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子见状直接转过身,不是逃跑,而是拍拍屁股:“来来来,打不死跟你姓。”
父子俩这就较上劲了,病床上躺着的几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对于哥们的家长,他们心里总是本能地充满畏惧,甚至这种畏惧感比面对自己父母时还要强烈。
独臂大侠林源凑到木乃伊叶昊宇身旁,小声说道:“什么情况,鸿子把他爹带来干嘛?”
“我不造啊!”
“噗呲......”一向都很高冷的江婳,突然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
因为起银鸿他爹,打他的样子实在太搞笑了。
也不知道是鸿子长得矮,还是从小到大打顺手了,他爹教育儿子的方式非常原始。
把鸿子架在膝盖上,裤子往下拉,露出半个雪白的屁股,拿折叠起来的皮带“啪啪啪”的抽。
起银鸿既不反抗,也不求饶,只是在心中默默冷笑。
他爹的攻击跟挠痒没区别,让他打一晚上也不见得能把自己屁股打红。
至于为什么把起金鸿带到西郊六院。
很简单,一米五的鸿子嘴角勾起如霸道总裁般的邪魅笑容。
因为他早就腻了!
云影镇事件顺利解决,官方回归,苏远他们也平安无事,这是最好的结局。
可鸿子还是忍不住伤心,因为互有好感的王繁繁死了......
虽然互有这两个字可能是他意淫的。
拼尽全力送她回家,有着深厚羁绊的杨柔再也说不上话了......
得知情况的鸿子,买了几瓶啤酒,准备给自己来个一醉方休。
正当他一边喝酒,一边感叹“天若有情天亦老”“多情自古空余恨”的时候......
他爹闻着味就来了,手里经典的七匹狼开局。
因为起银鸿好几天没回家了,塞钱让他去混学历的大学,也好几天没去报到。
起银鸿觉得这样不行,他爹一点不知道他的功绩,还以为他天天在外面鬼混呢。
没有男孩不渴望得到父亲的承认。
但这其实还是次要的,主要是他腻了,起金鸿天天打他,虽然不疼,但就是挺烦的。
还手吧又不好,一个普通老登,欺负他有什么意思。
于是他有了一个逆天想法。
把他爹带到灵怨来。
让他爹觉醒个天眷,父子俩来一场最原始的公平决斗,皇城PK!
这一架势必要分出高下,看看谁是金谁是银,谁是儿子谁是爹。
他都想好要跟他爹打赌了,谁赢了谁叫起金鸿,输了的就叫银鸿。
就算不觉醒也没关系,起金鸿大小是个老板,社会地位不低,提前了解这个世界的情况也是好事,总不至于哪天遇到厉鬼,他头铁的爹非要撸起袖子上去尝尝咸淡......
至于鸿子的老妈,一个年近四十的愚蠢小仙女,这辈子没吃过什么苦,还是别让她担惊受怕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
清脆的打击声不断在病房内回荡,起金鸿一脸狰狞,起银鸿也一脸狰狞,这真正的父慈子孝。
..........
“啪塔。”
安静的病房内。
全身是伤,宛如干尸一般的苏远缓缓下了床。
他摸索着来到卫生间,刚一打开灯,镜子中瞬间出现了一个面带微笑的男人。
这一幕格外诡异,镜子里倒映出的不是自己,而是另一个男人,如果是个普通人在这,最少被吓得一蹦三尺高。
男人微笑着说:“苏远同学,可以和你交流一下吗?”
“砰!”
苏远用那只剩皮包骨的拳头,一拳砸在镜子上,男人的身体顿时四分五裂。
可裂的只是镜子,男人毫发无伤,他轻轻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的说道:“还好我没有选择本体前来,根据心理测评师的判断,你有易怒症,打我的可能性在百分之九十以上。”
苏远皱眉:“有屁就放。”
男人没有提条件,而是指了指他缺了半截手掌的右手:“这个......我们可以帮你解决。”
苏远摇了摇头:“不需要,我很快就会好。”
“好吧,但是你的那个朋友......”男人指的是林源。
如果只是普通的断腿,苏远等待伤势痊愈,自己用拆解就能给他接上。
可林源的伤势是强行使用天眷带来的反噬,他的双腿彻底报废,骨头没有一根是完整的,医院只能给他截肢了。
现在的林源是真正的独臂大侠,多一根都没有。
“他不像你,以他的等级和体质,想要长出断肢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男人脸上挂着职业性的礼貌微笑:“我们可以帮他......”
苏远打断了他:“这是你们本来就应该做的,他是这次事件的功臣,你们官方难道就是这......”
“不不不不不......”
眼看就要被扣帽子,男人急忙摆摆手:“不是这样意思,我并没有提任何要求不是吗?”
