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2010:开局做空棉花期货 第809节

  协议平仓公告一出,他们才意识到场内已经没有需要被迫买入数百亿美元比特币的超级空头。

  预期落空,多头瞬间溃败。

  比特币在不到半个小时内跌破2万美元,此后一路向下,连续击穿18000美元、15000美元和12000美元。

  部分投资者相信15000美元是高盛与灵境的协议平仓价,具有极强的支撑作用,于是在附近大量买入。

  这个判断看起来很有道理,实际上忽略了一个关键问题。

  协议价格只对灵境和高盛有效!

  双方的头寸通过场外渠道定向撮合,并不需要在公开市场买入或者卖出。

  高盛愿意以15000美元平掉空单,是为了避免价格继续暴涨造成更大损失。灵境接受这个价格,则是为了兑现利润、结束战争。

  协议完成以后,15000美元便失去了实际意义。

  市场价格由剩余买卖盘决定,不会因为两家机构签过一份合同就永远停在那里。

  更麻烦的是,陈平在协议平仓后卖出了不少早期持有的比特币。

  灵境科技需要回收现金,美国基金和养老金也需要在低位建立仓位,双方的交易需求一拍即合,大量比特币通过场外渠道完成转让。

  消息很快传到市场。

  “连陈平都开始卖了!”

  这件事成为压垮多头信心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过陈平卖出的规模有限,不少人安慰自己灵境并不打算清仓离场。

  但即便如此,在如此多的利空信息的影响下,许多在逼空期间跟随灵境做多的机构迅速减仓,散户也争先恐后地逃跑。

  即使美国公募基金和养老金不断接盘,仍然无法把价格重新推回15000美元。

  9月1号,比特币最低跌至10158美元,距离1万美元大关只差158美元。

  美国公募基金在这个位置集中买入,贝莱德旗下几只新成立的数字资产基金也开始扫货,终于把价格拉回11000美元上方。

  “现在比特币的多空力量差距不大。”

  李林看着屏幕分析道:“美国基金在1万美元附近的买入意愿很强,部分早期投资者却一直在减持。”

  “只要价格涨到13000美元以上,卖盘就会明显增加。”

  “合约市场也差不多,多头认为美国资本入场会带来长期上涨,空头则认为8月初的逼空透支了未来行情,双方谁也压不住谁。”

  “资金费率呢?”陈平问道。

  “目前很正常。”李林回答,“比特币永续合约每八小时资金费率维持在0.01%左右,偶尔会上升到0.03%,远远没有达到需要干预的程度。”

  陈平点了点头。

  8月初的风波已经让VR交易所付出惨重代价,他现在不会轻易调整资金费率。

  市场只要没有出现系统性风险,价格上涨或者下跌都应该交给投资者自己决定。

  如果有人重仓追涨,最后在高位被套,那是他的个人选择;

  如果有人满仓做空,又遇到价格突然暴涨,同样要承担爆仓的后果。

  交易所需要维护清算系统和市场秩序,却没有义务保证每个人都赚钱。

  “继续执行现在的风控标准,不主动干预比特币价格。”陈平合上报告,“我们的回购计划完成了多少?”

  “已经完成82亿美元,剩余部分预计在9月底前完成。”

  “别追高,价格超过13000美元就暂停回购,跌到11000美元以下再逐步买入。”

  “明白。”

  徐明鑫立刻记下命令。

  比特币虽然稳住了,但以太坊的表现明显更好。

  8月初市场崩盘时,以太坊一度跌到287美元,随后跟随比特币反弹,最高冲上1700美元!

  高盛与灵境协议平仓以后,比特币跌破15000美元,以太坊也出现大幅回落,却很快在700美元附近企稳。

  9月3号,以太坊报价968美元,较8月初的最低点上涨超过230%。

  在多数人眼里,比特币才是加密市场的绝对核心,以太坊应该跟随比特币波动。

  可最近半个月,两者的走势出现了明显背离。

  比特币反弹无力,以太坊却不断走高。

  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很多,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技术更新。

  维塔利克最近几个月几乎住在以太坊基金会的办公室里,每天除了吃饭和睡觉,他把绝大多数时间都花在以太坊公链的开发上。

  以太坊用户增长过快,链上交易数量暴涨,网络拥堵问题越来越严重,一些热门时段,转账手续费甚至是平时的几倍!

  如果这个问题无法解决,用户迟早会流向其他公链,维塔利克比任何人都清楚以太坊面临的压力。

  索拉纳和瑞波币正在迅速崛起。

  尤其是索拉纳,短短半年时间,市值翻了4000多倍,已经成为整个加密市场最受关注的公链项目之一!

