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阎解成只是微微抬了抬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挑衅的眼神如同一根针,直刺李大为的耐心底线。
正当李大为的理智即将被愤怒吞噬之际,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焦急的呼喊:“李大为,请您务必手下留情!”
门被推开,映入眼帘的是阎解成的父亲阎埠贵,他身旁站着阎解成的妻子于莉,此刻双眼含泪,双手紧绞着衣角,显得格外楚楚动人。
“大为啊,解成他年轻不懂事,但他毕竟是我唯一的儿子,莉莉的丈夫。你就看在我的老脸上,饶他这一回吧。”
阎埠贵的话语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恳求,沧桑的脸上布满了皱纹,每一寸都写满了岁月的故事和对家庭的挂念。
于莉也上前一步,轻声说道:“李大哥,我知道解成做错了事,但我们这个家真的不能没有他。我保证,以后一定好好管教他,再不让他走错路。请您给我们一次机会,好吗?”
李大为望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最近自己被人写匿名举报信的事情始终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让他不得不多加小心,避免事态扩大化。
思考片刻后,李大为决定换个策略。
他松开了紧握的拳头,转身走到阎解成面前,一把拽起对方的衣领,力气之大,让阎解成不由自主地踉跄了几步。“行,咱们出去说。”
他把阎解成拖出了四合院,穿过走廊,来到了附近一家小餐馆。
餐馆里人声鼎沸,生活的烟火气扑面而来,与刚才审讯室的压抑形成了鲜明对比。
李大为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挥手叫来服务员点了一桌子菜。
“阎解成,我今天不跟你谈别的,咱们就当是朋友,吃顿饭,聊聊天。”李大为语气缓和了不少,甚至亲自给阎解成倒了杯酒.
1270 阎解成出卖易中海!
饭菜的香气弥漫开来,李大为边吃边聊,看似不经意地提及自己的难处、社会的复杂,以及作为执法者的不易。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智慧与人生哲理,让阎解成在不经意间放下了戒备,开始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
“人这一辈子,难免会犯错。关键在于能不能迷途知返,能不能珍惜那些为你奔波求情的人。”李大为放下筷子,目光深邃地望向阎解成,“现在,你愿意跟我说说真话了吗?”
餐馆内灯光昏黄,气氛微妙,而李大为的这番话仿佛成了打破僵局的关键。
阎解成的脸色几经变换,最终叹了口气!
李大为那锐利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人群,直视人心。
身为这座四九城里轧钢厂里的科室主任,李大为早已习惯了权谋与较量,但今天,他的目标是阎解成。
阎解成现在十分的落魄,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街头的风带着几分凉意,也似乎带着一丝嘲讽,吹拂过阎解成那略显憔悴的脸庞.
他漫无目的地游荡,偶尔与路人的目光相遇时,总会下意识地低下头,逃避那份曾属于自己的荣耀与现在的落魄形成的鲜明对比。
“解成!”一声呼唤打破了街角的宁静,也打断了阎解成的思绪。
他抬头,正对上李大为那双似乎能洞察一切的眼睛。
尴尬、无奈、还有那么一点不甘,种种情绪在他心中交织,最终化作了一声叹息。
“大为……”阎解成的声音显得有些干涩!
李大为上前几步,拍了拍阎解成的肩膀,笑容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算计:“你快说,说好了,我就不为难你了!”
小餐馆内,昏黄的灯光洒在两人身上,营造出一种说不出的氛围。
李大为开门见山,话语中透露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解成,我知道你心里有疙瘩,但易中海那事,如果你能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
阎解成眼神闪烁不定。
他心里明白,易中海是自己的联盟,也是这次风波的始作俑者之一。
匿名举报信如同一枚定时炸弹,不仅炸毁了易中海的前程,也将自己拖入了这潭浑水。
“大为,我……”阎解成欲言又止,内心挣扎万分。
他深知,一旦开口,就意味着彻底背叛;可如果不这样做,眼下的困境似乎也没有出路。
李大为见状,适时抛出了诱饵:“只要你愿意合作,我可以保证你重回原职,工资待遇不变,一切就像没发生过一样。”
这句话如同一缕光,照进了阎解成绝望的心田。
他想起那段当街溜子的日子,日晒雨淋,尊严扫地,与曾经西装革履的自己判若云泥。
那份曾经的体面,对于此时的阎解成来说,如同救命稻草。
阎解成沉默良久,最终,他下定了决心。
那是一个艰难的选择,但在生存面前,尊严似乎不得不暂时退居二线。
“好吧,大为,我告诉你……但这是我最后一次出卖自己的良心。”.
1271 狠狠报复易中海!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苦涩,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心上割了一刀。
李大为露出满意的笑容,他知道这一役自己已经胜券在握。
“解成,这不仅仅是为了你自己,更是为了清理门户,让那些背后捅刀子的人付出代价。”
随着阎解成缓缓揭开那段隐秘的往事,咖啡馆内的气氛愈发凝重。
每一个细节,每一次对话,都如同精心布置的棋局,一步一步将易中海推向了深渊。
夜幕低垂,街道两旁昏黄的路灯拉长了行人的影子,风中夹杂着几分凉意。
阎解成的声音在这幽静的巷弄里显得格外清晰,他缓缓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如同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一圈圈涟漪。
“易中海,那个看似道貌岸然的老狐狸,竟然伙同他的徒弟,悄无声息地写了十封匿名举报信,企图把我们一个个拉下水。”阎解成的眼神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既有愤怒也有无奈。
李大为站在一旁,听完这番话,脸上闪过一抹难以置信的神色,随即转化为熊熊燃烧的怒火。“这老家伙,真是欺人太甚!我一定要让他知道,有些人不是那么好惹的!”他的拳头紧握,仿佛在宣誓自己的决心。
次日,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李大为便已行动起来。他联络了平日里肝胆相照的七八个兄弟,个个眼神坚定,心中揣着同一个目的.
