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足够快速的繁衍手段。
再基于已经被菲利普·万斯雪藏掉的，不利于团结，容易被追求力量的人想要尝试的‘万斯猜想’。
……这份猜想几乎是一直在被那些魔神，还有这个王的行为在实证。
所以，‘王’要清理掉孱弱的刁民，将力量集中在更暴力的一群人的手上，让他们足够强壮。
而‘王’要踏足其他领地的时候，就因为不在自己的‘国’里，将会失去极大的【王权】。
这个时候就需要刁民打仗。
但是，刁民有自己的脑子的话，终究会诞生贪念，他们会要求权力。
而他们要求权力，自然是在挖王的权力。
一旦【王权】不再绝对，那么王的【冠冕】自然会掉落。
就如领主们失去了自己的土地之后，就会失去【领主特权】一样。
奥利弗就是被银血家族旁系蛀空了家族之后，【领主特权】掉到比雅各布还低的程度。
所以，王只需要没脑子的战士，而不需要有脑子的刁民。
大刁民都能用领主特权，只靠眼神就让刁民颤抖着跪倒。
那王的【王权】呢。
能力描述上面，都没有‘特权’。
以这些北境人的变化，还有两地北境人的对比，还有伊比尼大王治下民众的情况来看。
王的【王权】，在过往的历史‘知识’上，有一套成熟且高效的，将刁民和大刁民变成‘优秀战士’的方法。
如伊比尼大王所说，‘知识’就在这里，静静等待能够拾取它们的人出现。
矿奴或许就是某个王的优质战士。
吃得少，还什么都能吃，生得也快，还绝对听从命令，没有自己的脑子思维。
“……”伊恩突然有些想吐。
反胃到胃部痉挛的感觉。
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第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知道奥瑞利安庄园地下的，那个专门用来处理领主不想完成初夜权后半段的房间的时候。
但是在当时想要先活下去的意志下，伊恩强行拉低自己的道德水准，以道德凹地的视角来审视贵族生活和权力运转的规则。
而现在……
伊恩直接给自己扣了几个冷静方向的能力。
反胃的感觉被安抚，伊恩又能重新开始思考了。
能够做到绝对的【王权】，那么寿命自然就不是问题了。
连坎贝尔王和迪伦一世这种大公国级别的小国王，都能说出寿命只是随意拨弄的数字这种话来。
这些真正的王，取得了【绝对王权】的王，怎么可能会受寿命的困扰。
可是，这样的王，怎么会死呢。
寒冬纪元、六王纪元、圣灵纪元、混乱纪元、圣树纪元。
这些近万年的纪元名字，似乎给了伊恩答案。
寒冬纪元蒙昧，又或者是此前的世界毁灭，重新构筑，需要一段时间来恢复人口。
当人口够了之后，六王诞生。
而六王统治近四千年，在‘万斯猜想’的理论下，六王最强大的那一批‘战士’在时间的打磨下，挣脱了王权。
就如费尔德斯和迪伦一世袭击德里市的时候，传说血脉的咆哮能够驱散他们的意志一样。
取得‘传说’可以抵抗‘王权’。
而那些‘战士’……
如那只鸟人那种，具备反制能力的‘魔神’，还有伊恩的‘魔神柱’，这不就是最听话的强大战士么。
于是，这些‘传说’推翻了六王，他们自称圣灵，再造了世界。
理论上来说，‘圣灵’还真是算得上再造世界。
而‘圣灵’，也就是那些掌握‘传说’的人，在他们挣脱六王的时候，就具备了称王的资格。
于是，再造的世界里，人口孕育到某个阈值的时候，‘圣灵’们想要恢复王权，但‘六王’只有‘六’个，但他们的‘战士’可不止六个。
而按照‘六王纪元’划定‘六地’来说，必须要掌握一地才能真正成为‘国王’，取得绝对【王权】。
所以，行走在大地上的‘圣灵’们开战了。
世界进入‘混乱纪元’。
但他们并非最初的‘王’，而一个地区就有多个‘圣灵’，于是，行省的概念出现，大公国的概念出现。
他们想要取得王权，但却无法真正意义上的得到王权，只能伪造王的宣称。
