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自己要是觉得天气太凉......咳咳！
这是一个不能触碰的话题。
“曦儿今后辛苦你了。”吴贵妃轻轻舒口气。
“我总觉得咱们俩说这个太不要脸。”林锐苦笑。
“要脸？”吴贵妃稍作调整，“我曾经也是。”
“嗯？”林锐一愣，随即感受到温柔。
“皇宫不是要脸的地方。”吴贵妃眯上眼睛，已经进入状态，“不管是奉圣夫人和甄贵太妃，还是本宫和曦儿，又或者其他你不能听的事情，都和脸面没什么关系。”
林锐轻轻皱眉，却也不会阻拦。
“怎么了？”他不解的搂紧怀中颤抖的妖娆。
“呼——”吴贵妃松口气，“你走吧！”
说完她就费力的起身，走进里间不再言语。
林锐没有多问，稍作收拾后原路返回。
因为他还有一场。
五间正房中只有两人在座，院中也被清理过，贾家老太太表情复杂的向大丫鬟鸳鸯摆摆手，见她躬身一礼退出后才松口气，目光转向对面的女孩。
“三丫头，你可真狠心！”她的语气带着责备。
“老祖宗，孙女也是为了咱们府里！”探春表情严肃。
“老婆子还能连这点儿事情都不懂？”贾母面露无奈之色，“不瞒你说，当初我也曾考虑过，为你或者二丫头说亲，林家小子当得起，只为了林丫头才困住。
却不想区区一年多时间，事情竟然变化这么快？如今不只是我们，各家都不再考虑向他提亲，因为地位不一样，他和林丫头良缘早定，谁去说都只会丢人现眼。”
“锐哥哥绝不可能对不起林姐姐。”探春轻轻点头。
“还有名声，老话说得很好，‘糟糠之妻不下堂’，他就算只是为了自己的前程，也担不起那么大的骂名。”贾母慢慢严肃起来，“你既然知道，怎么仍要如此？”
“宁为英雄妾，不为莽汉妻！”探春态度坚决。
“云丫头呢？”贾母眉头皱紧。
“老祖宗可曾听过一个林家后宅的传闻？”探春面露难色。
“庄仪殿下吗？”贾母立刻严肃起来，“真的？”
“老祖宗知道便好。”探春总算松口气，“锐哥哥虽说贪心些，到底不曾冷落过哪个，府中姐妹各有住处，西院宝姐姐和琴妹妹不分彼此，东院是妙玉姐姐和岫烟姐姐。
后花园绣楼中，公主若不在便罢了，若在则与林姐姐从不单住，尤家两位姐姐向来一体，孙女若是......总不能孤零零的一个人，更何况，说不定今后还有姐妹入门。”
“若是如此，确实不错。”贾母缓缓点头。
“还有一事——”探春面露难色。
“怎么，和老婆子也要瞒着？”贾母有些奇怪。
“二姐姐和四妹妹......老祖宗莫要拦着。”探春面颊红透。
“嗯？”贾母脸色一变，“这话怎么说？”
“锐哥哥帮着求了公主殿下，原说是给我和二姐姐一个恩典，正好是赞善和侍读各一，不想我这里——”探春羞涩的低下头，“便让四妹妹顶了，跟着公主伺候。”
“你是说.....三个？”贾母脸色猛变。
“锐哥哥一向贪心。”探春声音细软。
“如此一来，府里的脸面何存？”贾母立刻摇头。
“老祖宗，非是孙女不要脸，咱们府里总该有个支撑。”探春勉强抬起螓首，“锐哥哥前程似锦，又有姑姑的关系，我们姐妹的亲事蹉跎至今，一直没有说法。
倒不如干脆些，孙女的意思，老祖宗不妨该帮的时候搭句话，些许不相干的脸面，丢了就丢了，为的是将来，好比琏二哥，如今不是已经挂上副千户的实缺了？”
没想到她这话一出，贾母反而愈发严肃起来。
“宝玉呢？”她一点儿都不掩饰。
“宝二哥——”探春没客气，“能做什么？”
相比于以前在荣国府，她现在不用那么小心了。
贾母表情僵住。
“你这丫头，现在也狠心了。”她只能抱怨。
“咱们府里好了，还能少了他的甜头？”探春语气缓和。
贾母略一沉吟，明白她说的没错。
“真不能？”但她依旧不死心。
“老祖宗去和锐哥哥说吧！”
“哼！”贾母无奈了，“你们......三个啊！”
第59章元春：就算......你们好歹锁门！
林锐刚进中右门，怀里就多个香喷喷的“抱枕”。
“锐哥哥！”孙若晴高兴的扬起俏脸。
“乖妹妹！”林锐自然低头吻住。
半晌，等他终于松开的时候，孙若晴已经面颊绯红，仿佛是要化在他的怀中，全靠他的力气才不至于倒在地上，只是俏脸上的红晕与美目中的荧光诉说着心中的情谊。
“晴晴好想你！”她忍不住在他怀中蹭蹭。
一旁侍立的元春默默后退，准备找地方回避。
“回来！”林锐一把将她搂住，“自家人不必如此！”
“大爷！”元春很是为难。
“放心吧，不会有什么外人的。”林锐含笑拥着她俩，“这里是太和殿和中和殿两片区域的分界线，今日大宴、高低不同，前面没人敢来，后面够资格的人很少。”
