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3 秦淮茹吃醋
你们的旅程,才刚刚开始。”
四九城的夜晚,霓虹灯闪烁,舞厅内音乐轰鸣,人群随着节奏摇摆。傻柱站在舞池边缘,脸上挂着少有的轻松笑容,这是他难得的放松时刻。而此时,许大茂则躲在暗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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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听说了吗?傻柱那小子竟然去舞厅了!”许大茂特意找到了秦淮茹,一脸神秘地说道。
秦淮茹闻言,秀眉微蹙,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真的?他平时那么老实,怎么会……”
“谁知道呢,可能人一有钱就变坏吧。”许大茂故作惋惜,实则暗自得意自己的小计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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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厅外,几个路人正围在一起,议论纷纷。
“嘿,你们看,那不是傻柱吗?他怎么也来这种地方了?”一个穿着工装的年轻人惊讶道。
“是啊,我还以为他只会埋头苦干呢。看来,人不可貌相啊!”旁边的大婶附和着,眼中满是好奇。
“说不定人家也是想换个活法呢。”一位戴眼镜的中年男子若有所思地说,“毕竟,谁还没个年轻气盛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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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厅内,傻柱正被一群热情的舞伴围绕,他的舞步虽略显生涩,但那份率真与快乐感染了周围每一个人!
“喂,淮茹,怎么了?”傻柱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紧张,他能感觉到电话那头的异样。
“傻柱,我听许大茂说你去了舞厅……”秦淮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低沉。
“是,我是来了,但我只是想放松一下,没别的意思。”傻柱连忙解释,生怕她误会。
“我知道了,你玩得开心点。”秦淮茹轻轻叹了口气,挂断了电话。她的语气让傻柱心里五味杂陈,他决定提前离开舞厅,去找秦淮茹好好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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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深,四九城的老胡同里,傻柱急匆匆地走着,迎面撞上了几位刚下夜班的工人。
“哟,这不是傻柱嘛,这么晚还往外跑?”一个工人打趣道。
“是啊,家里有急事?”另一个工人关切地问。
傻柱笑了笑,摇了摇头:“不是急事,是心事。”
工人们交换了个眼神,其中一个拍了拍傻柱的肩膀:“兄弟,女人心海底针,搞不定的时候,就用真心去磨,总会有答案的。”
傻柱感激地点点头,加快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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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家门外,傻柱犹豫片刻后敲响了门。门开的一刹那,两人的目光交汇,空气中弥漫着微妙的气氛。
“淮茹,我……”傻柱刚开口,就被秦淮茹打断了。
“进来吧,外面冷。”秦淮茹侧身让他进屋,自己却站在门口,似乎在等待什么。
傻柱进了屋,环视四周,这里的一切对他来说既熟悉又陌生。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认真地看着秦淮茹:“淮茹,我知道你可能对我去舞厅的事有看法,但我想说的是,无论我在哪里,做什么,我心里都只有你。”
秦淮茹的眼眶微微泛红,她轻声问:“那你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
1394 你到底去没去?
“我只是想体验不同的生活,想让自己变得更有趣,更能配得上你。”傻柱诚恳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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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一阵风吹过,带来几片落叶,似乎预示着即将来临的变化。这时,一个路过的老邻居听见了屋内的对话,不禁摇头感叹:“年轻人啊,感情的事,哪是那么容易说清楚的。”.
屋内,秦淮茹沉默了许久,最终,她轻启朱唇:“傻柱,给我点时间,让我也想想我们之间的事。”
“好,我等你。”傻柱点了点头,眼中的坚定不容置疑。
秦淮茹踏着夕阳的余晖,穿过熙熙攘攘的胡同,直奔傻柱家。路上,邻里们的议论声不绝于耳,为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波添了几分火药味。
“哎,听说了吗?秦淮茹要去找傻柱算账了!”卖糖葫芦的老王头对着旁边修自行车的大刘嘀咕。
“这事儿闹得,傻柱那小子平时看着挺老实的,怎么就惹上这种是非了?”大刘摇了摇头,手中的扳手停了停。
“谁知道呢,许大茂那张嘴,能说出花儿来。不过,秦淮茹那脾气,傻柱这回怕是不好过了。”老王头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意味。
秦淮茹的脚步未停,径直来到傻柱家门口,正巧撞见李大为从里面出来,神色有些匆忙。
“大为,你这是……”秦淮茹疑惑地问道。
李大为一愣,随即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啊,秦姐,我来找傻柱借点东西。他,他不在家。”
“是吗?”秦淮茹眯起眼,显然不信,“我找他有急事,你知道他在哪儿吗?”
李大为挠了挠头,眼神躲闪:“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哼,你们这些男人,没一个省心的。”秦淮茹丢下这句话,推门而入,屋内空无一人,只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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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傻柱正躲在胡同口的小酒馆里,紧张地搓着手。李大为匆匆赶来,一脸焦急:“傻柱,秦淮茹去找你了!你怎么还在这儿?”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傻柱叹了口气,眼神中满是无奈。
“你呀,真是自找麻烦。舞厅那事,你到底去没去?”李大为追问。
“我没去,真的!那天我只是路过,被许大茂看见了,他就瞎编乱造。”傻柱急得直拍桌子,引来周围食客的侧目。
“那你得赶紧回去解释清楚,不然误会越积越深。”李大为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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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傻柱犹豫不决时,酒馆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几个年轻人簇拥着一个打扮时髦的女子走了进来,女子一进门便大声嚷嚷:“听说这里有个叫傻柱的,舞跳得比专业还专业,我倒是要见识见识!”
