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外盗墓王 第39节

进入戈壁沙漠,风险难以预料,意外随时有可能发生,比如晚上睡觉时,骆驼走失、骆驼病了、或者是被野兽吃了都有可能,所以要带备用骆驼。

选骆驼也有讲究,人骑的要选年轻力壮的,备用的要选老骆驼,而且还是雄性。

骆驼是群居动物,野生骆驼中会有一只雄性骆驼当首领,首领能带着骆驼找到食物和水源。

巴图尔选老骆驼备用,有点像是老马识途的意思。

我们几个人中,除了赵悟空骑过大洋马,其他几个人都没有经验,四驴子想骑洋马,但洋马性子烈,难以驯服,不仅没骑成,反倒让尥蹶子的洋马给笑话了。

六头人骑的骆驼都趴在了地上,巴图尔往驼峰中间铺了一张羊皮,他的骆驼不是商用的,所以都没有驼鞍。

花木兰找到我们低声道:“我有卫生巾,你们用不用?”

四驴子骂道:“干啥,垫鞋里呀。”

“垫屁股下面呀,一百多公里,最少骑一天,不得把你们蛋给磨碎了。”

我吸了吸鼻子道:“我不用。”

四驴子接话道:“我也不用,磨铮亮我也不用。”

很快,我就后悔了,驼峰间的羊皮没有什么用,我能清晰地感应出骆驼脊柱骨在身下摩擦。

骑骆驼的感觉并不好,骆驼走路摇摇晃晃的,有时还会激灵一下皮肤抽动,麻酥酥的触感让人头皮发麻。

巴图尔连地图都不用看,他在前面走,我们在后面跟着就行,花木兰时不时还对我们诡异笑一下,她道:“几位爷,舒服吗?”

四驴子哼笑道:“我觉得我的蝌蚪都变成青蛙了,一会该蹦出来了。”

“你真恶心。”

“太难受了,火辣辣地疼。”

“下来,我教你用卫生巾。”

“不用,磨碎了我都不用。”

孔老师道:“你们说,孙教授会追过来吗?”

孙教授这个词用得好,巴图尔不会想到我们说的孙教授是盗墓贼。

其实不用多想,孙把头一定会来的,只是时间问题,孙把头十几岁入行,在盗墓行里摸爬滚打小二十年了,啥套路他不知道?想要了解楼兰国,那必须得找土著民族啊,了解楼兰国前世今生的土著民族。

土著民族生活娱乐方式少,茶余饭后就是听老人讲祖辈相传的故事,一个故事流传千八百年不成问题。

就像在东北,谁的姥姥没讲过老虎妈子的故事?

晚上,巴图尔选择在一个马蹄形的地方安营扎寨,巴图尔说这个地方叫马蹄子。

马蹄子和周围一样的,都是一半黄沙,一半黄土,只是地形有变化,其他区域都是平原,最多也就是像花木兰的胸一样,平地上隆起一个二十来公分的小沙包。

而马蹄子是一圈月牙形的深坑,俯瞰之下,还真像是一只巨大的马蹄踩出来的,深度超过了两米。

说是安营扎寨,其实就是找个地方休息,骆驼靠着黄土壁,我们靠着骆驼,垫在屁股下面的羊皮往身上一搭,这就是我们的营地。

休息的骆驼纷纷反刍,嚼得嘴边都是白沫,同时散发出难闻的腥臭味。

巴图尔道:“你们年轻人守前半夜,我睡俩点就行,后半夜我一个人守。”

我道:“您安心睡吧,我们四个年轻人,一人两个小时,天也该亮了。”

“不行,前半夜没事,后半夜怪事多,只能我来。”

我心里不由得发紧,问道:“会发生什么怪事?”

“说不准,你们找罗布人干什么?”

我愣了几秒钟道:“调查楼兰的消失之谜。”

巴图尔也愣了几秒钟,随后缓缓道:“这件事,只有罗布人能说的明白。”

“据说他们是楼兰后裔,是真的吗?”

“是,几千年前的事了,上哪调查清楚去。”

说罢,巴图尔反问道:“你们谁是翻译?”

我心里咯噔一下,妈的,光想着怎么去找罗布人了,没想过翻译的事。

我看向孔老师,他对我摇了摇头,完犊子了,我换上笑脸道:“大叔,您会说罗布人的语言吗?”

“会一点,好些年没和他们打交道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行。”

“肯定能行。”

巴图尔没再说什么,直接靠在骆驼上睡觉。

有手机,没信号,我们只能瞪着天空发呆,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聊着聊着,花木兰道:“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臭味。”

“骆驼反刍,肯定臭呀。”

“不是,我感觉像是肉烂了的味道。”

四驴子俏皮道:“骆驼反刍把自己舌头咬了。”

“不是,真的有臭味,你们闻不到吗?”

我心里说,我们都是老烟枪,哪个鼻子还好使?一般的气味我们根本分辨不出来。

不过抽烟也有好处,有次四驴子自己还没感觉,我就知道他感冒了,因为他抽烟时,有个鼻孔不冒烟。

花木兰继续道:“哎,没有手机好无聊呀。”

四驴子哼笑道:“生孩子有意思。”

花木兰白了她一眼道:“你们谁手机里下载电影了,看看电影也行。”

“有造娃的,你看吗?”

