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忽然传来了贾蔷的声音,贾璘微微一怔。他记得自己和这个贾蔷没有交集。
无非便是二人一同在贾族义学里读书罢了。
怎么如今,他竟然敢派人过来拿自己……不对!
贾蓉贾蔷都在……那只有一种可能,便是贾珍那条老狗所为。
想到这般可能,眼见着外面那几名家仆便要破门,索性他便朝外喊道:“蔷哥儿,你们这是要做什么?私闯民宅,就不怕我报官?”
“哼!”
“贾璘,我只与你一息时间,你快些出来,咱们还好商量,若是等将你绑去了府里,只怕你小命不保!”
就在这时,贾蓉冷声喊道。
闻言,贾璘微微一愣,这什么情况?
难道不是来抓他的?这两兄弟在搞什么鬼?是故意用计骗他出去,还是说另有图谋?
“贾璘,你……”
外面的贾蔷正要开口说话,便忽然见贾璘手持一把利剑,大步的往外走来。
几名奴仆见状,本想上前去擒住贾璘,却不想人还未靠近,便被贾璘一剑,刺穿了手臂。
血……
瞬间,院子里的众人都愣住了。
贾蓉贾蔷二人也是没有想的,贾璘竟然真的敢动手。
“你就你们几人?也敢来拿我?谁敢过来,我要他命!”
贾璘一手持剑,冰冷的目光环顾四周,吓得几名家仆拿着兵刃的手,微微颤抖,却也不敢上前。
贾璘见状,一步步走到了院外,看到了贾蓉贾蔷二人,冷笑道:“怎么?是贾珍派你们来拿我?”
“哼……”
“贾璘,你盗窃银库之事,已经有了告到老爷哪里,今日我们奉命过来拿你,还不速速束手就擒!”
贾蓉怒声喝道。
他就不相信,自己这么多人,还能被一个旁支子弟吓住了,更何况自己身后站着的是宁国府。
除非贾璘不想混了,否则说什么都不敢对他动手的。
“盗窃银库?”
贾璘闻言一愣,随即便冷笑起来。
好啊,好一个贾珍。这般罪名随手便安在了他的头上。
照此情况,今日若是随了贾蓉贾蔷二人入了府里,只怕是凶多吉少。
光是这个盗窃之罪,便足以将自己名声尽毁。
如果贾珍再使上一些手段,只怕是自己连宁国府都出不了。
因此,今日无论如何,都是不能随这些人走的。
大不了……便杀他几个逃出去,日后回来,找机会弄死贾珍……
心中涌起这般念头。
贾璘眼中闪过一丝杀气,穿越到红楼世界,他一直都想着稳步发展。
只是可惜,贾珍不给他机会。若真是被逼到了绝境,那也就知道一条路走到黑了。
“你……你想干什么?”
贾蓉见贾璘手持利剑,面带杀气的看向自己。
吓的后退了几步。直到意识到了,自己这次的目的。
不由的咽了咽口水,道:“你若是不想跟我们去府里,倒也不难……只需将那几个香料方子交给我。”
“我便向老爷报告,说你畏罪潜逃了……如何?”
啥?
香料方子?
贾璘微微一怔。脑海中瞬间闪过了数个念头。
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贾蓉贾蔷二人不直接命人动手了。
原来是在这等着他。
只是他有些好奇,贾蓉贾蔷二人如何有这般大的胆子。
敢瞒着贾珍放他走?
原著之中,这二人可是怕贾珍怕到死,贾珍一个眼神,贾蓉就得吓得胆子都没了。说让仆人啐他便啐他。
便是被贾珍看上了自己媳妇,都不敢反抗的人。
会冒着被贾珍发现的风险,放自己走?
贾璘想到这,不由得眯了眯眼睛,抬头打量着贾蓉、贾蔷二人,故作动心道:“你们说的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璘兄弟,你只要将那香料方子交给我,我保你能脱身!”
贾蓉见贾璘动心了,顿时松了口气。
那香料方子若是能落在自己手里,便是一座金山。
至于贾珍哪里,他自然有办法,让贾璘开不了口……
前提是,拿到香料方子再说。
贾璘见状,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道:“既如此,那便好说,蓉哥儿,你且随我过来,我这就将方子写给你们!”
