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二十斤的重量加上一万三千斤的臂力,这一扫的力道已经超出了人类所能承受的极限。
“轰——!”
戟刃划过的瞬间,空气都被撕裂了。
十余名冲在最前面的西凉军士卒被同时扫中。
他们的身体在戟刃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铠甲碎裂,骨肉横飞。
十余具残躯被巨力甩飞出去,撞在后面的同伴身上,又砸倒一片。
鲜血在空中飘散,染红了周围数丈的空间。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
吕布没有停顿。
右手画戟扫过之后,左手玄铁重剑紧跟而至。
重剑无锋。
但八十一斤的漆黑剑身砸在人体上,效果比刀砍枪刺更加恐怖。
“砰!”
一名举盾抵挡的西凉军百夫长被重剑正面击中。
盾牌瞬间碎裂。
那人的整条手臂扭曲成了一个不可能的角度,胸腔深深凹陷下去。
整个人倒飞出去七八步远,重重的摔在地上,再也没有动弹。
吕布催动龙象般若功,双臂交替挥舞。
左剑右戟,攻守兼备。
方天画戟负责大范围杀伤,每一次横扫都能带走一片敌人。
玄铁重剑负责近身格挡和反击,势大力沉,挡者骨断筋折。
两件兵器在他手中配合得天衣无缝。
快如疾风,猛如惊雷。
火麒麟在敌阵中纵横冲突,四蹄翻飞。
口中喷吐的烈焰焚烧着一切阻碍。
那些西凉军士卒的铠甲在高温下开始变形,皮肤被灼烧得噼啪作响。
惨叫声不绝于耳。
有人试图从侧面偷袭吕布。
三名西凉军校尉同时从不同方向刺出长枪。
三柄枪尖带着凌厉的劲风,分别刺向吕布的左肋、后腰和右腿。
配合默契,时机精准。
在战场上磨练了十几年的老兵,绝非浪得虚名。
但吕布甚至没有回头。
他的身体微微一侧,让开了刺向左肋的那一枪。
同时,左手玄铁重剑向后一荡。
“铛——!”
八十一斤的重剑砸在第二柄长枪上,枪杆应声断裂。
紧接着,右手方天画戟向下一挑,轻描淡写的拨开了第三柄长枪。
三招。
三个方向的同时偷袭,被他用两个动作全部化解。
然后——
反击。
方天画戟反手一扫,戟刃划过两名校尉的腰际。
两声闷响,两具身体从腰部断裂,上半身和下半身朝着不同的方向飞出去。
鲜血喷涌如泉。
第三名校尉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
但他只跑出三步。
一道黑色的剑影从背后追来。
“砰!”
玄铁重剑砸在他的后背上。
他的脊椎碎了。
整个人趴在地上,四肢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声息。
“不要靠近那个怪物——!”
有人歇斯底里的喊叫。
但没有用。
吕布就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杀戮机器。
火麒麟载着他在敌阵中来回穿梭,所过之处,尸横遍地。
方天画戟和玄铁重剑交替挥舞,左砍右劈,上挑下扫。
每一个动作都带走数条性命。
每一次呼吸之间,都有人倒下。
西凉军的士卒们前赴后继的涌上来,又前赴后继的倒下去。
他们涌上来的速度,甚至赶不上吕布杀人的速度。
吕布一人一骑,硬生生在五万大军中杀出了一条血路。
路的两侧是堆叠的尸体和断裂的兵器。
路的尽头是更多惊恐万状的敌人.
第91章 纵横沙场!麒麟飞将全无敌!
“继续杀!”
吕布低喝一声。
龙象般若功催动至极致,双臂上隐隐可见金色的光芒流转。
那是内力外放的征兆。
他的力量还在攀升。
一万三千斤的巨力在龙象般若功的加持下,每一次出手都带着一股排山倒海的气势。
画戟挥过,空气被劈裂,发出尖锐的啸声。
重剑砸下,大地都在微微颤动。
西凉军的阵~型已经彻底崩溃了.
没有人能在吕布面前-保持阵型。
因为保持阵型意味着站在原地不动。
而站在原地不动,就意味着死。
典韦骑着猛虎紧跟在吕布身后,负责清扫那些被吕布冲散但还没死透的敌人。
他手中双戟翻飞,专挑那些试图从背后偷袭吕布的溃兵下手。
“别他娘的往侯爷背后蹿!”
典韦大吼一声,一戟劈翻了一个手持暗弩的西凉军士卒。
“要打就正面来!背后放冷箭算什么好汉!”
那士卒被典韦一戟拍飞出去,撞在一棵树上,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吕布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句。
“少废话,多杀人。”
典韦嘿嘿一笑。
“得嘞!”
他猛踹猛虎的肚子,那头猛虎吃痛,一声咆哮,扑向最近的一群溃兵。
典韦在虎背上左劈右砍,双戟过处,断臂残肢横飞。
杀得不亦乐乎。
与此同时。
张辽率三千铁戟狼骑在西侧山坡上大开杀戒。
西凉军的伏兵原本是面朝谷中布置的,所有的防御工事和箭塔都朝着谷道方向。
谁也没想到会有人从背后杀上来。
张辽的骑兵从山岭背面绕过来,居高临下的冲入伏兵阵地。
那些原本藏在树丛中、准备往下射箭的弓弩手,突然发现身后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骑兵。
“敌袭——!”
“后面有人——!”
慌乱之中,弓弩手们转身想要射击。
但骑兵的速度太快了。
张辽一马当先,长枪如龙。
枪尖刺穿了第一个弓弩手的咽喉。
拔枪,鲜血飞溅。
转身,第二枪刺入了另一个弓弩手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