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影综:从大宅门败家子开始 第18节

  “睡吧。“他柔声拍了拍她的背。

  小福子想要应声,可喉咙里只发出一声软糯的,含糊的轻嗯,她娇羞的把发烫的俏脸埋进白敬业的怀里,闭上眼睛,很快便睡着了。

  月光透窗斜照在她的俏脸上。泪痕越发的清晰,眼尾的湖红还没有消散,衬托的睫毛愈发黑,长,像两把合拢的小刷子。

  

  呼吸渐渐平稳,带着微微的鼻音,偶尔无意识地抽噎一下,仿佛梦里还在遭受惩罚。

  唇角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一些,不再是先前紧闭,忍痛落泪的弧度,而是微微嘟着,带着些甜美的放松与餍足。

  肚兜的系带松了一根,滑到肩臂处,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白敬业偏头看她,见她这么快就沉睡过去,不由微微一笑,果然还是太娇弱了。

  这万恶的旧社会。。。

  要说吃的有多好,有多香,那还真是差点,但是贵在新鲜,比如,刚出笼的包子,刚打上来的贻贝,吃的就是一个新和鲜。

  这是除了科技就是狠活的现代无比媲美的,就像贻贝,直接开壳就能生吃。。。

  窗外有夜鸟掠过,翅声扑棱棱惊破寂静,可小福子浑然不觉,只管沉沉地,酣酣地睡着,像是把这十多年积攒的困倦都一并还了回来。

  月光在她安静的眉眼间流淌,将那副楚楚之态照得纤毫毕现,整个人安安静静地,毫无防备地,盛开在北平夏夜的月色里。

  “还真来了——”白敬业用手掐灭香烟,闭上双眼,嘴角上扬,听着屋外的动静。

  漆黑的夜空中,流动的云遮住了明月,一个瘦小的身形出现在墙头上,黑衣黑裤黑鞋黑巾遮面,身形轻盈的跳墙而下。

  脚步无声,迅速的来到大门前,轻轻的拉开门闩,打开了一道门缝,门外等候的两名同伙,手持匕首,迅速的侧身而入。

  三人没有任何对话,手持匕首,目露寒光,直奔正堂屋。然而当三人刚到达正堂屋门前,三道破空声从高处传来,三人连反应都没有,被打在了后脑勺上,应声晕倒前扑,趴在了正堂门前。

  院内再次恢复了寂静。随着三个探路的棒槌没了动静,隐藏在暗处的魑魅魍魉们,已然知道,院子里有埋伏。

  不少人打起了退堂鼓,当然,自有艺高人胆大,想要做一票大的,远遁他方。对于盗匪贼来说,从来都是富贵险中求,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

  院内沉寂了一个小时后,啪的一声,一块石头被人从墙外扔进了院子。

  投石问路。

  很快,就有六个黑衣人,手持钢刀,翻墙而入,看其利落的身手,就知道六人身上都带着功夫。

  六人进入院子,立刻站成十字阵型,前后各两人,左右各有一人防护,直奔正堂屋。

  “设了扣,明了——”(有埋伏,暴露了,拼了)看到正堂屋门口趴着的三个同行,六人中一个直接低声说了一句。

  六人直接持刀杀向了正堂屋,突然听到破空声,六人立刻分散开就地一滚,躲开了暗器。

  “小心,托线孙——”(小心,有保镖)

  李尧臣手持大刀从正堂屋角落的阴影里走出来,两名徒弟从槐树上跃下,手中各持一柄大刀。

  六人接着月光看到了面无表情的李尧臣,都是悚然一惊,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点子扎手,风紧扯呼——”六人为首的没有丝毫犹豫,低声喊了一声,面对镖王,毫无胜算,转身就跑。

  李尧臣抬手便打出暗器,两名徒弟一个力劈华山,一个横扫千军,挡住了想要四散奔逃的贼人。

  “啊——”为首的那人惨叫一声,直接跪倒在地,单刀撑地,回头惊恐的看着李尧臣说道:“并肩子,留一线,何必结梁子。”

  “你们也配——”李尧臣没有开口,两名徒弟却三下五除二的用厚刀背砸昏了其余五人,其中一名徒弟,走上前,冷笑着吐了一口唾沫,抬手就是一刀背砍在了双膝弯中了暗器的为首之人的后脖颈上。

  为首黑衣人双眼瞪大,直接昏死倒地,被李尧臣拽着后衣领,跟拖死狗一样,拖到了他的同伙身旁。“把他们捆起来绑树上。”

