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杨过来说,小龙女是他记忆里神圣不可侵犯的精神图腾,而柳如烟却是现实中让他堕落沉迷的愉悦深渊。
他渴望与小龙女重逢,但却也不舍得与柳如烟彻底割舍……
“杨过,”江玄野趁机质问道,“你说我是好色之徒,那现在的你又是什么东西?”
“一个薄情寡义、喜新厌旧、心口不一、敢做不敢当的无耻小人?”
江玄野的声音犹如一道惊雷在杨过脑海中炸响!
自从这场“问心局”开始,杨过便一直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对江玄野进行审判。
可直到这时,杨过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自己才是被审判的那个罪人……
杨过心力交瘁,五内俱焚,明明心里有千言万语,但当着柳如烟的面却又有口难言。
“既然你已经无话可说,那就别说了!”江玄野话音未落,衣袖在棋盘上猛然扫过。
还不等杨过反应过来,十几枚棋子裹挟着浑厚的真气同时打在他身上,顿时便封住了杨过的十几处关键穴位!
“江玄野,”杨过声音干哑地说道,“这场赌局我还没有认输,就算你杀了我,也一样得不到‘玄铁剑’!”
“我知道,”江玄野站起身来,惬意地抻了个懒腰,“所以,我也没打算杀你……”
在杨过不解地目光中,江玄野留下一个饶有深意的邪气笑容,然后转身走进了松林里。
那片松林颇为茂密,江玄野往林子深处走了三五十步,便彻底消失在杨过的视线里。
“姑姑,”杨过一脸茫然地小声问道,“江玄野那王八蛋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唉……”清楚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的柳如烟,温柔地帮杨过擦了擦鼻血,看向他的目光里透着浓浓的怜悯,
“过儿,你记住,一会儿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
而松林深处,江玄野看了看地上早就铺好的锦被和狐裘,然后将小龙女从镇狱浮屠中召唤了出来。
“玄野,”小龙女刚一现身,便迫不及待地扑进了江玄野的怀抱,欢欣雀跃地撒着娇,
“这些天龙儿好想你呀!”
“是吗?”江玄野一手揽住少女的纤细腰肢,另一只手顺着衣裙的缝隙,轻车熟路地探了进去,“有多想?”
“嘤……”小龙女踮起脚尖在江玄野唇角轻啄了一口,然后身子一颤,软软地倒在了江玄野身上,
“我有多想,你不是已经摸到了吗?”
(删)
……
江玄野再不迟疑,伸手扯开小龙女腰上的绸带,然后便与她一同倒在了早就铺好的锦被上……
……
隔着三五十步的距离,江玄野与小龙女交流的声音,一丝不落地全都传入了杨过的耳中。
虽然杨过这辈子都没见过小龙女一面,但觉醒了记忆的他,一定不会听错小龙女的嗓音……
“那,那是……”意识到江玄野正在干什么的杨过,顿时气得目眦欲裂。
他恨不得立刻拔剑冲进松林之中砍了江玄野,但无奈身上被点了十几处穴道,根本动弹不得。
他想要大声嘶吼,让小龙女听到他的呼唤,但柳如烟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嘴,让他根本叫不出声来。
杨过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着松林深处,似乎想要看清那白衣仙子的倩影。
可无奈视线受阻,除了满眼翠绿色的草木之外,竟什么也看不到!
“呃啊……”杨过喉咙里发出野兽般不甘的嘶吼,眼睛里缓缓流出两行浑浊的血泪。
“过儿,不要难过,你还有我呢。”柳如烟从裙摆上撕下一条白布,体贴地蒙住了杨过的眼睛,“乖,咱们先不看了……”
“无论如何,我永远都是你的姑姑!”
……
第220章 杨过的心理侧写
虽然柳如烟如此说了,但现在的杨过怎能听得进去?
白色的布条遮住了他的眼睛,但耳中听到的声音却更加清晰了——
“啊,玄野……”小龙女的嗓音带着某种频率独特的颤抖,配合着九快一慢的击打旋律……
一下又一下,像是铁锤敲击在杨过支离破碎的心脏上。
杨过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江玄野竟然会当着他的面,与他心心念念的小龙女谈情说爱。
此情此景,杨过忽然明白了什么叫“痛彻心扉”,什么是“肝肠寸断”!
而另一边,身为龙骑士的江玄野根本顾不上照顾杨过的情绪。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小龙女就像是一味清冷绝尘的人间良药,只要与她在一起,江玄野便能忘却世间无数烦恼。
(删)
……
一个时辰过后,小龙女白皙如玉的娇躯依偎在江玄野怀里,芊纤玉指在江玄野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
“前几天,无双妹妹跟我讲了你曾经帮她医治腿疾的趣事……”
“哦?”江玄野指尖捻了一颗小樱桃,随口问道,“后来呢?”
