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夸张,在金融界,没背景的人是不配赚大钱的,哪怕你凭本事挣到了钱,也守不住。”
明兰已经把陈平当做她的最大助力了,她决不允许任何人动陈平。
上次的车祸着实把明兰吓了一跳,自此,她再也不敢对陈平的安全掉以轻心。
“好,那我等明姐过来。”
陈平也有段时间没见到她了,每每想起这个风姿绰约、娇媚艳丽的豪门贵妇,他的心头就一阵火热。
魏芙的电话在明兰后面,她对陈平取得的成功一点都不感到意外。
“关于基金认购的事,你小心些,有些人不好得罪,你要是拿不定主意,可以问我。”
“好的芙芙。”
“混蛋,不准叫芙芙!”魏芙脸蛋一红,“没大没小的……”
“你这说的就不对了,我只有大的,没有小的。”陈平戏谑道,“这一点咱们芙芙应该是最清楚的吧?”
魏芙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这位刚开荤的王家寡妇食髓知味,恨不得立刻飞去姑苏找陈平欢好。
“我月底去找你,必须给你点颜色看看!”
“芙芙全身上下只有嘴巴是硬的,那天是谁哭着求饶来着?”
“闭嘴!讨厌死了……”
魏芙刚挂断电话,杨桃又打了过来,中间都不带歇一下的。
有时候女人太多也不全是好事。
不过相较于两位大姐姐,杨桃这个小姑娘就单纯多了,她先是将陈平狠狠夸了一遍,说不愧是她的男朋友。
随后,杨桃又聊到她在《第一财经》上刊登的论文:
“嘻嘻,现在好多机构找我咨询,询问我有没有合作的打算!”
“偷偷告诉你哦,就连半夏投资都对我抛出了橄榄枝!”
半夏投资是国内名气很大的资管公司,能得到它的认可,证明杨桃写的东西价值非凡。
不过,陈平对此还是有疑惑的。
“就凭一篇论文吗?”他觉得不可思议,“据我所知,国内的算法交易还处于初级阶段吧?他们为什么对你的模型如此关注?”
“根据你的设想,哪怕将算法搞定,也需要海量的算力进行决策。”
“而且,业内不是不看好自动化交易吗?”
不久前杨桃的论文还无人问津、甚至被各大财经期刊轮番拒稿,这才过去多久,风向怎么就发生180度大转向了?
“你多久没关注学术圈了。”杨桃瘪了瘪嘴,“季老师刚在《科学》上发表的论文你没看吧?”
“季老师在《科学》上发表文章了?”
陈平吃了一惊。
“不仅如此,他的论文还引起了巨大的轰动,整个学术界都炸锅了,闹出的动静不一定不比你小!”
“对了,季老师让我转告你,他的实验不能往下拖了,目前急需大量计算卡,季老师希望你在5月之前搞到你之前承诺的英伟达芯片。”
“没问题,我月底就去找黄仁勋谈。”
陈平不假思索道。
确实不能耽误下去了。
不仅是量化研究,还有加密货币,这俩陈平最重视的核心产业都需要恐怖的算力资源。
之前因为没钱,所以陈平一直放着没管,现在有钱了,是时候把计划提上日程。
尤其是加密货币。
前段时间卡尔森告诉他,美联储FOMC委员会对稳定币提案进行了表决,结果为7:6,支持的一方险胜,目前提案已经移交参众两院,若两院议员批准,这个名为“天才法案”的提案就能立刻执行。
对陈平来说,这不是个好消息。
好在香江那边进展顺利,陈平已经拿到港府的代币交易授权,可以在香江经管局的监督下进行加密货币交易、结算工作,为陈平建立稳定币帝国扫清障碍。
如今万事俱备,只等芯片就位!
“黄皮衣,等着我!”
陈平的脑海里已经开始构思针对黄仁勋的计划了。
……
纽约,华尔街,高盛大厦。
面对愤怒的董事会,安德鲁·斯科特表现得很冷静。
“安德鲁,你还有什么想说的?”一位董事愤怒道,“因为你的决策,导致公司在白银上损失惨重!”
“你要庆幸今天白银大跌、黄金-白银的基差收窄,否则按照前几天的走势,用不了多久,我们的对冲基金就得被你玩爆仓!”
“说完了?”安德鲁面无表情道。
“你什么态度!不要忘了,我有提名高级副总裁的资格!你想被炒鱿鱼吗?”
“霍尔先生,我为公司立下汗马功劳的时候,您还没加入高盛。”
“你!”
