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王婶说完,郑芳甩开手,丢下一句“我才不需要”,便气冲冲地离开了四合院。
日落西山,四合院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秦淮茹坐在门前,轻轻擦拭着自行车,脑海中回荡着郑芳离去时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这时,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旁,是傻柱。
“淮茹,你这车喜欢吗?”傻柱的声音带着几分憨厚,眼神中却是满满的温柔。
“喜欢,非常喜欢。”秦淮茹抬头,笑容如春花般灿烂,“傻柱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傻柱挠了挠头,憨笑道:“我就想对你好,没别的。”
他们的对话被路过的赵大妈听了个正着,她停下脚步,嘴角挂着笑,对着两人打趣道:“哎呀,你们这对小冤家,可别光顾着甜蜜,忘了咱们这四合院的规矩,好事得藏着掖着,省得让人家心里不平衡。”
“赵大妈,您就爱开玩笑。”秦淮茹羞涩地低下头,脸颊染上了红晕。
“哈哈,行了行了,我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赵大妈摆摆手,乐呵呵地走开了。
夜幕降临,四合院内灯火星星点点,每家每户都沉浸在各自的温馨中。秦淮茹与傻柱并肩坐在门槛上,望着天上的繁星,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傻柱哥,你说咱们以后会怎样?”秦淮茹轻声问,眼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未来啊……”傻柱想了想,转头看向秦淮茹,认真地说,“只要有你在,无论什么样的日子,我都觉得是好的。”
两人相视而笑,空气中弥漫着甜蜜的气息。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夜的宁静。
“傻柱!淮茹!不好了,东巷的老张头家失火了,快去看看能不能帮上忙!”是王叔焦急的声音。
秦淮茹和傻柱立刻站起身,对视一眼,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有默契与坚定。他们朝着火光冲天的方向奔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四合院里的人,就是一家人。
夜风中,只留下两人渐行渐远的身影,以及空中飘散的最后一句对话:
“淮茹,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你。”
“傻柱哥,我也是。我们一起,没什么过不去的。”
四合院内,秦淮茹紧锁眉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郑芳,你这又是何必呢?咱们邻里之间,有话好好说,何必闹得不愉快呢?”
郑芳双手抱胸,神色倔强:“我哪里不讲理了?傻柱明明答应过要帮我修房顶的,这会儿却躲着不见人。他要是真有心,就该出来面对!”
周围几个路人闻言,交头接耳起来。
“哎,听说了吗?郑芳找傻柱修房顶呢,这事儿闹得沸沸扬扬的。”
“傻柱那小子虽然平时吊儿郎当的,可做起事来可不含糊。这次怎么就躲起来了呢?”
“谁知道呢,也许是有啥难言之隐吧。”
秦淮茹叹了口气,拍了拍郑芳的肩膀:“行吧,看在这么多年邻居的份上,我带你去找他。但事先说好,不论结果如何,咱俩都得和和气气的解决,别伤了和气。”
郑芳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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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3 傻柱一听,二话不说
四合院的另一角,傻柱正蹲在地上,专心致志地修补着一辆旧自行车。周围的工具散落一地,显得颇为杂乱无章。几个小孩子围在一旁,好奇地看着。
“傻柱哥哥,你啥时候也教我们修车啊?”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仰着头,眼睛里满是崇拜.
傻柱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等你们再长大点儿,哥哥就教你们。”
这时,秦淮茹和郑芳的到来打破了这份宁静。小孩子们见状,纷纷散去,留下几声嘀咕。
“呀,这不是秦阿姨和郑阿姨嘛,她们来找傻柱哥哥干啥?”
“肯定是大事,你看郑阿姨那脸色,准没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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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轻轻咳了一声,吸引傻柱的注意。傻柱抬头,见到二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哟,这不是秦大姐和郑姐嘛,今儿个什么风把你们吹来了?”
郑芳直接步入正题:“傻柱,我房子的事儿,你还记得不?你说好要帮忙的,这都拖了多久了?”
傻柱挠了挠头,正色道:“郑芳,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最近手头上有点儿紧,材料也不够。我这不是正琢磨着怎么解决呢嘛。”
旁边一位晒太阳的老大爷插话进来:“傻柱啊,你这可是不对了,答应人家的事情得办到,咱们院子的人可都看着呢。”
周围顿时响起一阵附和声,有的表示理解傻柱的难处,有的则觉得他应该说到做到,场面一时有些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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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见状,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大家先冷静一下。郑芳,你听我说,傻柱这孩子虽然平时大大咧咧的,但说话还是算数的。这样,咱们一起想想办法,总不能因为这点小事伤了邻里情谊吧。”
郑芳叹了口气,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也罢,那咱们就一起商量商量。”
经过一番讨论,众人决定合力帮郑芳修缮房顶,傻柱负责技术指导,其他人则分头筹备材料和工具。
夕阳西下,忙碌了一天的众人围坐在一起,疲惫中透着几分成就感。
“没想到,咱们这一折腾,还增进了邻里之间的感情。”秦淮茹笑着感慨。
郑芳也笑了,眼中闪烁着温暖的光芒:“是啊,我还以为……算了,以后有啥事,咱们直说就是,别藏着掖着。”
傻柱摆摆手,故作轻松道:“嗨,说这些干啥,以后啊,咱们四合院就是一个大家庭,有困难大家一起扛!”
