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陈国忠惊讶道：
“这怎么可能？”
王道淡淡道：
“当你发现一只蟑螂的时候，就意味着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有一窝蟑螂。”
“汇丰银行还是港纸的发型机构呢，更是有雾都资本的影子。”
“但那又如何？”
“沈大班还不是照样搞成了一言堂？”
“他不是拉着高管们集体贪腐？”
“汇丰都是这个熊样子，香江其他银行会好吗？”
陈国忠微微点头：
“有道理！”
“不过，你是怎么发现的？”
王道耸耸肩：
“你见过史密斯了吧？”
陈国忠点点头。
“史密斯上次过来的时候是代表白房子投资我们的。”
“丑国通过两家银行给我们贷款。”
“一家是花旗银行。”
“这家银行的速度很快，资金当天就到了。”
“还有一家是万国宝通。”
“他们慢了足足一个礼拜。”
王道提起头来似笑非笑的看着陈国忠，
“你说，他们为什么耽搁这么长时间？”
陈国忠不解。
王道淡淡道：
“他们要平账！”
“这十亿美刀的资金一进一出，就能够把某些烂账全都平了。”
“当然是纸面意思的那种平了。”
“真正的帐本，他们平不了。”
随手掏出便箴，唰唰唰的写了一个地址，交给了陈国忠，
“慢慢的查，等到给足万国宝通银行压力，再去这个地方搜证。”
陈国忠不解道：
“这是什么？”
王道微笑道：
“真正的贪腐账本。”
陈国忠叹了口气：
“阿道，还有你做不到的事情吗？”
王道笑道：
“忠哥，你该不会像被人一样认为我无所不能吧？”
“其实不过都是信息差。”
“我这个位置掌握的情报够多，信息也够多，很容易看透某些事情。”
陈国忠直摇头：
“你还是一样谦虚。”
“掌握情报的人多了去了，他们怎么没有像你一样敏锐的直觉和全盘分析能力？”
“没有相应的知识，哪怕信息在他们脑海中，他们也想不起来。”
王道只是笑。
陈国忠忽然道：
“既然你说制造伪钞的源头在渣打银行，咱们干嘛不直接两手抓呢？”
王道叹了口气：
“忠哥，你还真对咱们的名声没有点自知之明。”
“现在咱们在雾都为代表的洋行资本眼里是什么样子？”
“横行霸道，凶神恶煞，反正怎么凶残的形容都不为过。”
“和黄在咱们手里，怡和被咱们狠狠的砍了两刀，其他的洋行资本见到咱们就瑟瑟发抖。”
“但凡咱们所过之处，都是一片鸡飞狗跳。”
“巧的很，我们拥有了金融银行，还跟万国宝通、花旗、渣打形成竞争。”
“你又是咱们团队的核心成员。”
“你带队查这个伪钞案子，去银行搜证……”
“你该不会真以为自己就是查个案子吧？”
陈国忠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这不是很正常嘛？”
王道摇摇头：
“很正常？”
“不！”
“别人只会认为我王道又开始攻城略地了。”
陈国忠叹道：
“我的名声！”
王道鄙视道：
“你这个暗夜判官要什么名声？”
陈国忠正色道：
“我都好几个月不做炽天使了。”
两人相视一笑。
说得也是，炽天使好久都没有出现过了。
陈国忠办的案子基本上都是铁案，不是铁案的，人早就化成了灰。
一切事情都很合火陈国忠的心意，他闲的没事情变身炽天使。
炽天使想要惩戒坏人，得有坏人让他惩戒啊！
没有坏人，炽天使自然没有办法出现。
“这样做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可以光明正大的清理竞争对手。”
王道丝毫不遮掩自己的打算。
“汇丰银行虽然从这次金融危机中走了出来，该说不说，它的名声遭受了损坏。”
“这可不是我们想要看到的。”
“一朝剑在手便把令来行。”
“借有查案，顺便把其他竞争对手拖下水，不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吗？”
陈国忠叹了口气：
“你就不怕别人联合起来找你的麻烦？”
王道好笑道：
“他们为什么找我们麻烦？”
“这事情不是咱们主动出手的，出手的是官府。”
“报案的更是丑国情报官员。”
“万国宝通确实有犯罪。”
“渣打银行的高管也确实是伪钞犯罪的幕后主使者。”
“你查案按照流程来的，有理有据有节，谁也找不到你的麻烦。”
“非但如此，查获银行高管集体贪腐的好名声，还得落到你的肩上。”
“万国宝通的大班，还是个洋人。”
“你在香江的名声甚至还会更进一步。”
“这样的好事情哪里找？”
陈国忠不由竖起大拇指：
“这还说什么？一切都在你的算计之下啊。”
王道耸耸肩：
“商战嘛，不过是顺手而为。”
“我没有派人用热水浇他们的发财树已经够可以的了。”
陈国忠哑然。
真实的商战往往和想象中的不同，用热水浇对方的发财树，破坏对方的风水布局，是最常用的招式。
收买间谍之类的，反倒是少数。
陈国忠定定神：
“行，我回去之后就马上安排。”
“不过，史密斯那家伙是什么意思？”
王道就把底细给陈国忠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