给她留个饵即可。
“夜色已晚,我想尤老前辈也该担心了。”
“该回去休息了。”
“告辞!”
“若是有缘的话,你我当会有再见面的机会。”
扫了一眼手上锦盒,只见上面一角处有了划痕,岳缺掂了掂之后,这便直接对独孤凤说了告辞之语。
随后,身形一动,幻影闪现中,彻底下了城楼,直入城中消失不见。
“???”
独孤凤站在楼顶目瞪口呆地看着对方一阵功夫就跑了个消失不见。
“哎?”
“这家伙,竟是连名字都不说!”
独孤凤也不是没有行走过江湖,却从未见过这种人。
但不得不承认,刚刚的这人确实让独孤凤产生了巨大的兴趣。
对方是顶尖高手。
而且刚刚出现问题,差点造就她年轻轻轻就有自己奶奶尤楚红的症状,那本是一剑戳在了锦盒上,直接让她出现了问题,导致气息走岔。
那里面东西很奇怪。
“哼!”
“既然在大兴城,那我就能寻到你的踪迹!”
这一刻经历了这种事情后,独孤凤也没有了继续赏月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