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影综:从大宅门败家子开始 第8节

  两道黑色的影子在月光下的屋脊上急速流淌,脚下瓦片不响,风灯不惊,猫犬不闻,如同这座沉睡的古都在自己梦里的一场错觉。

  “嗖——嗖——”

  月光下,白敬业和水分身停在了一个四进的四合院的屋顶上,目光冰冷的看着寂静无声的宅院。

  白敬业看了一眼水分身,然后拉起了黑色的面罩,只露出一双血红的写轮眼,身形一闪,人已经落到了正房的门口。

  

第14章 惊梦·戏奴(求收藏!)

  白敬业从背后抽出了忍刀,月光在刀刃上流过,他把忍刀强行插进门缝里,如切豆腐般向下一切,把门栓全都切开,抽回忍刀,伸手慢慢的推开房门,闪身而入。

  重新关好门,白敬业环视一周,古香古色,不得不说,王喜光这个死太监确实是见过世面的,家具,瓷器,一应物件,都不必白家的差,有的更是远超白家。

  脚步无声的来到了已经睡熟的贴身丫鬟的床边,出手如电,掐在了丫鬟脖子上的颈动脉窦,查克拉一冲,丫鬟边没有任何动静的昏了过去。

  走到里屋的门前,白敬业轻轻的推开门,挑起门帘,走进了里屋,看到架子床上,穿着白色丝绸睡衣的光头王喜光正背对着门,搂着一个只穿着红色肚兜的妙龄女人打着呼噜熟睡着。

  床边放着一个凳子,凳子上一台电风扇正不断的往架子床上吹着风。

  看着这一幕,白敬业差点破防,踏马的,自己在外面住着小院,别说搂着女人睡觉了,就连台风扇都没有。

  而这个死太监却贪着他家的钱,过的如此奢靡淫逸,白敬业直接被气笑了。

  走到床边,把手中的忍刀架到了王喜光的脖子上。

  忍刀的寒意让熟睡的王喜光不舒服的皱了皱眉,翻了个身,伸手想要挠挠脖子,却正好抓住忍刀的刀背。

  “嗯?!”

  王喜光猛然惊醒,瞪大双眼,低头看到了脖子上的森寒长刀,连白敬业的人都没看到,他就直接吓的瑟瑟发抖,声音压低,满是哀求的说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看着王喜光这副求生欲满满的摸样,白敬业不得不佩服这个死太监的聪明和镇定。

  一般人早就吓得吱哇乱叫了,他不仅受惊吓后没大喊大叫,反而是特意压低声音小声求饶,避免激怒强人。

  “只求财不要命——王大总管,不用我再多说了吧。”白敬业用宇智波鼬得声音冷漠得说道。

  “好说好说,好汉,床底下有个皮箱,里面有一万大洋,您全拿去,就算是交个朋友——”

  王喜光一听对方只是求财,立刻松了口气,不过,刚刚还是吓尿了,立刻腆着脸说道。

  “王总管果然财大气粗,出手阔绰。”白敬业冷笑着说道:“麻烦王总管下来把皮箱拿出来。”

  “好,好,我这就下来拿——”王喜光手腿发软的坐起来,光脚踩地,双腿颤颤巍巍的支撑着从床上站起来,脸色煞白,满脸苦笑,双眼死死盯着一直架在脖子上的锋利长刀。

  “你干嘛~~~”

  正在这时,王喜光起身的动静惊动了他的姨太太,听着姨太太酥媚娇嗔声,王喜光吓得瞪大了眼,担心她醒来看到强人后,大叫出声。

  如果那样得话,他们就别想活了,对方肯定会杀了他们灭口逃离。

  正当王喜光感觉天要塌了得时候,白敬业闪身来到床边,身体前倾,伸手掐晕了女人。

  以为女人被杀得王喜光,竟然长长舒了口气,他根本不在意女人得死活,最担心得是女人醒了后尖叫,惹怒强人,把他杀了。

  女人死了就死了,反正也是他花钱买回来的,大不了再花钱买几个回来就是了。

  所以,王喜光连看都没看女人一眼,直接噗通趴到地上,伸手进床底,一阵摸索,把一个黑色的正方体皮箱拖拽了出来。

  “好汉,钱都在皮箱里。”王喜光满脸奴才像的腆着脸干笑道。

  “打开——”白敬业冷漠的说道。

  “好,好——”王喜光急忙颤抖着手指,打开了皮箱。

  看着皮箱里码的整整齐齐的一封封用红纸卷包的大洋,白敬业笑着把刀重新放到了王喜光的脖子上。

  本来还满脸堆笑地王喜光,脸上地笑容立刻僵住,吓得急忙说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王总管,四九城谁不知道,你这些年,在白家吃里爬外,中饱私囊,吃拿卡要,贪了无数地钱,听说,就白家建新宅子一项,你就贪了十万。

