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看到这个字后,老头先是微微蹙眉,然后闭眼开始掐算,最后看着白敬业说道:““算卦相面不留情,若是留情便不灵,我只说实话,有些难听,还望少爷不要生气。”
“你姑且一说,我姑且一听,生气不至于。”白敬业意味深长的笑道。
“命由天定,少爷所求之事,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白忙一场。”
白敬业微微一愣,目光变的锐利,有些意外的看着老头,心中不由感叹,老头有点东西!
因为他写这个白字时,想的正是有什么办法改变白二奶奶和黄春的命运。
“呵呵。红花,拿十块大洋——”白敬业笑着伸出手说道。
红花立刻拿出荷包,从沉甸甸的荷包里拿出了十块大洋,放到了白敬业的手中。
白敬业笑眯眯的把大洋放到桌上,然后拄着手杖站起来,对着算卦老头说道:“命由天定,那是你说的,我不信命,人各有命,我不信天,我只信自己!钱赏你了,洗洗澡,理理发,换身衣服,邋里邋遢的,就算是个高人,也会饿死的——”
“咳咳。。。”老头被白敬业怼的嘴角抽搐,看着两个俏丽水灵的丫鬟掩嘴偷笑,不由有些尴尬地轻咳两声,收起大洋,讪笑道:“谢少爷赏,不知少爷。。。”
“别问,你不是会算吗?你自己算吧——”白敬业一脸戏谑地笑道,然后带着红花和小福子继续向前走。
面色凝重,双眼明亮地算命老头,看着白敬业一瘸一拐的背影,苦笑呢喃了一句:“百草厅白家大少爷,这还怎么往下传啊。。。”
此时的白敬业也想起了对方的身份,八行中的神通行之主八仙,善于占卜卦算,以命理解读万物,穷苦一生,却自在逍遥。表面上是个疯疯癫癫的人,但却是胸中有乾坤的江湖之人。
白敬业把玩着手中的八仙过海的玉佩,虽然不知道这块玉佩有什么用,但是能够惊动八仙主动搭茬,那就肯定有说法。
当然,白敬业不仅想到了八行坚守的千年宝藏之谜,更是想到了八行中的商女之主,金绣娘,那可是美艳无双的白月光。

越来越有意思了。。。
白敬业嘴角上扬,继续盘着手中的玉佩,带着红花和小福子坐上黄包车,赶往下一站,距离不远的正阳门旁的昌明楼金店。
昌明楼内,白敬业直接买了三套款式不同的成套金饰,包括头面,手镯和项链,花了三百大洋。
把红花和小福子感动和激动的看向他的目光里全是盈盈chun水,拉出了丝。
白敬业知道,回家以后,他让两人无论干什么都会乖乖的听话配合。
当然,他更期待今晚进门的刀美兰,他以及等不及想要和她好好的切磋切磋了,试一试她的深浅,是不是真的上得了厨房下得了厅堂,也期待品尝到她下的那一手好面。

如果真那么好吃,以后天天让她下面给自己吃都行。
当白敬业心中期待着今晚的洞房花烛夜时,刀家,刀母也正在冒着热气的浴桶外,一边帮白白净净,俏脸羞红的刀美兰擦洗,一边传授着人事。
? 第80章 开脸承恩·暮色新红
“哗——哗——”
“进门后,一切都要听你男人的,给人做姨太太,不要耍小性子。。。晚上也别害怕,白家大爷是过来人,他会。。。你呢,躺好就行。。。咬咬牙很快就过去了。。。”
浴桶里,刀美兰俏脸羞红,紧咬红唇的一边用毛巾撩着水擦洗白嫩,婀娜的娇躯,一边听着自己母亲的嘱咐。
她第一次听说了这些人事,让她对晚上的洞房更加的有些羞耻害怕。
不过她也知道,这一关,女人是必须过的,而且还必须给白家大爷一点颜色看才行。
这一点,刀美兰没有担心,自家知自家事,她干净着呢!
