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为脸拉了下来,皱眉道:“易师傅,你这话说的就有失偏颇了。您意思,只要辈分大,就可以随意欺负人了?你看看我媳妇的眼睛,哭成什么样了?都肿得跟桃子一样!幸好我今天回来的及时,不然我老婆还不知道要被你们欺负成什么样。你们是不是觉得她一个乡下丫头就该被你们欺负!”
李大为顿了顿,今天的情况,他着实被气得不轻。
“我要是没回来,你们是不是要抄我的家,要把我老婆赶出去?”
李大为怒瞪双目扫视着众人。
他相信这个大院里的这些禽兽,绝对有这个想法。
看到他跟他媳妇,天天吃白面,天天吃肉,这些禽兽老早就心痒痒了!
要不是李大为平时凶恶加无赖,这些人不敢罢了。
就今天易中海带着聋老太太来欺负秦京茹,这些人光站着没一个出来帮忙的。
李大为就可以预料到那可怕的后果!
所以,他现在必须在众人面前给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一个严厉的教训。
不然,这些禽兽肯定会觉得他们家好欺负!
“少啰嗦,聋老太太今天必须向我老婆道歉。”李大为大声吼道。
吃了洗髓丹后,他的声音格外的响亮,他的声音震得聋老太太有些发懵。
易中海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老太太都能做秦京茹的奶奶了,让奶奶给做孙女的道歉,咱们这个大院还没这个先例,李大为你别胡闹!”易中海气呼呼道。
“没这个先例,那我就开这个先例!”李大为咬牙道:“聋老婆子,你要不道歉,今天别想回后院!我李大为说的!”
易中海看了看大院里周围的人,示意让他们站出来说两句话,批判批判李大为。
“大伙说说看,咱们大院能有这样的先例吗?老的给少的道歉,这天下不就都乱了吗?”易中海看向阎埠贵道:“老阎,你是老师,你熟读孔圣人的至理名言,您说说看,有这个道理吗?”
阎埠贵满脸的埋怨之色,这个老易,怎么把他给拉了出来。
他可真的不想招惹李大为。
之前他他跟他儿子可没占到李大为的便宜,吃亏倒是不少。
不过,老易已经把他拉出来,他不得不说上两句。
他尴尬道:“老易,说的没错,让这老的给小的道歉是有点说不过去。”
“大伙看看,咱们的教师,深受孔孟圣贤洗礼,知书达理,通晓做人的道理,他都已经表态了,我说的就是没错!李大为,你这种行为实属就是过分了!”
易中海得到阎埠贵的支持,变得有了信心,理直气壮的对着李大为反驳道。
李大为冷冷的望着阎埠贵道:“三大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阎埠贵见到李大为那阴冷的脸色,他立刻慌了,他也怕李大为砸他们家玻璃,这大冬天的,西北风正厉害着,玻璃破了,一晚上都得被冻,他赶紧改口道:“咳,咳……老易你说的是不错,不过,话说回来,聋老太太大冬天的砸人家玻璃,的的确确是有点过分了,给人家道歉,并没有什么错!”
“嘿,老阎,你怎么成了见风使舵的墙头草?你怎么说都成,一点忙都帮不上。”易中海郁闷道。
随即,他看向了大院里的二大爷刘海中,他说道:“老刘,你说说看,这件事情,到底谁对谁错?你也有儿子,你做错了事,应该向你儿子道歉吗?”
易中海就抓准了刘海中对他的儿子蛮横的教育方式。
他怎么可能承认长辈应该对晚辈道歉?
刘海中脸色变了变,他自然知道这是易中海给他下套。
他无论如何也不能上这个当。
他平白无故的去招惹李大为,没必要!
根本讨不到什么好处。
老刘瞧了瞧四周,冷冷一笑,道:“老易,你们的事情跟我和我儿子的事情,不一样!不能相提并论。我教育儿子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怎么教育都不为过。你们呢,聋老太太砸人家玻璃,说实话……做的有点过分。我看你们还是道歉吧。”
易中海狠狠的瞪了刘海中一眼,脸色冰冷。
他原本以为就以他们三位大爷的关系,可以联合起来治理李大为。
谁知道三人离心离德。
刘海中和阎埠贵根本就没想过要站在他这一边。
完全是想看他的笑话。
“易师傅,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我看你还是认清现实,赶紧给我老婆秦京茹道歉!不然,我今晚也去砸你家玻璃~!我李大为说到做到!”
