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利蟹张嘴结舌,使劲摇摇头道:
“不可能!”
“咱们是忠青社,有什么人会让咱们跑路?”
正在这个时候,丁旺蟹打完电话,失魂落魄的回来了。
丁利蟹心更凉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丁旺蟹沉默半晌才道:
“我找了律政司的一位朋友,他说,保安局部署了一个行动,指名要打我们。”
丁利蟹高叫道:
“怎么可能?”
“我们可没有针对那些鬼佬。”
丁旺蟹看着丁益蟹:
“老益,你那边的消息呢?”
丁益蟹涩声道:
“我这边的消息说是陈国忠布置的。”
三人浑身一震。
丁利蟹忽然道:
“陈国忠虽然是辣手神探。”
“可他最出名的身份不是这个,他是华商新崛起的传奇王道靓坤的合伙人。”
“陈国忠固然有差馆的身份,天然有理由针对我们。”
“然而与我们做一样生意的家伙有的是。”
“没有道理非得瞄准我们打!”
“除非是洪兴要求!”
“王道、靓坤可都出身洪兴。”
“对,一定是洪兴!”
丁利蟹抬起头来看着两个哥哥。
“我们得罪过洪兴?”
丁益蟹干脆摇头:
“我怎么可能得罪洪兴?”
“洪兴现在是江湖第一社团,咱们躲着他们还来不及,招惹他们干嘛?”
“再说他们在九龙城的堂口负责人是细眼,那是韩宾的亲弟弟。”
“谁闲着没事情得罪一位有钱人?”
“老旺你有没有得罪他们?”
丁旺蟹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不要开玩笑。”
“我是律师,只接家族生意。”
“人家为洪兴服务的都是大律师。”
“咱们与他们的业务不想通。”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都傻了眼。
丁旺蟹看着丁利蟹:
“你会不会算错了?”
丁利蟹咬牙道:
“不可能!”
“除了洪兴,我想不出来谁有这么大的能量让陈国忠针对我们。”
丁旺蟹忽然道:
“会不会是大佬得罪了洪兴?”
丁益蟹一口否定道:
“不可能!”
“大佬做事有分寸,想来留有余地。”
“绝对不像我这样。”
“他都劝告我,做事情不要赶尽杀绝。”
三人懵了。
砰!
门被推开了。
丁孝蟹闯了进来:
“怎么回事?”
“咱们的堂口怎么被扫了?”
丁益蟹叹道:
“大佬你可回来了。”
“咱们的场子被陈国忠指使人扫了个干净。”
“冲锋车是一车车的抓人。”
“我们的骨干很多都被抓住了。”
“不过大佬放心,他们不会供出我们来的。”
“咱们做了很多的预防措施,现在终于派上用场了。”
“只是,我们现在搞不清楚,为什么陈国忠一定要死咬我们不放。”
“这不符合他的作风。”
丁旺蟹说道:
“老益说得对。”
“陈国忠虽然是辣手神探,本人很讲理。”
“哪怕他当年抓捕龙飞、阿和等人,也会提前跟他们打声招呼。是对方拒绝了他,他才痛下下手。”
“但现在针对我们的行动,来的莫名其妙。”
丁利蟹也道:
“差馆是全方位扫我们的场子。”
“不管是合法的生意还是不合法的生意都扫了一遍。”
“这很不寻常。”
“忠青社毕竟是大社团,他们真的不担心我们反弹吗?”
“可他们就这么做了。”
“动用的人力物力不是一般的多。”
三人明明刚刚惊慌失措,然而丁孝蟹一回来,三人仿佛就有了主心骨,一下子变成了人见人怕的丁家四蟹。
陈国忠?!
丁孝蟹身子微微一晃,咬牙道:
“走!”
“赶紧走!”
三人大惊失色:
“阿孝到底怎么回事?我们为什么要走?”
丁孝蟹苦笑道:
“我惹祸了!”
啊?!
三人眼前一黑,差点跌倒在地。
丁益蟹咬牙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
“咱们兄弟一起想办法。”
“陈国忠虽然辣手,好歹他讲理。”
“我们找中间人与他说和,没准他就不会死盯我们。”
“真要是惹急了我们,鱼死网破,也不是他们愿意看到的现象。”
丁旺蟹和丁利蟹连连点头。
丁益蟹的分析简直说到他们心坎去了。
丁孝蟹摇摇头,吩咐道:
“你们赶紧走,不要停。”
“忠青社完了,救不了了!”
“赶紧去偷渡去弯弯吧!”
丁利蟹皱眉道:
“阿孝,到底怎么回事,你说啊!”
丁旺蟹吼道: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哪怕你想要让我们跑路,也得告诉我们缘由吧?”
“总得让我们知道仇家是谁。”
“要不然,哪怕我们跑路,最后也会被抓回来的。”
丁孝蟹叹了口气,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