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片刻,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原来是武乡侯大驾光临。”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嘲讽。
“不知武乡侯到我西凉军地盘,所为何事?”.
吕布冷冷的看着他。
“你是谁?”
华雄眉头一挑。
他没想到吕布竟不认识自己。
心中有些恼怒,却也不好发作。
“在下华雄。”
他报出名号。
“董相国帐下中郎将。”
吕布点了点头。
“华雄?”
“听说过。”
他的语气淡淡的,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华雄的脸色微微一变。
这个吕布,好大的架子!
“既然武乡侯听说过在下……”
华雄强压怒火,说道。
“那就应该知道,西凉军的事,不劳并州军过问。”
吕布冷笑一声。
“西凉军的事?”
他指着地上的尸体。
“你看看这些!”
“这些是无辜百姓!”
“你的手下劫掠村庄,杀害良民!”
“这就是西凉军的事?”
华雄脸色一沉。
“这些不过是些刁民。”
“不识抬举,敢反抗我西凉军。”
“死了活该。”
吕布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好一个死了活该。”
他冷冷的说道。
“看来你这个将军,和你手下一样。”
“都是些畜生!”
华雄大怒。
“你说什么?”
“你敢骂我是畜生?”
吕布毫不示弱。
“难道不是吗?”
“劫掠百姓,欺压良民。”
“强掳民女,草菅人命。”
“这和畜生有什么区别?”
华雄的脸涨得通红。
他被吕布骂得哑口无言。
那些事确实是他手下做的。
他虽然知道,却从不过问。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些许小事。
不值得大惊小怪。
但被吕布当众指责,他面子上挂不住。
“武乡侯好大的口气!”
华雄咬牙说道。
“既然你多管闲事,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吕布冷哼一声。
“不客气?”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个不客气法。”
华雄眯起眼睛。
他打量着吕布,心中盘算着。
吕布虽然名头响,但他自问武艺也不差。
当年西凉军横扫羌胡,他华雄可是立下赫赫战功。
斩将夺旗,所向披靡。
在西凉军中,除了董卓,谁敢在他面前放肆?
华雄自信满满。
他决定给这个年轻的武乡侯一点颜色看看。
“武乡侯既然想管闲事……”
华雄冷声说道。
“那就先过了我这一关再说!”
吕布挑了挑眉。
“你想和我动手?”
华雄冷笑道:“怎么?武乡侯怕了?”
吕布笑了。
那笑容带着几分玩味,几分不屑。
“怕?”
“我吕布行走天下,还不知怕字怎么写。”
“你若想打,我奉陪到底。”
华雄被他这副态度激怒了。
“好!”
“今日我便让你知道,西凉军不是好惹的!”
他拔出腰间的镔铁大刀。
那刀长四尺有余,刀背厚重,刀刃锋利。
寒光闪闪,透着森森杀气。
华雄举刀在手,纵马向前。
“吕布!受死吧!”
他大喝一声,挥刀便砍。
那一刀挟带着千钧之力,呼啸着向吕布劈来。
刀风凛冽,将四周的尘土都掀了起来。
西凉兵见状,齐声呐喊。
“华将军威武!”
“杀了他!”
“杀了吕布!”
他们挥舞着兵刃,为华雄助威。
并州兵则紧张的握紧兵刃。
他们担心自家主公的安危。
张辽正要策马上前护卫。
吕布却挥手示意他退下。
“文远,退后。”
他的声音平静,嘴角浮现冷笑。
“区区一个华雄,还不劳你出手。”
张辽犹豫了一下,还是勒住缰绳。
他退到一旁,紧握长枪,随时准备支援。
华雄的大刀已经劈到近前。
那一刀来势汹汹,带着骇人的力道。
普通人若被这一刀劈中,必定粉身碎骨。
但吕布纹丝不动。
他端坐火麒麟背上,神色从容。
直到那大刀临近三尺,他才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