  索拉纳能够快速崛起,和它使用的SVM技术有很大关系。

  所谓SVM,就是索拉纳虚拟机。

  虚拟机可以理解成公链内部的一套执行系统,用户发起转账、质押或者智能合约操作以后,都需要虚拟机进行处理。

  以太坊使用的是EVM,也就是以太坊虚拟机。

  EVM诞生得更早,开发工具和应用生态更成熟,全球绝大多数智能合约开发者都熟悉这套系统。

  它的缺点同样明显。

  EVM处理交易时存在很大的效率限制,遇到大量用户同时操作,网络很容易拥堵。

  索拉纳走了另一条路,SVM可以同时处理大量交易,交易速度远高于以太坊,手续费也低得惊人。

  在以太坊上执行一次复杂的智能合约,用户可能需要支付几美元;而在索拉纳上完成同样的操作,成本通常只有几美分,甚至更低!

  对普通用户来说,他们不关心虚拟机的底层代码,也不在意项目方用了什么技术。

  他们只看两个东西:

  速度和价格。

  谁处理得更快,谁收的手续费更低,用户就更愿意使用谁。

  索拉纳恰好在这两个方面占据优势。

  过去三个月,索拉纳链上活跃地址增长了27倍,日均交易数量一度超过以太坊的30倍!

  虽然其中存在大量机器人和重复交易,数据含金量没有表面上那么夸张,但它依旧给以太坊带来了巨大压力。

  更让维塔利克警惕的是,已经有部分开发团队开始从以太坊迁往索拉纳。

  公链竞争的核心就是开发者。

  没有开发者,就没有应用;没有应用,普通用户自然不会进来。

  以太坊能够坐稳第二大加密货币的位置,依靠的就是庞大的智能合约生态。

  一旦开发者持续流失,以太坊的优势迟早会被消耗干净。

  因此,维塔利克加快了技术更新。

  以太坊基金会连续公布多个扩容方案,并开始提升交易验证和智能合约执行效率,部分测试网络的处理速度已经提升了数倍,手续费也出现明显下降。

  尽管这些技术距离全面上线还有一段时间,但投资者愿意为未来买单。

  “最近以太坊现货买盘主要来自哪里?”陈平问道。

  “欧洲和亚洲。”徐明鑫回答,“美国基金更喜欢比特币,他们认为比特币的监管属性更清晰;欧洲资金对以太坊的兴趣更大,尤其是几家科技基金,过去一周买入了超过12亿美元。”

  “索拉纳呢?”

  “交易量增长很快,价格波动也很夸张。”

  屏幕上的画面切换到索拉纳。

  索拉纳最初发行时没有多少人关注,灵境科技是它的早期投资方之一,VR交易所也为其提供了主要流动性。

  随着SVM的性能优势逐渐得到市场认可,资金开始疯狂涌入。

  一些投资人把索拉纳称为“以太坊杀手”,认为它迟早会取代以太坊。

  这种说法极大刺激了市场情绪。

  索拉纳在半年内上涨4000多倍,早期投资者赚得盆满钵满,很多人只投入几万美元,账户资产便突破千万美元!

  暴涨带来了用户,用户又吸引开发者,开发者开发出新的项目以后,更多资金继续涌入。

  索拉纳就这样完成了最初的生态循环。

  不过,它的问题同样不少。

  SVM对硬件性能要求很高,普通用户很难独立运行验证节点。

  节点数量过少,就会让公链的控制权更加集中。

  此外,索拉纳网络的稳定性还没有经历过真正的考验。

  一旦交易量超过系统承受极限,整条公链可能出现严重卡顿,甚至暂停运行。

  “索拉纳现在涨得太快了。”李林皱眉道,“最近七天,合约未平仓量增长了170%,多头资金费率最高达到每八小时0.28%!”

  “已经开始降温了。”徐明鑫解释,“风控系统提高保证金以后,未平仓量下降了21%。”

  “项目方有没有要求我们放宽限制?”陈平问道。

  “提过一次,被我拒绝了。”

  “拒绝得对。”陈平平静道,“公链要靠技术活下去,不能永远靠拉盘吸引用户。”

  “索拉纳能不能站稳脚跟,还要看接下来几年的开发情况。”

  索拉纳与瑞波币的崛起,说明加密货币已经进入快速迭代阶段。

  早期市场只有比特币一个主流标的,投资者买入以后,除了等待涨价,几乎没有其他用途。

  以太坊出现以后,智能合约让公链拥有了实际应用价值。

  如今,索拉纳开始追求更高的交易速度,瑞波币则专攻跨境结算。

  每个项目都在寻找自己的生存空间。

  竞争越激烈,技术更新就越快!

  半年前还能吸引大量资金的项目,如果停止开发,很快就会被投资者抛弃。

  VR交易所今年上线了超过180种加密货币,其中大部分项目已经跌破发行价,17个项目因为开发团队失联或者技术造假被强制下架。

  真正活下来的项目很少。

  可一旦成功,回报率也高得吓人,索拉纳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现在的加密市场越来越像早期互联网。”徐明鑫感慨道,“每天都有新项目冒出来,绝大多数会死,少数活下来的项目却能获得几千倍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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