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璘抬头,便见垂帘内,一名穿着淡黄色宫裙,身形轮廓似葫芦一般,丰腴白皙的美妇,正凤眸含笑的打量他。
“殿下……”
贾璘微微拱手道,经过了几番亲近,他对于眼前美妇的态度,倒也没有了之前那般恭敬,反倒是像极了寻常的朋友之间的问候。
见状,垂帘内,美妇玉容上露出了一丝浅笑,对着垂帘外的少年,柔声道:“先生,进来吧!”
贾璘闻言,也没有客气,直接掀开了帘子了,上前一把抱住了眼前的宫装丽人。
“嗯哼……”
被少年紧紧的搂住,美妇不由的轻哼了一声,伸手轻轻的推开了他,嗔怒道:“又来欺负本宫,几日不见,怎么又变得这般轻浮了!”
贾璘闻言,伸手揉了揉的美妇的脸颊,叹了口气道:“殿下美而不自知,我这等热血少年,哪里禁得起殿下这般诱惑……”
“噗嗤……”
听到贾璘这般,变着法子夸自己,美妇忍不住俏脸一种红晕,轻轻推开了眼前的少年,轻摇螓首,幽怨的说道:“本宫年纪大了,哪里比得上外面那些小姑娘,先生现在觉得本宫美,只怕再过几年,本宫人老珠黄了,先生就不会再……”
“殿下……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子,不管是眼下还是将来,一千年,一万年,都不会改变!”
贾璘还未等她说完,信誓旦旦的出声道。
听闻此言,美妇玉容上闪过一丝羞红,轻嗔道:“尽拿那些骗小孩子的话,来骗本宫,是人哪有不老的……”
“既如此,殿下更应该珍惜年华才是,正所谓‘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殿下应当趁着红颜未老,及时享受……”
贾璘轻声凑近美妇的耳边,柔声说道。
美妇微微一怔,玉容闪过一丝恍惚之色,可随即却是意识到了什么,惊慌失措的推开了凑过的少年,啐道:“呸!好好的诗词,偏被你玷污了!”
嗯?
贾璘一愣,心道我怎么玷污了诗词了?
花开堪折直须折?难道有什么不对?人生在世,不应该及时行乐吗?
不过瞧着美妇呼吸急促,丰腴的身子宛如失去了倚仗一般,贾璘微微一怔。
再次凑近了她耳边,轻轻呼出一口热气道:“殿下……我方才说的可有不对吗?”
“呀……”
美妇顿时一惊,身躯差点就软了下来。好在贾璘及时伸手将其扶住,揽入了怀中……
“殿下难道怕痒?”
贾璘见状,不由的坏笑着说道。
“呸!本宫哪里怕……先生可是读书人,这般坏!倒像个轻浮浪子一般!”
美妇似乎是被发现了小秘密,玉容羞红,推开了眼前少年。转身来到梳妆镜前,倚靠在镜台上,这才微微喘息了一声,凤眸妩媚的白了贾璘一眼道:“亏的皇兄还这般信任你,让你南下为他办差!”
贾璘闻言一愣,不过也不奇怪,昭阳执掌内务府,宫里的事,很难瞒得过她。
想到这,贾璘眼珠一转,叹了口气说道:“殿下既然知道了,还这般防着我?”
南下办差,短则三月,长则半年,这少年一旦南下,只怕是两人又得有几个月见不到了!
美妇听出了少年话里的意思,身躯微微一颤,凤眸中也是闪过一丝犹豫之色。眼前这少年只比清月大了两岁,而她若是再大几岁,都可以当他……
万一两人之间的关系,被圣上发现了,她倒是无所谓,只是眼前这少年,前途无量,又是读书人出身,一身清名岂不是尽毁了?
“本宫倒不是防着你,只是……只是……”
贾璘见状,故作玩笑说道:“只是殿下觉得,贾璘不过是一普通少年,配不上殿下金枝玉叶?”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你才多大,本宫……本宫都可以当你的……”
美妇妩媚的白了他一眼,羞怒着说道。不过话说到一半,却是怎么也说不下去了!
贾璘见状,上前一步,一把环住丽人腰肢,将其按在梳妆镜前,双目对视…微微俯身,禽住双唇………
“呼……”
良久,宫阁内,响起了两人的喘息声。
贾璘靠在软塌上,云鬓散乱的美妇螓首靠在他怀里,面颊通红,打掉了少年作怪的手,嗔怒道:“圣上派你去办差是好事!”
”你只管好好办差就是,该是你的,终究是你的!“
说罢,美妇不由的微微抬头,瞥了一眼近在咫尺的英俊少年,心中也是羞涩不已,没想到自己竟真的……躺在了一个跟自己女儿一般大小的少年怀里!
想到对方方才作乱的双手,不由面色通红,轻啐了一声!
“本宫说话,你……可是听懂了?”
美妇微微一怔,见自己说完话,并未得到回应,还以为少年心中失望,便想抬头安慰他一番,没想到少年愣愣看着她。
对视良久,对方口中冒出了一句:“殿下……是神兽?”
第178章 嗯,多谢媛儿了!
什么神兽?
美妇微微一愣,抬头看了一眼少年,凤眸中闪过一丝不解之色。
贾璘却是深吸了口气,心中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
感受到少年心跳声,美妇愈发疑惑了些,微微回想起刚才的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妩媚的面容瞬间发红发烫。忍不住一头埋在了少年的怀里,狠狠的咬了他一口……
“厮…………”
贾璘顿时一惊,连忙回过神来,伸手拍了拍丽人的浑圆:“殿下属狗的?”
