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处就是容易走火入魔。
轻则重创废功,重则直接身亡。
岳缺直接用长生诀净化了里面的废气,将舍利中历代邪帝精元造就的幻象在脑海中给重新整理了一番,重新在脑海中剪辑变成了好几部的人生电影,倒是收获了以前不少失传的秘籍和魔门隐秘来。
自此之后,净化过的精元没有任何的危害,但也失去了磨炼道心种魔大法的可能。
最后给石青璇的帮助不大,反倒是绝大部分被岳缺自己给吸纳了,开始助长长生诀对身体的改造。
只能说福祸相依罢了。
反应过来后的岳缺露出了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石青璇选择了走魔师的路子,自是不太需要邪帝舍利。
这种路线反倒是没有这般危险,就是更加折磨罢了。
此刻见她再度有了要求,那么岳缺自是会给小青璇帮助。
“这次青璇你又想谁做女主角?”
岳缺问道。
男主自不用说,不做他选,只能他岳缺顶上。
“李秀宁!”石青璇给出了答案,说道:“我的魔种告诉我,她之心性极为坚韧。”
在众女中,李秀宁的心性是数一数二的那个。
岳缺微一沉吟,回想起原著中的表现,他认同了这个观点。
真论门阀贵女的合格程度,三女中李秀宁是最合格的那个。
独孤凤排第二。
虎女宋玉致是最拉的那个。
李秀宁是真正为家族而生的女子,所有的培养都是为此而来。
只是培养归培养,可成长的过程还是会有变化。
但李秀宁就长成了世家所期望的那样。
“那尺度?”
“要稍小一点,要那种欲言又止,止言又欲,蠢蠢欲动……的那种!”石青璇就跟甲方一样,提出了一个五彩斑斓的黑出来。
岳缺听明白了,加圣光是最起码的。
是色而不淫,是含苞待放,是蠢蠢欲动的热情,是要从内中燃烧自己。
要求这般高,定然不是石青璇自己一个人看的。
她应该有了路径依赖。
于是岳缺将这个问题问了出来。
“自然。”
石青璇笑着给出了答案:“那是给李家,给柴绍看的。”
“啧!”
岳缺摇头晃脑间啧啧有声。
“署名自是用师兄的。”
石青璇还给打了补丁,缺哥哥会画这个只能做野史做传言,决不能落在明面上那会让人笑话的:“到时我还会以箫艺大家的名义为这份故事谱一份箫曲。”
她决定要双管齐下,直接压死李秀宁的异心。
不需要李秀宁低头,只需要李阀低头,柴家红温就可以了。
第243章 真正的杨公宝库——再唱《敕勒歌》!
情之所至,兴之所起。
当石青璇提出这个提议之后,特别还贴心地将署名赠予了多情公子侯希白。
岳缺不由大喜。
人在做好事的时候行动力没有那么好,可在做坏事的时候,则不一样了。
两人对视一眼,直接回归了闭关之地,而不是回到自己房间。
在准备了足够的纸张和笔墨之后,岳缺这便动笔,石青璇则是一旁磨墨。
红袖添香用在这里,倒是别有韵味。
因为是小黄漫,所以画法跟侯希白的纯粹人物画像完全不一样。
岳缺本身在控制力这一块就有独到的水准,这次吸取了邪帝舍利中的精元之后,功力更进一步,也让他在这一道上有着不俗的长进。
此次作画,比之前画傅君婥的时候,水准进步了不少。
抬笔前,岳缺先是在脑海中回忆了一下李秀宁的模样和气质,随后便在纸张上绘下了她的模样。
比之前不同的是因为李秀宁出身的缘故,加上尤为擅长军事,故而岳缺在纸上留下了好几个形象。
这是做备用的。
世家贵女装,出行装,生活装,自然还有戎装。
