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九几年的时候,孩子遇到意外需要输血,
血型不对,在热心大夫提醒下,她男人这才发现孩子不是自己的,而且两个还特么都不是。
后来传说孩子是周巧燕他们村,村长儿子赵传雄的,
赵传雄早就有家室不可能娶她,她这才嫁到了浪头村。
据说她从18岁开始就一直跟着赵传雄,现在她看起来应该有20了,显然现在就和赵传雄有一腿。
在墙角,林北就跟她老娘挑明,
他知道周巧燕和赵传雄的事,不想周巧燕名声扫地,就赶紧离开,不要在这里讹诈人。
对方一听,立马认怂,这才有了态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听完林北这番话,筷子他们爷仨脸瞬间就黑了。
“操!王婆子踏马的竟把破鞋往我怀里塞,老子现在就去撕了她!”
筷子光着脚就想往外冲,被林北赶忙一把拽住了他:
“这种事儿估计王婆子也不知道。她就是个媒人,只是赚个喜钱而已,没必要为难她。”
大哥也死命箍住弟弟胳膊:“老二,别冲动!”
哥几个连哄带劝,好说歹说才把筷子按回炕上。
筷子老爹端起酒盅,冲林北一抬手:
“小北,今儿个多亏你了,叔敬你!”
筷子也跟着一起举起酒杯,憋了半天,撂下一句话举杯先干:
“好兄弟,啥也不说了,我先干!”
大头见气氛有点儿凝重,看向筷子开玩笑:
“哥几个帮你这么大忙,也不拿根好烟招待招待?”
大家开玩笑都习惯了,所以筷子老爹也不在意,侧头看向筷子大哥:
“老大,去柜里拿两包大前门,把那两瓶好酒也拿来!”
筷子一家都是实在人,大头开玩笑,胖虎自然是看出来了,不过还是调侃大头:
“你要点逼脸行不?小北帮忙儿,你干啥了?好意思往自己脸上贴金?”
“嘿嘿,我这不是活跃一下气氛嘛。”
气氛缓和下来,大家也开始推杯换盏。
正喝到兴头上,筷子大哥家的大儿子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冲进了屋,
然而他没有理会自己老爹,而是直奔筷子,哽咽着哭喊:
“二叔,二叔,你快去帮我把铁蛋打死!”
第84章 家,该有的样子!【求追读,求推荐票,求月票】
听到孩子的话,林北就是一愣,
好家伙,这是啥虎狼之词?
现在70后都这么猛的吗?开口就是打生打死的。
筷子使劲揉了揉侄子的小脑袋:
“小兔崽子,是不是又跟谁打架了?”
孩子抹着眼泪抽噎:
“没打架……是铁蛋,他弄坏了你给我糊的灯笼。”
这回林北听清楚了,他说的是铁蛋儿。
可村里重名的小崽子多,他不确定是不是自家那个,便问:
“你说的不会是我们家铁蛋吧?”
孩子仰头看向林北,看清脸后,小眼睛一瞪,下意识往筷子身后缩。
林北一看这反应,心里就有数了,肯定是他们家那个臭小子。
小孩子间打架是常事儿,所以几个大人也没太在意。
筷子大哥板起脸装凶:“找你娘去,别在这儿捣乱。”
“哎,等等。”
林北歪头看向孩子问:“你是说铁蛋把灯笼弄坏的?”
孩子不敢看林北眼睛,躲在筷子身后委屈巴巴:
“借给二狗子玩的,二狗子又拿给了铁蛋,铁蛋往灯笼里面塞了一个鞭炮……”
林北尴尬地挠头,
鞭炮是他给铁蛋买的,合着罪魁祸首还是他。
“乖,不哭,明天叔给你重新糊个更大更好的。”
筷子大哥赶忙摆手:
“哎呀,不用,不用。灯笼坏就坏了,回头我再给他弄一个就是了。”
把孩子哄走,话题顺势就拐到正月十五闹花灯上。
如今虽不像几年后那样大张旗鼓,
但村里条件还可以的人家,都会提前给孩子糊个花灯。
到了十五那天,全村娃娃排着队、举着灯,大街小巷疯跑,也算一道独特的风景。
“十五之前都是年”,这话在浪头村一点都不假。
正月里年味足得很,
哪像二十几年后,就算回村里,再也找不到现在的“味道”了。
渐渐地,哥几个喝得有点上头,不知道谁提起的,
说明天一起糊花灯,哥几个叫一下村里的发小,一起热闹热闹,大家一拍即合。
前几天小崽子们就闹腾,让林东林西糊花灯,他俩活一大堆,也懒得搭理几个孩子,
林北本来就打算抽时间,帮家里的小崽子们糊几个花灯,
只是最近事太多,给忙忘记了。
别人家孩子有的,自己家孩子也不能落下。
林北今天喝了不少,回家的时候,走路都有点拌蒜。
开门进屋,老娘她们还在忙活,
见林北喝得有些晃,老娘忍不住唠叨:
“又喝这么多...”
林北突然一愣,老娘的埋怨完全没有听进去。
灶火间里,老爹跟林东林西正扎花灯骨架,几个小崽子竟然还没睡,正不停吵闹着:
“爷爷,你这糊得太丑!我要孙悟空,这连猴都不像!”
“爹,我要元宝灯,你咋做成粽子啦!”
看着这嬉笑吵闹的一家子,
林北心里暖烘烘的,这!才是家该有的样子。
前世因为他闯祸全家年都没过好,
老爹老娘掏空了家底儿,还欠了不少外债,
别说花灯了,家里就连电灯都舍不得点。
然而,现在情况完全变了。
不仅治好了老爹的胳膊,家里还买了大船,
刚刚又进账了一大笔,盖房子的事儿也敲定了下来,喜事一桩接一桩。
难怪老爷子跟俩哥哥有闲心哄孩子做灯。
见林北回来了,铁蛋嗷嗷叫着扒着他的腿就想往上爬:
“老叔,老叔,你终于回来了,你可是答应帮我糊花灯的!”
林北嫌弃的推开他:
“咦,你好恶心,赶紧先把鼻涕擦了。”
铁蛋猛一吸气,“哧溜”把黄条吸了回去,又用袖口胡乱抹了两把。
可两条黄条立刻又挂下来,林北一把按住他的小脑袋:
“小兔崽子!听说你今天拿鞭炮崩人家花灯了?”
铁蛋瞪圆眼睛,装傻充愣:
“啊?老叔,你听错啦,不是我!”
话音未落,一溜烟钻进了屋里。
小孩子打闹虽然正常,但也不能欺负别人,
虽然林北小时候没少干这事,但教育孩子可不能随着性子来。
林北冲屋里喊:
“男子汉大丈夫,要敢作敢当。明天去给人家道歉,记得把你藏起来水果糖带几块儿给人家,道歉有诚意。”
铁蛋从门边探出半个脑袋,可怜巴巴:
“老叔,只道歉,不送糖,行不?”
“你说行不行?”
“你说呢?”
林北一瞪眼,铁蛋立刻缩回屋里,蔫蔫地应了一声:“哦……”
三个男人正扎灯糊纸,忙得热火朝天,林北也没干看着。
他挽起袖子,跟老爹、大哥、二哥一起动手。
四个人剪竹篾、贴纸、描花样,一通忙活,直到快十一点,总算给每个孩子都糊成一盏花灯。
灯笼一排挂在梁下,林北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伸个懒腰,放心回屋睡觉。
他回屋时,秀秀早已经睡熟,
他俯身亲了亲她的小脸蛋,替她掖好被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