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D?”
蒋天养轻笑道:
“听说大D的日子不太好过啊!”
陈耀马上就打电话把大D约了出来。
大D身上永远穿着西服:
“蒋生,难得你约我出来。”
蒋天养问道:
“雷生,最近生活怎样?”
大D满头的火气:
“差点没有被气死啊!”
蒋天养笑着问道:
“雷生不要说笑,你是和联盛最大的堂主,荃湾清一色,一人的势力都与其他八个堂主差不多。”
“你该纵横逍遥才是,如何说出这样的话来?”
大D苦笑道:
“蒋生,你是洪兴的龙头,压根不知道我们这些小堂主过的有多苦。”
“哎!”
他一叹气,蒋天养只觉得满身的鸡皮疙瘩: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D恼道:
“还不是和联盛的那帮叔父!”
“天天教育人,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
“听的我烦死了!”
“荃湾的地盘是劳资一个人打下来的,压根就没有借助社团的事情。”
“现在好了,搞的别人还以为当年实现荃湾清一色社团出了多少力一样。”
蒋天养闻言愕然道:
“等等,别告诉我,荃湾你做不了主?”
大D张口就要说话,临到头还是重重的叹息。
没错,荃湾清一色,荃湾的势力约等于和联盛一半,然而大D压根不能完全做荃湾的猪。
蒋天养失声道:
“邓伯做什么事情?”
“合图分裂就在眼前,他怎么不汲取教训,还来这一套?”
合图当年拿韩宾说事,对外宣称韩宾是“下一届的话事人”,这种鬼话连说了五次。
当年的韩宾比现在的大D都厉害的多,葵青虽然没有清一色,但人家是走私军火的,有钱有地盘又有人。
江湖地位相当的高。
然而有一点,合图的叔父们不但每年都给韩宾画大饼,还干涉起了他地盘上的生意。
韩宾一怒之下接过靓坤的橄榄枝投奔了洪兴,哪怕做个揸Fit人他都愿意。
无他,揸Fit人在自己的地盘上自己做主啊,除了每个月给社团交数之外,你想要做什么,没有人拦着你。
韩宾这么好用的挡箭牌一走,合图无法选出服众的话事人,就此分裂。
和联盛就是从合图分出来的。
没想到邓伯又来这一招。
大D在蒋天养面前疯狂吐槽:
“蒋生,我去找邓伯理论。”
“我说我的地盘最大小弟最多也最有钱,我的地盘我做主,邓伯说他活的久见得广可以给我点经验。”
“我说你的经验不管用,老是乱插手,也没有看你指导出跟我一模一样的来啊。”
“邓伯说不是地盘大就好的,合图当年还是香江第一社团呢,最后还不是倒了?”
“我说我要话事人,他说我资历不足。”
“……”
“总之,不论我说什么,他总有理由反驳我。”
“气死我了!”
蒋天养笑道:
“在和联盛呆的不开心?”
大D犹豫了一会儿问道:
“蒋生,你说我在和联盛,能不能当选话事人?”
蒋天养若有所思:
“我要是记得没错,现任的和联盛话事人是吹鸡?”
“似乎是你扶持的。”
大D咬牙道:
“没错,这家伙在铜锣湾的场子还是我出钱给购置的。”
“说出去都丢人,邓伯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堂堂和联盛话事人竟然一共才两个场子。”
蒋天养问道:
“吹鸡说话你听吗?”
大D勃然大怒:
“他敢对我说话大小声?”
“揍不死他!”
蒋天养无语道:
“那个话事人不做也罢。”
大D狐疑的看着他:
“这话怎么讲?”
蒋天养直白道:
“我觉得你们和联盛的话事人玩笑一样。”
“那话事人哪个堂主会听他的话?”
“跟玩笑一样。”
“做那样的话事人没有什么好处的。”
大D梗着脖子道:
“可是威风啊!”
“再说话事人得看谁来做。”
“我要是做了话事人,我话事谁敢不听?谁敢在我面前大小声?”
蒋天养一下子就把握住了大D的要害:
“你的意思……”
“你做话事人,就为了威风?”
大D反问道:
“不然呢?”
饶是以蒋天养的修养都被大D噎的哭笑不得。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脑回路啊。
蒋天养叹道:
“我给你说实话吧,你想要做话事人,在和联盛是不行的。”
大D好奇道:
“为什么?”
蒋天养耸耸肩:
“和联盛的话事人就是个吉祥物,越是弱小当选的几率越大。”
“你太强壮了,想要当选话事人,基本上不可能!”
大D瞪大了眼睛:
“为什么啊?”
蒋天养给他解释道:
“和联盛的选举规则与合图一脉相承。”
“都是选弱不选强。”
大D不服气:
“为什么要这么选?”
蒋天养耸耸肩:
“我可以试着为你解答一番。”
“原因在于合图是第一社团。”
“当时的合图是名副其实的第一社团,哪怕合图分裂了三个社团,每个社团也与我们洪兴相当。”
大D摇摇头:
“那是蒋天生在的时候的洪兴,现在的洪兴早就是前三的社团了。”
蒋天养笑了笑不争辩,大D说得没有错,洪兴现在是江湖TOP级别的社团。
不说别的,光占据了油尖旺一半的地盘,那就不是其他人能够比拟的。
“合图那样的大社团是不能往前一步的。”
“当时的合图是一个社团的极限,若是再往前一步,当局一定会打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