  兄弟我好不容易来拜访你一趟,你就用一万块打发我,是不是看不起我啊——”

  说着,白敬业手中地忍刀在王总管地脖子上一划,鲜血流了出来。

  “啊啊啊。。。别杀我,别杀我,我有钱,有钱,。。。。”

  见血了地王喜光这次是真的吓破了胆,跪在地上,向白敬业不断地磕头求饶。

  “那你还等什么?”白敬业把刀移开,冷声反问道。

  “哎,哎——我这就拿——”

  王喜光知道今晚要保下命来,就必须要大出血了,毕竟对方对他十分地了解。

  王喜光甚至怀疑,面前地黑衣人,就是自己认识地人,就算不是,对方也肯定盯了自己很久了。把他地底都摸清楚了。

  王喜光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双腿发软地走到墙边柜旁,弯腰用力地搬动墙边柜,然后从柜子遮挡地墙里面扣除一块砖,从墙了拿出一个精致地红木盒子。

  “好汉,这里面是三十根金条,真的只有这么多了。。。”王喜光把木盒双手献上,苦笑一脸肉痛地表情,颤声说道。

  “打开——”白敬业一脸戏谑地看着王喜光表演,说道。

  王喜光急忙打开盒子,把里面码放在一起的三十根金条展示给白敬业看。

  “王总管,你可一定要想好了再说,真的就只有这么多了吗?”白敬业伸手合上盒盖,一把抓过来,在手中掂量了两下,戏谑的看着王喜光问道。

  王喜光一双贼眼闪过一抹犹豫,最终还是苦笑着说道:“不敢瞒好汉,真的没有了,我前不久刚刚买了两套宅子,还下了两户聘礼,准备再娶量房姨太太。。。”

  “有意思,你一个太监,娶三房姨太太,你还真是玩的花啊。”白敬业冷笑揶揄道。

  王喜光尴尬的讪笑道:“让好汉见笑了,我就是装样子。。。”

  然而下一秒,刀光一闪,王喜光双眼圆瞪,几乎要瞪出来一般,满脸惨白,冷汗直冒的死死闭紧嘴,不让自己叫出声,倒地双手死死抱住已经没了三根脚趾的右脚,痛的直摇晃身体,却不敢发出任何大的惨叫。

第15章 要钱不要命·幻术问脏(求收藏!)

  “王总管,你是不是觉着我很好骗?”白敬业把刀尖抵在了王喜光的喉咙上,冷笑道。

  “呜呜,好汉饶命,好汉饶命。。。”王喜光痛的满身冷汗,一直是死死的握住不断流血的脚趾切口处,连连求饶。

  “我说过,我只求财,不要命,当然,如果王总管要钱不要命,那么,我就只能送王总管下去继续追随慈禧那个老妖婆了。”白敬业冷笑着把刀尖往前送了送。

  王喜光感受到喉咙上的压迫和刺痛,直接吓得亡魂大冒,急忙喊道:“鞋,我的鞋里有银票——”

  白敬业微微挑眉,收刀冷笑道:“去拿来——”

  “好,好,我这就拿——”王喜光顾不上脚趾流血和疼痛,连滚带爬的来到床边,拿起地上的一只鞋,手伸进鞋里撕扯出鞋垫,然后拿出了折叠的银票。

  “好汉,银票——”

  白敬业皱眉,有些膈应,不过还是伸手接过,打开银票,是五张一万的四大钱庄的大洋银票。

  “就这些了?”

  白敬业目光冰冷,杀意凛然的看着王喜光,王喜光吓得一哆嗦,急忙说道:“鞋,鞋里还有——”

  说着急忙拿起另一只鞋,从里面又掏出了银票,白敬业接过一看,也是五张一万得大洋银票。

  “每天踩着十万大洋装孙子伺候人,还真是够委屈你王总管的。”白敬业收起十张银票,戏谑的调侃道。

  “让好汉见笑了,我就是混口饭吃,混口饭吃。。。”王喜光强忍痛,冷汗涔涔,表情扭曲的陪着笑。

  “就这些了吗?”白敬业冷笑道。

  “好汉,真的就这些了,我向上天发誓,真的就这些了,这些年,我也就贪了二十多万,连花带赌,就剩这些了。。。”王喜光急忙哭丧着脸解释。

  白敬业沉默,只是冷冷的看着他,王喜光再次感受到了死亡的威压,不过这次他是直接跪下不断磕头,口里念叨着:“真没了,好汉饶命。。。”

