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见过的绝学,那就都是长生诀上面的。
好一个凝气为剑!
这一招施展时两人之间恰好有点距离,否则近距离近身缠斗的话,只怕他宇文化及会遭受重创。
未等宇文化及震惊,却见自家阀主宇文伤竟是一拳之下让其单膝跪了下来。
这一眼,直惊得宇文化及差点灵魂出窍。
不可能!
阀主宇文伤多强,宇文化及自是清楚。
他没有见识过三大宗师有多强,可自己在叔叔宇文伤手上是走不过十招,对方之强当仅仅在三大宗师之下。
不惧邪王石之轩。
做了井底之蛙观天之举的宇文化及震惊过后,随即更是扑了上去,要一救阀主宇文伤。
他是怎么敢的!
竟让阀主跪下!
“可恨啊!”
宇文伤面色涨红,气血上涌,一头白发更是如同活了过来肆意飞舞,整个人双眼瞪大,直睁得崩裂了眼眶,一时间鲜血直流,如同血泪沿着眼角流下。
那种打击,完全超出了宇文伤的预料。
他是宇文家百年来最出色的天才,身为阀主,作为宇文家第一高手,潜心武道、不涉官场,更是精修玄冰劲,几乎将自己练得没有了感情。
说一句以身化冰,并不为过。
宇文伤自认自身境界不输那些以身化刀化剑的绝顶高手。
他想的是功成之后要去冲击一下三大宗师之境。
可宇文伤万万没有料到自己久不出手,一出手的对象还是一个过去没有武功,是得到了长生诀才逆转先天的小和尚……就这样一个对手,他竟然失手了。
那种带来的冲击可想而知。
一拳之下,直接被神力破玄冰,当即被打得单膝跪在了地上。
那是单纯的力量!
纯劲儿大!
若不是有着玄冰劲做护体,只怕这一击之下,他就要受创。
可宇文伤更愿自己受伤,而不是如眼前这般单膝跪地。
特别是对方还是用指点的口吻,接过自己之前的话头。
那种侮辱感,就更甚了。
“不可能!”
挣扎着起身,宇文伤面目狰狞,双手托着岳缺的右手,如同托天一样,想要将那压下来的天给搬开。
咬牙挣扎,颤颤巍巍的右膝站了起来。
但岳缺见状,只是轻轻一压,再度给压了回去。
“你!”
“住手啊!”
宇文化及终于越了过来,一展宇文家的绝学,将一身的武功全部用在了对方身上。
可是他却惊骇的发现,岳缺并没有回头,而是左手扬起,单手接招。
拳来掌往间。
眨眼间就交手了十数招。
每当宇文化及想退,他都会莫名的被拉扯了过来,陷入了无法可退只能进攻的局面。
宇文化及惊怒之下自是没有看出这是什么原因。
唯有做嗜血观众的韦怜香和萧后两人看了个清清楚楚。
特别是阴癸派出身,作为暗子的韦怜香。
天魔力场……
韦公公整个人都惊呆了。
自己多久没有回去过阴癸派了,这怎么搞的?
看这情况,阴癸派是要再现第二个邪王吗?
这一次又是谁栽了进去?
新任圣女婠婠的名字在脑海中一闪而逝,随即被韦公公否认,他的脑海中直接闪过了另外一个名字。
东溟夫人,单美仙!
有其母,必有其女。
哎~~~
韦怜香莫名的叹了一声。
阴癸派废了。
萧后则是红唇微张,整个人一脸震惊的看着岳缺压着宇文伤和宇文化及两人打。
原本她并不认为自己有机会离开,至少不可能正大光明的离开,哪怕是离开,那也是暗中交锋偷偷摸摸,哪里有岳缺这种做法。
可现在看来这并不是虚妄。
一时间,萧后那颗原本因为所经历之事造就的悲悯之心动了。
至尊在死前,还是做了一点善事。
萧后这么想到。
很快。
岳缺单手便将宇文化及身上的绝学全部摸了个透,行气运劲之法,全部被看了个明白。
家传绝学玄冰劲是吧?
现在是他岳缺的了。
而宇文伤每当想要挣扎起身,岳缺便又给压了回去。
哪怕是宇文伤爆发真气,使用玄冰劲攻击岳缺身体,却直接被他给无视。
这便是玄冰劲这门武功的弱点。
属性攻击很好,可攻击力上弱了一些。
这门武功是上BUFF打持续属性攻击的。
说是堪比天刀宋缺,实则差了不少。
生死之战下,不用五刀,只怕就是宇文伤毙命之局。
面对武尊毕玄,则是属性对克,以宇文伤的能力极有可能被炎阳大法将自己给蒸死。
这种属性对克,谁强谁就克制弱的那一方。
再说宇文伤终究是人之躯,做不到化作寒冰之体,自是不可能将这门武功推到理论上的地步。
除非他不做人了。
破碎虚空更是只能想想。
已经学会了玄冰劲的岳缺神情一动,一直压着宇文伤的右手终于松懈了一点力道。
察觉到这一点的宇文伤愤怒之下极端爆发,激起周身玄冰劲气,崩开了岳缺的右手。未等宇文伤高兴,便惊见岳缺直接换了手。
左手一翻一转间,长生诀真气中的阴之属爆发。
属于岳缺版本的玄冰劲应招而现。
只是他展现出的玄冰劲不像宇文家的玄冰劲那样打范围攻击,而是将劲力凝于一掌,如同玄冥神掌一般,直接按向了对方的胸口。
嘭!
一声闷响,宇文伤灵觉警醒,似乎想到了之前的那一拳,下意识的双手成掌互叠间直接接了这一掌。
这一接,宇文伤面色陡变。
怎么会!!!
这世上怎么有这么坏的人!
他本以为对方右拳力道强横,左拳力道也绝不会弱
却万万没有想到根本不是这样,而是一股熟悉的真气直接成螺旋状轰入了宇文伤自己体内。
噗!
一口带着冰渣的热血喷出,宇文伤倒飞而出,从刚刚来时的窗户上飞了出去。
回过头,岳缺反手间右拳砸向了宇文化及。
“!!!”
这一刻,宇文化及终于体会到了阀主的遭遇。
手臂骨折,巨力裹挟着他如同一颗炮弹飞了出去,撞破墙壁,直接在墙壁上留下了一道人形缺口
“跟我走!”
岳缺挥挥手,抖了抖身上的烟尘,示意站在角落里的萧后和韦怜香。
随即岳缺便推开大门,缓步踏了出去。
来到殿外,见到的便是一大群禁卫士兵手持长矛密密麻麻的围在了前面,在队伍后方还有弓弩手严阵以待。
第265章 我只出一招!
行宫之外。
一群密密麻麻的禁卫士兵身穿盔甲,手持长矛,遥遥前立,遥遥指着从宫殿中缓步踏出的年轻人。
在后方则是列阵的弓弩方阵。
这些士兵身不动,队列那是保持的整整齐齐,
除了那些呼吸声叠加起来形成的沉重之感外,剩下的就只有偶尔兵器和盔甲碰撞摩擦发出的声响。
其他的则是安静无比。
哪怕是宇文阀主宇文伤和将军宇文化及两人先后被轰的倒飞了出来,摔在了前面,除了最前列的几人惊讶之外,相应偏将上前搀扶起了宇文化及后,其他人竟然还是保持着安静。
只能说这些士兵确实算得上精锐中的精锐。
大隋自杨坚代北周建立,到杨广身死,满打满算也才三十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