夜幕降临,四合院内回荡着阵阵笑声,温暖而又和谐。而在这笑声中,似乎又孕育着新的故事和挑战……
“对了,傻柱,你那自行车修得怎么样了?明天不会又有什么‘大事’让你给忘了吧?”秦淮茹故意调侃道。
“哪能呢,秦大姐,您就放心吧。不过说到这个,我倒是想起一件事儿……”傻柱话未说完,眼里闪过一抹狡黠的光,留下了一个意味深长的悬念。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好奇与期待,新的冒险,似乎已经在悄然酝酿……
四合院的午后,阳光斑驳地洒在青石板上,傻柱站在门槛边,一脸愕然地望着秦淮茹和身旁的郑芳。郑芳低着头,脸色微红,手里紧紧攥着衣角,显得格外羞涩。
“傻柱啊,你这脑瓜子就不能转转弯?”秦淮茹笑骂道,眼神里却满是暖意,“郑芳是咱们胡同新搬来的,她爹娘走得早,我这不是想让你多帮衬帮衬嘛。”
“哎呀,原来是这样。”傻柱恍然大悟,挠了挠头,憨笑道,“我还以为……嘿嘿,行,那以后郑芳有啥事儿,尽管找我傻柱!”
一旁的李大爷端着茶杯凑了过来,眉毛一挑,故作神秘地说:“傻柱啊,你这是要当护花使者了?可别忘了咱们四合院的规矩,得先过了我们这些老头子这一关哦!”周围的邻居闻言,笑声一片,气氛顿时轻松起来。
郑芳被这突如其来的玩笑逗乐了,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轻轻说道:“谢谢大家,以后还请大家多多关照。”
日子就这样悄悄过去,傻柱果然成了郑芳身边的常客。不论是修理家里漏水的水管,还是帮忙搬运沉重的米袋,傻柱总是第一个冲上前。四合院的居民们看在眼里,喜在心头,不时传来几声赞叹:
“看看人家傻柱,多实诚的孩子!”
“郑芳也是好福气,傻柱那小伙子,心眼儿好得很。”
“可不是嘛,将来谁家姑娘嫁了他,那才是真的有眼光呢!”
这些话,不时传入郑芳耳中,让她的心底泛起阵阵涟漪。而傻柱呢,似乎浑然不觉自己的行为在邻里间引起了怎样的波澜,只是单纯地觉得能帮到郑芳,他就很开心。
某日黄昏,傻柱和郑芳一同坐在四合院的老槐树下,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郑芳轻声开口:“傻柱,大家都说你好,我觉得也是。”
傻柱憨憨一笑:“那当然,我是谁啊,我可是傻柱,专治各种不开心。”
郑芳被他的直率逗笑了,随即又认真起来:“其实,我想谢谢你,这些日子,多亏有你。”
傻柱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突然正色道:“郑芳,你别这么说,帮你是我乐意的。以后啊,不论啥时候,只要你需要,我就在。”
这话,简单直接,却字字温暖人心。郑芳抬头,目光与傻柱相接,两人之间流转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愫。
正当氛围变得微妙时,小卖部的王婶急匆匆跑过来,气喘吁吁:“傻柱,快,东街那边张大爷家的仓库着火了,人手不够,你赶紧去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傻柱一听,二话不说,拔腿就往东街方向赶去。临走前,他对郑芳说了句:“等着我,一会儿就回来。”
四合院的人们纷纷议论起来,有担心的,有焦急的,更多的则是对傻柱勇气的赞赏:
“瞧瞧,这就是咱们傻柱,关键时刻从不含糊!”
“是啊,真是个能顶天立地的汉子!”
郑芳站在原地,目送傻柱远去的身影,心里五味杂陈。她轻声对旁边的一位老奶奶说:“傻柱他,总是这样,让人既担心又敬佩。”
老奶奶拍了拍郑芳的手背,笑眯眯地说:“孩子,这样的男人,值得你依靠一生。”
夕阳下,四合院回归平静,但每个人心中都明白,今天的事,或许会成为一段佳话的开始。而傻柱的归来,又会给这平静的院子带来怎样的波澜呢?
“你说,傻柱这次回来,会不会有什么变化?”一个孩童好奇地问.