李大为大声道。
他并不是说着玩的,以他的性格他的确做的出来。
人都欺负到我家里来了。
砸了玻璃,把他老婆弄哭。
就这么丢下一块钱,就想走?
没有那么容易!
“老太太,您看这事?”易中海听出李大为是动真格了的。
他也没法再去维护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气息稍微恢复过来一些,拉着脸。
这些年,她以老祖宗自居,在这个大院里无所顾忌,没人敢说她什么。
因为大家都忌惮她。
骂不得,打不得,都担心一不小心把她给折腾死。
那就要惹大麻烦。
不说赔棺材板,最怕的是惹官司。
谁知道今天她碰到一个不怕她死的李大为。
她今天算是栽了!
“李大为,兔崽子,我堂堂四合院里的祖宗,你让我向你道歉,你受得起吗你?”
“聋老婆子,我受得起。你要现在不给我京茹道歉,今晚我就弄死你,把你的家一把火给烧了!你要不信,你可以试试!”
李大为威胁的话,让聋老太太气得浑身颤抖。
“好好好……我道歉,我道歉……我向你们赔个不是。”聋老太太喘着粗气道。
“这还差不多。”李大为淡淡道。
大院里的人都面面相觑……
聋老太太何时向别人道过歉,低过头?说过软呼的话?
一直都是她在欺负人……
没人敢招惹她。
李大为算是这个大院独一份了!
“散了,散了吧。”易中海没好气的向众人喊着,随后他背着聋老太太灰溜溜的回到后院。
“老公,好在你回来了,不然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个老太太,怎么这么不讲理啊!”秦京茹哭着抱住了李大为大声的哭泣道。
望着秦京茹可怜的模样,李大为一阵心疼。
聋老太太这老不死的,真是活腻歪了,居然跑到我这里来撒野!
秦京茹从乡下才来几天,还不清楚大院内这帮子禽兽的德行。
也没个提防。
李大为摸了摸秦京茹的后背,轻轻的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被我这般恐吓,她应该不敢再来。走,咱们回屋。”
“嗯。”秦京茹点点头,擦了擦眼泪。
这次的事情,让李大为感受到了一丝不安。
虽然他是有钱,粮食、生活用品,一应俱全。
可以说不愁吃喝穿度。
可是禁不住这些禽兽的无耻不要脸。
要没有他在这里震着,这些禽兽还不知道要把他老婆欺负成什么样子。
“不行,得采取一点措施。”李大为琢磨着道。
“京茹,今晚我来做饭,你等着吃吧。”
秦京茹刚刚被吓了,先让她安静的平复下心情。
同时,李大为拿出家里剩下的玻璃,把那破碎的玻璃给换了下来。
李大为的嘴角流露出一丝狠厉:“敢砸我家玻璃,没这么容易算了。”
李大为立刻想起他在大院里的第一马仔,棒梗同志。
“用他的时候到了。”
李大为没多久功夫就把玻璃给装好。
接下来就做饭给秦京茹吃。
经过李大为的安抚,秦京茹的情绪才稍微平复下来。
吃过饭,李大为让秦京茹早点去休息,他就出去了。
胡同口,路灯下。
李大为对着他的第一马仔棒梗吩咐着一些事情。
棒梗听完后,点了点头:“师父,你放心,我一定不让老婆子和易老贼,他们在晚上过的舒坦。”
“行,你去做吧,这一块钱是给你的赏钱。”李大为摸了摸棒梗的头,赞许道。
棒梗推辞道:“帮师父办事是我的职责,我怎么能要师父的钱。”
棒梗一脸忠心的望着李大为。
“没关系,你师父有钱,这一块钱,你就买点糖果和鞭炮给你妹妹们。”李大为微笑着道。
其实棒梗这孩子还不错,很听话。
就是老爸死的太早,缺少父爱,他妈妈秦淮茹对他又太过溺爱,把他给惯坏了。
到最后,他就成了秦淮茹培养出来的白眼狼。
吃傻柱的,喝傻柱的,住傻柱的,到最后还是傻柱安排的工作。
而且,他么的对傻柱还没好脸色。
就这?
说到底都是秦淮茹惯的。
当然,傻柱也是活该,从小他被棒梗偷东西,他就说棒梗就愿意偷他的东西,还不愿意偷别人的。
他被偷得乐此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