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狗子像炮弹似的便射了出去,
紧接着黑影便一个狗啃屎摔倒在地,不断哀嚎惨叫。
有俩狗子拦住人,林北这下不着急了,足足喘了一两分钟,这才稍微缓过点劲儿来。
大头过来拽住林北的胳膊,上气不接下气:
“小……小北,我看……我看那个瘪犊子一瘸一瘸的,好像是王三瘸子。”
人已经被俩狗子拦下了,还在这里瞎猜个毛,上前看看就知道了。
“走吧,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俩狗子配合极为默契,大黄死死咬着黑影的脚脖子。
而黑影连反抗都不敢反抗,乖乖趴在地上一动都不敢动,只是嘴里不断惨叫哀嚎。
不是黑影束手就擒了,
而是因为小黑正呲着尖长的獠牙站在男子眼前,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仿佛他只要稍微敢再动一下,小黑便会立马扑上去,咬烂他的头。
林北、大头他们三个缓步走上前,看着趴在地上不断哀嚎惨叫的男子。
大头冲大黄和小黑喊:“快,咬死这瘪犊子!”
然而,大黄和小黑仿佛没听到一样。
“好了,大黄、小黑,过来。”
人已经被制服了,没必要让俩狗子再撕咬。
俩狗子的战斗力,林北可是很清楚,这要是让它们放开咬,恐怕这个人今天就要挂在这里。
得到林北的命令,大黄立马松开口,和小黑一起乖乖地走到他脚边蹲下。
大黄松开口,男子明显松了一口气。
不过,他抬头间瞄到林北他们正站在不远处,立马死死捂住自己的脸,蜷成了一个虾米。
虽然不让俩狗子咬了,但并不代表林北就这样饶过他。
他上前两步,照着他肚子就是猛的一脚:
“踏马的?瘪犊子敢偷我家带鱼!”
大头更狠,冲上前一把薅住男子的头发:
“娘的,让老子看看是哪个瘪犊子!”
然而,大头奋力薅了半天,男子头发都快被薅下来了,
可他始终歪着头,双手死死捂着脸,就是不肯让林北他们看清他的脸。
此时,胖虎他们也终于跟了过来。
见男子被逮住了,胖虎更是不惯着他,大步上前,照着男子的脸就是一脚。
开玩笑,胖虎的力气有多大?男子顿时被踹飞了出去。
大头则是一脸懵,怔怔地看着手中留着的一撮头发。
男子哀嚎惨叫着,滚了几个个儿,不过他可是执拗得很,依然死死用双手捂着脸,始终不肯移开。
见这人冥顽不灵,林北也是来了火气:
“踏马的,不让看脸是吧?哥几个,捶他!”
说着,哥几个立马冲上前,围着男子就是一顿乱踢。
就在这时,老爹呼哧带喘地在后面追了过来,边跑边喊:
“老四,别打,别打了!”
听到老爹的声音,哥几个对视一眼,知道再不多踹几脚就没机会了。
赶紧使出吃奶的劲狂踢,
直到老爹跑到跟前,死命阻拦,哥几个这才罢脚。
这下,男子不再用手遮着脸了,似乎也没必要遮着了。
此时他的脸肿得跟猪头似的,而且满脸都是鲜血和泥土,压根儿看不出原本的样貌。
不过即便是这样,大头还是上前,薅起男子的头发,拿手电朝着他的脸上照。
然而盯着看了半天,始终也没看出来到底是谁。
“小北,这人是谁啊?”
林北摇了摇头:
“靠!干成了这副德行,我哪看得出来。”
胖虎摸着下巴:
“看起来,这犊子应该比咱们大点,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咱们村的!”
第342章 “瓜”当然吃鲜的
就在哥几个茫然之际,老爹眉头紧锁,不确定地出声询问:
“王老三?你是老王家的老三?”
听到老爹的话,男子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不过依然死死闭着嘴,就是不肯出声。
“卧尼玛!”
胖虎抡起沙包大的拳头,就想再给他一拳。
见胖虎又要揍他,男子赶忙扑向老爹脚边,死死抱着老爹大腿:
“王叔,王叔,求你了,别再打了,别再打了!我承认,我承认,我就是王老三。”
“靠,还真踏马是王家老三啊!”
听到这个名字,筷子不由得瞪大眼睛:
“我靠,这王老三可是个惯犯,经常干些小偷小摸的事。说,偷几次带鱼了?”
“就……就一次。”
开玩笑,小偷的话哪能相信?
林北上前就是一个耳光:“说实话!”
“真,真的就……就一次。”
刚才挨揍时王老三都没哭,
现在结结实实挨了林北一个耳光,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可见林北下手有多重!
林北可不相信他只是偷了一次,
越想越火,紧接着上前又是一脚,直接又将他蹬飞了出去:
“你踏马的!老子辛辛苦苦捕带鱼,你倒是会捡现成的!”
胖虎在一旁撸起袖子,攥了攥拳头,指节咯吱作响:
“小北,怎么着?要不要把他另外一条腿也干断?
瘪犊子,敢他妈的偷东西偷到咱们头上了!”
听到要把王老三的另外一条腿也打断,老爹赶忙上前一步看向林北:
“老四!”
林北看了老爹一眼,摇头叹了口气:
“哎,算了,把他拎去村委会,让老村长和老书记他们来处理吧。”
刚说完,林北便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已经是夜里 10点了,赶忙改口:
“哦,不对,拖着他直接去老书记家吧。现在这个点儿,村委会估计只剩看门的大爷在了。”
之所以说用“拖”的,是因为王老三已经被打得彻底站不起来了。
然而这种体力活肯定是交给了膘肥体壮的胖虎。
胖虎伸手拉起王老三的一条腿,不顾他的哀嚎,拖死狗似的一路便朝老书记家方向走去。
这个点儿,村里人早就都睡了。
不过因为刚才林北他们闹的动静太大,吵醒了附近不少村民。
林北他们拖着王老三走在马路上,不少村民打着手电、披着衣服跑出来看热闹。
见胖虎拖着一个人,一个个都快步凑了上来:
“哎呦喂,老林,大半夜的你们这是干啥呢?这咋回事啊?”
另一个村民定睛朝王老三看了看,皱着眉不确定地看向老爹:
“这……这咋看着好像是老王家的老三呢?”
听到村民的话,哥几个都惊了。
这都被打成猪头了,还能看出来?
老爹点了点头:
“哦,就是王老三!
这个瘪犊子偷我家的咸带鱼,刚好被我们抓了个正着。”
听到老爹的话,村民们面面相觑:
“卧槽,啥玩意儿?偷你家带鱼?”
“哎呦喂,太踏马不是人了!”
“哎,要是老王家的老三就不奇怪了,这瘪犊子整天干些偷鸡摸狗的事儿。”
“是啊,听说他那条瘸腿就是之前偷隔壁村的鸡,被人打瘸的。”
“欸,老林,你们这是拖着他准备去哪儿?”
“哦,准备交给老书记,让老书记来处理。”
说完,林北他们便不再理会好事的村民,拖着王老三一路向老书记家走去。
有热闹看,村民们怎么可能还会乖乖回家睡觉?
一大群村民便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也可以理解,这年头没啥娱乐活动,晚上除了上炕造人,要么就是睡觉。
现在有这么大的瓜,而且还是新鲜的,哪有不吃的道理。
众人走到老书记家门口的时候,院子里黑黢黢的,明显早就睡了。
林北大步上前拍了拍木门,朝院里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