”嗯哼……“
美妇这才嘤咛了一声,面容羞红的抬起头来,凤眸圆睁,嗔怒道:“你……你若是敢在外头胡言乱语,本宫派人阉了你!”
“殿下放心,此事是你我二人的秘密,定不会让外人知晓的!”
贾璘连忙伸手发誓说道。心中确是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气,若不是他保留着前世热爱探索的习惯,哪里能发现长公主尽然是传说中的……
呸!
美妇剜了他一眼,羞愤的面颊快要滴出水来,好在少年并未再提方才之事,她这才稍微缓过神来,恢复了一丝往日的气度。
起身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宫裙,转头瞥了一眼那少年,正色道:“此去南下,路途遥远,你既然是为圣上办差,也要保证你的安全,本宫府上有四名护卫,到时候可随你一同南下!“
美妇轻声说着,转过身来,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高贵冷艳,望向少年的一双凤眸中,闪过一丝柔情。
“那就多下殿下了!”
贾璘闻言一喜,这倒是好事,他正缺人用的。
南下路途遥远,而且李子正和齐阁老交待他的事情,可不是那么容易的。若是身边有几个护卫,至少安全方面有了保证了。
想到这,贾璘感激的望了一眼双手搭在腰间,明眸潋滟,贵气端庄的美妇。
美妇凤眸白了他一眼,轻声说道:“还有,路上一定要小心些,若是遇到了难处,可手持本宫的令牌,去内务府在扬州办事处寻求帮助!”
“嗯,多谢媛儿了!”
贾璘深吸了口气,上前握住了丽人的手,丽人微微一怔,脸颊上闪过一丝羞红,却也没有挣脱,贾璘见状,轻轻将丽人揽入怀里。
这一刻,全然没有别的心思了,两人只是静静的依偎在了一起。
感受到少年并未乱动,只是轻轻的拥着她,美妇嘴角微微勾起,满意的将螓首往少年怀里钻了钻……
同一时间,神京城的一座府邸里。
一名穿着官袍的中年男子,快步踏入院中,神色有些拘谨。客厅里一名中年护卫抱着一把长刀,早已等候良久。
“张大人,让您久等了!”
身着官袍的中年男子,笑着上前,同时安排管家下人,端茶倒水……
“不用了,我此次过来,便是要给刘大人传一句话!”
“请说!”
中年护卫冷笑了一声,出言道:“齐冲举荐了一人,替圣上南下看望林如海,此事刘大人可知?“
“这……下官有所耳闻!”
中年男子闻言一愣,回应道。
自那日圣上召集内阁诸位阁老议事后,此事便不胫而走。
如今整个户部都在传,此子身后站着齐阁老,背景深厚!
似乎想到了什么,中年男子惊问道;“张大人的意思是?齐阁老举荐此人南下,便是要暗中查问两淮盐务之事?“
闻言,中年护卫冷笑了一声,出声道:“刘大人难道没有调查过此子的身份?”
“这……在下并未注意!”
中年官袍的男子不由得一愣,那少年听说不过是书院学子,这等人南下,又能掀起什么风浪?无非就是替圣上走一遭,镀一镀金,来日为自己做官,赞点资历。
“哼!”
中年护卫闻言,冷哼了一声,将一份信件丢给了中年男子,沉声道:“此子乃贾家一名旁支子弟,系今科榜眼李子正的弟子,此前得到齐冲的举荐,才入了清楚书院读书!
齐冲近年来,可都在调查户部的盐税案卷,此次举荐此子南下,其目的可想而知……定是与盐务相关!”
“这……那我等该如何处理?“
中年男子微微一惊,连忙抬起头来,伸手接过信件。齐冲一派主张变革,若是两淮盐务若是他们盯上了,那他们这些人染指其中的人,不死也要脱一层皮!
中年护卫微微眯了眯眼睛,语气森冷的说道:“不管齐冲做什么打算,你只需记着,盐务之事,谁碰谁死!”
“是!下官明白了!”
中年男子闻言,忍不住伸手擦了擦冷汗,点了说道。
长公主府,宫阁外。
贾璘坐在一辆马车上,四名穿着护甲,手持长刀的护卫,正站立在一排。
为首一人身材高大壮硕,眼中似有一股肃杀之气,见贾璘望着自己,那人微微拱手道:“在下鲁艺,奉长公主之命,听从贾公子调遣!”
贾璘闻言,微微点了点头,心中却是升起一股感激之色。
这人身材高大,眼含杀气,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兵卒,其余三人也是如此。
用来给自己做护卫,这次南下,他一直悬着的心,倒是可以放一放了,想到这,贾璘转身,看了一眼披着一件红色斗篷有着熟美女子风韵的美妇,带着侍女站在府外远远的看着他,贾璘微微拱手,道:“殿下,告辞了!”
说罢,便直接登上马车,带着四名护卫,缓缓远去!
“先生……慢走!“
美妇微微一怔,素手叠放在腰间,云鬓高挽,咬了咬下唇,凤眸中闪过一丝不舍。
一旁的侍女春雪,面色古怪的站在原处,她方才便一直在暖阁外候着。亲眼见着长公主殿下,宛如一个怀春少女一般,靠在那少年的怀里!
若不是亲眼所见,无论如何她都不敢相信,平日里冷艳高贵的长公主。
竟那般迎奉一个只比自己女儿大两岁的少年,而且长公主脸上的流露出来的满足之色。
是她这么多年,都未曾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