我从心里佩服四驴子,这哥们,从来不玩暗的,都是明骚。

花木兰哼笑道:“留着你自己看吧,骑骆驼时记得看看,试试你那绣花针还好不好用。”

说完,花木兰皱眉道:“你们真没闻到吗?刚才那一股风过来,很臭,绝对是烂肉味。”

她都这样说了,不管有没有,我们都得检查一下,拿着电筒检查了一圈,又爬上两米来高的土壁,别说动物了,连个草都没有。

花木兰猫着腰,一边走一边快速吸鼻子,最后她指着沙包道:“就是这下面传出来的气味。”

我也凑了过去,是有一股腐烂的味道。

“下面不能埋着死人吧。”四驴子道。

“扯犊子,现在都火化,再说了,埋人也不埋这呀,进沙漠几十公里埋人,得有多大的病。”

“万一是进来徒步的呢,死了被同伴埋在这。”

我没再说什么,直接回去拿出了工兵铲,不管是啥,也得挖开了才能知道。

第一铲下去,直接挖出来一块黑肉。

“卧槽,是死人吗?”

我咋舌道:“不像呀,有点像是狗崽子。”

花木兰惊恐道:“狗崽子也没皮呀。”

“还是叫醒向导大叔吧,是有点邪门。”

花木兰去叫巴图尔,我又挖了几铲子,三个一模一样的黑肉露了出来。

我满脸问号,这是个啥东西?

第72章 罗布族人

巴图尔只看一眼,立马紧张起来,他环顾四周,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大叔,您找啥呢?”

“剥了皮的戈壁狼崽子,快下去,赶紧走。”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狼的报复性极强,要是掏了狼崽子,大狼不要命了也得拼一场。

而且,狼还是群居动物。

巴图尔快速解开骆驼的绑腿,催促我们快上骆驼。

说来也怪,巴图尔骑着骆驼跑得快,我们的骆驼也玩了命地跑,根本不用抽打。

跑出去没多远,风声带来了狼嚎,回头望去,十几只绿油油的眼睛在后面闪动,骆驼跑得更加快了。

可骆驼怎么跑得过隔壁狼,没几分钟,狼群距离我们只剩下五六十米,这群狼好像故意放慢了脚步,荧光的绿眼如鬼魅般上下跳跃。

巴图尔猛地拉停骆驼,一把抽出大砍刀,刷地一下砍掉了一匹备用骆驼的脑袋,那血喷的,得有两米多高,骆驼没了脑袋,可身体还在挣扎,四条腿在地上乱蹬,场面十分吓人。

巴图尔大吼道:“跟上,快跑。”

我是又害怕又紧张,骆驼还跑得飞快,只感觉我的屁股有一半的时间都是悬空的。

跑了得有二十多分钟,巴图尔慢慢松开了缰绳,他将骆驼掉头,身后已经没有绿色荧光了。

狼群没追上来?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花木兰的小脸又红又白,还在不断地打嗝,显然吓得不轻。

“大叔,狼群是没追过来吧。”

“不好说,不休息了,继续赶路。”

我心里真佩服巴图尔,他杀了一只骆驼用以喂狼,狼有了食物,也就不会追我们,真是好办法。

我给巴图尔说骆驼我们会赔偿,巴图尔没说什么,可能是心疼骆驼,我夸赞他喂狼的办法好,可巴图尔的解释和我的想法一点不一样。

巴图尔说杀了狼崽子,大狼根本不怕人,也不吃东西,目的性很明确,就是要报仇,他杀骆驼不是为了喂狼,而是要用血腥味引来其他狼群。

隔壁里动物少,狼群永远都是挨饿,有了血腥味,方圆几十公里的狼都是寻味而来。

解释完,巴图尔认真问:“你们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我把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似的道:“我们刚到这边,做学术研究,怎么会得罪人。”

巴图尔沉声道:“行,那我就明白了。”

“明白什么?”

“是响马干的。”

我有点疑惑,这年代,还有土匪吗?

巴图尔说不少内地人来罗布泊,干的就是土匪的买卖,罗布泊禁止进入,现在进来的人,大多都是玩越野的、探险的,土匪专抢这种人,抢车抢钱。

被抢了也没法报警,戈壁滩没信号,就算侥幸走出去了,报警也没用,茫茫戈壁,警察也没地方抓抢劫犯去。

有的土匪会养狼,然后偷狼崽子,剥皮后埋在适合安营扎寨的地方,半夜时分再把大狼放出来,准把露营的人咬死咬伤,之后土匪再出手抢劫。

说心里话,我真希望这一切是鬼魅做的,因为人心太吓人。

花木兰也说了一个事,她说在南方,那边有很多电子厂,有的小厂子也是赚黑心钱,厂子不大,几台机床,十几个员工。

有的电子厂不要烫发的,也不要有纹身的,所以很多社会青年找不到合适的电子厂。

首节 上一节 39/155下一节 尾节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