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第一枪,放倒了一个端霰弹枪的。
“砰!”
第二枪,打穿了另一个毛子的肩膀。
自动步枪的子弹扫过来,把石柱打出一片白灰。
托尔换了个位置,又是一枪。
第三个毛子倒下去。
光头急了,抄起霰弹枪冲上来。
托尔从石柱后闪出来,两人几乎同时举枪。
“砰!”
枪声在酒店门口炸响。
光头踉跄了一下,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的血洞。
“你...”
“我什么我。”
托尔吹了吹枪口的烟。
“回去告诉你们老大,这种货色,下次别来丢人。”
他转身,朝着夜色里跑去。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
一个白人杀手从街边一辆面包车后面闪出来,两把匕首在手里转得飞快。
他朝托尔扑过来,刀刀奔着咽喉和心脏。
托尔退了三步,忽然欺身上前,一枪打在他膝盖上。
白人单膝跪地,托尔抓住他的手腕,一扭,匕首掉在地上。
“你也是来分钱的?”
白人咬着牙。
“五千万...美金...”
“下辈子再赚吧。”
托尔一枪托砸在他后脑上。
白人昏死过去。
托尔刚要走,旁边的垃圾桶后面又跳出两个东瀛人。
他们穿着黑色运动衣,手藏在袖子里。
“托尔桑。”
“请多指教。”
托尔瞥了他们一眼。
“东瀛人,你们不会说粤语吗?”
两个东瀛人一左一右逼过来。
托尔叹了口气。
“今晚真热闹。”
话音刚落,左边那个已经动了。
袖子里滑出一把短刀,直刺托尔肋下。
托尔侧身,反手一枪。
“砰!”
那人倒飞出去。
右边那个趁机扑上来。
托尔没躲,直接抬起左轮,顶在对方额头上。
“再见。”
“砰!”
两个东瀛人躺在地上。
托尔喘了口气,继续往前跑。
他刚跑出两条街,前面的巷口忽然涌出一群古惑仔。
为首的是个黄毛,手里提着把砍刀。
“就是他,砍死他,一亿美金我们平分!”
“砍他!”
古惑仔们像潮水一样冲过来。
托尔笑了一下。
“连古惑仔都来了,我这是成了港岛公敌?”
他抬手一枪,打在最前面那人脚边。
那人腿一软,摔了个狗吃屎。
后面的人被绊倒一片。
托尔哈哈大笑。
“就你们这点本事,也配来拿悬红,回去再练十年吧!”
他说完,转身冲进另一条巷子。
身后是古惑仔的怒骂声,还有零星的砍刀砸在墙上的声音。
托尔没有停。
他左拐右拐,穿过几条小路,最后在一处废弃的修车厂外停了下来。
他靠坐在墙边,大口喘气。
浑身上下都是伤。
左边肩膀被霰弹擦掉了一块皮,血已经浸透了衣服。
右腿有一道刀伤,应该是那个白人留下的。
脸上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血还是别人的。
他吐了一口血沫,笑了。
“神父杀手...美女杀手...毛子杀手...白人杀手...东瀛杀手...还有一帮古惑仔。”
“我这辈子都没想过,当炽天使居然这么刺激。”
他舔了舔嘴角的血,眼里闪过兴奋。
“值了。”
可笑着笑着,他又皱起眉。
“不过...到底是谁把我的位置泄露出去的?”
知道他住在这里的人不多。
那帮杀手一个接一个地找上门来,像苍蝇一样。
如果不是有人把风放出去,不可能来得这么快。
他眯起眼睛,脑子里闪过一张脸,然后那张脸又消失。
算了,有点头晕想不明白,先不想了。
他扶着墙站起来,一瘸一拐地消失在夜色里。
——————
湾仔,曹达华正坐在青云自习室里,翘着腿喝茶。
像他这种爱学习的人,也就只有在这种地方才能待得开心。
“大佬,事情办妥了。”
一个学生仔非常激动地拍了拍胸膛。
“我已经把消息放出去了。”
“嗯。”
曹达华放下龙虎豹,一脸深沉地拍了拍学生仔的肩膀。
“做的不错,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自习室终身VIP了。”
“大佬威武!”
学生仔非常激动地扶了扶眼镜,转身就往书架走去。
看着学生仔,曹达华摇摇头,年轻真好。
金大嘴在一旁说道。
“达哥,你这样做会不会被陈sir说?”
“我像是那种不请示汇报的人吗?”
曹达华露出一个贼笑。
“消息已经放出去了,现在道上都知道他在哪。”
“那个扑街,还威胁我要炸我场子,这次我看他怎么死。”
他说完,优哉游哉地呷了一口茶。
——————
第二天。
托尔出现在一条旧街的街角。
他压了压帽子,左右看了一眼,然后走向一间游戏厅。
这间游戏厅没有招牌,只在门口挂了串彩灯,白天也亮着。
里面摆着十几台旧街机,屏幕花花绿绿地闪。
一群学生仔挤在机台前面,大呼小叫地摇摇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