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我没眼花吧?”
“应、应该没……没吧!”
谭庆也是被惊到了,嘴唇都在颤抖,说话都不利索了。
林北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深吸一口气,缓缓将箱子重新掀开。
这下,夫妻俩看清了,刚才没看错,就是金灿灿的一片!
之前林北也幻想过里面是不是金元宝、银元宝,
只不过刚才他试着摇晃,并没有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本来已经没抱希望了,
没想到惊喜来得这么突然!
只不过箱子里装的并不是金元宝,而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大黄鱼。
前世他从电视剧里见过整箱的大黄鱼,
但那毕竟是电视,哪有现在亲眼见到带来的冲击力大!
就在林北愣神的时候,谭庆上前一把拎起一根大黄鱼,眉头皱成了一团:
“呀,北哥,这根金条被你砍坏了!”
林北赶忙接过来查看,
可不是嘛,只见金条侧边上清晰地留下了一道斧头劈出来的凹痕,应该是刚才他将斧头插进缝隙的时候,刚好卡在了这根大黄鱼上。
紧接着,林北拿着大黄鱼前后左右看了一圈。
大黄鱼上并没有他预想中的文字或者图案,看样子应该不属于官方制造。
突然,他想起了一个关键点:
这不是金元宝!
他又将大黄鱼在手里掂了掂,仔细查看了一下造型,确实是大黄鱼不假。
这就让他有点想不通了,
猴子他们散落地上的那一箱是银元宝,应该错不了,毕竟有很多村民见到了。
银元宝最起码也是清朝以前的,可他的这一箱为啥会是大黄鱼?
大黄鱼可是民国以后才出现的,这是咋回事?
谭庆见林北拿着大黄鱼发呆,伸手抓住他的胳膊摇了摇:
“北哥,你说这么大一箱子,不会全是金条吧?”
提起这个,林北打量了一下箱子里整齐码放的大黄鱼,又掂了掂手里的大黄鱼,摇了摇头:
“应该不全是!如果全是大黄鱼的话,重量对不上,太轻了!”
他数学虽然不是很好,但大概还是能估算出来的:
目测箱子表面这一层不下 20根大黄鱼,一根半斤多,20根也就是 10斤,
看这个箱子的高度,如果全装满大黄鱼,怎么着也有 200多根,那可就是 100多斤了。
箱子按他估计也就是三四十斤的样子,而且还算上了箱子本身重量。
“北哥,别寻思了,赶紧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对对对。”
夫妻俩赶忙将大黄鱼一根又一根从箱子里拿出来,整齐地放在地上。
大黄鱼相互碰撞,发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谭庆大眼睛都笑弯了,忍不住嘀咕:
“哎呀,这声音真好听。”
林北也笑得合不拢嘴:
“可不是好听,常言道真金白银,这可真的是真金了,当然好听了!”
然而,当将这一层大黄鱼全部放在地上,并把隔板拔出来后,夫妻俩笑不出来了。
因为下一层空空如也,隔板上只留下了一道刚好卡住大黄鱼的凹槽。
刚才林北还小心翼翼,这下也有点着急了,粗鲁地拽出下一层隔板。
然而,直到最终他把所有的隔板全部扯出来,也没有再发现一根大黄鱼。
谭庆也是紧皱眉头:
“北哥,这……这就没了?咋就只有这一层啊?”
刚刚林北有点激动,弄出的动静有点大,吵醒了屋里熟睡的秀秀。
秀秀揉着惺忪睡眼走了出来:
“爸,妈,你们在干啥呢?咦,这是啥?”
秀秀突然出声,吓了夫妻俩一跳。
林北和谭庆对视一眼。
林北赶忙上前将秀秀抱了起来,走回里屋,
把她塞回被窝里,又帮她掖好被角:
“秀秀乖,赶紧睡吧。”
秀秀眨着大眼睛:
“爸,刚刚那黄黄的是啥呀?”
“啊?哈哈,没啥,赶紧睡吧。”
秀秀本来就是被林北他们弄出的动静吵醒,发现他们俩不在屋,这才起来。
现在林北和谭庆都进来哄她睡觉,秀秀很快便再次进入了梦乡。
将秀秀哄着,夫妻俩这才小心翼翼地回到灶火间。
“北哥,你说秀秀明天不会出去乱说吧?”
林北想了想,摇了摇头:
“没事,明天早上秀秀肯定会问你,你就说她做梦了,然后叮嘱她不要出去瞎说,秀秀很乖的,肯定不会乱说。”
听林北这么说,谭庆没好气地拍了他一巴掌:
“北哥你太坏了!”
紧接着谭庆看了看地上放置的大黄鱼:
“北哥,那这些大黄鱼藏在哪里?还藏在狗窝那边埋了?”
林北皱眉想了想,摇了摇头:
“不行,宝贝不能全放在一块,万一有点啥事,被一窝端了呢?”
“啊?那放哪儿啊?”
林北在屋里扫视了一圈,立马注意到了灶火门下面的坑,
这个坑是预留出来放灶灰的。
林北嘿嘿一笑,指了指灶火门下面的坑:
“嘿嘿,这不就是现成的地方吗?”
屋里是水泥地板,只有灶火门那边的坑是土地,刚好能挖开。
谭庆立马明白了林北的意思:
“啥?你要埋在那儿?”
林北点点头,立马跑出去找来铁锨,在灶火门那边挖了起来。
这次由于坑比较小,不太好往深挖,他也没有挖太深,也就挖了半米多深。
林北挖坑的这个功夫,谭庆已经找来旧衣服,将二十根大黄鱼整整齐齐地码放在里面包好。
将包好的大黄鱼放进坑里,林北立马将土回填,然后又上去用脚踩实了。
他再用铁锨伸进灶火堂里,往外掏了一些灶灰,刚好掩盖住了刚填的新土痕迹。
林北拍了拍手,越看越满意:
“哎呀,完美!我太厉害了!真是个大聪明,这就谁也看不出来了!”
看着林北在那自夸自卖,谭庆笑咧着嘴,拍了他一下:
“臭美!”
林北嘿嘿一笑:
“发财了能不美吗?”
“欸,北哥,你咋想到埋这呢?”
“埋这儿还不是为了你?”
“为我?”
“对啊,你整天做饭,每次烧火的时候,想着脚底下埋着二十根大黄鱼,是不是心情特别美?做饭都有动力了?”
谭庆一想,还真是的,顿时笑眯了眼。
家里那些宝贝埋在狗窝下面,每天去喂狗都忍不住往埋宝贝的地方瞥一眼,心情就非常的好。
紧接着谭庆看了看地上一堆空箱子:
“北哥,那这些咋整?”
林北看了看破损的箱子,无奈叹了口气:
“哎,本来还想留着,想着也能值点钱,谁知道已经腐朽了。
算了,直接劈了烧了吧,免得留下痕迹。”
在屋子里劈柴太吵了,两人直接去了院子里。
谭庆打着手电筒,林北快速将箱子劈成一条一条的,又抱了点干柴,这才回屋。
点燃绒柴,再放干柴,火烧旺了,再逐一将木箱条塞进了灶膛里。
没办法木箱泡了海水,虽然在船上晾了一天,但还是湿得很,直接烧根本点不着。
直到见木箱条烧了起来,林北这才放心。
转头间,谭庆已经淘好了米。
见林北看过来,谭庆嘿嘿一笑:
“火都点着了,别浪费,刚好熬点粥。等熬好粥吃完,你也差不多该出发了。”
林北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