“这里,还有这里,都要打扫干净,红绸挂的高一点。。。”
当吃完午饭,白敬业带着红花和小福子回到新宅白府时,就看到了修二正指挥着下人挂红绸,把屋内布置得喜庆起来。
“少爷,您回来了——”
“嗯,修先生你这是——”白敬业微微挑眉,看着客厅里的欧式沙发家具被抬到了角落,换上了八仙桌,太师椅,八仙桌后面是一副喜上眉梢的国画。
“少爷虽说是纳妾,不能放鞭炮,贴喜字,不过总的给七老爷和夫人磕头敬茶不是,到时候,七老爷和夫人往那一坐,挑不出毛病来。”修二笑着解释道。
“嗯,你看着安排吧,我上楼去睡会儿午觉。”白敬业不想为这些杂事操心。
“好,少爷您尽管去休息,保证办得漂漂亮亮的。”
白敬业微笑点头,然后带着满眼艳羡,一步一回头看着客厅的喜庆装饰红花和没多大反应的小福子走上楼梯。
“怎么?羡慕?等你进门的时候,也给你布置挂红。”上了楼,回到了卧室里,小福子伺候白敬业脱衣服,白敬业笑着对泡茶的红花说道。
红花一听,立刻红了脸,满眼的喜色,水灵灵的美眸看着白敬业,柔声谢道:“谢谢爷,抬举我——”
“我说过,都是我的女人,我会一碗水端平的,行了,脱衣服上来,陪我睡午觉——”白敬业只剩一条丝绸短裤,坐在床边,对红花笑道。
“是,爷——”红花俏脸羞红,颤声应道,把泡好茶的盖碗放到了床头柜上,然后轻咬红唇,低着头开始宽衣。
而小福子则同样娇羞地红着脸,快步拉上了窗帘,打开了风扇,然后识趣地退下。
白敬业则看着只剩丝绸红肚兜和丝绸短裤,肌肤白净,曲线婀娜的红花娇羞地环臂遮挡,羞怯地站在原地。
“过来,傻站着干嘛——”白敬业目光炙热地看着红花说道。

红花低头娇羞地走到白敬业面前,白敬业伸手拉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扯,红花就如风吹柳枝一般,倒在了白敬业的怀里。
“咚咚咚——”
“爷,七老爷和太太到了——”
“嗯~知道了,进来吧——”
小福子立刻推门而入,看到了红着俏脸,媚眼如丝的红花正坐在床上,背对着穿衣服,白敬业已经打着哈欠坐了起来。
小福子立刻上前端起茶碗递给白敬业,白敬业接过盖碗,喝了口凉茶,漱了漱口,吐到小福子端着的痰盂里。
“什么时候到的?”
“刚到不久,修先生在陪着。”小福子边蹲下给他穿裤子,边说道。
“来这么早干嘛。”白敬业微微蹙眉,脚蹬上鞋,站起身来,小福子正好帮他提上裤子。
看着认真整理自己裤子的小福子,白敬业不由想到一个喜欢放左边,还是右边的梗。
快速穿好衣服的红花,红着俏脸,也没时间把披散的秀发编成麻花辫了,直接扎起来,盘了起来。
白敬业看到后,微微挑眉笑了笑,小丫头不亏是大宅门里出来的大丫鬟,虽然心性善良,但是心眼是真不少。
穿好褂子,白敬业就带着两人下了楼。
“妈——”
白敬业一边下楼,一边看着坐在太师椅上,身形有些消瘦,整个人看起来气虚的黄春叫道。
“敬业——慢点——”黄春今天的气色算是不错了,看着白敬业拄着手杖快步下楼,立刻起身紧张地叮嘱道。
“没事——”白敬业下了楼梯,笑着快步走到黄春身边,扶着黄春重新坐下。
“爸——”
“嗯——”
白景琦咬着烟斗,看着白敬业淡淡嗯了一声,然后看到了站在一旁的红花和小福子,看到两个丫头都盘起了头,不由斜眼看了白敬业一眼。
真是自己的好大儿,这才把红花要到身边,就迫不及待地开了脸,还真是好吃的不过夜。
当然,看到两个丫头盘发的不止白景琦,黄春也看到了,对于红花,黄春最初还是有点在意她是杨九红的贴身丫鬟的,不过现在看到红花,却顺眼了。
“你是小福子?”黄春微笑着看向有些羞怯,灵秀的小福子柔声问道。
“小福子见过夫人——”小福子立刻跪下,给黄春见礼。
“快起来,我听小胡说了,也是个苦孩子,以后,好好伺候敬业。”黄春看着清秀可人的小福子,柔声说道。
“是,夫人。”小福子立刻应道,然后才起身羞怯地退到了一旁。
“七老爷,夫人——”红花俏脸羞红,甜笑地柔声见礼。
“嗯。”白景琦看着越发明艳,多了一丝柔媚的红花,咬了咬烟嘴,撇了下嘴,瓮声嗯了一声。
“既然敬业要抬举你,那你就伺候好敬业。”黄春看着红花说道。
“是,夫人——”红花立刻低头恭敬地行礼应是。
别看黄春病恹恹的,但是在白家大宅门里,没有人敢轻视这位夫人。
“七老爷,夫人,少爷,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去接人了。”这时,修二微笑着在一旁抱拳说道。
“嗯,去吧,带上两位师傅,以防万一。”白敬业点头说道。
“是,少爷。”修二立刻严肃点头。
等修二离开,白敬业坐下,白景琦看着他,边抽着烟斗,边开口问道:“你怎么得罪你三爷爷了?”
