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志远最近也没有那么闷了,举起酒杯,跟着敬林北。
一时间,满桌都是夸赞林北的声音。
大家都举杯祝贺,
只有财迷低着头不知道想些什么,
直到猴子拿手肘撞了撞他,他这才举起酒杯,强颜欢笑着恭喜。
人多加上今天高兴,刚刚搬上来的一箱酒很快便喝完了,
老娘很是大气,叫林西又搬了一箱放在炕上,大家接着喝。
酒过N+1巡,林北哥几个都喝了不少。
鸟窝举杯敬财迷:
“以前有啥不愉快的就过去吧,都是光着屁股长大的发小,有啥事说开了就好。”
财迷或许也是喝多了,
随便和鸟窝碰了一下杯子,一口闷了杯中酒,继续低头不说话。
鸟窝顿时就不爽了,刚想发作,被坐在一旁的筷子按住了。
晚上哥几个喝的最凶,现在都喝得差不多了,林北开口道:
“哥几个喝尽兴了没?”
鸟窝这个不开眼的,听不出来林北话里的意思,还想举杯,
胖虎抢过他的酒杯放在桌上:
“明天还出不出海赚钱?还喝,差不多得了。”
提起赚钱,鸟窝清醒了几分,
自从有了小木船,他几乎没间断出海,赚钱是赚上瘾了。
其他人就喝了不少,不过也没有太过贪杯,
一同举杯敬了一下林父几个长辈,便起身离开。
林北送大家出门,他也喝得不少,刚好出门透透气。
林北将哥几个送到路口,刚刚要转头回去。
鸟窝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突然指着财迷大声嚷嚷:
“靠,你踏马的拉着一张臭脸一晚上了,几个意思?拉着臭脸给谁看呢?”
说着手就揪住了财迷的领子,财迷可不是啥好脾气的人,顿时就火了。
二话不说,照着鸟窝面门就是一拳,眨眼功夫,二人便打作了一团。
哥几个赶忙上去拉架,
不知道财迷是有心还是无意,一拳打在了林北脸上。
林北也是火了,干脆不再拉架,甚至趁着天黑。还偷偷踹了财迷几脚。
鸟窝和财迷个子都不大,就算哥。几个都喝多了,制服他们俩也是容易得很,
要不是天黑路滑,早就把他们拉开了。
大头和筷子抱着鸟窝,胖虎搂着财迷的脖子,
二人依然是不依不饶,隔空张牙舞爪对着挥拳踢脚,口吐芬芳。
大半夜的这一闹腾,周围村民的灯都亮了起来,
见有人出来围观,鸟窝和财迷这才消停。
猴子和财迷顺路,让猴子把财迷送回家,筷子送鸟窝回家。
大头掏出根烟递给胖虎和林北,
点着烟猛吸了一口,揉着挨了一拳的腮帮子看向林北:
“小北你太坏了,刚才我看你偷偷踢财迷了!
第174章 提船
林北瞪眼:“靠,别瞎说!”
“谁瞎说了!?”
大头扭头看向胖虎:
“胖虎,你是不是也看到了?”
胖虎叼着烟四十五度看天,
“你在说啥,我不知道!”
安静了两秒钟,哥仨不由得互相对视,然后齐声哈哈大笑起来。
林北回到家的时候,老爹他们几个还在喝。
谭庆看到林北乌青的嘴角,赶忙上前摸着他的嘴角问:
“北哥,你这是咋了?摔跤了?”
刚才被冷风吹着,还没感觉到嘴角疼,
现在被谭庆一摸,顿时疼得林北呲牙咧嘴。
听林北说完刚才外面鸟窝和财迷打架,老爹叹了口气道:
“你几个发小以前看着不着调,最近看起来感觉还不错,不过这个孔旺财人可不咋样,以后你还是离他远点。”
林北没有说话,微微点头。
老娘上前也摸了摸林北嘴角,林北往后退了一步:
“娘,疼!你是故意的吧?”
老娘没好气的拍了林北一下,转头看向谭庆:
“上次买的药酒还有吧?赶紧拿来给老四擦擦!”
谭庆点头,出去给林北找药酒。
老爹看着林北乌青的嘴角摇了摇头,开口道:
“兔崽子,现在这里没外人,说实话吧!”
林北自然知道老爹指的是啥,老爹显然已经猜到了林北刚才喝酒的时候没说实话。
说起没外人,也确实算是没外人。
张栓柱为人老实,又是亲家,自然是信得过,张志远就更不用说了。
林北接触吴振华一段时间了,认为他还是靠得住的,
而且明早还打算让吴振华跟着一起去边防所开船,
就算现在不说,明天他也会知道真相。
林北便把买的船,其实是西礁村的船的事说了一遍,
又把他想把发动机改装到船上的事说了。
说买西礁村的船,吴振华没有丝毫反应,
说起柴油机,他瞬间双眼放光,拍着胸脯道:
“我把柴油机大概都检查了一遍,多了不敢说,至少能修好这些。”
说着他伸出了三根手指。
大家虽然不懂柴油机,但听老爹说过,
那些可都是老毛子造的,在他们有限的认知里,老毛子造的肯定是好货。
林西神情激动地看向老爹:
“爹,那是不是也能把咱船的柴油机换一下?”
老爹其实刚才也有这想法,不过转念一想又摇了摇头:
“这个以后再说吧,毕竟船可不是咱家独有的,还有你周叔四成股呢。”
老爹没有往下说,林东林西同时点了点头。
换柴油机可不是小事,肯定要和周永昌商量,
而且柴油机是林北的,虽然是一家人,也不能让林北吃亏。
林北看向吴振华道:
“吴大爷,明早麻烦您跟我去一趟市里,您对柴油机比较熟悉,我那条船要改造一下,需要您帮忙。”
吴振华笑呵呵点头应下。
谭庆给林北擦药酒,林北开口道:
“庆,记得帮我准备两千一百块钱。”
听到这话,谭青和老娘同时瞪眼:
“不是一千八嘛?咋要两千一百块?”
林北挠挠头:
“在县城供销社预定了100斤白酒,准备回来泡那些海蛆!”
老娘瞪大了眼睛:
“哎呦,我的小祖宗,你咋买那么多酒?”
谭庆也是皱眉跟着问:
“你定的啥酒啊,一斤要三块钱!都比瓶装酒贵了。”
“哎呀,你们别激动,我定的酒确实好了点,要三块一斤,家里那么极品的海蛆,不用好酒泡也糟蹋了不是!”
最近林北的表现,让老爹对他的感官好了不少,而且今天看他格外顺眼,
不过老爹绝对不承认,是因为拿了林北手表的原因。
“哎呀,行啦,老四说的没错,那么大个头的海蛆,确实不能浪费,该拿好酒泡!”
老娘白了老爹一眼:
“老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啥主意。”
老娘又埋怨了林北几句,这件事便算是翻篇了。
然而,林父哥仨喝起来没完,就在老娘忍不住想阻止时,
靠在被褥垛上“吧嗒吧嗒”眯眼抽烟的爷爷哈欠连天,
吴振华和张栓柱很是懂事,立马说不喝了,这场酒这才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