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特么要是种马,我也是没招儿了。
这是一部男人书,全书写到这里,我敢保证,女性角色把对话、表情动作都加一块儿,绝超不过五万字。还种马?
哦....
你们可能会说,都四个了,还不算种马?
好吧,如果这算种马,那么我告诉你,要是按照你们的逻辑去考究,主角还必须种马。
因为在古代,一夫一妻那是平头百姓的事情。要是有钱人、士大夫、皇亲国威,一夫一妻,那特么事就大了!
就算男的再爱自己的老婆,不想纳妾,老婆都不干,不跟你一哭二闹三上吊,算你抄上了。
因为,不管男人愿不愿意,不纳妾对于正妻来说就是她的责任,是失德,是善嫉,是要被人唾骂的。这个锅正妻就算不想与人分享自己的男人,她也不想背。
失德的后果不光是名声不好,而且还有实际利益的牵扯。因为失德是“七出”之罪,哪天惹男人不高兴了,随时可以凭这一条休了你。
当然,七出三不去。如果你有“三不去”保身,你不用怕这个。但这毕竟是少数,多数正妻是不敢失这个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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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比如——“日”
我可没骂人啊,我只是说“日”这个字。
有读者挑毛病,古人听得懂‘日’?太出戏了,带了一波好节奏。
那么,咱们来说说“日”这个字。
说到“日”,不得不提另外一个字“肏”
这个字.....不太文雅,不过一般“有点学问的”男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读“cao”四声。字如其意,入肉....
可是,古时这个字却不读‘cao’。
读.....“ri”。
许多古籍,还有《康熙字典》都有记载。而且意思和现在的“日”相同,都是粗话。
有意思的是,古人还用它来形容别的。
“肏攮(nang)”就是粗话里的“吃喝”的意思。
原文中,苍山要是写“肏!”那以现在的读音,就太直白粗鄙了。所以还是“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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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坊巷御街,自宣楼一直南去,约阔两百余步,丙边乃御廊,旧许市人买卖于其间,自政和间官司禁止,各安立黑漆杈子,路心又安朱漆杈子两行。中心御道,不得人马行往,行人皆在廊下朱杈子之外。杈子里有砖石砌御沟水两道......”
这段文字节选自孟元老的《东京梦华录》原文。
用来回答一位创世书友的疑惑,我在书中描写开封繁盛的时候写到:御街宽余百丈,他认为不可能,现在也没三百米宽的马路,古时怎么可能?
只得拿古人的牙慧来回答。
孟元老在文中道:“约阔两百余步。”
古时的一步,是左右脚各行一步,也就是现在的两步。标准是一点五米,换算下来,正好三百多米,百丈有余。
这不是苍山胡编乱造,最多只能算孟元老吹牛逼。如果他写的是假的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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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书评太多太多,就不一一列举了。
没有和大伙儿茬架的意思,只是通过这些书评让我突然意识到,也许在讲故事吹牛逼之余,苍山有责任让大伙儿了解一些正统的、非猎奇的、非卖弄的真正历史。
我知道我改变不了什么,一家之言微而寡之。可是,至少我能让看我书的这三万多个正版读者对历史有一个真正的、客观的认识,至少让我笔下所写的北宋中叶真实地呈现在你们面前。
当然,我的笔力不够,我没有能力在写出锦绣文章的同时,还要兼顾历史真实性。
所以.....有一个想法:从明天开始,每隔几天,苍山会在作品相关里摘录一些,至少可信的、有可读性,还好玩的正史原文,译文。
不过多卖弄,只做一个搬运工,不知道你们会不会喜欢....
也许有人说我是来看小说的,又不是看什么真实的。没关系,那你就只看小说就好。哪怕只有一个人看,只改变了一个人原本的谬误,那也算功德一件吧!
......
放心,这个工作不会影响更新,我只把自认有价值的东西拣选出来,抄录可以交给老婆来完成。
今天就说到这儿吧,啰嗦了,不知道你们能否懂得苍山心中的焦虑。我相信你们都是深明大义的、善解人意的,会懂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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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历史,也爱我的故事。
我想一直写,一真写到写不动为止。
可是,我不想前方的路越走越窄,不想十年后,我的故事还是一个屌丝穿越千年,既小心翼翼,又得假装精彩。
我心里的故事,宏大,且天马行空。可惜,它违背了商业写作的条条框框,它终究要伏蛰,可能随我化做尘土....
泯然于世。
(没改错字,且心烦意乱,将就看。)
......
Ps:最后啰嗦一句,现在你们看到书中所有的疑惑,所有的不明白,在不远的将来都会有答案。
没崩,只是我要吊着你们。
咬我啊!?
耐心点,高潮是需要低谷来衬托的。
第780章 要你多嘴
抓阄?
抓阄!!
抓阄......
众人只道这疯子也是没谁了,怎么就想出这么个损招?
太......
太特么......
太特么天才了!
刚刚还言之凿凿说并娶不是什么好事,难共处的潘国为回过神儿来,怔怔出声:“好像,好像也没什么难的哈?”
特么有什么难事儿抓阄不就得了?万事天定,谁也别怨谁。
怎么他早先就没想到这个道理呢?
别说潘丰了,在场有一个算一个,谁都没想到原来这么简单。
为什么呢?一来,大伙儿根本就没往那方面想;二来,也没一个有唐奕这么无耻。
当着三个老婆的面,说咱们抓阄来决定先上谁的床,亏他说的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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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等大伙儿回过劲儿来,一个个把脖子抻的老长,注意力更是集中。这场面,八辈子也见不到一回,可要看个真切,起码得知道谁拔得头筹,谁又落于人过吧?
“日!”
曹老二不禁暴了粗口,“直娘贼,这厮好事占尽,却是恼人!”
得,都不出声还好,唐奕都快忘了院子里还站着一帮子看热闹的。
曹老二这一嗓子,倒是把唐奕骂醒了,先不说抓阄的事儿,一回身,咣当,把厅门给关上了。
“该干嘛干嘛去!我们家的事儿,你们上什么心?”
“......”
“......”
“......”
看着紧闭的厅门,众人欲哭无泪,正是精彩时刻啊!
精彩没了,你让我等怎么痛快得了?
“啪!”回过味来的秀才照着曹觉的后脑勺就是一个大巴掌。
“让你他娘的多嘴!!”
曹老二被打的一愣一愣的,哭着脸道:“我哪......”
啪!!!
身后又是一下。
曹觉怒了,特么没完了啊!?
“妈了个巴子,谁......”
好吧,是自己的亲哥哥,曹佾。
“大哥你也...”
啪!!
曹国舅不解气地又来了一下,“让你多嘴!”
曹老二彻底崩溃,看看秀才,又看看大哥,再看看怒目以视的众人,登时觉得人生了然无味。
里边那位温香软玉,正愁今晚和谁睡,老子在这儿不光愁今晚谁和我睡,而且还得背锅。
眼睛一立,瞪着牛眼,冲厅门大吼:
“唐奕,老子和你没完!!”
骂完,调头就走,大有生无可恋之势。
他走了,别人可是不想走,只盼再听听,说不定能听出来个谁先谁后。
......
等啊,等啊,里面半天也没了动静。
终于,一个脆生生的声音无端惊叫出声儿:
“我不要......”
“给福康姐姐吧。”
秀才立时来了精神,这声音是萧巧哥的,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