  白敬业眼中闪过一抹嘲讽,对于王喜光地话,他是一句都不信,不过他不着急用手段,现在还有件事要他做。

  “当啷——”

  “百草厅的金疮药,撒脚上,别流血流死——”白敬业把金疮药小瓶扔到了王喜光磕头的地砖上。

  已经磕破头的王喜光急忙磕头感谢,“谢谢好汉,谢谢好汉。”

  然后迅速拿起地上的金疮药,打开瓶塞,把药粉倒在了没有了脚趾的切口上。

  果然是上好的金疮药,很快就止住了血,王喜光也长舒了口气,同时心中也窃喜,对方相信了自己的话。

  “既然王总管发誓说没有了,那我就相信你一次,不过,为了避免王总管你事后追查,我想向王总管要一样东西。”白敬业戏谑的说道。

  “不敢,不敢,好汉放心,绝不敢追查好汉。。。”王喜光吓了一跳,刚刚放松的身体再次紧绷起来,他真的害怕对方说借他的人头一用。

  “空口无凭啊,王总管,我也不为难你,你现在给我写一份认罪书,把这些年怎么贪白家的钱,贪了多少钱,给我写下来,签字画押,这样,我也可以放心了。”白敬业淡淡的说道。

  “啊?!”王喜光一听是让自己写认罪书,彻底瞪了眼。

  “嗯?!”白敬业一声冷嗯,手中忍刀再次抵住了王喜光的喉咙,目光森冷的看着他。

  “写,写,我写,好汉,我写。。。”死亡再次临近,已经顾不上其它的王喜光只能认命。

  白敬业从忍具包里拿出了准备好的钢笔和信纸,放到了桌上,说道:“写吧,王总管——”

  “哎,这就写,这就写——”

  王喜光急忙忍着痛从地上爬起来,惦着脚,移到了桌子前,借着透进来的月光,拿起钢笔,开始写了起来。

  十分钟后,王喜光停下笔,用带血的手,在纸上按了手印,然后一脸讨好地看着白敬业说道:“好汉,写好了——”

  白敬业冷漠地伸手接过,迅速扫了一遍,虽然里面写地坏事经过了删减,但是却正好凑出了二十多万地贪污钱数,足够了。

  “呵呵,王总管果然是伺候过慈禧那老妖婆地太监,确实是识时务,抬起头来,看着我——”

  白敬业突然地命令,让王喜光有些呆愣地抬起头,和白敬业血红地写轮眼对上。

  “幻术泡沫——”

  王喜光立刻目光变的呆滞,而他地精神世界,却在经历另一番场景。

  皇宫中,王喜光被两名太监压着进了慈禧地寝宫,王喜光被压到慈禧跟前。

  他看到真的是老佛爷,立刻开始磕头,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一边用力磕头,一边喊着:“老佛爷,饶命,老佛爷,饶命。。。”

  “跟哀家说说,这些年你从宫里,御药房偷了多少东西?把偷出宫地东西都藏哪儿了?”

  “奴才有罪,老佛爷饶命,奴才再也不敢了,求老佛爷开恩。。。”王喜光吓得面色惨白,抖如筛糠,一个劲得磕头求饶。

  “嗯~~~?!”慈禧威严而充满杀意的嗯声,吓得王喜光急忙开始竹筒倒豆子,开始供述从宫里偷盗得物件。

  “我把东西都藏在了我宅子天井水缸的地下,我不敢卖,我想等过上几年,再偷偷的卖掉。。。老佛爷饶命啊。。。”

  “吃里扒外的狗奴才,拖出去凌迟——”

  慈禧的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直接吓傻了王喜光,然后下一刻,王喜光从梦中惊醒过来,满头大汗的喘着粗气,身旁的姨太太也被吓醒,急忙询问怎么回事。

  王喜光平复下来,虽然心有余悸,但是庆幸只是一场噩梦,同时也感慨梦境太真实,差点吓尿。

  正在这时,外面丫鬟叫门,说是白七爷急着找他。

  王喜光急忙开始穿衣服,穿鞋,脸也顾不上洗,就往白家新宅赶。

  然而当他赶到新宅时,发现阵仗有点不对,白七爷端坐太师椅,手中拿着长烟杆,周围是宅门里所有的丫鬟,仆人,护院,马夫还有后厨的人全都到场了。

第16章 气运烫手·飞天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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