  李尧臣面无表情的站在正堂屋台阶下,淡淡的吩咐道。

  “是。”两个徒弟立刻拿出腰间的绳子,开始把晕死过去的九个贼人拖到一起,串着绑起手,然后捆到了树上。

  而李尧臣想到白敬业抓活的的要求,心中也是不由一叹,不过既然拿了雇主的钱,自然要替人消灾。

  第一伙的三个,一看就是没有经验的毛贼,或许连毛贼都算不上,应该就是些地痞浑浑之流。

  至于第二伙六个人,应该有些来头,不过武艺也就是刚够看。

  “我当是谁,原来是镖王,既然镖王挡道,那么在下就不趟这趟混水了,后会无期——”

  这时,西厢房的屋顶上突然站起了一个黑衣人,冲院内的李尧臣抱拳说道。

  “既然来了,就留下来吧——”李尧臣扬手射出暗器后,才淡淡的说道。

  “啊——你,你不讲武德——”屋顶上的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依然双腿中标,勃然色变的跪倒在了屋顶上。

  而下一刻,一直没有路面的李尧臣的最后一个徒弟,身轻如燕的踩着墙,高高跃起,落在了屋顶,大刀架在了对方的脖子上。“白痴——”

  他的徒弟则冷笑一声,低头啐了一口唾沫,手起刀落——厚刀背狠狠劈在那人的后脖颈上。

第34章 夜尽槐安·日上芙蓉(求收藏!)

  院子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夜风吹过槐树梢,几片叶子悠悠打着旋儿落下,无声地落在树下那堆捆成一串的黑影之间。

  中天的流云又聚拢过来,将最后一线月光吞没,整座宅院重新沉入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师傅——”

  “嗯。”

  李尧臣看到徒弟拿来一把椅子,微微点头,大马金刀的坐下。

  李尧臣知道,今夜基本不会再有人闯院了,三伙人全栽了,再加上最后一人喊破他镖王的身份,足以惊走所有想要做无本买卖的人了。

  当然,也不排除艺高人胆大的,不过,只要有他李尧臣在,就别想伤到他的雇主,哪怕拼死一战。

  在会友镖局即将倒闭的时候,白敬业的出现,无疑是救了会友镖局,说是恩人也不为过。

  活捉了十个贼人,应该够和白敬业交差了。

  正如李尧臣预料的一样,当镖王的名字被喊破后,埋伏在四周,想要趁乱捞一笔的各方势力,立刻惊散了。

  人的名,树的影,李尧臣27年杀出来的名声,是实打实的。

  同时那些退走的魑魅魍魉们也把白敬业恨的牙痒痒,不断地咒骂他阴损心毒,可想而知,能够请出李尧臣这种高手,肯定要花不少钱。

  而花了那么多钱请了李尧臣,却没有摆在明面上,警告威慑宵小,而是在家里玩起了请君入瓮地埋伏,钓起了鱼。

  白敬业这个败家子,这是在砸钱坑四九城的江湖人啊。

  一早儿,北平城肯定有热闹瞧了,被一个瘸腿败家子摆了一道地北平江湖,要成笑谈了。

  晨光透过窗户照进屋里,将卧室里的一切照的泛着金光。院子里大槐树上传来几声清脆的鸟叫,混着有些奇怪的呜咽声。

  架子床上,小福子是被有些刺眼的阳光晃醒的。

  

  又黑又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了几下,像刚刚破茧的蝴蝶在舒展翅膀,眼睑下眼珠滚动,缓缓睁开,为了躲避阳光,而只睁开了一条缝。

  然而一睁开眼,就看到了白皙而强壮的肩膀肌肉,近在咫尺,鼻间全是陌生又熟悉的气息——昨夜那滚烫的,扑面,几乎让她喘不过气的气味。

  昨天晚上的记忆画面如潮水般涌上来,她的脸颊立刻像烧着了一般,从脖子红到了耳根,连鬓角细碎的绒毛都像被染红了。

  她心慌意乱的急忙闭上双眼,可眼皮薄得根本遮不住那汹涌的羞意,睫毛颤抖的厉害。

  她想要起身,可是刚稍稍一动,就疼的陷入了僵直——她的俏脸立刻变的有点苍白,不过很快又变的羞红,贝齿紧咬着没有血色的下唇,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醒了?“

  头顶传来带着早上起来,有些沙哑的声音,小福子整个人再次一僵,滚烫红艳的俏脸埋得更低,恨不得钻进枕头里。

  白敬业其实早就醒了,只是懒得动,并且想要好好的欣赏一下小福子的睡态。

  看到她缩在自己臂弯里,像只刚破壳的小鸟,白嫩的俏脸一半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另一小半张脸,几缕发丝散乱地贴在脸上,映衬的皮肤更加的白净剔透,阳光下,几乎能看到耳廓薄薄皮肤下细细的血管。

