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澶州之战?优势在我! 第244节

  “逼急了可就弄不出更多的钱财了!”

  他倒不是同情那些富户,在镇戎军时,曾有一段时间需要大规模修缮城防,因此就需要大量的木材。

  去城外的森林里砍伐一片就是了,但曹玮却强行要求他们砍伐过后,在原位上补种几株小树苗。=

  曹玮当时是这么告诫过他们:“西北之地多风沙,若将这一块树木全部砍落而不补种的话,久而久之,镇戎军附近也会被黄沙掩埋,这与杀鸡取卵何异!”

  “补种树苗是为细水长流!”

  曹玮的话,他听进去了。

  现在刘都监强迫灵州城内的党项权贵们强行缴纳七万贯“买命钱”这和杀鸡取卵何异?

  党项这穷鬼地方能有什么钱!

  得留着慢慢剥削,一点一点榨干他们所有的钱财,剥夺他们的商铺,做到“细水长流”才行!

  “呵。”刘铭却不这么认为,冷笑道,“自古以来都是农民和军队造反,可没听说商人和小权贵能反了天了!”

  “党项人之前把灵州城当做首府,咱们攻城迅速,又在第一时间内控制住了城门,那些貔貅哪来的机会把钱财转移出去?”

  那宋军将领想想也是,整个党项部族大半的财富都集中在他们手上,拿出七万贯应该问题不大。

  而且那些个权贵一没兵二没甲的,能弄出多大动静?大不了抓几个杀鸡敬猴就是!

  七万贯钱肯定不会是结束,而是对这些党项人敲骨吸髓的开始!

  不然灵州城哪来的钱搞建设、促发展?

  刘铭眉毛一挑,看着帐中诸将笑道:“不多要点钱,城中的那些府上还以为我们宋军是乡下来的呢!”

  说得在理!

  帐中顿时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有一宋将补充道:“是这个价,不多要点,怎么让那些个富商权贵知道自己命贵呢?”

  和营中诸将欢笑过一阵之后,刘铭再问道:“灵州城内的粮食储备如何?”

  西平府做为党项首府,战略位置重要,又和宋地挨得太近,李德明下令在城中储备了足足三百万石的粮食,省着点吃,足够灵州城全城百姓吃上一年多,但...

  一宋军将领答道:“骠下曾带人去看过灵州城内的粮仓,大半粮仓都是上面盖着些陈年老米,,城中的粮食只够全城人吃上三个月!”

  刘铭在忙着处理政事的同时,手下的将领们也没闲着,该调查清楚的,全给记录了下来。

  “三个月啊...”

  看来李德明对粮食安全还是很重视的,还给宋军留了三个月粮食。

  刘铭大手一挥吩咐道:“每日在四个城门口分发粮食,每个百姓每天发米半斤!”

  “是!”

  刘铭起身举杯,杯子里装的是茶而不是酒,说道:

  “诸位,咸平二年,党项人趁着河北局势紧张夺我故土,现在灵州又回到了我们手下!”

  “我们也不能再给党项人第二次机会夺走灵州的机会了,”

  “现在只能以茶代酒,等彻底粉碎了党项人攻破灵州城的野望之后,本将定和你们不醉不归!”

  “干了!”

  ......

  “干了!”宋军指挥使戚彦将碗中酒水“咕咚咕咚”地喝了个干净,然后和身旁一大腹便便,身穿绸缎的中年人搂搂抱抱,不知情的看见了还以为两人之间的关系很亲近!

  戚彦一口酒气扑打在那中年人脸上说道:“纪员外啊,你们党项人酿的酒水确实不错,但只堪堪比得上我大宋三年份的女儿红,和七年份的女儿红相去甚远!”

  女儿红?

  党项富商纪员外知道这款酒,南方有些宋人生了女儿便要为她酿些酒,埋在地下或地窖里,取名叫‘女儿红’,说是等女儿出嫁时再拿出来大宴宾客。

  七年份的女儿红是什么意思?

