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外盗墓王 第151节

山月不知心底事,水风空落眼前花。

而我们,只是在繁华的街道上闲逛,或者说,流浪。

当黄昏落在身上,没有光和希望,只有无尽的失落和哀伤。

但,我很享受这种感觉,扑面而来的自由气息沁人心脾,我们像是虔诚的朝圣者,在烟火中追寻从未存在过的安宁。

我开始反思,一路走来,一直想着怎么赚钱,怎么赚更多的钱,就像是一个着急赶路的人,总想着终点,却无心看一路的美好。

华灯初上,环卫工人在街角抽烟,惬意祥和。肉串大叔炉火正旺,烟气缭绕,我们穿梭在闹市,内心却出奇地平静。

街头,引车卖浆热闹非凡。

巷尾,穿着火辣的姑娘在霓虹下渴望爱情。

哎,不对劲,这个店里怎么这么多姑娘。

男人的默契无须多言,相视一笑已经洞悉彼此心中的想法。

那是一个七八个技师都找不出一把剪刀的理发店。

四驴子说得对,狗肉上不了正席,许某人的正经,只停留了半天。

花木兰在,我们也不能去谈一段简短爱情,去体验异域风情。

于是乎,我们说想去上网吧,让花木兰先回去。

花木兰猴精猴精的,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我们想干什么,她要等我们,还要坐在店里等。

我坚决不同意,一是尴尬,二是怕花木兰伤心,在店里坐半个晚上,结果没人点她,估计她连死的心都有了。

这么说吧,如果花木兰坐在店里,有人向花木兰询问价格,花木兰会生气,要是无人问津,我保证花木兰更生气。

最后选择了一个折中的办法,花木兰去一旁的小店吃甜点,我们去洗剪吹,许某人的头发洗过,吹吹就行。

不怪许某人慧根浅薄,你们自己去短视频平台搜索一下哈萨克族美女、维吾尔族美女,尤其是那种故国公主穿搭的,不吹牛逼,看完之后,你都想给左宗棠磕仨头。

霍城县是薰衣草之乡,浪漫的地方,自然要邂逅美好的爱情,用钱买来的短暂爱情,也是爱情。

你们的爱情从看电影起点,许某人的爱情从姑娘挽着我上楼开始。

沉吟放拨插弦中,整顿衣裳起敛容。

姑娘半躺在床边,冷气很足,被子盖的恰到好处,她修长的手指在手机上快速移动,应该是在回消息。

许某人不在乎她给谁回消息,也不在乎她心里想的是谁。

这样也挺好,这是一宗不需要过多语言交流的买卖,我也不知道该和她说些什么。

能说啥?

说盗墓吗?

显然不可能。

在我的内心中,只想让姑娘多陪我一会。

为啥?

因为第一个出去见花木兰的人,肯定会被钉在耻辱柱上,在快枪手的问题上,许某人从不争先。

隔壁的四驴子早就从暴风骤雨中呐喊转为雨后的温和,可我迟迟听不到开门的声音,也许是虚荣心作祟,许某人决定和四驴子耗到底。

第237章 银匠铁匠

一直不说话,气氛略显尴尬。

我应该说点什么?

说盗墓的话,那比完事后劝人家从良还可恨。

可还能说点什么?

说我是秦始皇转世?

和姑娘聊天,一直是许某人的致命弱点。

我的长项是运动,很长很长。

姑娘熄灭了烟,可她没有说起从前,他问我包夜吗?可以便宜,三百就行。

我说给她一万块,不用管我,自己呻吟就行。

许某人就是想压过四驴子一头。

姑娘问我来霍城旅游吗?

这个问题正中我的下怀,我说我是蒙古族,过来朝圣,想要寻找草原汗王的踪迹。

姑娘大喜,她不仅善解人衣,还善解人意,她说吃牛羊肉的人身体果然好,时而让她的灵魂翱翔于九天之外,仙女抚琴,琼浆润口。时而欲罢不能,享受痛并快乐着的双重刺激。转轴拨弦三两声,轻重尺度拿捏的恰到好处,未成曲调先有情,许某人他妈的会调情。

(这段是我吹牛逼杜撰的。先给白居易磕一个,学生读者别记混了,《琵琶行》的原文是“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考试别写错了。)

实际情况是姑娘用少数民族语言说了一句,我听不明白,感觉像是说我傻逼。

也是,和她说蒙古后裔朝拜汗王,就相当于日耳曼人和犹太人说亲爷爷是纳粹士兵一样。

我让姑娘无病呻吟,姑娘觉得我在诓骗她。

一沓红票子奉上,姑娘不去当演员都可惜了。

不一会,四驴子打开了电话,我喘着出气道:“等我二十分钟哈。”

“要不,要不咱俩换个房间呢?”

