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的他,有什么资格看不上唐人?所以后来他才后悔当时的决定。
只不过此一时彼一时,现在重生了有更好的选择,更广阔的前景,他自然不会再进唐人。
陆一鸣装作没理解她眼神的意思,再次朝她点头致意一下。
而赵麟当然注意到蔡艺农朝陆一鸣使眼色,但看到陆一鸣“不为所动”的样子,心里颇感欣慰,于是朝蔡艺农伸手微微一托:
“蔡总,请回吧。”
蔡艺农无奈,只好悻悻的离开了。
只不过走的时候,还朝陆一鸣看了几眼,但陆一鸣依然一副“不开窍”的模样在那儿装傻,根本不回应。
现在是蔡艺农有求于赵麟,所以无论陆一鸣有没有帮她,她都不会记恨,反而因为陆一鸣的“高冷”,让她知道陆一鸣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
但只要她还想找赵麟,陆一鸣就是最合适的中间人,最大的可能,她会通过胡戈联系陆一鸣。
这就是现在陆一鸣给她埋的钉子,真有那一天,陆一鸣也会占据主动权。
随后的时间,陆一鸣跟赵麟继续学习。
今天陆一鸣冒雨来学,还有对蔡艺农的示好没有越俎代庖,让赵麟对陆一鸣的好感更甚了,所以教得也格外用心。
结束的时候,陆一鸣把放在门口桌上的茶叶礼盒,从袋子里取出来。
“赵老师,我也没什么好拿的出手的,这是我老家的茶叶,您尝尝,要是喜欢喝,以后我再给您带。”
“你这是干什么。”赵麟皱眉道。
“就是一点茶叶,我妈在山上采的。”陆一鸣又把亲妈搬出来了。
听陆一鸣这么说,赵麟脸色稍霁,虽然接了过来,但还是语重心长道:
“我什么都不缺,以后不用花心思给我买什么东西,真想挣钱,我随便收个学生也十万八万了。”
“我知道了,主要是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你好好学,学得好了就是对我最好的礼物。”
“我会的。”陆一鸣答应道,然后挥手告别离开。
在陆一鸣离开后,赵麟打开盒子,捻了一撮茶叶看了看,眼神凝了起来。
随手冲泡了一杯茶,看着那炒制成深绿发黑的茶叶,在热水中慢慢舒展成毛峰,颜色也淡化到碧绿色,赵麟哭笑不得:“这小子……”
赵麟轻啜了一口,砸吧砸吧嘴,然后又喝了一口,慢慢的,半杯茶就见了底。
……
而另一边,雨中的道路上,一辆商务车在匀速行驶,坐在车上的蔡艺农拨出了一个电话。
过了好一会儿才被接通,传来梦呓似的声音:“喂,谁啊?”
“你姐!”蔡艺农有些无奈的道。
“嗯?我没姐啊,你打错了吧。嘟嘟嘟……”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蔡艺农懵了一秒,正当她有些恼火的想拨回去的时候,电话又打了过来。
接通后,蔡艺农闷声道:“喂,谁啊?”
“嘿嘿,刚刚在睡觉没听出来,姐姐别生气啦,我知道错啦。”胡歌嬉皮笑脸道。
蔡艺农脸色立刻多云转晴,忍俊不禁起来,谁能拒绝一个小奶狗朝你吐舌头呢?
“你是不是有个同学,就是之前我签你的时候,想连他一起签那个?”
“是啊,陆一鸣嘛,昨晚上我们还一块儿喝酒,现在还睡一张床上呢。”胡戈随口道。
“嗯?”这下轮到蔡艺农懵了。
现在跟你睡一张床上?那我刚看见的是谁?
如果这不是大白天,蔡艺农都要被吓得一激灵了。
正当她想说什么的时候,就听到胡戈在那边道:“诶?人去哪儿了?”
蔡艺农这才反应过来,应该是陆一鸣一大早离开了。
看看这对比,都是一块儿吃饭喝酒睡觉,人家一大早淋雨去学习,你还在那儿睡着。
要不是这是个人帅声甜还会撒娇的小奶狗,蔡艺农都想骂两句了。
只是可惜,这样的人才却没被我签下。
想到当初陆一鸣那果断拒绝的样子,虽然那时候衣着朴素,但记忆中跟今天对比,气质有了出入,但那眼神,却一般无二的冷静。
“我刚看见他了。”蔡艺农道。
“啊?”这下轮到胡戈懵了,随后听到蔡艺农叙述经过,胡戈才知道怎么回事,忍不住嘟囔道:
“这家伙,你自己努力就行了,还努力到老板面前,我不要面子的嘛?”