众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议论纷纷。
“这不是舞厅的红牌莉莉吗?怎么找到这儿来了?”一个中年男子低声说道。
“傻柱?这名字听起来就不靠谱,能有多会跳舞?”另一桌的年轻人嗤笑道。
傻柱闻言,脸色一变,正欲起身离开,却被莉莉一眼认出:“哎,你就是傻柱吧?别走啊,咱们来比试比试。”.
1395 傻柱又去舞厅了
秦淮茹恰好这时走进酒馆,目睹这一幕,眉头紧锁,心中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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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你这是什么意思?”傻柱强作镇定,看向莉莉。
莉莉挑了挑眉,环视四周一圈,得意地说:“很简单,如果你真像传说中的那么厉害,就当众跳一段,证明给我看。否则,你就得承认你去过舞厅,而且还骗了秦淮茹。”.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大家都等着看这场好戏。
“傻柱,你要是真没去过,就跳给他们看看,也让我心里有个数。”秦淮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傻柱深吸一口气,望向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坚定。音乐响起,他缓缓步入中央,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仿佛在用舞蹈诉说着自己的清白与决心。
围观的人群由最初的嬉笑变为震惊,最后化为雷鸣般的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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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结束,傻柱站在中央,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但他脸上洋溢着释然的微笑。莉莉走上前,伸出一只手:“我输了,你的舞技确实了得。不过,你得告诉我,你是怎么练出来的?”
“这背后的故事,可长了……”傻柱刚想开口,却被秦淮茹打断。
“以后有机会再说吧,现在,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解决。”秦淮茹的眼神温柔又坚决,拉起傻柱的手,转身离开酒馆,留下一群还在回味刚才一幕的路人。
“这傻柱,还真是深藏不露啊!”一个路人惊叹道。
“是啊,看来秦淮茹这次是找对人了。”另一个附和。
门外,夕阳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秦淮茹轻声问:“傻柱,你还有什么瞒着我的吗?”
傻柱停下脚步,转头看向秦淮茹,眼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淮茹,有些事情,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清楚的。但有一点我可以保证,我对你的心,永远都是真的。”
两人相视一笑,身影渐渐消失在胡同的尽头,留下无限的遐想与悬念。
四九城的夜晚,霓虹灯闪烁,舞厅外的喧嚣与胡同里的宁静形成了鲜明对比。李大为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让秦淮茹的心泛起了层层波澜。
“傻柱去舞厅了?那个整天只知道埋头苦干的傻大个,竟然也懂得享受生活了?”秦淮茹的声音里夹杂着难以置信与愤怒,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好,我这就去找他,跟他彻底断个干净!”
李大为叹了口气,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安慰道:“淮茹,别太冲动,也许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但秦淮茹心意已决,转身便向舞厅方向走去,留下李大为摇头叹息。
舞厅内,灯光迷离,音乐震耳欲聋。傻柱站在舞池边缘,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他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一个穿着朴素、面容清秀的女子身上——那便是胡同里新来的寡妇,小芳。她的出现,如同一缕清风,吹散了傻柱心中的阴霾。
“傻柱哥,你怎么会来这里?”小芳显得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欣喜.
1396 傻柱出事了。
傻柱挠了挠头,憨笑道:“我…我听说这里热闹,就想来看看。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
他们的对话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一个打扮时髦的青年凑了过来,上下打量着傻柱,语气中带着几分轻蔑:“嘿,这不是胡同里的傻柱吗?怎么,也想学人家跳两步?”
周围的人闻言,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议论声起:
“傻柱?他不是整天就知道干活的吗?”
“是啊,今天这是开窍了?”.
“看样子,他是对那位寡妇有意思呢。”
小芳见状,轻轻拉了拉傻柱的衣角,眼神中满是鼓励:“别理他们,我们走吧。”
就在两人准备离开时,舞厅的门被猛地推开,秦淮茹闯了进来,她的目光在人群中迅速锁定傻柱,快步上前,声音里带着怒意:“傻柱,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周围的路人再次被这突如其来的冲突吸引,窃窃私语:
“哎呀,这下有好戏看了。”
“傻柱这是惹上麻烦了。”
“那女的气势汹汹的,傻柱可得小心了。”
傻柱愣住了,他没想到秦淮茹会找到这里来。面对秦淮茹的质问,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解释。
就在这时,小芳轻轻挣脱了傻柱的手,走到秦淮茹面前,声音温柔而坚定:“淮茹姐,你误会了。傻柱哥只是陪我来这儿散散心,我们之间没什么。”
秦淮茹愣了愣,她没想到小芳会如此坦诚,一时间不知如何回应。舞厅内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三个主角身上。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沉默,李大为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淮茹,不好了,胡同那边……”
李大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秦淮茹打断:“胡同怎么了?”
李大为看了一眼傻柱和小芳,压低了声音:“有人在传,说是因为咱们的事,外面的混混要来找傻柱的麻烦。”
秦淮茹脸色一变,她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舞厅内的路人也是一片哗然,议论纷纷:
“这下可真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