他们隐藏在易中海必经之路的阴影中,耐心等待着猎物的出现。
远处传来了易中海熟悉而又缓慢的脚步声,李大为自己则躲在暗处,戴上了特制的面具,只露出一双锐利如鹰的眼眸,监视着一切。
其余的人也默契地调整位置,形成一个完美的包围圈。
当易中海步入这个无形的陷阱之中时,他依旧保持着那份学者的淡然,全然不知自己即将成为一场精心策划的复仇剧的主角。
“诸位朋友,这是?”他的声音微微颤抖,试图用镇定来掩饰内心的不安。
李大为刻意压低并改变了嗓音,使之听起来既陌生又充满威胁:“易中海,你做了什么,心里应该很清楚。今天,就是算账的时候了。”
他的话音刚落,身旁的几个身影迅速上前,动作熟练而利索,几乎是在眨眼间,一个黑色的头套就被牢牢地套在了易中海的头上,剥夺了他的视线。
这一刻,易中海的世界陷入了一片漆黑,恐惧和无助瞬间涌上心头。
他试图挣扎,却发现自己已经被牢牢控制,只能任由这些不明身份的人带离熟悉的街头,走向未知的黑暗深处。
易中海的世界在那一刻变得漆黑一片,仿佛整个宇宙的重量都压在了他的心头,让他喘不过气。
他的心在胸腔内狂跳,如同一只被追猎的鹿,惊慌失措。
他想要尖叫,想要呼救,但喉咙却像被无形的手紧紧扼住,只能发出微弱而破碎的声响,随即就被黑暗吞噬。
“安静!”李大为的声音冷如寒冰,穿透了头套,直击易中海的灵魂深处.
1272 易中海怂了!
下一秒,一记沉闷的重击让世界旋转起来,然后一切都陷入了深深的宁静.
当他再次醒来时,四周是一片深邃、压抑的黑,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悬挂在房间中央,将光影分割成明暗交错的区域,宛如地狱的入口。
易中海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要冲破胸膛,逃出这片未知的恐惧。
李大为的身影在光影中缓缓显现,脸上戴着一个狰狞的金属面具,那双眼睛透过面具的孔洞,闪烁着冰冷而锐利的光芒。
“你以为匿名就能躲过一切吗?”面具后的嗓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川裂缝中挤出来的寒风,刺骨而无情。
易中海虽然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但从那熟悉的声音中,他几乎立刻辨认出了——是李大为!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有恐惧,也有懊悔。
他知道,这一刻,所有的逃避与伪装都将无处遁形。
“李…李大为,我…”易中海的话音颤抖,试图解释,却发现自己连一个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他的喉咙仿佛被自己的罪恶感哽住。
李大为冷笑一声,似乎对这无力的辩解不屑一顾。
“省省吧,你的那些小聪明,在我这里一文不值。”
他一边说着,一边猛地将易中海的一只手狠狠拍在桌上,动作之快,让易中海来不及反应。
冰冷的金属锤子在他的视线中逐渐放大,那种即将降临的痛苦让易中海全身汗毛直竖,恐惧如潮水般淹没了他的理智。
“你该为你所做的付出代价。”李大为的话语中没有一丝怜悯,锤子高高举起,空气仿佛凝固,时间在这一刻变得异常缓慢。
易中海的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恐惧达到了顶点。
他闭上了眼睛,等待着那毁灭性的一击,脑海中却突然闪过无数念头——后悔、求饶、以及对未来的绝望。
易中海那双被机油浸润得发亮的手,如同艺术品般引人注目。
这双手,是八级钳工的骄傲,每一寸肌肤下都藏着无数次精准操作的记忆,是无数精密机械的灵魂塑造者。
然而,此刻这双价值千金的手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威胁——李大为手中那柄沉重的铁锤,正散发着冰冷的寒光,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敲碎易中海的一切。
“李大为,求你了……”易中海的声音颤抖着,膝盖触及地面的声音,每一声都沉重地砸在他的心上。
李大为嘴角挂着一抹冷笑,那眼神仿佛能将人看穿,“易中海,前些天匿名举报我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怕过?现在,就因为害怕我这一锤子,你就跪下了?
他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每一句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打在易中海的心头。
易中海的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不敢抬头直视李大为,只能低声下气地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那些举报信我马上就撤回……只要你不伤害我的手,我什么都愿意做。”.
1273 李大为带柳飘去看电影!
他的语气里满是悔意,那曾经在车间里自信满满的钳工大师,此刻却像是一只失去了锋芒的困兽。
李大为缓缓举起锤子,阳光透过窗户,将锤影拉得长长的,仿佛是裁决之剑.
“你知道就好,这次就算了。但记住,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你的手是用来创造的,不是用来破坏人际关系的。如果再有下次……”
他故意留下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停顿,那锤子最终并未落下,而是重重地插回了工具箱中,发出“哐当”一声响。
易中海如获大赦,连忙连磕几个头,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李大为这次是真的动怒了,而这一切都源于自己的冲动。
他暗暗发誓,为了保住这双珍贵的手,为了自己下半生不至于在轮椅上度过,即便是咽下所有的屈辱,他也必须忍耐。
从此以后,易中海的生活轨迹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不仅撤回了所有的举报信,还主动承担起了原本不属于他的工作,以此来表明自己的悔改之意。
车间里的人们开始议论纷纷,有人嗤笑他的软弱,也有人默默佩服他的隐忍。
而对于易中海来说,这一切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用一种近乎自虐的方式,保住了自己赖以生存的资本,以及那丝对未来尚存的希望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