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貌美丽的人，在法官量刑的时候，都会酌情考虑，从缓从轻处罚。
特别是国外那些陪审的案例。
大众参与越多，对这类事情影响越大。
曾经有机构做过实验，外貌不吸引人的被告平均刑期比吸引力高的同案犯多22个月，而模拟陪审员实验中盗窃犯的刑期差异可达2.8年（漂亮者）与5.2年（不漂亮者）。
想想这有多可怕，司法都会受影响。
更别说，这些人在社会上会享受多少便利了。
“叔时兄，现在是不是有些太急了，外面梁山贼寇围城，我等正是需要上下齐心的时候，这个时候搞这些事情怕是不妥。”李邦彦想脱，不想这么快做决定。
他被方轸喊来的时候，也是迫于杀梁师成的威势，实在是没想到喊自己来，是因为这件事。
要是知道是这样的事，有多远，他就跑多远。
方轸哪里会给他时间，一旦蔡京他们反应过来，到时候倒霉的就是自己了。
现在要的就是快刀斩乱麻。
第242章 一锅粥
方轸当着两人的面，大笑起来。
指着赵佶所在的方向，大声怒斥道：“如今兵临城下，皇上不去城墙巡视，也不给士卒犒赏，而是躲在皇宫里面，此是人君所为？”
“还有蔡京高俅等人，身居高位，如此时刻，却让一个个小小的太守负责，主持大局。”
“不怕留下千古骂名吗？”
李邦彦脸色赧然，他知道对方说得对，可他又能如何说：“区区梁山贼寇而已，攻城器械都没有，围个几天，等粮草消耗的差不多了，自会退去。”
这些人还真是这么想的，没有完整的攻城器械，是攻不下来的。
耗着呗。
耿南仲却知道此机会千载难逢。
就在这时，外面打听消息的人也回来了，凑到耿南仲耳朵边说了几句。
耿南仲脸色严肃中带着喜色，把人遣走，立马说道：“李相公，如今你官位已到顶，不知多少年，才能位极人臣，现在正好有此机会，李相公不想一展胸中抱负吗？”
李邦彦沉默了。
事情实在是来的太急太快了。
他是穿鞋的，和对面两人不一样。
只是，现在这个局面，直接把他拖下了水，难道他还能去向赵佶告状去？
李邦彦犹豫半天，缓缓说道：“方兄还有什么后手，不妨一起说出来，不然就凭眼前的局面，你们是难以奏效的。”
“如今城内空虚，士兵都在防守城墙，我已联络几十位大臣，准备一起劝谏，让皇上下罪己诏，还有禅位诏书，只要太子愿意，剩下的事情全部老夫来做。”方轸霸气的说道。
一不做二不休，开了头，剩下的就是顺手的事。
耿南仲对着两人点点头，急匆匆的朝赵桓跑去。
等耿南仲走远。
李邦彦立马脸色苦了起来，低声说道：“方兄，你可害苦了我，此事凶险万分，何苦来哉。”
“不过是一死而已，堂堂大宋江山，被贼寇堵在门口，此事说出去，天下蒙羞，不过是为了天下百姓，为了祖宗基业罢了。”方轸大气凛然的说道。
当然，也是有私人的。
当年被赵佶、蔡京等人整的太狠，心中郁气难消。
赵桓躲在东宫里面，安心扮演好一个太子的角色，寄情于女色。
现在的赵桓，还很年轻，不是后世的大叔，也是一个有思想，有欲望的年轻人。
他何尝不想自己取而代之，坐上那个宝座。
可是，他没有依靠，没有自己的势力，有时候连自保都困难，更别说其他的事了。
就连拉拢大臣，他都没有东西。
手里没把米，叫鸡都不来。
只能依靠惟一的一个耿南仲。
“太子，太子，机会来了。”耿南仲急匆匆的跑到赵桓身边，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什么，梁师成死了？”赵桓惊呼道，这个大太监自己都怕，现在居然死了，而杀死梁师成的人，如今就在外面。
赵桓哪里敢出去，这么多年，他谨小慎微惯了。
面对改变，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他是想当皇帝，可不想以这个方式当皇帝。