“得罪?没有啊。”白敬业失笑,端起手边的盖碗,拿着碗盖,吹了吹热茶,小啜一口。
“那他怎么到你奶奶面前,阴阳怪气的说你。”黄春也是皱眉关心地问道。
“我这位三爷爷,还真是脸皮厚,他是怎么好意思的,爸,当初您是真打他打得轻了。”白敬业一边冷笑吐槽道,一边放下了盖碗。
“怎么回事?”白景琦浓眉紧皱地问道。他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毕竟他三叔是个什么东西,他最清楚了。
白敬业笑着把军需的事情说了一遍,听完后,嘴角上扬,双眼放光,一脸笑意地白景琦看向用手帕掩嘴憋笑的黄春,调侃道:“嗨,这还真是玩了一辈子鹰,临了被鹰啄了眼,难怪跑到妈跟前给敬业上眼药。”
“三叔也真是,跟小孩子置什么气——”黄春满脸慈爱欣慰地看着真的大不同,上进又精明的儿子,娇嗔道。
“置气?哼哼,他没占到便宜,还被敬业坑了一把,这比杀了他还难受。”白景琦心情舒畅地冷笑道。
然后看着白敬业说道:“既然接了军需,就好好做,别偷工减料,按说我是不赞成你跟军队做生意的,做好了也未必要得到钱。。。”
“放心,我都计划好了,不会吃亏的。”白敬业自信地说道,“我奶奶肯定知道我腿的事情了吧?”
“嗯。”白景琦皱眉嘴角冒出一口烟,“我跟你奶奶说,你的腿能治好,等你奶奶过完大寿,正好跟着西安店的人去一趟保定,找。。。”
“再说吧。”白敬业不在意地说道。
“敬业,听你爸的,去看看——”黄春急忙说道,因为着急而轻咳了起来。
“好好,我听——”白敬业立刻答应,担心黄春继续着急。
一家三口喝着茶,闲聊着,从未有过的和谐和松弛,这让白景琦和黄春也感受到了久违的舒心。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此时的白敬业出息了,不再是那个赌抽的败家子了,至于吃喝嫖,哪都不算个事。
夜幕降落,守在门口的仆人满脸喜色冲进楼内,喊着:“少爷,马车回来了,姨太太接来了——”
“知道了——”已经换了一身比较正式马褂的白敬业说道,然后拄着手杖起身,对端坐在太师椅上的白景琦和黄春说道:“爸,妈,你们稍等,我去把刀氏接进门。”
“嗯,去吧——”白景琦淡淡说道,同时也期待被自己这个好色的儿子看上的刀氏到底长什么样。
当然,好奇的不止白景琦一个人。
白敬业走出屋,来到大门口,看着停在门口的马车,一旁修二笑着抱拳恭喜道:“恭喜少爷——”
“嗯,麻烦修先生了。”白敬业微微一笑,然后走到马车后面,伸手掀开帘子,借着灯笼。
看到了一身红衣勾勒出高挑曼妙曲线,乌黑的秀发上带着一朵红花,缩坐在厚厚的红色被褥上,轻咬红唇,面容白嫩精致羞答答地睁着一双黑葡萄般黑亮大眼睛,看着他的刀美兰。

“来,我扶你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