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照常处理军政事务。
该练兵练兵,该议事议事,该去格物院就去格物院。
到了晚上,子时一到,他就回到书房后室盘膝打坐。
内力按照金刚护体的路线运转,一圈又一圈。
每一个周天都让皮肤的防御力增强一分。
金刚护体神功跟龙象般若功不但不冲突,反而相辅相成。
龙象般若功积蓄的雄浑内力为金刚护体提供了充沛的能量。
而金刚护体的经脉运行路线又反过来拓宽了内力的通道,让龙象般若功的内力流转更加顺畅。
两门功法同时修炼,进境比单修任何一门都要快得多。
第三天夜里。
突破第四重。
吕布找了根铁棍,朝自己的大腿上砸了一下。
铁棍弹开,大腿纹丝不动。
不疼。
连酸麻的感觉都没有。
第五天夜里。
突破第五重。
吕布没有测试。
直接继续修炼。
第八天。
第七重。
到了这一步,他已经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发生了本质性的变化。
不是表面硬了一层那么简单。
而是从皮肤到肌肉、从肌肉到筋膜,整个身体的每一层组织都变得异常坚韧。
第十天夜里。
第八重,突破。
吕布从打坐中睁开眼睛。
他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整个身体沉甸甸的,不是累赘的沉重,而是一种密实的厚重感。
他需要验证一下。
单靠自己划两刀已经测不出什么了。
他需要一个足够强的外力。
吕布起身走出后室,来到院中。
夜风微凉。
月光洒在院子里。
他叫来值夜的亲兵。
“去把典韦给我喊来。”
亲兵愣了一下。
这都快寅时了,侯爷大半夜的叫典将军?
但他不敢多问,立刻跑了出去。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
典韦扛着双戟晃了过来。
头发乱蓬蓬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嘴里嘟嘟囔囔的。
“侯爷,大半夜的叫俺起来干啥……”
”俺正做梦呢……”
吕布站在院子中央,解开外衫,赤膊站着。
月光照在他的身上,肌肉线条分明。
皮肤表面看不出任何异样,没有金光,没有异色,跟普通人的皮肤一模一样。
典韦揉了揉眼睛,看清了吕布的样子。
“侯爷,你怎么光着膀子?”
“别废话。”
吕布指了指典韦手里的双戟。“拿你的戟,朝我肩膀上劈一下。”
典韦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啥?”
“用全力。”
典韦以为自己还没醒。
他使劲掐了一下大腿。
疼。
不是做梦。
“侯爷,您认真的?”
“废话。”
“俺这双戟一百多斤一柄,全力劈下去……”
典韦咽了口唾沫。
“万一把侯爷砍伤了……”
吕布看着他,目光平静。
“砍不伤。你劈就是了。”
典韦挠了挠头。
犹豫了好一会儿。
“真劈啊?”
“真劈。”
“全力?”
“全力。”
典韦又犹豫了三息。
然后他把右手的铁戟换到了左手,双手合握一柄戟。
深吸一口气。
“那……俺可真劈了啊!”
“劈。”
典韦双脚用力一蹬,身体拔地而起。
双臂高举铁戟过顶。
嘴里暴喝一声。
铁戟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的朝吕布的左肩劈了下来。
一百多斤的铁戟加上典韦的全力,这一下的力道少说也有数千斤。
足以劈开一块巨石。
铁戟砸在吕布的肩头。
铛——!
一声巨响。
火星四溅。
典韦只觉得双臂一震,一股排山倒海的反震力从铁戟上传回来。
虎口瞬间裂开。
鲜血从指缝中渗出来。
双手不由自主的松开了戟柄。
铁戟弹落在地上,叮叮当当滚了两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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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韦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虎口两道血痕,皮肉翻卷。
再看铁戟。
戟刃上多了一道缺口。
不是小缺口。
是豁开了一个手指宽的口子。
戟刃崩了。
典韦的嘴巴张大了。
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他抬起头,看向吕布。
吕布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肩膀上连个红印都没有。
皮肤完好无损。
“侯……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