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一人,戴熟铜盔,披连环甲,手持一杆长枪。
不仅是他,后面那些士兵也是人人披甲。
王伦忍不住看的眼热,他们梁山士兵披甲率都没这么高,全都是半甲,要么是从京城买来的,
要么是打败官军得来的。
梁山发展太快了,兵器铠甲都有些跟不上,这也是王伦不愿意扩军的原因。
兵器铠甲齐全,是很大程度减少死亡率的。
弓箭一般破不了甲,很多时候,盔甲上扎满了箭,照样可以冲锋。
为首那人,在离王伦他们百米开外的距离停下,大声喝道:“你等是哪里来的,敢在我曾头市这里驻扎,速速离去。”
原来曾头市这些人,还不知道王伦这些人是梁山的人马。
只是见来着不善,惯例防守而已。
花荣突然心生一计,率先出列,大声说道:“我乃青州花荣,奉命前往沧州,路过贵宝地,还请行个方便。”
对面那人脸色略微放松一些,笑着说道:“原来是花荣花将军,小李广之名早有耳闻,我乃曾魁。”
“原来是曾奎兄弟,我带兵来此,随身携带粮草不多,不知能否支援一些。”花荣笑着说道,骑马悄悄往前走了一段距离。
曾魁没想到这花荣好不知礼,居然敢向自己要粮草。
脸色微变,大声说道:“花将军不知,我也不怪罪,我曾头市为朝廷养马,赋税皆免不说,就是徭役也是免掉的,也没有筹备军粮的职责。”
“往日里我和你们青州秦统制有过往来,不知他现在哪里。”
曾魁没和花荣见过面,有些拿不准,拿话问道。
花荣没想到这些人防范心理还很强,扭头看向王伦。
王伦微微点头,那意思就是任由他发挥。
有枣没枣打一杆,要是能开城门,倒也省却一番功夫。
花荣再次往前走一段距离,心想,就算诈城失败,战前擒的一人,也算是功劳了。
“秦将军就在后面军营,派我前来,明日秦将军定会当面拜访。”
曾魁正要继续说什么,就听到他身后出现一人,对着他耳边低声说道:“花荣已经投了梁山,秦将军也被梁山捉了去,昨天来人说的,还没来的禀告。”
曾魁脸色大变,却不怀疑身后此人所说,
这等大事,瞒是瞒不住的,稍微核实一下就清楚了。
花荣见曾魁脸色变化,也猜到可能事情泄露了,握紧钢枪,做好防备。
“花将军止步,还请明日请秦统制来。”曾魁说完就要回去核实消息。
花荣眼见到嘴的肉马上就飞走了,心中大急,拍马冲了上去。
就要兵行险招,虎口夺食。
曾魁见花荣如此做派,装都不装了,心中发狠,往日都说花荣神勇,他今日就要看看,到底是如何神勇。
也不搭话,同样拍马挺枪,前来搏杀。
二人都很默契,闭嘴不言。
一个新上梁山,要建功勋,
一个年轻气盛,要取名声。
两人长枪交错,叮叮当当十几招往来。
刚才还说的有声有色,如今就兵戎相见,
成年人的世界,说变就变。
十几招过后,花荣急切之间拿他不得,已经起了后退之心,离众人距离有些远了。
一招直刺,逼退曾魁。
拨马便走。
曾魁哪里肯依,大手一挥,长枪一指,就要仗着人多欺负人少,
把面前这些人先拿下再说,哪怕是误会,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了。
身后士兵乌压压的围了过来,
花荣心中忍不住悔恨,刚才王伦寨主说的对,兵行险招,害人害己。
鲁智深见状,心头大急,立刻拍马上前:“花贤弟莫慌,洒家来助你。”
紧着着,王伦也是大手一挥,大声说道:“包围他们,敢出来,就别想着回去了。”
十几人,包围近百人,
说起来和笑话一样。
但在场的哪一个不是以一当十,以一当百的狠角色。
纷纷上前进行反包围。
王伦骑马没有动,焦挺跟在后面也不动。
其余的人,全都是快速冲了上去。
鲁智深直奔花荣。
栾廷玉一行从右侧突进绕后,
史进一行从左侧突进绕后。
曾魁见对方如此大胆,居然敢反包围自己,哪里能忍,大声喊道:“兄弟们,捉一个赏钱百贯。”
手下士兵闻言,各个兴高采烈,张牙舞爪的,挥着兵器就冲了上去。
花荣见众人来救,心中大定,右手紧握长枪,回头看的真切,手腕翻转,腰腹暗自发力,使劲一甩,一个回马枪,直刺曾魁心窝。
“铛”
一声脆响。
曾魁面色苍白,吓得冷汗直流,
轻轻摸了下刚才花荣所刺位置,一个小洞出现在哪里,差一点,就差一点,
这要不是身披铠甲,里面还有护心镜,这一招直接就没命了。
急忙手勒缰绳,
哪里还敢再追,这花荣号称小李广,果然名不虚传,就是不知射箭水平如何了。
花荣刚才是怕被围攻,如今诸将来袭,哪里还怕。
得势不饶人,一杆长枪如蛟龙探水,点刺横扫,信手捻来。
曾魁节节防守,不知是刚才那一枪失了心神,还是气力不足,勉励支撑。
还在等自己身后人来呢,打斗十几招过去了,仍不见踪影。
忍不住回头望去。
吓得大骇。
自己那近百人的士兵,居然被十几个人杀得七零八落,四散而逃,一个来支援自己的都没有。
哪里还敢继续和花荣缠斗。
一时间失了心气。
慌乱刺了几枪,拨马便走。
花荣紧追其后,拽出弓箭,搭箭弯弓,瞄准曾魁裸露在外面的身体部位。
“着”
一箭射中曾魁裸露在外的脚后跟。
“啊”
曾魁大喊一声,身形一顿,晃了两晃,才稳住身形,趴到伏在马上,一动不动。
心中更是大骇,
怪不得号称小李广,就露这么一点,都被射中。
不断催促马儿朝前狂奔。
王伦在身后见状,对花荣箭术也算有了初步判断,算是自己之下的箭术好手了,
这曾魁防护严密,要是按照这个样子,说定还能被他跑掉。
来都来了,哪里能回去。
“拿弓来。”
焦挺把弓箭递了过去,王伦接过三支箭,对准曾魁肩膀,他这是准备要捉活口的。
刷刷刷
三支箭连珠射出去。
花荣追的近,就听到耳边一阵风声传过,
紧接着就看到曾魁右肩膀先是炸开一截,然后又紧接着一根箭,再次炸开一个豁口,最后一根箭直接插进肩膀。
强大的推力,把曾魁直接击倒,从马上带飞出去。
咕咚
一身沉闷的声音传来。
曾魁摔倒在地。
花荣忍不住吞咽口水,
如此高速运动中,连续三支箭,还能射中同一个位置,难度直逼天际。
反正,花荣自己做不到。
花荣拍马追上,弯腰伸手,把发懵的曾魁捞到马上,转身便回。
曾头市那些人本就怕了,见曾魁被捉,更是吓得肝胆俱裂,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大门也不敢回,纷纷朝小寨跑去。
大家也不去追赶,防止有陷坑蒺藜之类的东西。
纷纷返回。
简单清点一下,又得了几十匹好马。
曾头市那边远远看见,急忙派出几百士兵来救,只是曾魁已经来不及救了。
曾头市大寨内,曾弄坐在大堂中间。
两侧列作史文恭、苏定,曾涂、曾密、曾索,曾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