“你们后来发生的那些事,我听着都羞于启齿!”小龙女皱了皱鼻子,声音软软糯糯的娇嗔道,“哼,你做事也太坏了些。”
“那时你们两个才刚认识不久,你怎么好意思骗人家小姑娘吃那个?”
“嘿嘿,”江玄野脸上扬起一抹得意的坏笑,“当初我只是打算逗一逗她,谁知那傻丫头竟然还当了真,每天都惦记着吃药……”
“哼,无双妹妹才不傻呢!”小龙女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无双早就知道你是骗她的。”
“只不过因为你喜欢那般逗她,她才没有拆穿你的小心思,每天配合你演戏。”
……
两人多日未见,一聊起来便有说不完的话题。
江玄野陪着小龙女聊了一会儿,便将话题引到了另一个方向:
“龙儿,你生的这般花容月貌,若有别的男子对你一见钟情,想要把你从我身边抢走怎么办?”
“嘤……”小龙女像一条白蛇一般,紧紧地缠绕在江玄野身上蹭了蹭,“龙儿才不会被别的男人抢走呢!”
“真的吗?”江玄野挑起她的下巴,故意提高了嗓音,
“听说江湖上有一位姓杨的神雕大侠,不但武功盖世,还对你一往情深……”
可不等江玄野说完,小龙女便吻上了他的唇:“玄野哥哥,此生此世,龙儿就只爱你一人。”
“至于江湖上那什么羊大侠、牛大侠之流,与我们又不相干,管他们作甚?”
“除非杀了我,否则谁也别想把我们分开……”
“龙儿……”江玄野满意地捏了捏小龙女粉嫩的脸颊,然后翻身而上。
于是,那松林中的梅花灿烂地盛开了第二回。
……
与此同时。
松林之外,杨过堵在嗓子眼里的那口热血再也憋不住,“哇”的一声呕了出来……
“呀!”柳如烟被他吓了一跳,连忙松开手,但已经沾了满手的鲜红。
那血液星星点点的落在旁边的玄铁重剑上,剑身之上流转的金光顿时碎裂成了蜘蛛网……
“嗯?玄铁剑的封印解除了吗?”见此一幕,柳如烟心中暗喜,但嘴上却继续佯装关切,
“过儿,你、你没事吧?”
杨过不答,只是用那双被白布蒙住的双眼,呆愣愣地“望着”松树林中那声音传来的方向。
这时候柳如烟没有捂住他的嘴,他可以想喊什么就喊什么,可他却反而什么话都不想说了。
在这无比漫长的一个时辰里,杨过耗光了自己所有的少年心气。
他终于明白,这场对自己来说至关重要的赌局,在江玄野眼里只是个笑话。
无论杨过怎么诡辩,他都无法证明自己比江玄野更爱小龙女。而江玄野只需要做一件事,就能彻底击溃杨过的心理防线……
“江玄野,这一局,是我输了……”
道心崩溃的杨过发出细弱蚊蝇的呢喃低语,接着只感觉脑海中一阵天旋地转,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看着倒地不起的杨过,柳如烟无奈又心酸地叹了口气:
“对不起啊过儿,就算咱们两个联手也斗不过江玄野,所以这次姑姑只能站在主人那一边。”
“不过你放心,等这件事结束,姑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
……
又一个时辰之后,江玄野将晕厥的小龙女收入镇狱浮屠之中,然后才穿好衣服走出松林。
柳如烟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双手捧着那把玄铁重剑递到江玄野面前:“祝贺主人成功收获气运神器!”
“起来吧,我不爱看这一套。”
江玄野伸手接过玄铁剑,指尖在剑身之上轻轻一抹,那破碎的金光便化作一道璀璨夺目的金色命痕,凝聚在江玄野的胸口处。
“咔嚓!”
“咔嚓!”
天空中,数道电闪雷鸣接连炸响,似是带着位面天命的滚滚怒火。
江玄野没有理会天命的无能狂怒,自顾自地将玄铁剑上的本源能量尽数汲取。
“嘶……这一把剑竟然蕴含着整整3%的天命本源!”
“为了给杨过开挂,天命倒是下了好大的手笔啊。”江玄野看着胸前那道狭长的金光,心中暗喜,“不过,现在都归我了!”
“不枉我专门为了这点儿醋,特意包的这顿饺子。”
3%是什么概念呢?
要知道江玄野在“斩赤”位面的时候,几乎把女主、帝具刷了个大满贯,拼死拼活,也不过只拿到了0.72%。
“主人,”见江玄野似乎心情不错,柳如烟趁机问道,“那个,杨过好像还剩下一口气,咱们怎么处理?”
说实话,江玄野本来没想把杨过整得这么惨。
可他仗着手里有挂,不但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江玄野,还一直惦记着江玄野的女人。
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场“问心局”开始之前,江玄野特意结合原著剧情,解析过杨过的行为动机和心理侧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