“滚吧,王八犊子,你可做个人吧。”

还没挂电话,花木兰又打了进来。

我恢复了平常的语气道:“在哪,我去找你。”

“狗哥,我好像有个新线索,你赶紧来找我,路边有个银饰铺子。”

“什么线索。”

“你快来吧。”

出门时,我和四驴子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赵悟空那傻儿子已经和花木兰逛了一个小时的街了,烤馕都干掉了一大半了。

花木兰看到我们哼笑道:“哟,打肿脸充胖子的人出来了。”

我哼笑一声问:“你发现什么线索了?”

万万没想到,花木兰从袋子中拿出来新买的内衣,前面的部分是两只可爱的小白兔,毛茸茸的。

“好看吗?刚买的。”

我想说点啥,但怕花木兰伤心,所以我没说话。

四驴子嘶了一声,认真道:“兔子这玩意吧,得胖,肥嘟嘟胖乎乎才可爱,瘦不拉几的,摸兔子光他妈摸毛了,用点劲都能摸到排骨。”

在花木兰的眼神中,我看到了想要杀人的怒火。

我急忙劝解道:“哎呀,没事,东边不亮西边亮,实在不行你穿在背面,肩胛骨把兔子撑起来,一样可爱。”

花木兰白了我俩一眼,怒声道:“刚才买内衣,看见一个小姐姐头发上戴的银饰很好看,我问了一嘴,然后去了街边的银匠铺,你们猜怎么着?”

我不假思索道:“人家买大兔子,你买兔子崽。”

“滚犊子,银匠帮我打发饰,我和他聊天,话赶话说到蒙古军队了,银匠说他师傅祖辈都是铁匠。”

我懵了,问道:“师父是铁匠怎么了,他是银匠,那他徒弟成为金匠,也算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你知道铁水封墓吗?”

我脑袋嗡地一下。

花木兰说铁匠的祖上给蒙古军队铸造刀剑,当时那一村子数百户人家都是给军队铸造铁器,大到刀剑弓弩,小到马镫之类的物品,都是出自那个村子,后来,这个村子的人一夜之间全消失了。

银匠没说铁水封墓的事,是花木兰敏锐地觉得有可能和铁水封墓有关。

花木兰还打听到了银匠师傅的村子,师傅不在了,听说后人还在经营铁匠铺。

我们决定,明天去村子里看一看。

我觉得铁水封墓不太可能,最多也就是用铁水封住墓门,防止被盗。

在古人的眼里,人死后灵魂会脱离肉体,不管是金字塔还是秦皇陵,都有墓葬升天的通道,所以,铁水封住古墓的情况,大概率是不存在的。

最多也就是铁水封棺,罪大恶极之人,或者斗争的对手,死后被赢家用铁水封住棺材,困住灵魂,永世不得超生。

当夜,我去了花木兰的房间,花木兰很意外,问道:“有事?”

“嗯,有事。”

“大晚上闯小姑娘的房门,你想干什么。”

“看看你新买的内衣,兔子是否可爱。”

“滚,说正事。”

我深吸一口气道:“你出门就找到了铁匠的线索,是不是有点刻意了?”

“什么意思?”

“我觉得很多时候,是你在左右我的想法,或者说引导我发现什么。”

“有吗?”

“有。”

花木兰不愿意了,她道:“狗哥你是不是太多疑了,聪明的连我都怀疑,我能占你什么便宜吗?”

唉?花木兰这话说的对呀。

我故意压低声音道:“透个底呗,你是什么人?”

“一个想赚钱包养年轻帅小伙的人。”

我笑了笑,准备离开。

“站住。”

我心里燃起一丝希望,问道:“怎么,一个人不敢睡吗?”

“滚犊子,我问你,你为什么敢杀二爷。”

“一个老头子,有啥不敢杀的。”

“不是,你知道我想问什么,你为什么不怕二爷背后的人报复,光凭一个黑客的理由就能吓唬住他们?”

“当然不能,背后的人不缺钱,只想让二爷找他们想要的东西,要是一个不喜欢狗的人养了一条狗,这条狗光吃饭,不看家护院,那么这条狗还有用吗?”

花木兰点了点头,继续问:“所以你是知道上面的人也想除掉二爷吗?”

“当然,拿钱不办事,留着也没用,所以我敢动手。”

“嗯,我知道了,你走吧,我要洗澡了。”

“不留狗哥看看你新买的小白兔吗,不瞒你说,我还挺喜欢小动物的,尤其是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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