霍尔·华尔兹对安德鲁的言论感到愤怒。
虽然但是,他很清楚安德鲁说的是实话,只要不是犯了原则性错误,他几乎不可能被革职。
霍尔之所以这么说,纯粹是威胁他。
“安德鲁,霍尔没别的意思,他也是为了公司好。”另一个董事赶紧打圆场,“目前公司的股东们已经对贵金属套利策略产生质疑了,若接下来浮亏继续扩大,他们可能要下场干涉。”
“不,我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安德鲁低吼道,“你们和股东什么都不懂,外行指挥内行,这是在玩火自焚!”
“再者,贵金属套利策略又不止我们一家在使用,摩根士丹利、瑞银、黑石,大家都是一个圈子里的玩家,他们不可能允许这套对冲策略失效!”
“是吗?”霍尔讥讽道,“那么请问前几天我们账户的浮亏为何翻倍了?”
安德鲁沉默不语。
“没话说了吧?依我看,就是策略有问题!”
“有问题的不是策略,”安德鲁摇了摇头,“是白银。”
“白银涨得太快了,超出所有人的预期,把黄金远远甩在身后。”
“所以,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霍尔不屑道,“还不是你们的失职!”
“这件事和一个华夏人有很大的关系。”
安德鲁一字一句道。
“那个人叫‘陈平’,灵境资本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
第159章 高盛的谋划,一票难求的入场券
会议室内,一众大佬面面相觑、鸦雀无声。
“安德鲁,你当我们是傻子吗?”
霍尔猛地一拍桌子,“一个华夏人、一家闻所未闻的投资公司,能影响白银的价格?”
“虽然难以置信,但事实就是如此。”
安德鲁继续说道,“昨天晚上伦敦金属交易所公布最新的现货白银持仓报告显示,多头减仓1亿6千万盎司,这当中,灵境资本至少占比1/3。”
“换句话说,如果没有灵境资本的持续加仓做多,银价也不会在三天内暴涨10%,他们绝对是这段行情的主要推手之一!”
“为什么我没听过这个灵境资本?”
另一名董事插嘴道。
“因为这是一家今年刚成立的初创公司,创始人陈平来自姑苏大学,是一名在校大学生,他在第一届华夏期货实盘大赛上稳居重量组第一,被他击败的人有保罗·威尔逊、阿贝尔·麦克斯韦和詹姆斯·霍姆斯。”
“后面这三位霍尔先生想必不陌生吧?”
何止是不陌生,整个华尔街,谁不认识这三位金融圈的超级新秀?
他们自09年崛起,如今已经在各大顶级投行任职,并在团队里发挥着关键的作用。
然而,就是这样一群天才,居然被华夏的一个大学生踩在脚下,实在让人不敢相信。
“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我仍然怀疑他们是否拥有操作银价的能力。”
一些董事想不通,高盛作为华尔街最负盛名的金融机构之一,怎么会被一家来自华夏的投资公司算计?
他们有那个能力吗?
“您说得对,灵境资本的资金体量远不及我们,它无法操纵银价,可它也不需要这样做。”
安德鲁进一步解释道。
“白银本就存在利多因素,加之降息预期提高,就像枯燥的干柴,遇到火星瞬间就燃起来了,灵境资本就是那一撮不起眼的火星。”
“所以?”
董事们不理解安德鲁的意思。
“您刚才不是说,他们已经获利离场了吗?现在没有必要讨论这些东西了吧?”
“当然有必要,因为我发现,这个陈平很有趣。”安德鲁露出神秘的笑容,“经过多名分析师研究,他一旦开始交易某个金融衍生品,就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
“频繁进场、离场,直到波动率下跌至平均水平。”
“现在白银的波动率不但没有下降,反而在上升,所以他还会回来的。”
听罢,董事们开始低头交流。
他们痛恨这个让高盛吃大亏的东方青年,只要有机会,他们绝对要找回场子。
“好,我们会向股东说明情况,并联系瑞银和摩根,为该死的华夏人打造一个完美的陷阱!”
“光靠空头的力量是不够的,趋势站在多头那边。”
安德鲁慢悠悠道,“得找货商。”
“货商?”
货商这个说法太书面了,不少董事脑子还没转过来。
“就是南美那帮银矿主!”
安德鲁指着会议室内地图的某个角落,“秘鲁和墨西哥控制着全球最主要的白银矿脉,其中,安塔米纳是关键中的关键。”
“去年年底,秘鲁军阀为了争夺安塔米纳的控制权大打出手,如今外界对矿区里的情况一无所知。”
听到这里,其他人终于明白安德鲁的意思了。
无论是打压还是哄抬商品价格,都得找出一个让市场信服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