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在水浒,唯我独尊 第143节

  身负如此重量,居然还能冲的起来,丝毫不见疲态,就此一项,定是一员猛将。

  把弓箭收起来,握紧手中长枪,直奔鲁智深而去。

  面对重甲之人,弓箭用处不大,只有依靠骑马冲锋的力量才行。

  花荣没有带破甲锤,也不擅长此物。

  但他知道,绝对不能等对面冲过来。

  李应从鲁智深冲锋的那一刻,就已经骑马出了关隘。

  他对鲁智深是充满了信心,但该有的防护也要有,还有也要防备对面那几个人。

  鲁智深见花荣骑马冲向自己,脸上露出喜色,只要敢对战,他还没怕过谁,除了自己寨主。

  眼看两人越来越近,

  花荣挺着手中长枪,刚开始是单手握,等到了近前,他已经双手紧握,

  他要刺穿盾牌,一招制敌。

  鲁智深也看出来花荣的意图,脚步继续不停,只是盾牌的角度略微调整一下。

  眨眼之间,

  两人已经对撞到一起。

  一个是身强力壮,依靠铠甲防护和对冲的速度,势大力沉。

  一个是依靠马匹速度,主打一个锋利。

  只听呲.......

  一声长长的金属碰撞声传了出来。

  原来,鲁智深把盾牌角度调整之后,长枪在盾牌上划了一道长长的裂痕,却没有击破盾牌。

  花荣身影交错之间,就想依托马的速度,再次分开。

  却发现自己好像飞在了半空中。

  吓得大骇。

  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

  直到低头才发现是什么情况。

  原来,鲁智深刚才把躲过花荣那一枪之后,就把盾牌扔在地上,双手紧握禅杖,

  对着马腹就是一招烈火燎原,从下到上,

  连人带马,一起击到天空。

  马儿发出一声痛苦的长鸣,眼看是活不了了。

  鲁智深从披甲出来的那一刻,就是为了这一招,他知道,自己骑马不如花荣。

  花荣一旦觉察到不对,骑马逃跑自己是很难追上的。

  真要追,说不得还要损兵折将。

  所以鲁智深才定下这个计策,依托花荣的大意,一招制敌。

  果然奏效了。

  花荣带来的那些人,吓的脸色大变,花荣不仅神射无双,马上功夫也是一等一的,

  可谁也没想到,居然被对面一招掀翻马下。

  一时间吓得纷纷朝后方退去,准备自己跑回清风寨。

  等回头却发现,自己等人身后,不知道何时已经围了一圈人。

  要是花荣还在,几箭射杀几个,也能冲出包围圈。

  可就自己几个哪里能行,

  前有关隘,后有伏兵,只能老实下马,看能不能保得一命。

  再次回身看向场中。

  就发现,鲁智深的禅杖已经指着花荣的头颅了。

  花荣飞在空中,一个翻身躲过被马匹压在身下的悲剧,却没有躲过鲁智深的禅杖。

  于是闭眼准备受死,只是悔恨没有在临死之前,把那刘高杀了。

  要不是刘高那厮胡作非为,哪里有贼寇做大的机会。

  花荣等了几息,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睁开眼睛,内心复杂的看向鲁智深:“还不知好汉尊姓大名?”

  自己没想到一招就败北。

  骄傲的花荣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

  鲁智深把禅杖收起来,上前扶起花荣,笑着说道:“花将军客气了,洒家占了先机而已。”

  “洒家鲁智深。”

  花荣立马拱手,心里舒坦不少:“原来是鲁提辖,久经战阵,果然非凡,小弟输的不冤。”

  鲁智深摇摇头:“取巧而已,花将军如果和洒家拉开距离,或者不和洒家硬碰硬,最后输赢未可知。”

  讲白了,这就是信息的重要性。

  论比拼力量,他鲁智深不怕任何人,

  当然,神仙下凡的寨主不算。

  花荣头盔掉落在地,头发有些凌乱,苦笑一声:“我也是自负勇力,哪怕知晓你是鲁提辖,也会心生较量之心,不过,提辖说得对,有了防备之后,就不会一招败北了。”

  两人居然就此次比武的得失进行了讨论,在这一刻忘了官和贼的身份。

  直到,梁山把跟着花荣的士兵押到身前。

  花荣才意识到,自己如今好像是被梁山贼寇俘虏了。

  对着鲁智深拱手说道:“小人技不如人,是生是死,全凭提辖决断。”

  这时候李应悄悄走到鲁智深旁边,低声说道:“要不要请花荣上梁山?”