  这宋军指挥使喝酒把脑子喝糊涂了吧?

  收了他的钱又不表态!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不知道戚彦在这里胡说些什么,纪员外只能陪着笑脸说道:

  “军爷您说得是啊,大宋的女儿红味道确实不错,我府上有一坛三十年的...”

  这党项人真觉得自己是在和他说酒?

  看了几眼,戚彦觉得他不像是演的,顷刻间变了脸色,直接挑明了说道:“纪员外,我的意思是你们的买命钱交得不够!”

第290章 从西平府里冒出来的宋军

  戚彦把话挑明了给纪员外讲,言语还算柔和,但态度可不算友善,只差没把刀架在姓纪的脖子上,逼着他们把钱交出来!

  被威胁的纪员外肯定不能就这么答应了,先是和戚彦讨价还价一番。

  但戚彦死咬四万贯不放,甚至隐约有再涨价的趋势。

  发现戚彦绝不松口之后,纪员外无奈答应下来,说后天一定把四万贯现钱送到宋军军营之中。

  刘铭他们预料得不错,纪员外虽然面上虽然不怎么开心,但心底里却是松了一口气。

  “大宋不愧是这片土地上最富有的国家,区区三万贯都塞不满他们的胃口,开口就是七万贯,好大的气魄!”

  刘铭还有一点说对了,这些个富商权贵们积蓄了大半个党项部族的财富,虽然不至于说不把七万贯放在眼里,但也只算得上割肉之痛,不算伤筋动骨。

  纪员外扭捏两下后,答应得如此痛快还有一个原因!

  他们还在期望着靺鞨能率党项大军能打回来!

  宋军在了解阔别七年的灵州城的同时,城中的党项贵族们也在观察着宋军。

  宋军在城中兵力顶破天了也就五千,伤员还一大堆,若靺鞨能打回来...别说七万贯了,七十万...这个没有,给宋军十七万贯又何妨?

  不过是交给他们保管罢了...

  “靺鞨领卢,你快点回来吧...”靺鞨在心中默默祈祷道。

  ......

  靺鞨的运气好到了极点,被宋军在城外射杀了大半的信鸽,硬是有两只突破了重重阻碍,将“西平府受到一万五六宋军”围攻的消息送到了靺鞨面前。

  一万五千多宋军!

  这数字把把靺鞨吓了半死!

  三五千宋军围城也就算了,一万多人规模的军事调动是怎么抹去行军途中的痕迹的?

  而且一万多人路上的人吃马喂...宋军的后勤受得了吗?

  难不成现在大宋军中个个都是“大宋超人”,吃一斤米走百里路?

  靺鞨想了三天三夜都想不明白,自己和八九千一万宋军在野外决战,宋人又是怎么变出一万五六宋军去打西平府的。

  难不成宋军是抽调了西北其他重镇的兵力?

  辽人的眼睛都瞎了吗?

  党项人的密谍虽然不怎么样,但辽国刚结束和大宋长达二十五年的战争,正是军事密谍素质最高的时候。

  大宋在西北几个军事重镇的兵力一空,辽人那儿不可能没有动静,毕竟宋人这么干,上纲上线一点,就能说他们是想撕毁“澶渊之盟”了!

  但辽人那边一点动静没有。

  靺鞨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前后夹击,又猛攻了宋军军阵一日,祈求攻破了这一支宋军,能专心专意地回防西平府。

  只可惜宋军的“车营阵法”进攻不足,防守有余,翻越落袈山的那支党项军疲惫至极点,党项根本无法发挥骑兵优势,若想冲破军阵,只能用人命来填!

  破阵难,但想拿下这支宋军从理论上来说非常容易。

  所谓“打不进去,那就让宋军主动出来。”

  只要靺鞨充分发挥党项骑兵的机动优势,切断宋军的补给,慢慢地消耗他们,终有一天能够熬死他们!