前面三者有着李秀宁本身打扮做例子,加上有石青璇一旁做辅助,以及见过独孤凤和宋玉致两女偶然间的打扮,这才正儿八经地描绘出来。
否则的话,寻常人哪里想得到世家女身上的装扮是何等之物。
这不是傅君婥能比的。
奕剑阁再怎么样,也就那样。
纵是为寻求一统,高句丽那是‘偏僻之地’。
用在傅君婥身上,她看不出什么异况,而且因为杨广三征失败,没有重归一统,故而也算是‘外人’。
这是一种傲慢。
岳缺承认,却并不觉得有啥问题。
但对世家贵女来说,就不一样了。
有些东西只有自己见过,才会画。
否则的话定然会出现施耐庵和曹雪芹上的差别。
譬如施耐庵对描绘如何杀人,那叫一个细致详细。
武松杀潘金莲,那是解剖学一般的精准;血溅鸳鸯楼,那更是兵器损耗的真实记录。
宋江杀阎婆惜那是详细的生理反应,详细描述了割喉。
更写吃人心时挖心之时需要泼凉水。
写了抢劫金银器材需要踩扁,免得浪费包袱的空间。
这种真实性一看就是个中老手。
施耐庵不是乱写,是真杀过人,真见过乱世,而罗贯中写《三国演义》里赵云七进七出,那是代入了自己曾被李文忠追击的经历
可在描述奢华的时候,就只能是金银珠宝之说了。
两个字——略过。
可曹雪芹则恰恰相反。
他将富贵奢华描绘得详细无比,吃喝住行样样精通。
但在杀人自杀这一块上面,就直接卡壳了。
会借刀杀人,会社会性谋杀,因为这是世家手法,他很擅长。
可直接动手这一块,就显得不行。
被称之为含蓄的艺术性张力,是独特的文学性手法。
懂行的自然会笑。
石青璇所提的办法,是针对李秀宁。
对方乃是四大世家门阀的李阀贵女,对于这种人,自是需要足够的水准。
因为是给李家,是给柴家看的。
故而不能假,不能做笑话。
“我们还可以有宋玉致和独孤凤做辅助,在这一块上,她们俩是专业的。”
石青璇看着画上的人物衣衫,一边磨着墨,一边做着其他的准备,说道:“她们两人对给李阀添麻烦还是很乐意的。”
她们表面看起来关系是很不错,但这只是表面上。
一旦确定站位,没在自己这边,那就是敌人。
她和缺哥哥两人或许对门阀贵女的衣衫不熟,但不要紧,这里有着专业人士。
若说宋玉致是纯汉人,保留了太过纯正的汉家味道,弄上去可能会造成破绽,那么独孤凤则不然。
独孤家跟李阀还能算是亲戚关系。
东拉西扯下,血脉方面是一致的,自是受到了胡人影响。
那当真是李阀会什么,独孤阀就有什么。
石青璇虽然因为岳父石之轩的关系,也算是裴家贵女,只可惜她身份特殊,这个身份名不副实,她本身是私生女。
加上过往的时候,她对于穿戴这一块并不怎么在意,更多的精力是放在了武学和机关术上。
现在选择场外帮助,再正常不过。
“比起这个,更重要的还是中间的故事情节。”石青璇神情严肃,认真地说道:“不若将飞马牧场的故事改头换面一下。”
“再组合一下,弄出一个新的故事来。”
特别是见识过了岳缺之前的小黄漫,石青璇就认定了这是一种非常出色的故事载体。
当有大用。
比起这个,石青璇还决定借助自身机关术的造诣,最后将那所谓的雕版给弄出来。
这种精细活儿,还得靠她。
一边炮制虚假消息造黄谣的时候,岳缺和石青璇两人也一边闲聊着。
言语中,双方不约而同地提及了那些印象深刻的爱恨情仇。
从古至今,后三者是常态。
反倒是专一的爱,是少数。
最主要的还是石之轩给石青璇来了一个非常深刻的例子。
倘若不是阴差阳错之下修炼成了道心种魔大法,在石青璇心中是要做那个少数,而不是当前的这种苦中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