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王熙凤这般感慨,贾璘一时间倒是一愣,有些不明白所以。
这女人是感慨他最近升官?还是商行的营生好……
“那云丫头是史家嫡女,又是老祖宗亲侄孙女,如今你纳了她做妾,岂不是得意?”
王熙凤不屑的瞪璘一眼,白皙的玉容上满是冷笑之色。
男人的那点心思,她哪能不明白,越是珍贵的得不到,便越是趋之若鹜。如史湘云这等侯门嫡女,国色天香,身段又是一等一的好,娶来做妾,哪有男人不得意的?
“原是这般,不过纳个妾而已,凤嫂子想多了!”
贾璘闻言,轻笑着摇了摇头,随口说道:“可卿昨儿还和我说,准备再给我多纳几房妾室,这又有什么可得意!”
呃……
王熙凤闻言一怔。
凤眸诧异的打量了一眼贾璘,见他不似说谎。
不由得柳眉微蹙,气的暗暗咬牙,心道这可卿妹子,也忒不争气了……
哪有劝自己男人纳妾的?若是她……早就恨不得将其榨干,她就不信男人还有余力,去招惹别的女人……哼……
当然,贾琏这个立不起来的除外。
“凤嫂子若无他事,我便告辞了!对了,外头天气冷,嫂子虽然年轻,火气大,但也莫待久了,免得着了凉落了病根!”
贾璘瞥了一眼王熙凤,似笑非笑的说道。
说罢,也不待王熙凤回话,便转身往外走去……
“呸………”
凤姐儿正满面赤红,心中暗骂贾璘瞎说,待见他真转身便走,一时间又不免惦记起正事来,连忙大声叫住他。
“唉……你等等……璘兄弟…
见贾璘转身,王熙凤凤眸一转,笑着邀请道;“你随我去一躺,平儿寻你有些事情!”
平儿?
贾璘一愣。
他倒是许久不曾见过那丫头了……
自打秦可卿入府之后,平儿去他那里的次数便少了,如今被王熙凤这么一提,他不免有些犹豫起来。
他若是没记错的,王熙凤是有前科的……
“到底是你请我,还是平儿请我,今儿我可不能喝酒了?”
贾璘狐疑的看向王熙凤,目光在其鼓囊囊的衣襟上停留了稍许,揶揄的说道。
上次去王熙凤那里,喝了那一罐子虎骨酒,险些要了尤氏的命,让她数日不得走动……
如今再去,谁知道这女人有没有设下什么陷阱。
“谁请你喝酒了!”
王熙凤玉靥一红,莫名的感觉心间一股燥热升起。
瞥了一眼贾璘,眼神不受控制的看向了他的手掌,一时间竟有一种宽厚熟悉的触感,宛如蚂蚁爬在她肌肤上一样。
“不过是平儿那丫头,惦记着你……你若是不去,就算了……”
王熙凤红着脸,凑近贾璘,低声说道。
一股淡淡的幽香侵入鼻腔,贾璘眉间一凝,看着近在咫尺的王熙凤,不免微微一怔。
比起秦可卿的些许青涩,王熙凤就如同一枚成熟的水蜜桃,丰润多汁。若说贾府之中,最有韵味风情的两名少妇,非凤纨二人不可。
李纨他没有试过,但是王熙凤的确是胸襟宽广……
“走吧,趁着天色渐早,早些去也早些回!”
贾璘皱了皱眉头,左右看了看,出声说道。
刚才的话不过是玩笑之语罢了,先前那次,是丫鬟拿错了酒。否则话王熙凤不可能险些将自己也搭上了,不过从那次之后,也让真实的感受了王熙凤身段之诱人……
“嗯……”
王熙凤闻言顿时松了口气,她还真有些担心贾璘不去。
这样的话,她的期望可能又要落空了。
……
临近十月的神京城。
大雪早已下了半月有余,荣国府抱厦屋檐上,堆满了白皑皑的积雪。
贾璘一路,随着王熙凤进入了院子,几名丫鬟在王熙凤的安排下,烧起了火炉,小小的房间内,顿时升起了一股暖意。
贾璘左右看了看,却是未见贾琏的身影,不由得望向王熙凤,出声问道:“近日怎么没见琏二哥?”
“他?”
王熙凤闻言一怔,将披在身上斗篷脱下递给丫鬟,冷笑了一声,出声说道:“谁知他去哪里鬼混了?你还不知道他?若是没有紧要之事,是不会回家的……”
听到这话。
贾璘微微有些错愕,随即却是摇头轻笑起来。
也是,当初两人一同南下之时,贾琏却是硬是逛了一路的青楼窑子,完全是荤素不忌,来者不拒,若是论起红楼里胃口最好。
当是这位琏二爷莫属了……连下人的老婆的都看得上。
“听说是被大老爷找去办事去了,说不准年前会回来!”