  声音虽低,花荣却听得清清楚楚,

  内心忍不住哀叹,如要保的性命,也许只有上梁山一条路了,只是自己一世英名恐怕就会毁于一旦。

  正在纠结,是保全性命,还是保全名声的时候。

  就听到鲁智深大声说道:“王伦哥哥从不逼人上山,更何况花寨主名声还不错。”

  一边说,一边看向花荣:“听闻花将军治军有方,麾下军纪严明,为何却眼睁睁看着三座贼寇害人?”

  花荣听完面色惭愧,只是纠结一秒,就把官场的苟且之事说了出来:

  “不瞒提辖,不是小人自夸,往日里我独自再次坐镇,远近强人,谁敢轻易下山,更别说劫掠过路客商了。”

  “只是,自从刘高那厮到了这里之后,乱行法度,无所不为,偏偏小弟还受他节制,没他手令,就连剿匪都不得。”

  说道这里,更是咬牙切齿。

  “若非如此,小人为何只带这些人马前来。”

  鲁智深这才释然的点点头:“原来如此,来时洒家就纳闷,这青州有几个人物远近闻名,为何落得如此地步,来之前,就连王伦哥哥也时常提起花将军的武艺非凡。”

  “不然我为何披甲执盾,还不是被花将军名声所威慑。”

  鲁智深大大咧咧的说道,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

  刚才要是没有持盾,只是披甲,都会有危险,要是连甲都没披,所不得就会被射几个窟窿。

  花荣通过宋江的书信,也了解了很多梁山一些大将。

  “不瞒提辖,小人有个兄长在郓城,姓宋,字公明,往日多有书信往来,提辖的大名早就如雷贯耳啊。”花荣略带一丝小心地说道。

  原来内心的那一丝自傲早就没了,宋江原来还想让自己驻守郓城,用来对付梁山。

  那时,自己心高气傲,认为只要自己去了,区区梁山,何足挂齿。

  如今看来,却是自己浅薄了。

  鲁智深听闻这个名字,立马拉着花荣的手,哈哈大笑:“原来和宋押司有旧,那定要和我上山喝杯水酒,不然晁盖兄弟和吴用军师知道,定会怨洒家。”

  如今的宋江,还是江湖上的那个及时雨。

  也是那个奋不顾身去告知晁盖和吴用,救得他们性命的大恩人。

  花荣面色发觑,一时间摸不清楚情况。

  自己大哥让自己小心防范梁山,可怎么在梁山这里,宋大哥怎么名声还如此响亮。

  只是,花荣却不敢随意上山,上山容易,下山难啊。

  “提辖邀请,不敢不从,只是小人是以巡逻名义出来的,晚间不入营是要受军法处置的。”花荣这个时候都有些佩服自己的机智。

  “贤弟哪里的话,这清风寨你是武知寨,回不回营谁知晓。”鲁智深不在意的说道。

  花荣这时候,脸色已经变了,是啊,自己是武知寨,谁敢盯着自己,

  想到这里,花荣就很生气,大声说道:“还不是刘高那厮,鸡毛当令箭,整日里拿军法说事,小人出来的时候,说不得已经有人报与他知晓了。”

  鲁智深听到这里,有些理解了:“兄弟这知寨当得也忒憋屈,不过,今日这酒定是要喝的,等下洒家派人去清风寨转一圈,吓吓那文官,给兄弟出气。”

  文官的骨头都是软的,派兵转一圈,保管吓得屁滚尿流。

  到时候就会突显出武将的重要了。

  也就是五代十国搞得太乱了,权力更迭太快。

  只要皇帝显露出疲态,或者只剩下孤儿寡母,那些手下大将就敢造反,自立为敌。

  所以,宋朝才对武者防范如此甚严。

  可是,时代变了,形式也变了,再守着以前的制度政策,哪里能行的通。

  花荣这时候也不好在说什么了,

  再坚持不去,就是不给面子,自己小命还在人家手里呢。

  “那就麻烦提辖了。”花荣拱手谢到,刚才将死之际,就想把刘高给杀了,如今更想把刘高给宰了。

  鲁智深哈哈大笑,把身上铠甲一一脱掉:“兄弟爽快,要是在我梁山附近,这等小寨,说破也就破了。”

  李应在一旁主动说道:“要不我派一队人马去清风寨?”

  “不用,让栾师傅去,主要是打探情报,不可坏了寨主大事。”鲁智深哪里愿意让李应去,李应和晁盖也很熟,正好在一起喝酒聊天。

  再说了,真把李应放走了,岂不是很多琐碎事情就要自己干了。

  出来一趟,鲁智深才知道操心多累,怪不得以前看小种相公经常愁眉苦脸呢,都是心累的。

  花荣还真是第一次进到山寨里面,看那关隘时,脸色也有些不自然,

  这关隘要是有自己把守,几千人都难以共破,这梁山是如何攻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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