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特别!”
岳美仙认真地打量着眼前的娇俏少女,却是提出了自己的看法:“你将自己当成了一柄剑。”
“只可惜锁住你的不是手上的剑鞘,而是独孤阀这个剑鞘。”
言语间,岳美仙颇为可惜。
“……”独孤凤眨了眨眼,被岳美仙这句话给弄得沉默了。
她也想全都要,可她做不到。
就是因为这样,独孤凤实际上一直以来都自认为自己天赋是远远不够的,无法支撑她的心思。
见气氛忽然陷入低沉,岳缺故意开口打破了安静,道:“只是为何凤姑娘你今天又跑到了屋顶?”
“皇宫也是想来就来,想去就去。”
“潇洒得狠呐。”
“???”
独孤凤被岳缺的话唤了回来,一听见之后就不满了,反驳道:“我昨晚就告诉你我姓独孤啊!”
“你说有没有可能这皇宫有一部分也能算是我家的?”
大隋的开国皇后是名叫独孤伽罗,正是出自独孤阀。
岳缺微微一笑,他当然是知道的。
独孤信嘛……
天下第一老岳父。
也正因为独孤伽罗的关系,独孤阀别看独孤策在东溟夫人话语中显得野心勃勃,也想要逐鹿中原。
可实际上独孤阀在尤楚红的带领下,一直是站在杨广这边的。
喜不喜欢杨广这个人另说,姿态是必须要有的。
除非杨广身死,独孤阀才有可能出现其他的选择,否则的话有着其他心思,那也只能想想,最多暗地里试试,却也不能正大光明地表现出来。
也难怪尤楚红会一直守在大兴城,甚至还将跑到洛阳去的独孤凤给叫了回来。
这大兴城,这皇宫对独孤家还是太过特殊了。
独孤凤只要不正大光明地跑去坐龙椅,在皇宫里可谓是来去自由,跟回家一样。
“哈!”
岳缺听得一乐,随即笑道:“那既然凤姑娘对皇宫很熟,要不就请姑娘领我们逛上一逛?”
“大白天的话终究不好。”
“可这子夜时分恰恰是一个好时候不是?”
岳缺的话让东溟夫人都忍不住侧脸,还有这种对话的法子?
想想也是。
她岳美仙又不是出身自这里,对皇宫也不熟,现在有独孤凤做向导,那确实是好事。
特别是皇帝杨广基本上就没有在这里呆过。
独孤凤愣住了。
半晌。
沉默许久,在心底做了一番思想斗争后,她应下了这份要求。
毕竟对方要逛的话,也可以,她独孤凤也阻止不了。
纵然是奶奶尤楚红在此,也是一样。
自己做向导,也算是可控。
“那行。”
“我领两位逛逛。”
独孤凤决定自己做向导。
见独孤凤应了下来,岳缺随即说道:“那既然这样,我也没有必要这般打扮了。”
说完,他就想要将脸上的易容面具给摘了下来,露出本来面貌。
“不要摘!”
开口拒绝的是独孤凤,少女的表现让东溟夫人一头雾水,只听独孤凤说道:“比起之前那如玉一般的容貌,我现在更喜欢看你现在的样子。”
“???”
什么情况?岳美仙不理解了。
要知道岳缺这张易容后的脸,是经她之手弄出来的,很丑,而且丑得很别致。
“!!!”
岳缺都被这话弄得一愣,独孤凤你这话……
随即。
岳缺这才回想起来,这位独孤阀的小凤凰跟一般的女子有着极大的不同。
正常情况下那都是爱美之心。
可独孤凤则不一样。
她喜欢丑的,而且还是那种丑得别致,人之气质要脱俗的人。
想起昨晚她见到自己模样后的反应,这是岳缺在这个世界第一次从一个女子脸上看到纯粹的欣赏。
在原剧情中独孤凤喜欢的是寇仲易容假扮的‘莫神医’,那是又老又丑,丑的很别致。
最后寇仲假死脱身后,当独孤凤发现了事情真相后,对寇仲那是一个埋怨,很是不满。
当真是米养百样人。
岳缺忽然觉得独孤凤非常适合邪极宗,这是一个有缘人。
一旁。
被独孤凤的话给冲的脑子都暂时卡壳的岳美仙回过神来后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是什么癖好?
此种爱好,那是在阴癸派中都是难得一见。
上一个在江湖上印象最深的还是天刀宋缺,他娶了一个奇丑的女子,不过那更多的倒是被梵清惠刺激下的自我迁怒。
宋家几个子女长得很不错,那真的是依托天刀宋缺了。
岳美仙甚至偶尔间怀疑,若是宋玉致跟了公子,其后代搞不好会搞出北齐高欢那种情况。
极有可能是出现高澄和高洋兄弟的情况。
其源头就是出自宋缺。
好半晌。
岳美仙开口赞道:“凤姑娘果真厉害,你当有天刀之资。”
这一下说得岳缺愕然了。
人还能这样评价的?
特别是一细想,岳缺觉得东溟夫人说的好有道理,一时间没有办法反驳。
再看独孤凤,却见她乐了。
双眼眯成两弯月牙,开心不已。
都是人才啊!
岳缺心中赞叹。
在独孤凤这个向导的带领下,岳缺和东溟夫人很是认真地游览了一番皇宫。
……
色空剑摆在前面。
师妃暄正盘腿坐在床上,闭目修炼。
她在释然之后,又将自身那颗紊乱的剑心给缓缓地定了下来,算是止住了剑典的激荡。
许久。
师妃暄睁开了双眼,仰头朝着那外面一瞧,开口说道:“你在那里站了那么久,为何不进来?”
半晌。
有娇笑声响起,随着房门被推开,作为宿敌,身为阴癸派圣女的婠婠赤脚走了进来。
然后她站在了门口。
“若是仙子,人家敢进。”
“可现在你是师妖女了,人家可就不敢了。”
婠婠面带笑容,整个人靠在那里,怀抱着双臂,笑着打趣道:“昨晚,人家远远见到了你跟影子刺客的对决。”
“……”
师妃暄被婠婠的这话弄得没有好气的瞥了一眼对方,开口回击道:“可你做不了婠仙子,名头只会更进一步。”
“可你寻到了答案?”
“想来是没有寻到。”
“如果真的寻到了,婠婠你不会前来寻我师妃暄。”
“一旦我的身份被确定,你的身份结果也就不远了。”
说这话的时候,师妃暄一脸的唏嘘。
如果不是自己身份被确定了,师妃暄一见婠婠,作为这一代的正魔宿敌,她定然会凝神戒备,言语如剑。
可确定自己就是邪王之女后,师妃暄见到婠婠,却发现自己没有想象中来得愤怒。
有的更多的还是对对方的怜悯。
因为相比较起来,师父梵清惠比阴后祝玉妍正常得多。
就阴后祝玉妍对自己亲生女儿的做法,师妃暄也怀疑婠婠只怕都不是由祝玉妍自己带大的。
“……”
师妃暄的话让婠婠沉默了下来。
她在阴癸派总部几乎是翻箱倒柜的寻找了许久,也没有寻到自己的出身来历。
纵然是问了带自己长大的银发旦梅,却也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一直以来婠婠都以为自己是经历了斩俗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