1844 傻柱大步流星走进去
“嘿,这你可得自己看,傻柱啊,总是能给人惊喜。”另一位青年意味深长地回答,留下了一个满载期待的尾音。
郑芳一挑眉,手指不自觉地戳了戳那辆崭新的自行车,眼中的疑惑好似化作了实质,引得周围几个晒太阳的大爷大妈也纷纷侧目,交头接耳起来。
“嘿,这不是傻柱子吗?啥时候转了性子,知道疼人了?”王大爷嗓门大,一句话引来一片笑声,众人皆是满脸好奇.
傻柱愣了愣,随即挠了挠头,憨笑道:“我哪儿有那本事啊,这不是前两天帮人搬家,人家非要给的报酬。我想着淮茹带着孩子们出门不方便,就给她了。”
话音刚落,围观的路人中响起一阵低语,有赞叹的,有艳羡的,更多的则是对傻柱这份粗中有细的认可。
“傻柱子不傻嘛,这心细的跟针鼻儿似的。”李婶子笑着说道,眼里满是对傻柱的赞许。
秦淮茹闻言,脸庞微微泛红,心里却是暖洋洋的。她轻轻走到自行车旁,手抚过那光洁的车身,低声说:“傻柱,你的心意我领了,但这车太贵重,我不能要。”
“嗨,说这些干啥,咱们不是一家人嘛!你带着小雪和柱子上学,不骑车,得走多久啊!”傻柱摆了摆手,大大咧咧地说,那份豪迈和直接,让周围的邻居们又是好一阵议论。
“瞧瞧,这傻柱对你们娘仨真是没话说,淮茹你可得好好珍惜啊!”赵大娘笑着打趣,眼神里满是羡慕。
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年轻小伙子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正是四合院里的邮递员小刘。“傻柱,有你的信!美国寄来的!”小刘边喘气边喊,手里高高举起一封信,引来四周一阵哗然。
“美国来的?傻柱你在美国还有亲戚不成?”张大爷一脸诧异,围观众人也是面面相觑,心中暗自揣测起来。
傻柱接过信,封面上陌生的英文地址让他一时半会儿摸不着头脑。他抬头看了看四周,人群中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好奇。
“这…这谁寄的呢?”傻柱喃喃自语,拆信的手微微颤抖,一时间,四合院仿佛被一层神秘的氛围所笼罩。
“柱子,别愣着了,快看看信里说啥!”王大娘催促道,周围的邻里也都屏息静待,似乎这封信能揭开什么惊天的秘密。
傻柱展开信纸,上面是一行行流畅的英文。他的眉头紧锁,费力地辨认着每一个单词,周围的人群则是一片寂静,只偶尔有人压低声音讨论着可能的内容。
良久,傻柱缓缓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这信上说,我在美国有个未曾谋面的叔叔,去世了,留给了我一笔遗产。”他的话语如同一颗炸弹,在人群中炸开,瞬间激起千层浪。
“遗产?!在美国?!”郑芳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我的老天爷,傻柱子这是要发了啊!”李叔惊叹道,语气里既有羡慕也有几分调侃。
“傻柱,你这可真是走了狗屎运了!”赵大娘笑道,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秦淮茹站在一旁,目光温柔地望着傻柱,轻声道:“傻柱,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一起面对,对吧?”
傻柱深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坚定地回望秦淮茹:“当然,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的。我会处理好的,不管那遗产是福是祸。”
“那你打算怎么办?去美国吗?”王大爷好奇地问道,他的问题也是所有人内心的疑惑。
傻柱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自信:“我得先了解清楚情况,毕竟这么大的事,不能贸然决定。但有一点是肯定的,无论我去不去美国,咱们的生活都会越来越好。”
人群里再次响起一阵阵讨论声,对于傻柱即将踏上的未知旅程,每个人都充满了想象和期待。
“好了,各位,今天就到这儿,我得回去研究研究这信了。”傻柱冲众人摆了摆手,带着信往自家小屋走去,留下身后一片意犹未尽的议论。
“你说,傻柱这一去美国,会不会变成个洋财主回来啊?”王大娘凑近赵大娘,低语中满是遐想。
“谁知道呢,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咱们四合院里,怕是要热闹一阵子喽。”赵大娘轻拍了拍王大娘的手背,两人相视一笑,眼底都藏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夕阳西下,四合院的上空弥漫着一种莫名的期待与变化的气息,而傻柱接下来的每一步,都紧紧牵动着每一个人的心。
秦淮茹拉着傻柱的胳膊,神色焦急又略带几分委屈,二人快步穿过胡同,引来周围邻里的一阵侧目。几个在树荫下纳凉的大妈停下了手中的扇子,低声议论起来。
“瞧瞧,这不是秦家的茹茹吗?怎么拉着傻柱急匆匆的,出啥事了?”一位大妈疑惑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