“好!好兄弟,你放心,今日我保你无事!”
贾蓉、贾蔷闻言,对视了一眼,惊喜道。
贾蓉示意几名仆人先别动手,跟着贾璘便往书房走去,这时,忽然便听到了贾蔷提醒道:“蓉大哥,别进去,恐有……”
只是他话未说完,便见贾璘一手抓住了贾蓉的衣襟,一手持剑稳稳的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来!还要方子不?”
“不不不……不要了”
“璘哥儿……有话好说啊……”
“璘哥儿,千万别动手,我错了……”
贾蓉感觉到冰冷的利剑贴近了脖子,顿时吓得双腿发软,站都站不稳了,那里还敢说硬气话。
“叫什么?”
贾璘冷哼了一声,手中长剑紧了几分。
反正今日已经无法善了,左右都是闹大,不如放开手去,大不了拿着银子跑路。
“璘大叔……璘大爷,我错了!再不敢了!”
感受到贾璘手中长剑冰冷的温度,向来锦衣玉食养着的贾蓉,顿时胆子都给吓破了,张口便喊起了大爷。
“哼……”
贾璘见状冷笑道,一边架着贾蓉,一边往外走去,道:“你们说我盗窃银库,这罪名我可不认。今日我们……”
正说着,便见门外,贾琏带着林之孝,以及几名家仆,赶了过来。
贾琏瞧着这一幕,顿时吓的冷汗都出来了。
“璘兄弟,有话好说,切莫动手!”
第45章 荣庆堂内!
贾家,赦造荣国府。
只见一名青衫少年,昂首阔步的走在前方。
几名家仆远远地跟着,想要上前,又有些惧怕少年腰间的宝剑。
方才那一幕,可把他们这些人都吓住了。
那少年可是说拔剑便拔剑的主,若不是贾琏及时赶到。
今日贾蓉只怕是要血溅当场……
在其身后,贾琏咽了咽口水,想到刚才那事,依旧觉得嗓子发干。
他是真未想到,这贾璘真的敢跟宁国府动手。
不但将宁国府的家仆刺伤,还直接将剑架在了宁国府正派玄孙,贾蓉的脖子上。
这胆子……当真不是一般的大。
而此时,跟在贾琏身后的贾蓉、贾蔷二人,却是满脸怨恨的望着那青衫少年的背影,怒道:“琏二叔,为何不把他捆起来……”
贾琏闻言,面色有些尴尬,只得讪笑答道:“蓉儿,老太太吩咐了,不得将事情闹大,而且你瞧他方才那般,我若是强行扣押,只怕是非要见血不可……”
听闻此言,贾蓉贾蔷二人微微一怔,亦是心中有些后怕起来。
尤其是贾蓉,刚刚经历了利剑架在脖子上那一幕。
此时想起来,依旧感觉脖子发凉,
不过一想到,贾璘区区一个旁支子弟,竟敢如此嚣张,二人顿时怒道:“今日他敢拔剑相向,明日便敢杀人!这等人还留着作甚。”
话虽是这么说,但是既然有了老太太的命令,他们二人也不敢放肆。
只能是跟着贾琏一起,往荣国府里去了。
却说荣国府上,荣庆堂内。
一屋子的莺莺燕燕,贾府女眷门,各自低着头,不敢说话。
唯有王熙凤不时的与老太太说上几句话,似乎是在交代贾璘的一些情况。
很快,众人便听到屋外传来了一阵动静。
只见管家林之孝率先步入屋内,躬身给贾母请示道:“老太太,蓉大爷、蔷大爷,和贾璘已经带到!”
“让他们都进来!”
贾母皱了皱眉头,出声道。
闻言,林之孝折身回到屋外,对贾琏等人传了老太太的话。
随即又看向了贾璘,示意道:“璘大爷,事情原委,还需说清楚才是,如今老太太想召,荣庆堂内可不能携带……”
他话未说完,便将贾璘先他一步,步入了荣庆堂内。
这……
林之孝愣了几许,看了贾琏一眼,见他未说话,便也只能作罢。
今日有这么多人在,料想这人也不敢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