  或者砍伐树木,借助滚滚浓烟把宋军从“车营阵地”里面熏出来,但风向又不帮他们的忙!

  总而言之,方法多得很,但它们无一例外都需要时间,而党项军最缺少的就是时间!

  灭掉这支大几千的宋军...对总兵力不过三十万左右的大宋,称得上伤筋动骨,但不足以动摇大宋在西北地区的布局。

  可西平府一但丢了...灵州就会化作一把尖刀狠狠地插入党项政权的心脏!

  孰轻孰重,靺鞨没有选择,只能回防,这就是小国的悲哀,战略纵深太小!

  党项军一动,曹玮便知晓是刘铭他们动手了,不能让靺鞨他们支援太快,坏了大宋的好事!

  主动出兵,死死咬在靺鞨屁股后面不放,但这一出兵...

  靺鞨也算得名将,察觉到宋军的追击意图和走出“车营阵地”这一客观事实之后,主动稍微压下时间数次和宋兵接尾,强势压迫、包抄、反杀,宋军的伤亡比防守的时候要翻了几番!

  伤亡增加,但宋军也切实达成了战略目标,把靺鞨多拖住了一日半!

  就这么几次给宋军制造重大伤亡,起码拿下了千余人头之后,靺鞨发现宋军一如既往地拼了老命地跟在他屁股身后,用将士的一条条性命化作泥泞拖住他回防的步伐。

  他这才从收割军功的喜悦中清醒过来,不能再和宋军消耗下去了!

  出了“车营阵地”的宋军战力再强,说破天了还是一群步兵,骑兵一个能打他们三个!

  但宋军将领曹玮、秦瀚两人指挥得当,危急时刻又每每身先士卒,党项骑军的铁蹄能对宋军军阵造成冲击,但不能一举击溃他们!

  靺鞨只能再做抉择,放弃了歼灭这股宋军的机会,亲率三千六百多骑兵全速回防西平府。

  剩下的党项步卒,可稍阻宋军追击的步伐,宋军骑兵少,他们决意撤退,军阵不乱,宋军也拿他们没有办法!

  靺鞨的计划很美好,也有可行性,但老天爷总是不能让他如意,宋军集全军之力突破党项步卒防线,送曹玮和这支宋军仅存的五百多一点的骑兵骑兵继续跟在靺鞨屁股后面。

  五百对三千六,兵力悬殊,但宋军就像是苍蝇一样,一直跟在身边“嗡嗡”叫个不停,让人心烦。

  但因其并不致命,靺鞨只能听之任之,紧赶慢赶,终于是在大宋景德三年三月十一日下午,赶回西平府外。

  “终于回来了...”

  这一路压抑着的情绪还来不及释放,靺鞨伸长了脖子往西平府的城墙上望去。

  皇天不负苦心人,西平府城墙上旌旗烈烈,和他大军出征时所见的别无二致。

  “西平府这是守住了?”靺鞨心里没底,又走进了些,看清了旗帜,虽然残破,眼看得出来经历过几场惨烈的大战,但上面画着得还是党项部族的花纹!

  “稳了!”靺鞨大喜道。

  尤其是看到西平府南城城门大开,一支党项步卒缓缓而出,靺鞨对左右亲信笑道:“这来这是看着我们回来了,主动来接应我们的!。”

  几句笑声把这一路的郁结之气都给吐尽了!

  拼尽全力回防的这一路,靺鞨没睡过一个好觉!

  在马背的颠簸下勉强睡上两个时辰,就被睡梦中西平府城被宋军攻破的悲惨景象给吓醒。

  果然,梦和现实是相反的,密觉咩讹成功守住了西平府!

  看到西平府上的旗帜飘扬,靺鞨心中突然闪过几缕懊悔。

  若他不是过份的谨慎

  说不定还在和宋军的“车营阵法”死磕呢。

首节 上一节 244/319下一节 尾节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