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给联军一座空城。”
董卓的眼睛亮了。
“好!”
他猛的一拍桌案。
“就依你所言!”
“传令下去,明日便迁都!”
“另外……”
他的声音变得阴森。
“把皇陵也给我挖了。”
“那些陪葬的金银珠宝,统统带走!”
李儒躬身道:“儒领命。”
……
洛阳城中。
董卓的迁都命令一下达,西凉军便开始行动。
他们不是有序撤退,而是疯狂抢掠。
城东的张府。
几十名西凉军士卒踹开大门,蜂拥而入。
“都给老子搜!”
领头的校尉大声吼道。
“金银珠宝,一个都不许落下!”
士卒们如狼似虎,冲入各个房间。
翻箱倒柜,砸门撬锁。
张府的老管家颤巍巍的挡在门口。
“各位军爷,我们张家世代忠良……”
话没说完,933一柄长刀劈下。
老管家的身子软软的倒在地上。
鲜血染红了门槛。
府中的丫鬟仆人吓得尖叫。
四处奔逃。
但西凉军堵住了所有出口。
逃无可逃。
“反抗者,杀!”
校尉冷冷的说道。
士卒们更加肆无忌惮。
金银首饰被塞进口袋。
绫罗绸缎被扯下装车。
值钱的古董字画被粗暴的揭走。
张府的主人冲出来阻拦。
“这是我祖上留下的传家之宝!你们不能拿!”
校尉一脚将他踹翻。
“你祖上留下的?”
“现在是太师的了!”
张老爷还想挣扎。
两名士卒按住他的肩膀。
第三名士卒抽出腰刀。
刀光一闪。
张老爷的头颅飞上半空。
鲜血喷涌而出。
张老爷的妻子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老爷——!”
她扑上前去,抱住丈夫无头的尸体。
泪如雨下。
校尉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拖走!”
“女人和年轻力壮的都带上。”
“老弱病残,就地处理。”
士卒们领命。
开始在府中搜捕人口。
年轻的丫鬟被绳子捆住双手。
串成一串。
健壮的仆人同样被绑缚起来。
至于那些年迈的老人……
刀光闪烁。
惨叫声此起彼伏。
……
类似的场景在洛阳城中到处上演。
城南的李府。
城北的王宅。
城西的赵家。
无一幸免。
西凉军分成数十支小队。
同时在城中各处行动。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抢钱,抢人,杀人。
一个时辰之内。
洛阳城中便哀鸿遍野。
街道上到处是尸体。
血水汇成小溪,流入路旁的水沟。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百姓们惊恐万状。
有的躲在家中,瑟瑟发抖。
有的想要逃跑,却发现城门已被封锁。
还有的奋起反抗。
但手无寸铁的平民,如何能敌得过训练有素的西凉军?
反抗的结果只有一个。
死。
……
城外的官道上。
一条长长的队伍正在缓慢移动。
那是被西凉军强行驱赶的百姓。
男人们被绳子捆成一串。
五人一组,十人一队。
脖子上套着绳圈。
双手被反绑在身后。
稍有不慎便会被勒得喘不过气。
女人和孩子跟在队伍后面。
没有绳子束缚。
但四周都是骑马的西凉军士卒。
虎视眈眈的盯着她们。
谁敢逃跑,立刻就是一刀。
“快走!快走!”
押解的士卒挥舞着皮鞭。
“动作慢的,老子杀了你们喂狗!”
皮鞭抽在一个瘦弱老者的背上。
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老者痛得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连带着拖倒了前后几人。
“废物!”
士卒骂骂咧咧的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