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着这般东躲西藏的日子,不说是他,底下的兄弟也是纷纷抱怨。
此次,若不是那贾家少年带人偷袭,他们不会那么轻易的被官府拿下。
早知道……当日,在山上之时,便应该趁机宰了那少年!
“老大……”
就在这时,一名乔装的山匪,拿下头上的帽子,快步走入破庙中。
“山子回来了,可有探听到消息?”
瞧见那乔庄的山匪回来,一众山匪连忙上前问道。
那外号山子的劫匪,拿下帽子,扇了扇风,咒骂道:“外头全是咱们的追捕告示!现在官府都在抓咱们……”
“去他娘的!老子跟他们拼了!”
“老三别冲动……”
“娘的,这么躲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
众人怒气冲冲的骂道。
坐在庙前的石头像上的独眼男子,淡定的拿过了野兔,撕咬了几口,头也没抬的淡定问道:“让你去打听的事?可有消息?”
山子一愣,随即似乎想起了什么,颓然的叹了口气道;“我进了城不久,便被人认出了,不过……”
“快说!”
瘦猴见独眼男子面色不悦,连忙催促道。
山子闻言,摸了摸脑门,憨笑道:“我在宁国府门口,听见几个家丁说,那族长夫人,也就是贾珍的婆娘,明日要出城去那城隍庙烧香……”
啪!
盛水的葫芦被猛然摔在了地上。
众人顿时一惊,只见独眼男子沉着脸从地上坐起,冷声道:“走吧……去城隍庙候着!”
什么!
众人一愣,瘦猴却是眼睛微微一亮,望向独眼男子道:“老大……咱们是要?”
“先离开此处再说!”
独眼男子冷哼了一声。众人这才反应过来。
是了,山子既然被人发现了,说不定官府便会寻找这里来。还是先离开此处为妙。
至于为何是去城隍庙?
鸡鸣山落的这般田地,便是那贾家少年造成了,如今贾家族长找不到,找他女人泄泄火,总是应该的吧?
……
破庙中。
那山匪离开不久。
便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很快。
几十名官差手持兵刃,迅速将破庙围住。
贾璘跟着一名官吏,持剑小心的踏入了庙中。
瞧着地上的一堆熄灭的篝火,以及旁边的丢弃一地的野兔骨头。微微皱了皱眉头。
“大人,应该是已经走远了……”
一名官兵伸手摸了摸的炭火堆,抬头说道。
负责追捕的官吏,顿时皱了皱了眉头。原本以为是大功一件,
没有想到却是捞了个空。
“还追么……大人……”
那官兵抬头看了一眼,出声问道。
官吏吐出一口浊气,郁闷的摇了摇头道:“命人在周边搜了一圈看看……”
“是!”
官兵应了一声,带着人快步往周边搜去。
“贾公子,你还是先回去吧,这些劫匪警惕性很强,这几日恐怕都不会再出来了!”
那官吏转头看了一眼贾璘,出声说道。
因为上次攻破鸡鸣山之时,他曾亲眼见过这书生的勇武,倒也没有小觑对方。
此时,见劫匪已经逃了,便不由得出声说道。
贾璘闻言,点了点头。
虽然他也很想将早日将这些劫匪抓捕归案,好将贾珍之事坐实,但是他也知道,这种事急不来。
总不能让他跟着官兵,满山跑吧?
叹了口气。贾璘跟着几名官兵们回到了顺天府。
入夜。
顺天府衙门。
一间密室内,曾勒坐在椅子上。
听到下方一名官吏的禀报后,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你确定他没有给山匪通风报信?”
那官吏闻言一愣,抬头看了一眼曾勒,摇了摇头道:“小的确信,贾公子一直与小的在一处,并没有机会给山匪通风报信!”
说这话之时,他也是满脸疑惑,贾璘不是协助剿匪之人?怎么听大人的意思?难道还与劫匪有勾结不成?
“大人……这贾公子……”
“你先下去吧!”
曾勒叹了口气,摆了摆手示意官吏下去。
一时间,密室内,便只剩下了身边的一名的幕僚。
此幕僚从曾勒下放到地方开始,便一直追随着他,也算是极为亲信之人。
见曾勒这般神情,便出言道:“大人既不放心,何不命人查一查这贾公子?”
曾勒闻言,摇了摇头,道:“此子协助官府剿匪山匪,本官并非不放心他,只是……他与贾珍毕竟是同族之人,此事牵连重大,凡事都需小心为上!”
听闻此言,那幕僚微微沉默了少许,随即出言道:“既然如此,小的倒是建议大人查一查此人,若是其与那贾族族长并无瓜葛,或许,可以成为我等的助力?”
这……
曾勒微微一愣,紧皱的眉头随即舒展开来。
自己似乎一开始便先入为主了,将贾璘定义为贾家之人。
但神京城里,贾家族人上千,且这贾璘能够被举荐入青山书院读书。
可以说已经是半只脚踏入了大乾文人的阵营。
这等人……与贾珍同流合污的可能性其实不大。更不用说他今日主动前来报备,说不定也是在为自己洗清嫌疑!
这般一想,曾勒微微眯起眼睛……
第142章 奴婢知错了!
宁荣街,后廊胡同。
贾璘回到家中,已是深夜。
用过饭食后,便来到了书房里,坐了下来。
“公子,这是什么?”
瞧见贾璘拿起了一叠纸契,从外头走进来的晴雯不由得问道。
贾璘将手中的田契,递给了晴雯,言道:“好好收起来,这是赏赐下来的二十亩田,和城外的庄子……”
“哦……”
晴雯嘟了嘟嘴,小心的将田契折叠起来收好。来到了贾璘身后,柔荑伸向贾璘的肩头,轻轻的揉捏起来:“公子,今日你不在家,赖大管家来了一趟,说贾政老爷,让你什么时候得空,好去府里一趟,老太太想要见见你……”
“嗯!”
贾璘应了一声,闭目享受着晴雯的捏肩。
贾家知道自己被圣上召见,那日是贾琏亲自带着戴荃来到他家的。
这个时候,应该是想要问问自己宫里的情况。
不过明日,他还要去一趟城外,看看的隆庆帝赏赐的庄子,也好认认那边的农户。
至于贾家,若是有空便去……
“公子……”
“嗯,怎么了?”
感觉到身后晴雯的异样,贾璘微微转头。便见晴雯噘着嘴,小声的嘟囔道:“你都好久没教我识字了!”
闻言,贾璘不禁莞尔。
他最近不是在书院,就是的各地跑。
如今回到家,倒也没有之前那般的闲了。
“好,那今晚便让你同我睡?我教你识字如何?”
贾璘想了想,不由得笑着调侃道。
“不要……”
晴雯连忙嘤咛了一声,脸色羞红的嗔了一声。她可不要和香菱金钏那般。
和公子睡,明儿整个人起来,骨头都是散架的。
“真的?”
贾璘一把将俏晴雯揽入怀里,伸手挠了挠她细白的脖颈,笑着说道。
“嘻嘻……公子,痒了……奴婢知错了!”
晴雯连连摆手讨饶,整个人笑着眼泪的快出来了。
瞧着笑的花枝乱颤的晴雯,贾璘这才放过她,将其扶起,正色道:“好了,不与你开玩笑了,快去拿来笔墨,今晚便教你写字!”
“公子……”
晴雯抬头看着贾璘,一双美目连成了丝,脸颊微微红润,仿有些期盼之色。
贾璘见状,微微一愣,试探性的问道:“要不……还是先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