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澶州之战?优势在我! 第269节

  身家性命被迫压上的狱卒们以瞬雷不及掩耳之势残酷地镇压了监狱的暴动。

  但囚犯们的脑子可转得没那么快啊..

  “郎君,郎君,我这儿藏了小半瓶麻油,你要不要来快活一下?”

  刘铭路过的一处阴暗的牢房里传来“桀桀桀...”的怪叫声。

  “糟了,怎么把他忘记了...”牢头暗道一声不好,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离自己而去了,我的差遣...

  想趁着刘铭不注意弄出点什么动静,把骚乱掩盖下去。

  但刘铭的脚步停下来了...

  “你刚刚说了些什么?”

  刘铭不善的眼光望去,阴暗的牢房里一具“骷髅”探了出来。

  约莫有五尺八寸高,骨架奇大,在外面的时候或许是个魁梧的大汉,但如今在牢房的“好酒好菜”的招待下饿得瘦到只剩下一副骨架了。

  左眼瞎了,一团狰狞的疤痕糊在上面,本该看起来很凶恶,但搭配上他单薄的身躯...

  就像条路边快饿死的野狗一样。

  “俺说...小郎君你想不想和我耍耍?”那囚犯笑道,左手毫不避讳地掏了掏,但嫌不过瘾,又把右手伸了进去。

  这囚犯右手完整,但左手的手指却少了三根。

  “哦?”刘铭气笑了,差点卷入朝堂大佬的政治斗争之中,成炮灰了,现在他的火气很大啊,还有人敢挑衅自己...

  刘铭的怒意也没掩饰,但那囚犯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被他挑衅过的人多了去了,他们个个都恨不得把他扒皮抽骨,但他现在不也还活得好好的?

  眼神中流露出来的凶光...

  想和刘铭快活一下不像是假的。

  “他是谁,犯了什么事?”刘铭没再关注那囚犯,转身看问向身后已经被吓得抖如筛糠的牢头。

  “厢主...那厮叫吕熊。”牢头道,“去年十一月,他与一妇人私通,被对方丈夫撞见,杀了对方丈夫。”

  “想着斩草除根,便把那丈夫一家五口全杀了,他是空手,而对方有三名男子人,手里拿着菜刀、柴刀。”

  “为了抓他,我们开封府还折了一名好手,知府判其死刑,秋后问斩。”

  “手上背着五条人命,这不纯人渣、败类?”

  “依我之见,像这种证据确凿的败类,就应该立即处死才好!”

  这说的是什么大实话!

  吕熊刚进来那会儿,念头通达,反正被判了死刑,活不久了,家中无权无势,没人过来捞他,便不再想着改过自新,而是放纵自己的欲望。

  仗着自己一身肥膘,

  常常深更半夜时,趁着隔壁的狱友熟睡之时,

  吕熊周围两个牢房的囚犯晚上睡觉都得紧贴着另一边的墙壁才睡得着。

  须知囚犯是来坐牢的,不是来享福的,一个牢房里塞几个人甚至十几个人都是常有的事。

  人挤人挤在一起,里面的翻不了身,外面的...

  总感觉怪怪的,若是脸对着吕熊...大半夜看着一双渗绿光的眼睛盯着你看,

  正也不是反也不是!

  后来吕熊的身形日渐消瘦了下去,周围的囚犯们也换过了一茬又一茬,后来者对吕熊就没那么恐惧了。

  甚至还会拿他和其他狱友打趣:

  “吕大哥,要我说,也没甚打紧嘛,我定是答应啊!”

  “这牢里闷得要死,有甚么要紧的?”

  但吕熊真来了,他们就不乐意了。

  拿他打趣的多,但敢直接骂他的...刘铭还是第一个!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狱卒都不想和吕熊过多说话,恶心!

  吕熊也自得其乐,直至刘铭将这层若有若无的窗户纸捅破!

  “你算什么东西...”吕熊大怒,一双臂膀探出,直奔向刘铭的咽喉!

  他得帮这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小年轻长长见识!

  但刘铭是小年轻,可他却不缺见识!

  吕熊的奋力一击扑了个空,但刘铭可没空,他抓住了机会。

  听闻“咔嚓”一声。

  “呜~”吕丙雄痛得额上青筋暴起,连哭喊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如虾一般弯低身子,无力地朝石块地上坠去。

  但人被提在了空中!

  刘铭紧抓住了这贼厮左手三根手指,将其弯过恐怖的一百二十度,而且角度还在不断的增加!

  吕熊本就血气不足的身体更加无力,站不住脚,被吊着的他,多了重力的作用,愈发痛苦,但越痛苦,越没劲,形成恶性循环了!