“那什么时候来治?”
“马上。”
第465章 福缘=毒品
“哦,那挂了。”
苏远话一出口,才后知后觉这不是电话,根本挂不了。
破碎的镜子里,微胖男人还在不紧不慢地说着:“我们还给您备了一份礼物,十分钟后……”
“砰!”
苏远没等他把话说完,直接大步跨出卫生间,“咣当” 一声关上大门,嘴里骂骂咧咧地快步走出病房。
他现在身体虚弱成这样,强撑着来到卫生间,难不成是来散步的吗?
都知道人家要上厕所了,还在镜子里没完没了地絮叨,难不成还想观摩一下?
..........
江衍市官方,道观总部。
这本是国家为处理灵异事件专门设立的机构,按照常理,该是个类似 “特别事务调查局” “749局”“xxx局”之类的名字,透着专业与严肃。
可无奈这里的最高掌权者,在成为天眷者之前,他就是一名道士。
掌权之后,他大手一挥,硬是把官方原名给改了,摇身一变成了道观。
不仅如此,他还要求手下所有人整日身着道袍,在总部里晃来晃去,美其名曰弘扬道教文化。
不过道家讲究随心随性,他也明白不能太强迫大家,所以这也就是个形式,没别的硬性要求。
除了工作服得统一,其他方面他都很随性。
就拿总部场地建设来说,既然叫道观,那自然得古风盎然,道家至高神的三清神像更是必不可少。
可他也不介意有人在角落里摆上几个台球桌。
既有专门供道士上早课的静修堂,也有器材一应俱全的健身房。
殿内墙上,既有仙鹤飞舞、八卦轮转的传统图案,也贴着明星海报和二次元动漫人物壁纸。
地面铺着古朴的青砖,房间里却也能铺上瓷砖或者摆上榻榻米。
古风与现代元素完美融合,主打一个海纳百川、包容万象。
王胖子站在镜子前,看着已然黑下去的画面,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摇头:“看来这小家伙对我们怨气不小啊。”
“他是不是有些太过不识好歹了?”
说话的男人脸上缠着层层纱布,可从声音判断,年纪并不大:“我们已经多次示好,但他一次都不领情,就算他是......”
“你少说两句。”
王胖子打断他:“这次确实是我们理亏,把他一个不相关的人牵扯进来......”
说到这里,王胖子顿了顿,继续说道:“老头子提出这个计划的时候,我觉得他是老糊涂了,出现有潜力的新人的时候,我们应该把他尽快招揽进组织,而不是进行什么一句交流都没有的虚空合作。”
“但我真没想到,等我一觉醒来,局面竟然真的推到这个地步,那年轻人就这么领会到老头子的意图,并参与到计划当中来。”
李炎辉辩驳道:“就算这样,我们也没必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去讨好他,只要给足时间,他迟早能明白加入官方是最好的选择,我们现在这样拿热脸贴冷屁股,反而容易被拿捏。”
他脸上满是不忿,想当初他在江城从普通人成为天眷者,再和官方一路杀出加入道观的时候,那也是炙手可热的新人。
谁知道一觉醒来,组织的注意力全部放到苏远身上去了,他顿时有一种被冷落的感觉。
王胖子摇摇头:“你不明白,这个年纪的年轻人气性大,如果我们不处理好......”
“芜湖!!!嗷!!!!!”
坐在沙发上对着彩票中奖号码的解铭城,发出发疯般的欢呼声,他高举手中的彩票,示意全体目光向我看齐:“中了,中了!头奖!!哈哈哈哈哈哈......”
“嚎什么,要死啊!”
休息室里传来林默的怒骂,下一刻,房门“砰”一声自动弹开,一个花瓶 “嗖” 地从房间里飞了出来。
解铭城十分淡然,不闪不避,宛如世外高人。
对于天眷者来说,花瓶不算什么,虽说这花瓶是林默丢出来的,可能使用了点石通幽的能力。
但解铭城根本不慌。
就在林默瞄准解医生丢出花瓶的同时,台球桌前打球的一人正准备击球。
他突然打了个喷嚏,没控制好力道,台球飞出去,精准预判花瓶轨迹,在空中撞了上去。
“砰!”
两件物体同时改变轨道。
花瓶砸到墙上,摔的粉碎,台球径直飞向李炎辉,他脸一黑,顺手拍飞。
王胖子看见这一幕,被惊的目瞪口呆,福缘竟然延续到了现在吗?
解铭城淡淡一笑,把彩票放到嘴边,亲吻一口,心中默念:赞美苏远。
如果苏远不加入官方,那就别怪他还俗,去加入苏远的民办政府了。
反正他本来就是驻守西郊六院那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