只靠文臣有个屁用，军队都在皇帝手里呢。
几百兵马就能把他们这些人杀干净，他是看过历史书的，人家李二夺位，还有兵马呢。
自己什么都没有，是不可能成功的，除非自己父亲脑子晕了，愿意主动禅位给自己。
不过，这是不可能的。
赵桓本来就苍白的脸色，如今更苍白了。
他想一口拒绝，但内心的小火苗，又让他抱有万一的期望，
万一呢。
“我如今不方便出面，你全权负责，我这边没问题。”赵桓低声说道，就说了这么几句话，还是没有用的废话。
但耿南仲却如得圣旨。
他自诩小诸葛，是想一展胸中抱负的，立马躬身行礼：“太子放心，微臣这就去了，千刀万剐在所不惜。”
赵桓紧紧拉住耿南仲的手，重重按了几下：“一切拜托先生了。”
耿南仲神色激动地大踏步而去。
干大事而惜身。
这种时候，要么干，要么不干。
难道真要事情败了，赵桓能躲过一劫？
为何要有侥幸心理？
正如被金军围城的时候一样，后世很多人都不解，
很多人事后分析，哪怕赵桓和赵佶父子二人，失误一次，就不至于被金军攻破城墙，落到如此地步。
那时候，换成一个普通人当皇帝，也许都比他们要好。
至于，以后的宋朝会如何。
但至少不会被抓走，当做千古反面来的好。
方轸想的很美好，现实却很骨感。
派人围住蔡京和高俅的宅院，根本没坚持多久。
他们本身就有护卫，看到这个事态，
蔡京立刻召集士兵，冲开了一条路出来，然后就朝皇宫而去。
高俅同样如此。
只是等两人赶到的时候，梁师成已经死了。
赵佶正呆呆的坐在那里，魂不守舍，一时间难以接受这个现实。
梁师成的尸体被扔到一旁，梁方平已经从城墙上下来，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是不敢相信，立刻就跑回来验证。
见到蔡京，立马跑过去跪倒在地上：“太尉，叔父死的太惨了，还请太尉给小人做主啊。”
见到高俅，也是同样的做派。
高俅本来是恨梁方平和梁师成的，恨不得亲手杀了，只是现在这个场面，却让他产生了兔死狐悲的感觉。
同样都是奸臣，他们能杀梁师成，是不是也敢杀自己？
刚才还堵了自己的大门。
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事的时候。
需要立马和赵佶商量下一步怎么做。
“圣上，臣请诛杀方轸此人，目无君上，无法无天。”高俅立马说到。
蔡京没有犹豫，立马跟进：“圣上，宫城守卫都已到位，只等圣上一声令下，就可以把那些乱臣贼子全部抓起来，下了大狱之后，严刑拷打，幕后定还有主使者。”
这是蔡京的判断。
不然，他实在不敢相信，这些人敢做出来这些事，至于背后的人能有谁。
他大概也猜出来几个，
甚至还在猜想，是不是原来和赵佶竞争皇位的那些人在后面指使。
不然，哪里来的胆子！
第243章 开始就是总攻
这个世界很复杂。
这个世界很简单。
复杂的是人心，是小团体的蝇营狗苟，是各自的利益算计。
简单的是武力，任你老谋深算，却抵不过别人的兵强马壮。
蔡京等人开始发力，梁师成的死，让他对士兵稍微好了那么一点，对张叔夜加强了防范。
纷纷派亲信劳军，补足军饷，收买人心。
他们突然意识到，如此混乱的时刻，没有兵权是不行的，往日的运行规律，已经被打破了。
在混乱的时候，靠的只有手下的士兵。
城里的士兵，开始逐步倾向于城内，原来对梁山的同情和感同身受也烟消云散。
世界就是这么现实，普通人就和野草一样，随风飘荡，给点小恩小惠，就可以成功收买。
一会倒向东，一会倒向西。
开封城外，梁山众人神色凝重。
如今内外隔绝，他们不知道城内发生了什么事，守城士兵的气势突然高了起来。
这不是一个好的兆头。
前面几天的功夫都白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