而混乱纪元的结果，自然是在‘圣灵’们开战的间隙中，那些‘传说’崛起，清除了‘圣灵’。
而且清除得很干净。
就像圣灵们清除六王一样。
再之后，就是圣树纪元。
也就是现在。
而伊恩想到北境之王、伊比尼大王、还有迪伦一世等魔神。
一方可以代表过去的王，一方代表圣灵，一方代表‘传说’，最终于现在交汇。
伊恩再想到伊比尼大王所说的那个‘传说故事’。
几乎在说，世界是个循环，从最开始直到世界终结，最终必然要成为‘一’。
当然会成为一了。
如果没有伊恩的出现，‘北境之王’就能够用‘北境王权’来向南平推。
又或者是伊比尼大王的计划完成，从一体两面变成两面一体，完成属于他的‘王权’，然后向北平推。
又或许是双方一起发力，最终在边境绞肉。
可是，他们只有两方。
理论上，两方对决势力的终点，只有一方倒下，一方通吃。
唯有出现第三方，才会保持平衡，最终有可能进入和平阶段。
而添加了必须夺下对方冠冕的因素之后，那他们必然要分出个胜负。
于是，最终还是统一。
然后，‘人’就不需要了。
世界将会只有一个王……
再然后，就成了只有一个王的永生。
而且，再想想他们一个在北境，一个在南境，几乎是明摆着说，这两个地方是特殊的。
再结合历史，无非就是，这两个地方，不属于‘六王’。
他们就是新的第七、八个‘王’。
伊恩突然笑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世界，还真是注定的绝望。
然后看着二十公里外，迎面飞来的白龙。
眼瞳微缩，在将白龙的属性面板尽收眼底后，毫不犹豫地张弓搭箭。
松弦，黑檀岩材质的龙骨箭飞射而出。
仿佛感受到伊恩的愤怒一样，又像是知道对手不好对付一样，这龙骨箭飞射时发出汹涌的，‘嗡’的声响，像是震动大气的咆哮。
而视觉强化堆满的伊恩，能够很直接地看到，那只白龙在自己掏出龙骨弓的时候，眼神有着兴奋。
但等到自己轻松拉开龙骨弓的时候，那只白龙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转向，向着北境飞去。
当然要跑了。
这白龙，曾经或许就握住过这把弓，知道它的强大。
【姓名：阿德尔贝特·斯顿】
身份：北境之王（未加冕）
等级：9
能力：寒霜之心A、极度冰寒A、蜕生A、博学A、北境王权C
天赋：白龙A、分体A、以血引血A
历史身份：酋长（4）、贵族（4）、伯爵（6）、公爵（7）、公国国王（8）
这家伙，竟然是曾经在荒原行省，建立斯顿大公国的国王阿德尔贝特·斯顿。
也是斯顿家族的末代家长。
阿德尔贝特·斯顿死后，斯顿大公国直接崩溃，斯顿家族的血脉被众多家族分食，麦克家族开始崛起。
而传到麦克斯韦和麦克劳德两个家族的龙骨弓和龙骨箭，本身就是从斯顿家族搞到的。
所以，作为带领斯顿家族达到巅峰的阿德尔贝特·斯顿，当然摸过龙骨弓。
甚至是用过。
看到伊恩能这么丝滑地拉开龙骨弓，阿德尔贝特·斯顿当然要跑。
它是未加冕的北境之王，现在等级为9。
而8级龙骨弓的‘必杀’能力，是必杀等级低于8级的存在。
无视身份和职业，只要等级低于8级，直接秒杀。
而9级的，即使是一个田间老农，‘必杀’能力也无法发挥出来。
……当然，单纯9级老农，‘必中’就能‘必杀’了。
所以，就算是它是9级的北境之王，即使忽略‘必杀’，但有其他三个能力激发，它也得跑。
没有谁会赌自己硬接这么一下会不会当场去世。
而它只有到达北境的领土，才能发出绝对的【王权】。
然而很遗憾。
即使它的速度堪比弩箭，即使伊恩没有刻意瞄准，【必中A】的能力下，龙骨箭矢早已锁定了它，直接划出一个弧线，裹挟着让白龙眼瞳大睁的碎屑轰在了它的身上。
但是，即使伊恩特制的黑檀岩龙骨箭的【爆裂A】阴了它一手，伊恩也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