这种天真又没什么心眼的吐槽,反而让蔡艺农因为对比而不爽的心,又好笑起来,心道:“现在还早呢,以后未必不能把他签下,这次就是一个好机会。”
随后蔡艺农对胡戈说了几句,然后挂断了电话。
陆一鸣回到宾馆的时候,胡戈和袁宏已经离开了。
桌上也留了纸条:我们先去工作了啊,晚上再一块儿吃饭。
陆一鸣也没在意,把纸条随手放一边,拿出笔纸开始写写画画。
他写的,正是胡戈前世唱的那首《逍遥叹》。
中午陆一鸣去找田海容:“姐姐,饿了,饭饭。”
田海容噗嗤笑了:“你把我这儿当什么了。”
“繁华冰冷大都市里,最温暖的港湾。”
田海容啐道:“你到外面站一会儿,看看还冰冷不。”
夏天的雨来得快,走的也快,早上还大雨倾盆,现在又拨云见日,蒸腾着地上的水气,又热又潮。
望着一步步靠近的陆一鸣,那深邃而灼热的目光盯着自己,田海容忽然也觉得……有点潮了。
第33章 御姐真香(求追读,求月票~)
热浪翻滚的大都市,热情似火的季节,在这雨后的午间,在这静谧又不安分的办公室,陆一鸣又开始想入非非了。
有人说,唯有美食与爱不可辜负,陆一鸣深以为然,他喜欢美食,也喜欢爱,这些都需要做才能品尝,给人带来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满足。
但可惜,陆一鸣也只是想一想,因为这里是她的办公场所,不远处还有她手下的员工。
毕竟这不是不需要逻辑的动作片,是现实,否则陆一鸣说什么也要来个“働くオンナ獲りの美脚OL”了。
今天的她穿着短袖白衬衣,到腰间束进黑色的一步裙里,再到展露出来的黑丝到脚上的高跟,妥妥的OL御姐风。
两人的关系还没到那一步,否则只需要陆一鸣一个眼神,她就会乖乖出去开个房了。
陆一鸣知道这种事情急不来,这就是他时不时过来刷存在感的原因。
爱跟花朵一样,你不能不浇水,也不能经常浇水,滋养到了,不需要你上手,她自己就主动给你绽放了。
虽然田海容对于陆一鸣嘴上提防着,但身体却很诚实,不仅没赶他走,被撩拨一会儿后,就带他去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餐,中间还给陆一鸣夹菜:
“你多吃点,看你瘦的。”
“姐姐,我这叫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你要不要看看?”
“我才不稀罕看呢。”
“那等你稀罕的时候再看。”
“吃也堵不住你的嘴。”田海容嗔道,说完夹起一块葱烧海参塞进陆一鸣嘴里。
“大补啊……”陆一鸣含糊着道:“我们这样算不算间接接吻了?”
田海容白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忍不住道:“说的跟你没亲过似的。”
“但没亲够呀。”
穿着一步裙黑丝的田海容,本来是左腿翘右腿上,朝着陆一鸣那边,听到这话,又换了个姿势,把右腿翘左腿上,脸也稍微扭过去了。
低头秀气的小口吃着,不理他了。
陆一鸣低头看了看,佯做惊讶的道:“你今天竟然穿的黑丝?”
说着直接就上手了,软软的,滑滑的。
而田海容感觉到腿上的炙热,吃菜的手顿时一僵,朝陆一鸣瞪眼低声道:“你干什么,这是餐厅!”
“在桌子下面,别人也看不见。”
“你拿开啦。”
田海容是徽省庆市人,从小又学黄梅戏,嗓音婉转软糯,即使是用普通话吆喝陆一鸣,也没有那种气势,不仅不像是赶人,反而像是说反话的欲拒还迎。
于是陆一鸣不仅不拿开,还捏了捏。
嘶~别说,还真别说~
田海容伸手拍了陆一鸣一下,同时用眼角余光朝四周扫了一眼,眼神紧张又带有一分羞恼:
“你还来劲了是吧?”
“怪不得姐姐当初能被评为校花,身材确实好,该瘦的地方瘦,该有肉的地方也有肉。”陆一鸣随口就夸上了。
果不其然,田海容被转移了注意力:“什么校花,我都不知道你又从哪儿听来的。”
“当然是男生们传的。”陆一鸣的大手继续在上面摩挲,嘴上笑道:
“姐姐即使已经毕业,但上戏还有姐姐的传说。”
田海容那边沉默了两秒,低头道:“你摸够了没有?”
陆一鸣这才见好就收:“够了够了,就刚刚这充电几秒钟,我能精神一整年。”
未来的一个广告语被他这么用出来,让本来还有些羞恼的田海容顿时忍俊不禁,横了陆一鸣一眼:
“什么乱七八糟的,小小年纪,哪来这么多油腔滑调。”
这一眼的风情万种,让陆一鸣心里的小船儿荡漾,嘴角浮起一丝弧度:
“你没听过水到渠成、情不自禁这些词嘛,巧妇还难为无米之炊呢,你这又白又丰盈的大米,我这话不就脱口而出了。”
这些话,但凡旁边有个电灯泡听都嫌腻,但当事人听却再恰好不过——
即使田海容又想瞪眼,但心底的愉悦却根本掩饰不住,通过嘴角延伸到眼角,瞪眼也变成了眼波流转。
有了今天这些,陆一鸣就心满意足了。
就像秦皇,今日下五城,明日下十城,要不了多久,她就该一夕安寝了。
而陆一鸣的见好就收,和他的不恋战,在陆一鸣走后,反而让田海容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虽然下午没有影响她工作,但稍微的闲暇时间,脑海里就忍不住浮起陆一鸣的坏笑,回过神后啐道:“这个小坏东西。”
回到宾馆已经午睡的陆一鸣,自然不知道田海容的愤懑,反而睡得闷香。
大学旁边的宾馆多,也便宜,这时候也就几十块钱一天,住得时间长还能更便宜,所以陆一鸣也没想过租房子。