中和殿入座的最少相当于一部侍郎或者京畿卫所指挥使，地位很高，实权更不用说，相比于全都要多人挤一桌、弄不好还得露天就坐的太和殿，地位差距完全是断崖。
人家坐的是小桌、吃的和皇帝陛下一样。
人家也不用出来透气，环境好的很。
所以，整个“中和殿区域”非常清静，明明和前面留有中左门和中右门相通，却像是完全隔绝一般，除了林锐这样不怕死乱跑的之外，“边界”区域完全没人。
所以，他之前去龙首宫赴约时，也是从这里翻墙。
“哼！”孙若晴气恼的推开他，“跟我来吧！”
说完便转身向后走，还不忘摆手向侍女示意。
三人就这样直接出发，轻松避开几处固定的守卫或者下人，在林锐无比惊讶的眼神中，竟然直接沿着西墙与绿植之间的空档，穿过中和殿区，直接进入保和殿范围！
也就是女席！
过了保和殿，就是大明门，虽说都知道是“御门听政”、也就是大朝会的地方，实际上后面就是大明宫、交泰殿和凤藻宫，两侧是老百姓都能理解的妃嫔“后宫”！
林锐哪怕刚刚偷用完吴贵妃，也不会傻到跑过去。
“还走？”所以，他一把将孙若晴拉住。
“怕了？”小个头扬首给他一个挑衅的眼神。
“宫里还是要避讳的。”林锐没好气的将她抱起来。
“哼！”孙若晴羞恼的捶他两下，“接着走！”
“大爷只要过了后右门，就是大明门前的大朝会区域。”元春轻声解释起来，“却也不要忘了，还有保和殿的后门，那里另有安置，距离前面的女席隔着地方呢！”
“这边和前面的中右门一样，都没看守。”孙若晴白他一眼。
林锐这才放心，三人很快悄无声息的进入保和殿后殿。
却见此处连续多个房间，似乎都是用来住宿的。
“这里自然是留给前面贵人们休息所用，特别是防备有人突发急症或是身有不适。”元春推开一扇门，边收拾边说道，“其实自大周立国至今，从未用过一次。”
“放心了？”孙若晴噘着嘴看他。
林锐再傻也知道，这时候必须要表示一下态度。
所以，他毫不客气的低头品尝，还不忘到床沿坐下。
“难为你。”半晌，两人终于分开。
“哼！”孙若晴没好气的推开他，却又在他身边坐下，“还不是现在人多眼杂，我不想一个不小心，被人看去西洋景不说，若是惹出什么乱子，你这身量哪里躲？”
“我的错，宝贝儿原谅则个！”所以，林锐急忙抱紧她。
“哪个是你的宝贝儿？”孙若晴傲娇的甩他一个后脑勺。
林锐自然赔小心说好话不提。
“大爷、姑姑，奴婢去倒茶。”元春忍着笑退出门外。
房中再无“外人”，林锐的动作立刻更大了，孙若晴浑身一颤，却一句话没说，更没有任何阻拦，反而默默配合起来，眼见如此，他难道还能不明白意思吗？
那样的脑子可以直接扔了。
直到两人之间之间再无遮掩，她终于伸手拦住。
“陪我说话！”孙若晴扯过旁边的凉被盖住。
“现在？”林锐哭笑不得。
“谁让人不信任我的？”孙若晴凉被一卷甩他背影。
正好这个时候，元春端着茶盘进来，立刻顿在门口。
“关上门！”林锐指指她身后。
吓得侍女急忙放下茶盘，回身关上门才舒口气。
“就算......你们好歹锁门！”她到这时才敢抱怨。
“上来！”林锐坐起来将她拉到另一侧，不顾她那点儿没啥意义拦阻，轻松让怀中多个抱枕，这才看着噘嘴的孙若晴笑道，“别生气，等会儿你就知道她有多重要。”
“贪心的东西！”小个头捶他两下，“你都准备好了？”
“准备什么......哦！”林锐一愣才反应过来，她问的是军中的安排，虽说有些突兀，其实可以理解，因为以三人现在的状态，接下来肯定热烈，那还怎么谈事？“放心吧！
现如今，我手里的人马已经扩充完毕，缺口全部补齐，步枪也都发了下去，只是在火炮方面还有不小的缺口，只能暂时用原本的飞雷炮顶岗，但最下月底就能完成。”
“这么快？”孙若晴愣了，“火器也齐了？”
“别忘了，我现在不只管着兵部的匠作营，手里还有显威营的火器坊。”林锐自然不是吹牛，“前者的人手我只能调用少部分，却全部用于打制生产步枪。
后者主要是在铸炮，剩下的也用于步枪生产，两者加在一起，每个月弄出千杆步枪、二十门火炮很轻松，如今都用了多长时间了？加上之前攒的，想要配齐不难。”
“你是冲着全军配发去的？”孙若晴沉吟良久才明白过来。
“我可没那么大能耐。”林锐直接摇头，长远来看，他确实有这个想法，但以他现在的身份，说这话纯粹是找刺激，“现在加班加点才能做的快，今后不会了。”
只要少量打制保证消耗，顺便保持技术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