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国……相国请说。”
董卓说道。
“并州刺史丁原拥兵自重,对陛下多有不敬。”
“臣请陛下下旨,命丁原率军返回并州。”
“镇守北疆,抵御胡虏。”
刘辩一愣。
“可是……丁刺史似乎并无过错……”
他小心翼翼的说道。
董卓的脸色一沉。
“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莫非陛下不信任臣?”
刘辩吓得浑身一抖。
“不不不!”
他连忙摆手。
“朕相信相国!”
“朕绝对相信相国!”
董卓冷哼一声。
“既然陛下相信臣,那就下旨吧。”
刘辩看着董卓阴冷的目光,心中充满了恐惧。
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若是不答应,董卓会把他怎么样,他想都不敢想。
“好……好……”
刘辩的声音颤抖。
“朕答应相国。”
他含着泪,命人取来笔墨。
亲手写下了这道诏书。
诏书的内容很简单。
命并州刺史丁原率军返回并州,镇守北疆,抵御胡虏。
写完之后,刘辩盖上了天子玉玺。
董卓满意的接过诏书。
“多谢陛下。”
他的语气虽然恭敬,但眼中满是轻蔑。
这个小皇帝,"'不过是个任人摆布的傀儡而已。
董卓转身离去,脚步声渐渐远去。
刘辩独自坐在龙椅上,泪流满面。
他捂着脸,无声的哭泣。
他是天子,是九五之尊。
却连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
只能任由董卓摆布。
这皇帝,当得有什么意思?
刘辩心中充满了绝望。
他多希望有人能站出来,除掉这个恶贼!
可是,有谁能做到呢?
……
次日。
一名太监带着诏书,快马加鞭赶往并州大营。
那太监骑术不精,颠簸得浑身散架。
但他不敢怠慢。
董卓亲自交代的差事,若是办砸了,小命不保。
马不停蹄的跑了一天一夜。
太监终于来到了并州大营。
营门前的哨兵见有人来,立刻上前拦住。
“来者何人?”
太监气喘吁吁的说道。
“咱家……咱家是宫里来的……”
“奉陛下之命……传旨给丁刺史……”
哨兵对视一眼。
“稍候。”
他转身进入营中通报。
不一会儿,营门大开。
丁原亲自迎了出来。
“天使大人远道而来,有失远迎。”
太监翻身下马,差点摔倒。
他勉强稳住身形,取出诏书。
“丁刺史接旨!”
丁原连忙跪下。
周围的将士也纷纷跪地。
太监展开诏书,高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并州刺史丁原,久镇并州,屡立战功。”
“今北疆胡虏蠢蠢欲动,边境不宁。”
“特命丁原率军返回并州,镇守边疆,抵御外敌。”
“接旨即日启程,不得延误。”
“钦此。”
丁原接过诏书,久久不语。
太监说道。
“丁刺史,旨意已到。”
“咱家这就回去复命了。”
他不敢多留,匆匆告辞离去。
丁原跪在地上,手中捧着诏书。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这道诏书,分明是董卓的阴谋!
他何尝看不出来?
北疆虽然偶有胡虏骚扰,但并不严重。
根本不需要他亲自率军回去镇守。
董卓这是要把他调离洛阳!
让他无法继续与之对抗!
可诏书上盖着天子玉玺。
代表着皇权的威严。
他丁原一生以汉臣自居,最重忠孝节义。
若公然抗旨,便是不忠。
这是他万万不能接受的。
丁原站起身来,神情复杂。
“都散了吧。”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将士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但还是听从命令,纷纷散去。
丁原独自站在原地,望着手中的诏书。
良久,他长叹一声。
“董贼啊董贼……”
“你这一手,真是毒辣……”
……
消息很快传到了吕布耳中。
他听说天子下旨命丁原返回并州,心中一动。
离开京师,对于吕布而言,也是一件好事。
毕竟,洛阳虽好,但全天下都在关注洛阳。
而且,此地不是并州,练兵,扩军,皆多有不便。
不过,吕布自然不会表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