  

  带着一副没睡醒的慵懒和可爱,不仅没有一点邋遢的感觉,反而是增添了几分楚楚的,让人想狠狠欺负欺负的柔弱和娇美。

  白敬业伸出手指,指尖拨开她额头上的发丝,露出完整的俏脸。装睡的小福子身子微微一颤,眼皮动了动,终于知道,自己被发现了,只能羞怯怯地睁开水汪汪的双眼。

  这双美眸在昨夜被眼泪泡了很久,现在还是水润润的,眼尾残留着没有褪散的淡红,像被雨水打湿的桃花瓣。

  她抬眼飞快地看了一下白敬业,对上他含着炙热笑意的目光,又触电般的垂下来,两只手不知该往哪儿放,下意识地去抓自己那半开的肚兜。

  “爷。。。“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带着刚睡醒的软糯鼻音,让人听了不仅不会怜惜,反而会十分火大,因为,说不清她是要问安还是求饶。

  既然火大,白敬业自然不会忍着,要不是看她刚刚遭遇了大不幸,绝对不会轻易的放过她,不过现在,确实需要怜惜一点,只能退而求其次,不严厉的惩罚她。

  只能谴责她那本来就受伤的良心,以儆效尤,面对白敬业的再次谴责,她有只能娇羞不已的埋脸进枕头里,像一只小鹌鹑一般,眨着水汪汪无辜的大眼睛,用蚊子声,颤声,可怜的求饶。

  

  “你再睡会吧,一会儿我要在外面处理一些事情,你待在屋里,别出去。”

  白敬业一边无情的继续追究她的良心,一边开口嘱咐道。

  “爷,我没事的,我可以起来伺候您。。。”本来还装小鹌鹑的小福子一听这话,立刻就忍痛用手支撑起了上半身,水汪汪的看着白敬业,柔声说道。

  要知道,她就是个伺候白敬业的丫鬟。哪有丫鬟大白天的在屋里睡大觉,让主人身边没人伺候的,那成何体统。

  即使是有情可原,身体不爽利,那也要坚持起来伺候主人。

  她不是什么较弱的大小姐,从小到大,她吃过的苦多了去了,那点痛又算的了什么。

  好不容易卖给了一个好主子,不仅能吃饱饭,还能吃做梦都不敢想的美食,穿好几块大洋的新衣裳。。。她可不想因为懒,而失去现在的幸福。

  至于被主人欺负,不仅她早就有了新路准备,她娘更是交给了她人事,让她绝对不能违背主人的意愿,用他娘的话说,这就是女人的命!

  所以,她并不意外,也不惊恐,或许最初是惊恐的,但是主人对她太好了,好的她愿意为主人付出一切,哪怕现在死了都值,因为主人给了她原来生活中做梦都不敢想的幸福。

  白敬业自然不知道小福子的内心,只是看着她倔强的摸样,不由有点好笑。

第35章 辣手立威·狠人布局(求收藏!)

  “以后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听话就行。”白敬业坐起身来淡淡的说道。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是,爷您别生气,小福子听您的——”

  小福子吓得立刻试着坐起来,手肘撑着床榻,脸已经急红,连脖子都泛着红,眼眶里竟又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行了,你躺着吧,无论听到什么声响,都不要出来,省的吓着你。”白敬业穿好衣服,脚蹬上鞋,站起来,回头看着半撑在床上的小福子那楚楚可怜的摸样说道。

  “是,爷——”小福子眼中含泪,轻咬红唇,重新躺下,扯着肚兜,娇羞的不敢和白敬业对视。

  白敬业转身走到门口,开门走出去,随手关上了门,走到外间,洗了把脸,漱了漱口,梳理了下头发,神清气爽地拿起手杖,打开门,看到了背对他坐在门口地李尧臣。

  “东家起来了——”

  听到声音,闭着眼地李尧臣睁开双眼,神光一闪而逝,起身转身微笑,向白敬业抱拳问候。

  “辛苦李师傅了。”白敬业微笑着拄着手杖,抬腿迈过门槛,提着手杖抱拳施礼。

  “分内之事,不敢说什么辛苦,东家,昨晚一共来了三伙人,老夫全按照东家的要求,把他们留下了——”李尧臣笑着向白敬业汇报着。

  “看看——”白敬业满意的笑着点头,目光投向了两棵大槐树下被绳子反绑着手臂,又被捆在一起,被破布堵住嘴的十个黑衣人。

  “东家这边请——”李尧臣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跟在白敬业身边,亦步亦趋的走到了槐树下。

  “呵呵,各位,晚上不睡觉,跑我家来,所为何事啊?”白敬业看着灰头土脸的五人,笑着揶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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