  但没完呢,紧接着,刘铭握拳,狠狠顶在吕熊脸上,又是“嘭”的一声闷响,滴答滴答,几滴浓稠的血滴落下,伴随着的还有两颗蜡黄色的固体。

  “呃...”吕熊眼冒金星,晃动脑袋,觉得处处都要脱离自己而去,牙掉了、鼻梁骨也断了...

  这具身体远远不如他刚进来那样矫健有力,不然...何至于此!

  “拿刀来。”

  刘铭冰冷的言语击溃了吕熊的幻想。

  矫健的身体?下辈子再想去吧!

  “不要,不要...”弄懂刘铭意图的吕熊呜咽地从喉咙处挤出几个求饶的词,但太慢了!

  “咔!”

  从牢头手上接过短刃,刘铭干脆利落地削掉了吕熊的三根手指头,鲜血喷涌而出。

  冷笑道:“人还是得左右对称才好!”

  而失了连接的吕熊重重地砸在地上,口中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没叫上多久,这具残破的身体就没了力气,只能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私通、杀人、还不知悔改...

  这种人渣多活一天,就要多浪费一天大宋的粮食。

  刘铭毫无心理负担地用手帕擦了擦手,问道:“某不小心对这死囚下手重了点,应该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

  牢头恭敬地答道:“是那吕熊主动挑衅厢主您的。”

  “那就好。”刘铭点点头,朝大牢更深处走去。

  狱卒一棍棍敲过去,才勉强控制住的局势被刘铭的残暴一吓便都噤若寒蝉,生怕自己发出些什么动静吸引到了那个杀批。

  普通囚犯自不必多说,有几个死囚...也不敢再去挑衅刘铭。

  死归死,身上的零件还是完整为妙。

  而且这人的身份也不简单啊,厢主...

  只有上四军才有“厢”这个编制。

  他一个厢都指挥使没事往开封府的大牢来干什么?

  见着这杀神走过身旁,囚犯纷纷四肢并用连连后退几步,将脑袋一口扎入稻草之中。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刘铭无视了他们,走到了大牢最深处,里面关着的是他今天来的目的。

  申宗古!

  申宗古所处的牢房里面只有他一人,周围两个牢笼都空空如也,没有吕熊那样恶意的邻居打扰晚上的睡眠,空间极大。

  这居住环境也是上成,牢房里的稻草都是新铺的,是阴暗潮湿的牢房里难得的一处干燥。

  地上未收拾的碗筷,能从其残羹中一窥先前的丰盛。

  和其他囚犯的“艰苦奋斗”相比,申宗古简直像是来度假的,让人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上面有人。

  唉,还真说不定!

  真正的平民百姓能去敲登闻鼓?像他这种人想敲响登闻鼓...那可不是一件易事。

  而且开口直指如日中天的首辅寇准,这背后没一股势力推动,开封府是不信的。

  他可不想成为权力斗争的牺牲品。

  经开封府的官差一查,他们以为这背后之人是朝堂的后期新秀刘铭。

  但刘某人现在能出现在这里...已经洗脱了他的嫌疑,至少是在官家心里的嫌疑。

  麻烦了...

  开封府上下一致认为他们离能把首辅寇准牵扯进去的政治斗争越远越好。

  这股心态表现在申宗古身上则是优厚的待遇。

  若是寇相公官复原职,那申宗古就是“诽谤朝廷”的罪人,直接把他推出去杀了。

  若是那背后势力得了势...那申宗古就是“不惧权臣”的英雄,这段时间对他恰到好处的优待...正好当做给那背后势力得投名状!

  横竖是不亏的!

  “为什么...”刘铭问道。

  恨...刘铭对申宗古是恨不起来的,他好歹是龙卫左厢都指挥使,申宗古不过是一个被迫卷入到政治斗争中的可怜人,对他发难岂不是显得自己气量太小?

  问句“为什么”是想问他为什么他已经可以在开封安稳地生活下去,却要参合这等事情?

  “老丈,你都遇到了些什么?”

第311章 申宗古的结束,党争的开始

  “刘厢主,咱们问过,但这贼一声都不肯作答....”牢头劝道,想刘铭早点放弃。

  毕竟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嘛。

  但结果却出乎了牢头的意料,听到熟悉的声音传来,枯坐在大牢里的申宗古终于有了动静,他缓缓扭头正视刘铭。

  那双昏黄的眸子中塞了许多东西,害怕、悔恨、怀念、大仇得报的畅快...

  惟独没有后悔。

  他看清了来人,刘铭....

  这个在他刚来开封的时候,最先给予他温暖的年轻人....

  即便是被他在背后捅了一刀,开口第一句话不是表达自己的愤怒,而是关切地问他都遇到了些什么。

  这份“纯良之心”还是一点都没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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