王熙凤伸了个懒腰,露出丰腴的身姿,这时屋外紧接着便传来了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一名穿着淡绿色长褂,窈窕身形的女子,亦步亦趋的悄悄走了进来。
“璘大爷……”
平儿微微一怔,看着眼前的贾璘,俏脸上闪过一丝激动之色。
原是凤姐寻人喊她过来,她对于贾璘的到来全然不知,只是在外头听到屋里头有男人的声音。还以为是琏二爷回来了。
没想到竟然是贾璘来了……
“哼……还不过来,好好瞧瞧你这相好的……免得得了相思病没处医!”
王熙凤见状,阴阳怪气笑着说道。
听到她这般嘲讽,平儿倒也没有动气,只是面带羞意的瞥了眼周围,见家里的几个小丫头都已经出去了。
这才鼓足了勇气,缓缓走到了贾璘身边,低着螓首,红着脸喊了一句:“璘大爷……”
“怎么这半年没去我那,我还以为凤嫂子迁怒你,不让你去了!”
贾璘没有在意旁边的王熙凤,自顾自的拉着平儿坐在了自己腿上,打趣着说道。
听闻这话,平儿微微低着头,看了看凤姐儿……
王熙凤先是被贾璘大胆的动作,吓了一跳,要知道这可是自己家里,这人竟这般不避讳,好在她先前就招呼了忠心的丫头,在外头看着。
否则的话,真让人撞见了,岂不是连她都要被编排在内了……
“你瞧我做什么?我可是没有拦着你……”
王熙凤白了一眼平儿,冷哼着说道,心道还暗骂这小骚蹄子,不识好人心。
她担着这么大的风险请贾璘回来,给她促成见面的机会,她倒好……有了男人,就忘了主子……
“二奶奶没有拦我,只是前些日子府里头忙,便抽不开身……”
平儿红着脸解释道。
闻言,贾璘点了点头,却也有可以拆穿。
按照他的猜测,多半是平儿瞧着可卿入了府,不忍心给他添堵罢了。
两人没有理会一旁的气的咬牙的王熙凤。
你侬我侬的说了好一阵话,直把旁边的王熙凤听着直翻白眼……
心中对贾璘骂了又骂,为秦可卿叫屈不已……
好几次想要打断两人的私会,但她一想到正事,最终还是咬着牙装作看不见,喝着茶看向别处……
“好了,平儿,你先下去吧,我与璘兄弟还有些正事要谈呢!”
终于,一壶茶愣是被王熙凤喝完了,这才忍不住打算了贾璘与平儿。
平儿缓过神来,娇喘吁吁,羞红着脸从贾璘身上坐起来,腿脚发软,眼神拉丝的看了看贾璘,这才应声缓缓退到外头。
呼……
眼见这一幕、
王熙凤暗啐了一声,这个平儿,平日里倒显得端庄秀气。
怎么今儿碰上男人了,倒成了这般姿态了。
“凤嫂子今日找我,到底有何事,不妨直说?”
贾璘缓缓转过身来,瞥了一眼体态丰腴,靠在炕上,宛如神仙妃子的一般的花信少妇,不由得出声问道。
自打王熙凤叫他过来,他便知道对方是有求自己了。
否则以王熙凤的个性,怎么可能让平儿与他相会?之前那般忍耐,多半还是为了有事相求……
“璘兄弟去年之时,在这间屋子里,可曾记得答应了我什么?”
王熙凤凤眸闪烁,瞥了一眼贾璘,咬牙说道。
说话间,脸颊却是难掩一丝羞红。那日在便是在这间屋子里,她被贾璘占了那么大的便宜,如今这才过了一年,对方便吃干抹净,丝毫不提了!
想想都生气,要知道,往日里……连贾琏都不曾那般粗暴的……
“呃……答应了什么?我怎么不记得了?”
贾璘闻言一愣,他可不记得自己答应了王熙凤什么?
只是依稀还有些映像,自己阴差阳错之下,在这间屋子里,发生了一些事情……
不过自己也是受害者吧。怎么瞧着对方这样子,好像光是自己做错了?
“那日在这席间吃酒,璘兄弟可曾答应了我,要带着我做营生,如今已经过去一年了,璘兄弟莫不是都忘记了?”
王熙凤紧咬银牙凤眸瞪着贾璘,一字一句的道。
“我何曾答应了要带你做营生?”
贾璘回过神来,看着眼前满脸幽怨,媚态横生的王熙凤,不由得摊了摊手,无语道:“若是没记错的话,我可从未说过这话?或许是你听错了?”
“你!”
王熙凤气的俏脸通红,丰满娇躯微微颤抖,玉手指向贾璘,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她当初原本是想用平儿威胁贾璘,却没想到阴差阳错下,险些弄得自己失身……如今贾璘更是翻脸不认人,怎么让她不气。
“是你自己说的,改日再说?如今都过去一年了,你还待怎样?”
王熙凤柳眉紧蹙,咬着牙,瞪向贾璘道:“总之我不管,今日你无论如何,都要给我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